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捉完蟲了。
大家晚安啾啾啾!這個世界要收尾辣=3=
這是防盜章,v掌訂閱比例低于30%的小可愛可以三天后來看~
黎鈞溫柔的摸摸他的頭,語氣寵溺,“好,老師要談什么?”
如果只看外表,就像是小情侶鬧了脾氣,脾氣好好的男朋友正在哄著小情人一樣。
雖然事實也沒差多少,但是黎鈞寵溺的態(tài)度總顯得裴陸在無理取鬧似得。
裴陸不高興,“你正經一點?!?br/>
黎鈞無辜臉,“老師,我很正經。”
裴陸:“……”算了,不糾結這個問題,下一題。
“我們不應該這樣……”裴陸絞盡腦汁的想詞兒,“這樣是不對的?!?br/>
黎鈞眼神微沉,掃過他的通紅的耳尖,“哪樣?”
“就是,我跟你……”裴陸眼神飄忽,“我們兩個男人……”
裴陸淡淡截斷他的話,“老師是想說兩個男人不能在一起?”
裴陸硬著頭皮點點頭,心虛的眼睛都不敢抬。
“可是……”黎鈞的強硬的抬起他的下巴,拇指在他肉肉的唇瓣上揉壓,“……老師不是喜歡男人嗎?”
“!?。 迸彡懗泽@的瞪圓了眼睛,就像一只看見天敵的兔子。
“他怎么會知道的?”裴陸的絕望問666。
666幸災樂禍,“你不知道嗎?gay都是自帶氣場的,同類一眼就能看出來,尤其是你還這么gay里gay氣的?!?br/>
裴陸:“……”媽賣批耶。
他垂著腦袋底氣不足的辯解,“誰說的……我,我喜歡女孩子的?!?br/>
黎鈞湊上前親了他一口,“明明那天晚上老師那么舒服……叫的那么好聽……”
“跟我試過,老師現(xiàn)在還能跟女人在一起?”
裴陸目瞪狗呆,這人也忒不要臉了。
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反駁,黎鈞說的沒錯,他確實是天生的gay,對著女孩子,他根本沒有任何感覺,連最基本的生理反應都做不到,可以說非常的受了。
黎鈞看見他像個兔子似得瞪圓了眼睛,身后的小圓尾巴也許還在一抖一抖的,他的心就軟得一塌糊涂。把裴陸的被風吹亂的呆毛理順,黎鈞認真的握住他的手說,“既然老師本來就喜歡男人,為什么不愿意跟我試試呢?”
他給自己賣安利,“我長的不錯,會賺錢養(yǎng)家,做飯……我也可以學……”說著他帶了一點得意的神色,“我還有八塊腹肌,一.夜.七.次也沒有問題?!?br/>
黎鈞曖昧眨了眨眼睛,“老師親自試過的?!?br/>
“……”裴陸被這破孩子噎的都要心肌梗塞了,畢竟邏輯上來說,黎鈞說的完全沒毛病。
他本來就喜歡男人,黎鈞長的也很符合他的審美標準,確實沒有什么不合適。
但是……裴陸捏了捏手指,低著頭垂死掙扎,“我不喜歡比我小的。”
“老師明明就對我有感覺的,”黎鈞苦惱的嘆了一口,看他的眼神就像看正在鬧別扭的小情人一樣,“老師一點也不誠實?!?br/>
“……”裴陸無語凝噎,他還能說什么?她他根本說不過這破孩子的一堆歪道理。
“唉~”666深沉的嘆了一口氣,“你干脆從了他吧,就當做了一場春.夢,反正醒來以后誰也不會記得。”
“可是……”裴陸擰著眉頭想要辯駁什么,卻無從說起,只好訥訥的閉上嘴,說到底,發(fā)展到現(xiàn)在的地步,也是他自己縱容的。
除了年齡,黎鈞幾乎是個完美的情人,顏好,身材更好,床下溫柔,床上打.樁.機,放到圈子里,絕對是所有小0夢寐以求的完美1號。
然而這里并不是現(xiàn)實世界。
這里只是他治療對象的精神世界,等到他完成任務了,病人的病好了,這里發(fā)生的一切,沒有人會記得,就連他自己,也不會記得。
既然注定了是一場無疾而終的戀愛,那么為什么要開始呢?
