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鐘意而言,她也好,憐星也好,若不是上蒼垂憐,她們母女早就是徹徹底底的死人了。
所以不管未來如何,安琪故意謀殺的事實(shí)永遠(yuǎn)都不能被抹去。
“我不會走,我會留下來,在帝都扎根?!?br/>
話音落下后,鐘意再次邁開了步伐而去。這一次,錦芃沒有再叫住她。
回到餐廳落座后,鐘意認(rèn)認(rèn)真真的望著夜軒和小家伙:“吃好了嗎?”
小家伙點(diǎn)點(diǎn)頭,夜軒亦是。
鐘意微微一笑:“那我們走吧,先去酒店入住。”
小家伙“哦”了一聲,拿了紙巾擦嘴,儼然是為離開餐廳做準(zhǔn)備。
夜軒也開始整理自己的衣著,但在整理的同時他溫柔詢問鐘意:“錦小姐呢?”
鐘意情緒不明的‘嗯’了一聲,睜眼說瞎話一般道:“她有事先走了?!?br/>
……
話分兩頭,再說顧情知這邊。
他擔(dān)心受怕那么久,好不容易等來了鐘意和憐星的消息,卻并非好消息。
天知道,鐘意的那句“顧先生,我們門不當(dāng)戶不對,實(shí)在不該繼續(xù)來往了。憐星是我的孩子,我自當(dāng)照顧好她,就不勞煩你掛心了”對于顧情知而言,是如何的錐心刺骨著。
他甚至于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哪兒做錯了。
怔怔的在落地窗邊站了好久好久,顧情知都沒有絲毫要移動的意思。
云帆在顧情知身側(cè)耐心的等了好久,卻始終沒見他有半分要離開的打斷,不禁蹙了蹙眉心,鼓足了勇氣小聲提醒:“九爺,董事會的人還在等您,您……”
云帆欲言又止,顧情知卻是凜聲吩咐:“終止會議?!?br/>
云帆不解:“九爺,這會議很重要,貿(mào)然終止怕是不太好?!?br/>
“我一力承擔(dān)?!?br/>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云帆哪里還好再說什么?
他頷首,畢恭畢敬的低喃:“是,九爺?!?br/>
云帆從顧情知的辦公室離開后,顧情知正打算撥給錦芃,她的來電就好巧不巧的響了起來。
沒敢耽擱,顧情知迅速滑動接聽鍵:“芃芃,鐘意她……”
知道顧情知要問什么,錦芃都沒等他說完便是徑自打斷:“哥,你還是好好調(diào)查清楚到底是誰要害小意吧?!?br/>
“……”顧情知眉眼滑過詫異,隨即皺眉:“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什么也不知道?!?br/>
顧情知將信將疑:“真的?那你為何這么說?”
“唉……”錦芃嘆了口氣:“小意不是不分青紅皂白的人,她既然能說出再也不見你這樣的話,自然是經(jīng)歷了什么?!?br/>
“哥,你讓云帆好好查,不管兇手再謹(jǐn)慎,也總有蛛絲馬跡可循?!闭f完停頓了下,錦芃又補(bǔ)充道:“剛才我們在杏花樓。”
“芃芃,謝了?!?br/>
錦芃笑笑:“我不只是為了你,我也是為了我們家憐星。好了不說了,我去忙了,拜……”
結(jié)束和錦芃的通話,顧情知徑自離開公司驅(qū)車往杏花樓去。
他到的時候鐘意她們已經(jīng)走了,坐在車?yán)?,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顧情知稍加思索后撥給云帆:“鐘意帶著孩子回帝都了,你查一下她們的具體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