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慢的,他帶著邪笑松開嘴,在松開牙關前,舌尖輕撫過她敏感的指腹,引得她渾身顫栗。
“啊”花甜兒驚叫,嚇得跌坐在地毯上,呆滯的看著他伸出長臂將她拽起,將她的身子撞入他寬闊的胸膛。
“女人,你還是如此敏感?!碧萍灸恋皖^,鼻息拂過她的耳際。
兩人一同跌進柔軟的大床,那涼涼軟軟的觸感很舒服,但她卻緊張的每根神經(jīng)都繃起。
“不是要洗澡嗎在浴室忙乎了半天,你看起來像沒洗過呢,還是改變主意,迫不及待想與我歡好。”唐季牧撫摸著她的唇瓣,散發(fā)著危險的氣息。
花甜兒震驚,視線瞥向空空的酒杯。
唐季牧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洞穿了她的心思,薄唇落在她的耳邊,放肆啃咬,灼熱的氣息吐進她耳朵里。
“抱歉,不心打翻了?!彼Φ暮軔毫?。
“什么”花甜兒簡直不敢相信耳朵聽見的,難道他看穿了她的把戲,若是那樣,她只有被他享用的份了。
雖她與他不是第一次親密接觸,她也不排斥與他歡好,甚至有些想念他的味道,可,今夜不行,今夜的他似乎哪里不一樣了,看她的眼神,惡劣的譏諷,都讓她感覺他很危險。
“你看起來很失望”他明知故問。
“我喜歡與男人親吻時,嘗到酒的味道?!被ㄌ饍和崎_他,起身,又倒了一杯。
戒指里的藥剩下很少,希望還能將他迷暈。
唐季牧微笑著,見她步履輕盈的走到床邊,將下了藥的酒湊到他唇邊,幾乎是用灌的,迫使他喝下去。
“你有你的嗜好,我也有我的。”唐季牧緩慢道,接過酒杯,放在床邊桌上,伸手將她嬌的身子扯回懷里。
“啊”花甜兒完全沒料到他會如此,驚呼出聲,胸前的柔軟撞上他的結實的胸膛,還來不及掙脫,他的大掌已握住她,放肆揉弄。
她滿臉羞紅,雙手抵住他的胸膛,避免他進一步的侵略。
“要我喝也行,只要你乖乖照我的做。”唐季牧薄唇含笑,大掌捏握她的柔軟,甚至隔著衣料,侵襲掩蓋在禮服下的玫紅凸起。
花甜兒渾身顫栗,緊抿著唇,避免自己因他的挑逗吟哦出聲。
“你的嗜好”她盡量讓自己保持清醒,不落入他的逗弄。
唐季牧冷笑,抬起偉岸的身子,大掌一伸,握住她的手腕,拽著她往精美的床柱靠去。
她此刻的模樣似完全的臣服,散亂的長發(fā),以及被他揉亂的衣衫,襯著她盈盈如水的大眼,仰躺在柔軟的床上,不安而惶恐地看著他,此刻的她可以誘惑任何人。
唐季牧從床畔拿起一條絲帶,先是在她纖細的手腕間繞了幾圈,接著就將絲帶的另一端固定在床柱上。他綁的力道剛好,完全限制了她的行動,也不至于傷了她嬌嫩的肌膚。
將她綁好后,他悠閑地在床邊,褪去身上所有的衣服,赤裸著蜜色的身軀重新躺回床上。
他冰冷的眼眸帶著滿意的笑容,殘酷而可怕。
花甜兒還來不及反應,身子已經(jīng)被牢牢地綁住。
她的臉色變得蒼白,終于開始確信唐季牧是個可怕的變態(tài)。如果不是變態(tài),怎么會想要把女人綁在床上
該死難道那夜是她的錯覺,他的溫柔多情都是假的看來她今晚在劫難逃,注定要栽在這個變態(tài)的手上了。
“混蛋你個死變態(tài),快放開我”她抬起白皙的腿,瞄準他的下半身,用力踢去,但被他輕易地避開,她赤裸纖細的腳卻落入他的魔掌。
“那夜你在我身下時,的可不是這句哦?!碧萍灸列靶?,握著她纖足的大掌也沒閑著,或輕或重的揉弄。
“不要了”花甜兒雙頰羞紅,有些憤怒,那次被下藥,怎么就覺得眼前的惡魔比水還解渴了呢,此刻,她后悔的腸子都綠了。福利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