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guī)У届`王宮究竟有什么事?”
看著在自己面前至今為止都沒有發(fā)過火的兵主部,長次郎越來越搞不清楚零番隊來這里的意圖。
自己應(yīng)該并沒有什么理由要被帶到靈王宮才對,硬要說的話那就是自己是穿越者的這個身份,但是這件事就算是靈王應(yīng)該也不會知道的才對,而且自己不管是傷勢還是卍解都不存在問題,根本沒有任何理由跟隨零番隊一起去靈王宮。
而且靜靈庭被摧毀成這樣,重建工作還沒有完成,自己在尸魂界失去山本重國的現(xiàn)在必須要站出來主持大局。
“你的問題還真多呢。”
“!”
一直都沒有說過話,甚至連身影再從天柱輦里出來之后就沒再出現(xiàn)過的修多羅突然站在自己的身后開口說話。
只不過比起之前,她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了幾個半透明的巨大球狀物。
“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啰嗦了???長次郎?!?br/>
好像骷髏一樣的手臂里抓著四個不明球狀物,再配合上自己所熟知的修多羅的性格,長次郎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你手中的蛋蛋是何物?不會是切來的吧……
“我可不想不明不白的再被帶到靈王宮去,這不可以?。俊?br/>
“沒說不可以,只不過妾身所看上的男人只不過百年不見,變化就超出了想象?!?br/>
將手放在臉邊,做出一副陶醉的樣子的修多羅簡直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差一點把眼睛爆出來。
“真是萬分迷人呢~~~~”
喂喂,大姐,你拿錯劇本了吧?這種嫵媚的表情還有誘惑的語氣可不應(yīng)該是你有的東西吧??
“……不行哦?!?br/>
而在長次郎被挑逗的時候果斷站出來的,理所當(dāng)然的就是我們的女主——卯之花!
哦哦!兩個女人要為一個男人掐架了嗎?多么震撼人心的場面?。。?br/>
在一旁心里有些小興奮的京樂無良的想道。
“那里面的是朽木白哉、阿散井戀次和朽木露琪亞把吧?任何一個都是離開尸魂界的話會立刻死去病患,我不能讓你們把他們帶走?!?br/>
啥?原本以為是為了護(hù)夫彩站出來結(jié)果居然只是開口說病患的事情?話說你不在意你未婚夫被別人帶走嗎?
“所以才要帶走,哦?”
恢復(fù)元氣的麒麟寺將嘴里的木棒拿了下來,突然換上了一副嚴(yán)肅的嘴臉。
“你治不好的,我來治療,你應(yīng)該明白這個道理的吧?烈?!?br/>
死死的盯著沉默下來的卯之花的背影,麒麟寺重新將木棒叼回了嘴里。
“你現(xiàn)在要做的,不是治療。”
“……那里面的,是天鎖斬月嗎?”
對另一邊的發(fā)展毫無興趣的涅突然發(fā)現(xiàn)修多羅手里的某個球體中是原本應(yīng)該放在技術(shù)開發(fā)局的一護(hù)被打斷的卍解。
“哎呀,這不是繭利嗎?剛才完全沒看出來呢。”
“你還跟以前一樣,仍舊是干一些見不得人的事啊?!?br/>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呢。”
修多羅將手放在嘴邊,做出一個只有女性才有的獨特的嘲諷姿勢,對于這個曾經(jīng)跟自己有交情的男人沒有一點好的語氣。
“妾身只不過是將手放在門上,門就開了而已,只不過比起妾身沒去之前鎖松了許多呢?!?br/>
“……”
無語。
能把自己擅自進(jìn)入別人的房間拿東西說得這么冠冕堂皇的,修多羅絕對是涅的印象中的第一個人,也正因為如此,自己才會極其討厭這個女人。
甚至比那個光是聽聲音就讓自己不爽的男人更加的討厭。
“回答我的問題。”
完全無視那面的吵鬧,長次郎仍舊在追問自己的問題。
“為什么要把我也帶到靈王宮?”
“如果說黑崎一護(hù)是為了修好他的卍解的話,我應(yīng)該沒有這方面的問題才對,我無法理解,如果不給我一個理由的話……”
將手慢慢的搭在腰間斬魄刀的刀柄上,現(xiàn)場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
“請恕我無法跟你們同行。”
“就算這是靈王的命令也是一樣?!?br/>
“……”
“……”
零番隊的五個人一下子都收起了玩世不恭的面孔,將目光都落在了長次郎的身上,而且五個人所站位置的奇特,隱隱將長次郎包圍在中間,如果有什么變動,可以直接從五個不同的方向給與他夾擊,面對了那個反對這種戰(zhàn)斗力,相信沒有誰可以一次就擋下五個人的攻擊。
“哎呀呀,大家好久不見~~~~~”
就在氣氛緊張到讓人手心冒汗的時候,一個很不和諧的聲音突然插了進(jìn)來,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浦原喜助。
原本應(yīng)該在虛圈的家伙借助著他裝在魂身上的特殊儀器將影像跨越了兩個不同的區(qū)域,跟在場的大家見面。
“咦?氣氛好像不太好……”
“少羅嗦,你這家伙出現(xiàn)的話,也就是為了給黑崎一護(hù)報個平安吧?”
一下子就拆穿了浦原喜助的意圖,長次郎嘆了口氣,將搭在刀柄上的手也垂了下來,看樣子是打算放棄用武力來反抗零番隊。
“不愧是雀部先生,全中呢!”
毫無正形的猥瑣大叔在對著一護(hù)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大通知后,一護(hù)就沒有任何抵觸地乖乖跟著零番隊,準(zhǔn)備去那個靈王宮看上一看。
既然黑崎一護(hù)搞定了,那么接下來的問題就只剩下長次郎。
“好了,走吧?!?br/>
“咦咦?”
看到兵主部那么輕描淡寫的準(zhǔn)備離開,所有人都不由得發(fā)出了疑問。
“喂!長次郎怎么辦?。俊?br/>
根本不了解情況的麒麟寺完全不懂領(lǐng)頭和尚怎么突然之間就要走,難道無視靈王大人的命令?
“他不是已經(jīng)同意了嗎?”
“他啥時候同意了啊?”
“恩,我同意了哦,在剛才浦原說話的時候,兵主部說服我了。”
“好快??!不對……他是怎么說服你的啊??”
“你事太多了,麒麟寺?!?br/>
“你以為給我扔下一句這么酷的話就可以打發(fā)一切嗎?”
“請等一下?!?br/>
“!”
在零番隊準(zhǔn)備帶著長次郎跟黑崎一護(hù)一起離開的時候,卯之花突然之間又站了出來。
“烈……?”
“我不知道為何你們要帶長次郎一并離開,但是……”
卯之花看著兵主部,眼睛里的閃爍著極為堅定的光彩。
“可否也帶我一起前往?”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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