談話在裴陸長久的沉默中結束。
黎鈞是個沉默寡言的人,但是他卻對黎鈞表現(xiàn)出了百分之二百的包容跟耐心,他一點一點的敲碎裴陸堅硬的殼,明明迫切的想要接觸他柔軟的內里,卻為了不嚇到他,強迫自己慢慢來。
黎鈞牽著他的手回家,裴陸掙扎了一路,未果。
他們的關系就這么的奇怪的僵持著。
裴陸不再躲著黎鈞,每天下課后會等他一起回家,然后兩人先去超市買菜,再回家做一頓溫馨的晚飯。
為了分擔家務,黎鈞也笨拙的學著做飯,他學什么的都是又快又好,唯獨一到做飯上就失靈了,明明是按著菜譜一個步驟一個步驟來,調料也是卡著克數(shù)放,做出來的菜卻總是少了點什么,不像家里的飯菜,更像是高級酒店里里冷冰冰的樣品。
裴陸的舌頭忍受了兩天折磨,最后忍無可忍的把黎鈞發(fā)配去洗碗拖地,裴陸繼續(xù)做他的掌廚。
黎鈞被發(fā)配去洗碗拖地也不惱,一臉滿足的去做家務。
雖然老師嘴里沒有答應,身體卻很誠實呢。
兩個人的小日子過得挺滋潤,黎家卻沒有這么的好的氣氛了。
黎鈞一聲不吭玩起了消失,還是黎清逸派人特意去找才知道,自家兒子跑到別人家長住去了。
黎清逸是個直男,還是個心大的直男,聽見下屬的回報,還樂呵呵的跟溫婉說,“兒子總算也有個說得上話的好朋友了?!?br/>
“……”溫婉嫌棄的看著他,“你就沒覺出什么不對嗎?”
黎清逸想去摟溫婉的腰,卻被嫌棄的避開了,他磨磨蹭蹭的挨在人家旁邊,隨意道:“有什么不對的?”
溫婉揪住他的耳朵,沒好氣的說,“咱兒子跟曉樾好上了,現(xiàn)在明白了嗎?!”
“……”黎清逸默默的消化了一會兒,眼神呆呆的,“好上了是什么意思?”
“委婉點說是談戀愛,直接點就是同居?!睖赝褚粋€直球砸過去。雖然她多少有點預感,但是事情真的發(fā)生的時候,她還是有點堵心。
尤其是黎清逸這個豬隊友竟然還覺得倆孩子是好朋友……
黎清逸默默反映了一會兒。一拍桌子往外走,“我讓人把黎鈞叫回來!”
“坐下。”溫婉一怒,對這個遲鈍的直男老公簡直絕望,“你把黎鈞叫回來干什么?他好不容易有個喜歡的人,你非得給他找不痛快是吧?”
“……”黎清逸弱弱的坐下,訕訕的看著溫婉,“我就是,就是喊他回來談談心?!?br/>
“談心?”溫婉毫不客氣的堵回去,“兒子愿意多跟你說幾句話你都要燒高香了。”
“……”黎清逸總算意識到了自己多說多錯,干脆問溫婉,“那你說怎么辦?”
“等吧,”溫婉嘆了一口氣,“時候到了,他們自然會找咱們攤牌?!?br/>
……
于是在兩個人別別扭扭的談戀愛的時候,他們這點小秘密早就被家長知道了。
當然,裴陸是肯定不會承認自己是在跟黎鈞談戀愛的。
就是這么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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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鈞陪著裴陸在逛寵物市場。一路上黎鈞都非常不高興,拉著裴陸的袖子委委屈屈的問,“老師有我還不夠嗎?”
