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走近了,淡妝得宜顯得美麗清秀的臉龐,不是那么奪目,卻也是屬于好看的那一款。
身在娛樂圈中,總有那么幾分獨特的顏值。
因為衛(wèi)西池的緣故,陸可最近風頭挺盛,幾個老總都是混娛樂圈的,一眼就認出來了――再細想衛(wèi)家的狀況,幾個老總揮去了心中的香艷。
“沈爺。”陸可又喚了一聲,在這個尊貴慵淡的男人面前,下意識的放低姿態(tài),但是笑容又顯得體,很低調的樣子,“我是陸可,也是衛(wèi)氏少東家的女朋友。”
沈倦目光懶懶散散的看著她,目光里的韻味深深淺淺,瞧不分明,“我認得你?!?br/>
聽他這么說,陸可心中便是下意識的一喜,剛要說什么,男人溫淡懶散的聲音已經(jīng)響了起來,嘴角甚至帶著一縷薄笑,英俊的面容情緒莫測,“你去找笙笙了?!?br/>
隨意而沒有起伏的語氣,聲調也顯得極淡,但是陸可莫名就聽出了別的味道。
有種人,看起來越是懶散內斂,那氣場卻不容忽視。
“我……沈爺,我不是故意打擾到霍小姐的,只是我沒有辦法了?!标懣擅蛑?,看著尊貴英俊面色卻顯得極其淡薄的男人,清秀的面容肉眼可見的蒼白,整個人像是失水般的狼狽與慌亂,聲音低低的乞求著,“求您放過衛(wèi)家吧。”
沈倦瞇著狹長的眸,眸底寒芒湛湛,似笑非笑,“所以我為什么要放了衛(wèi)家呢?”
陸可臉上維持著笑意,只是顯得很勉強,“沈爺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我們這種小人計較了?!?br/>
“要我放過衛(wèi)家也行,讓衛(wèi)西池自己來。”他低笑,散漫溫淡的笑聲從喉嚨深處緩緩的溢出來,“讓一個女人來是怎么回事?”
陸可忙搖頭,“西池不知道這件事,我來找您是我的決定,和他沒關系?!?br/>
沈倦懶散得不疾不徐,唇畔的笑意驀然加深了,情緒莫辮,“陸小姐,我是個商人?!?br/>
陸可臉色一下子就白了。
察言觀色的李總叫來服務員,把陸可帶了出去。
晚上十一點,應酬結束。
沈倦臂彎搭著一件外套,不疾不徐的走出鎏都,身上帶著微醺的醉意,鄭西跟在他身后。
看到男人出來,躲在暗處的陸可一下子擋在了他面前,夜晚溫度較低,加上她穿得單薄,又在這等久了,哆嗦的樣子透著楚楚可憐的韻味,“沈爺,您能不能放過衛(wèi)家?當初我們做得不對,我會向霍小姐親自道歉的。”
男人身姿挺拔的站在那,渾身透著深沉的淡漠。
鄭西上前隔開了陸可,臉上掛著還算客氣的笑,“陸小姐,我們沈總已經(jīng)把話說得很明白了,你就別再做一些無用的掙扎了,到時候鬧得不好看沒關系,得不償失就不好了?!?br/>
這句話的言下之意再明顯不過了,陸可一顆心直直的往下沉,腳步下意識的退后了幾步。
黑色的商務車在她眼前疾馳而去。
車上,坐在后座英俊沉默的男人被路燈滲透進車廂內的燈光照得明明滅滅,那棱角分明的輪廓,削減了往日的溫和,渾身彌漫出深不可測的暗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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