送完林丹微,梁格跟著原赤青回到了他自己的公寓。
原赤青是個孤兒,他說他是被一個丹源人收養(yǎng)的。
丹源是江豐市臨近的一個小國家。江豐市靠近邊境,但是基本上沒出過大的亂子?;蛘哒f,底下的紛爭基本不會牽扯到無辜的群眾,除非是不可避免。所以江豐市的警察有時候都是睜只眼閉只眼,畢竟是兩個國家,沒有鬧出很大的國際爭端,都是私下便解決了。但是丹源是一個人口遷移的國家,人種復(fù)雜,政治格局、宗教信仰也較為多變。梁格被梁爸告誡過很多次,能不去丹源玩就不去,太復(fù)雜了,怕受到安全威脅。當(dāng)然梁格沒有聽梁爸的話,這不去了丹源還是出事了,當(dāng)然這是后話了。
“赤青,你都沒和我說過你爺爺是個怎么樣的人呢?!绷焊窨粗嗲?,隨口問道。
原赤青的開鎖的手頓了頓,“他啊..居無定所,經(jīng)常神龍不見尾的。常年不在家,到處玩。”
梁格來了興趣,“老人家還那么有活力啊。”
原赤青開了門進(jìn)去,換了鞋,邊換邊說,“是啊,相當(dāng)有活力,有時候我都覺得他不是個老人?!?br/>
“怎么說?”梁格跟著換鞋。
“哎,我也說不清楚,反正性格挺奇怪的,但對我很好,聽說我交了女朋友還挺高興,叫我對你好一點?!?br/>
梁格還想問點什么,就被原赤青一把抱了起來。梁格沒反應(yīng)過來,一聲驚叫,順手抱住了原赤青的頭,“你干嘛臭流氓!”
“臭流氓想干你?!痹嗲嘁狭肆焊竦淖齑?。他喜歡梁格的唇,晶瑩剔透的,特別喜歡咬。原赤青迫不及待的去褪去了梁格的大衣,又去拉里面連衣裙的拉鏈。
梁格不舒服的感覺又來了,趕緊止住了原赤青的手,“你停下。”原赤青的手停下了,狐疑的盯著梁格,沒有說話。梁格望著原赤青,突然有點愧疚,自己一驚一乍的,這都多少次了,做到半途就停下,這對原赤青不公平。
“我們繼續(xù)吧。”梁格抱著原赤青,嘴唇覆了上去。撇去心里的不舒服,梁格和原赤青做了一場愛。當(dāng)然最后原赤青很開心,畢竟好久沒有和梁格一起做了,自從梁格從丹源回來了以后,整個人更加冷了,每次提出做愛的要求,要么就直接拒絕,要么半路梁格就讓自己停下,自己這大半年不知道洗了多少個冷水澡,這次終于成功做一次,原赤青整個人都舒坦了,平常警覺的他這次連開門聲都沒聽見。
梁格在沙發(fā)上剛戴上胸罩,就看見門口站了一個人,確切說是一個高大的外國老人。
“??!......”梁格連忙拿起旁邊的衣服擋在自己胸前,尖著嗓子喊道,“赤青!??!原赤青?。?!有變態(tài)?。?!”
“哪呢!哪呢!”原赤青邊穿著褲子邊從廁所蹦跶出來,往門口望去,“爺爺?你怎么回來了?”
梁格有點懵逼,爺爺?什么情況?這個爺爺為什么看到自己沒穿衣服還這么鎮(zhèn)定自若,梁格心里極度不舒服,聲音頓時冷了下來“原赤青?!?br/>
原赤青看見梁格拿著衣服臉色鐵青到極致,忍不住哆嗦的咽了個口水,忙轉(zhuǎn)頭對那個高大的外國老人說,“老爺子,你先進(jìn)去,等會找你。”
外國老人沒有看梁格,徑直地走進(jìn)了臥室關(guān)上了門。
原赤青撓撓頭,這老家伙怎么偏在這時候回來,他又轉(zhuǎn)頭看梁格,梁格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但是神色還是不怎么高興。
“格格,我也不知道我家老爺子怎么突然就回來了,往年這個時候他都在丹源的?!痹嗲噙B忙解釋道。
“你家老爺子還是個白人?”梁格覺得有點好笑,丹源的白色人種其實不多,她之前準(zhǔn)備去丹源之前有做過工作,丹源的白人不多,而且基本都是亡命之徒,多為雇傭兵,所以在丹源,盡量繞著白人走。
“是啊,他年輕的時候是個雇傭兵呢,后來受了傷,沒法做了,就棄武從文了。”
“棄武從文?”
“嗯。他寫傳記。但是不展出,他只高價賣給一些私人收藏家,而且不準(zhǔn)展出。而且他也不給我看?!痹嗲嗥鋵嵰仓啦欢?,他有時候也奇怪,老爺子寫的傳記能賣那么高?他也問過,里面寫了什么,老爺子閉口不說,后來他也釋然了,反正老爺子賺了錢也是養(yǎng)他的。
梁格奇怪的抬起了頭,“不給你看?難道他寫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原赤青搖搖頭,“不知道,反正他說,他寫傳記是怕他腦子里的東西忘掉。哎不說這個了,格格,我爺爺人挺好的,而且我就他一個親人了,你多擔(dān)待點啊。他就是不怎么愛說話,其他都挺好的?!?br/>
梁格看著帶著祈求眼神的原赤青,點了點頭。
臥室門開了。
原赤青喊了聲爺爺,梁格緊跟著抬起頭與外國老人對視了,原赤青說的沒錯,看他的眼睛其實不像個年邁的老人,眼神很冷,很空,但是看到梁格的時候,梁格注意到了,他的眼神亮了一下,但很快又被他掩飾的很好。這樣的感覺,讓梁格很不舒服。
梁格心里突然覺得沉甸甸的,脫口而出,“can you speak chinese?”
原赤青和老人都定住了,前者看智障一樣看著梁格,而后者,眼眸漸深,而后,沉沉的回了一句:“y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