裴陸早就習慣他的套路了,頭都沒回,隨意敷衍道:“我喜歡毛茸茸的小動物,你又沒有毛?!?br/>
黎鈞眼神一閃,“原來老師喜歡這種的……”
后背忽然泛起一陣涼意,裴陸抖了抖肩膀,走進了一家寵物店。
寵物籠里養(yǎng)著幾只小奶狗,圓滾滾胖乎乎的很可愛。裴陸沒忍住上去撩了兩下,立馬被黑著臉的黎鈞拉了起來。
“干什么?”裴陸莫名其妙的看他。
黎鈞垮著臉裝可憐,“老師是我一個人的,我們不養(yǎng)寵物好不好。”
剛剛準備來推銷的店主:……
裴陸尷尬看了店主一眼,拉著黎鈞飛快的跑了。
最后小奶狗也沒有買成,裴陸買了兩條金魚,頭疼的領著鬧脾氣的黎三歲回家。
第二天是周末。裴陸早早就把黎鈞叫了起來。黎鈞打了個哈欠,對他說:“早。”
因為昨晚的事情,裴陸多少還有點不自在,別別扭扭的回了一聲“早”。
黎鈞就跟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似的,洗漱完畢,然后把需要的衣物收拾一下,轉頭對裴陸說,“走吧?!?br/>
黎鈞的母親溫婉剛從洪福寺回來,她信佛,從黎鈞出事那年開始,她每年都會抽上一個月的時間,去廟里為兒子誦經祈福。黎鈞雖然由于性格原因跟母親并不算親密,但是溫婉對她的關心愛護,他還是能感受到的,所以昨天剛接到黎清逸的電話,今天他就打包了行李準備回家。
不過回家歸回家,該帶的人也要帶上,而且,出于一種隱秘的炫耀心理,黎鈞也很想讓母親看看自己看中的人。
裴陸剛剛拆開一盒酸奶,就聽見黎鈞的話,他咬著吸管含糊問道:“你不是回家么,我去做什么?”
黎鈞皺皺眉,“你不想見見我母親嗎?”
“……”裴陸的差點被酸奶嗆到,推拒道:“你們一家人團聚,我去打擾不太好,你先回去,改天我再去找你。”
“一起去。”黎鈞抿起唇,把行李放下來,直直的杵在裴陸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
又來了……裴陸縮縮脖子,不自覺的犯慫,說話的聲音都弱了一個度,“還是……不了?!?br/>
黎鈞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說,“可是……我想讓你見見我母親?!彼穆曇粲悬c低落,劉海搭住眉眼,看起來有點可憐。
裴陸立刻就心軟了,不就是去見見的學生家長嗎,有什么可心虛的。嘴巴永遠比腦子快?!昂冒桑俏腋阋黄鸹厝??!?br/>
話一說出口裴陸就后悔了。
剛剛還一副小可憐兒樣的黎鈞對他露出一個笑,把頭埋到他脖頸處親昵的磨蹭,“老師,你真好?!?br/>
裴陸拿著好人卡淚流滿面。
666冷眼看著裴陸自己把自己給賣了。
他就看看不說話:)
司機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黎鈞把行李放在后備箱,然后跟裴陸一起坐在后排,司機便載著他們往黎家駛去……
裴陸攥著手指,一臉糾結,幾度欲言又止。他很想說要不我還是不去了吧……可是每次話到嘴邊,黎鈞就會對他露出“老師你真好”的小奶狗眼神。
裴陸于是又硬生生的把到嘴邊的話吞了下去。
幾次糾結反復,一直到了黎家大門口,裴陸肚子里的話都沒說出來,只好硬著頭皮跟黎鈞一起進去。
“小孟老師?”黎鈞的母親,溫婉迎上來。
人如其名,她是個很溫婉的女性,相貌柔美,聲音溫柔,裴陸第一眼看見她就很有好感。
“伯母好?!迸彡懚Y貌地問好。
溫婉輕笑一聲,對裴陸這樣乖巧的男孩子也很待見,“這段時間,我們黎鈞麻煩你了?!?br/>
裴陸搖頭,“沒有沒有,黎鈞挺好相處的。”
溫婉詫異的看他一眼,見他神情并沒有勉強,忍不住失笑,“你還是第一個這么評價黎鈞的老師?!?br/>
裴陸撓撓臉頰,不知道怎么接下去,只好保持微笑。
溫婉笑得更加開心,不經意間掃過兒子的神情,她微微一頓,再仔細看時,發(fā)現(xiàn)黎鈞還是面無表情,便以為自己看錯了,轉頭繼續(xù)跟裴陸聊天。
黎鈞就在旁邊坐著,繃著臉聽兩人聊天。
裴陸一臉乖巧,禮貌的回答溫婉的問題,可能是這個年紀女性的一種通病,即使是再優(yōu)雅知性的女性,遇見喜愛的小輩,也會變得話癆起來。
諸如“今年多大了”、“有沒有女朋友”、“找工作了嗎”等等一些列的問題,直把裴陸問的冷汗直冒。到最后實在扛不住了,裴陸忍不住偷偷踢了黎鈞一下。
干坐著干什么,分散一下火力呀兄弟!
