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何德何等?。 ?br/>
看到這三位元老一起來,給自己的小店捧場,李牧也很感動,拱手笑著道謝。
這時,有丫鬟端上香茶。
幾人圍在桌子邊,談笑風(fēng)生。
“你既然有自知之明,那老夫們就不客氣了……”衛(wèi)虎縷著胡子,嘿嘿笑道:“這個老夫先說……”
這時,李牧已經(jīng)站了起來。
他回頭,對店內(nèi)喊了一聲:“朱長貴,送客!”
“干!”
“ri!”
“彼其娘之……”
嗯?
兩位大人,同時轉(zhuǎn)過頭,看著第一次在他們面前爆粗的李思君,驚訝的目瞪口呆。
“干嘛,沒見過!”李思君那張嘴,依然不饒人,哼道:“土包子!”
衛(wèi)虎頓時大怒。
杜石笑著,拉住了發(fā)飆的將軍,笑道:“好了,都七八十歲的人了,還整天吵架,成何體統(tǒng)?”
衛(wèi)虎瞪了瞪眼,然后像是泄氣的皮球一樣,哼哼了一聲:“也沒見他有什么體統(tǒng)??!”
杜石搖頭無奈一笑,拍了拍衛(wèi)虎的肩膀。
對面,李牧看到這一幕后,好奇之后,腦海中也有一些了然。
很顯然,朝中這三個元老,杜石才是核心啊。
不光整天拜這一章臭臉的李思君,在其面前不敢發(fā)飆,就連衛(wèi)虎這個火藥桶,也乖的像是個孩子一樣。
就在李牧觀察著杜石的時候,將衛(wèi)虎,安慰下來的杜大人,轉(zhuǎn)過了身,笑瞇瞇的看著李牧,上下打量著,一眼,兩眼,……好幾眼。
“杜老,為何如此看我?”李牧擺了個姿勢,讓他看得很舒服一些,好奇的問道。
杜石滿頭黑線,擺擺手不想跟這家伙說話了。
這時,一直坐在旁邊,板著臉品茶的李思君站了起來,他轉(zhuǎn)過頭,直直的盯著李牧,突然道:“媽媽桑死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兒嗎?”
李牧愣神,愕然道:“媽媽桑?誰???”
聽起來,像是東瀛話中的老鴇?
這就怪了,一個老鴇死了,關(guān)我屁事啊。
李思君,干嘛這么看著我,就跟看嫌疑犯似得。
李思君冷笑著道:“就是昨ri那個毆打并意圖玷污青竹姑娘的東瀛人?”
李牧恍然大悟,長長的哦了一聲:“是他啊!死得好,這等人渣,早死早超生!”
“是不是你干的?”李思君突然開口,厲聲質(zhì)問道。
李牧輕嘆一聲,目光真誠的看著李思君,攤開兩手,一臉無辜道:“李大人,您雖然是刑部侍郎,但也不能隨便污蔑人啊!”
“你不承認?”李思君冷聲喝道。
“承認什么?。俊崩钅量嘈χ馈?br/>
李思君深深的看了李牧良久,見對方苦笑著,一臉無辜的摸樣,心中暗暗嘀咕:難道真的不是他?
目光柔和了一些后,李思君哼了一聲:“不過,死了也沒關(guān)系,這等化外蠻夷,竟敢欺辱我大周子民,死不足惜!”
說著話的時候,李思君眼角余光,偷偷的瞥著一旁的李牧。
只要李牧稍微露出一點喜sè,或者是松一口氣,他立即就會認定是李牧所為。
要知道,昨天陛下因為這件事,把自己罵得跟孫子一樣。
見李牧依然一臉無辜之sè,而且還輕嘆一聲,一副惋惜的摸樣,李思君心中那絲疑慮,漸漸散去了。
“不是你,那就是別人了!”李思君哼了一聲,隨后也不只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瞥了衛(wèi)虎一眼。
衛(wèi)虎一瞪眼,指著李思君大罵道:“罵了隔壁,你是懷疑老子了?”
李思君嘴角抽了抽,連忙移開了目光。
“怎么了?”杜石看出了一些,起身問道。
李思君猶豫了一下后,終是將昨ri,被皇帝召進宮,臭罵了一頓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完李思君一番話后,杜石目光有些古怪,輕咳了一聲后,好奇道:“沒了?”
“你還想怎樣?”李思君黑著臉道:“難不成還想讓陛下斬了我不成?”
“咳咳!”被李思君一句話頂?shù)?,杜石連連咳嗽,沒好氣的罵道:“我是問你,陛下就只是罵了你一頓?”
“哼!”李思君哼了一聲,雖然沒有回答,但臉sè還是出賣了他的心思。
“陛下威武??!”杜石笑了笑,捻須神秘輕聲嘆道。
“怎么了?”李牧好奇問道。
“三年前,收復(fù)江南的時候,太子爺把江南派來的使臣,羞辱了一頓。陛下知道后,極為震怒,差點廢除了太子!并親自出門迎接江南使臣,向其道歉!”杜石捻須笑道:“由此可見,陛下對江南的重視??!而如今,那東瀛使臣死在了長安,陛下也僅僅是罵了李大人一句,再無其他后話,這說明什么?”
杜石笑了笑,環(huán)顧著四周,見眾人沉默思索,微微一笑。等待著他們的回答。
“說明陛下,壓根就沒把東瀛人放在眼里,罵李大人那一頓,也只是做個樣子。并未放在心上!”李牧想了想,抿了一口茶笑著說道:“都說外交無小事,不過,看陛下如今的處事方式。哈哈,陛下,果然威武啊!”
經(jīng)過這二人的一番推理,在結(jié)合自己昨ri的境遇,李思君也頓時想明白了這點。
深吸一口氣后,感慨輕嘆,轉(zhuǎn)過身,朝著皇宮拱手一禮,顫聲道:“陛下??!”
坐在一旁的李澤民,聽到這番話后,心中頓時泛起了洶涌之情,他被他父皇的睥睨天下的氣勢所震懾,第一次由衷的敬佩著自己的父皇。
“我也會成為這樣的人,甚至比父皇更厲害!”
李澤民握緊拳頭,心中暗暗說道。
院子里,氣氛沉默了一陣子后,李牧想到今ri是小店開業(yè)的大喜ri子,抿了一口茶,緩緩起身,笑道:“時辰差不多了,列為,請隨我去剪彩吧!”
“好好好!”
杜石也不想繼續(xù)這個話題了,哈哈笑了笑,拍著大腿站了起來,對衛(wèi)虎和李思君道:“走走,咱們看看李牧的新玩意兒,我夫人昨ri還跟我說,今天一定要給她買一些香,額,香水,是吧,對香水回去呢!”
“我府上的女眷們,使用過你們的東西,她們很滿意!”杜石伸手拍了拍李牧的肩膀,笑著說道:“慕白,你可一定要給老夫留一些啊!”
李牧笑道:“大人客氣了,您想要多少,我給您留下就是,缺誰的,也缺不了您老人家的,再說,您幫了我這么大忙,我送您一些吧?。 ?br/>
“哈哈,好,既然如此,那老夫就不客氣了!”杜石老懷欣慰,笑著說道。
………………
ps:感謝傻豬2宇,泥人笑天,誰命天心等同學(xué)的慷慨打賞。下章更新,應(yīng)該在十二點后了,同學(xué)們可以明早看!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