黎鈞不動如山。
裴陸臉上笑笑,腳下又用力的踩了黎鈞一下,特別用力!
“媽?!被蛟S是裴陸的踩的太用力了,又或許是黎鈞的良心也會痛了,他終于開口了。
“欸,”溫婉應了一聲,神色激動的看著黎鈞,兒子平時很少開口叫人的。
“……”面對溫婉期待的眼神,黎鈞默了默,想了想還是開口說,“先吃飯?!?br/>
溫婉表情頓了一下,隨即驚奇的看著黎鈞,總感覺兒子一個月沒見變了好多呢。
“好,我去叫你爸,你招呼曉樾?!?br/>
就見面一會兒的功夫,稱呼已經從“小孟老師”變成了“曉樾”,看得出來,溫婉對裴陸很滿意,黎鈞嘴角矜持的翹了翹,也很滿意。
客廳里又剩下兩個人,裴陸下意識的往另一邊挪了挪。
“坐過來。”黎鈞皺眉,胳膊一伸就把努力坐遠的裴陸拉了回來,兩人腿挨著腿,胳膊挨著胳膊,黎鈞才滿足的瞇了瞇眼。
“……”裴陸扭了扭身體,滿臉不情愿,但是他又拗不過黎鈞,只好在心里偷偷生悶氣。
“他吃飼料長大的嗎,力氣為什么這么大?!”裴陸不高興,力量相差太懸殊了,讓他很沒有安全感。
666難得沒有掛機,回復的特別快。“親~我隔著屏幕都聞到你的酸味兒了呢?!?br/>
裴陸生氣,“你到底是那邊兒的?!”怎么就知道打嘴炮呢。
666撇嘴,“誰給我五星好評我就是誰那邊的呢親~”
“還要不要點臉了”裴陸瞪目結舌,“你們現(xiàn)在業(yè)務這么難做嗎?”拉好評都拉得這么赤果果。
666傲嬌的哼了一聲,“我們ai就是這么直接呢親~”
“……”裴陸覺得自己的根本說不過這個嘴炮ai,只好默默的閉上嘴,重新沉浸在詭異的氣氛里。
溫婉跟黎清逸一起下樓,就見兩人挨得緊緊的,手臂挨著手臂,大腿貼著大腿,就算沒有任何交流,兩人之間也充斥著一股奇怪的氛圍。
“老公,我怎么覺得他們倆相處有點不對勁兒???”溫婉跟黎清逸咬耳朵,細長的眉皺起,卻又說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對勁兒。
連溫婉都看不出來,黎清逸幾十年的直男,自然更看不出來,他瞅了一會兒,無辜的說,“我看他們倆挺好的,以后兒子也能有個伴兒?!?br/>
“……”溫婉嗔了他一眼,快步下樓了。
被遷怒的黎清逸:“……”
一家三口……或者說一家四口團團圓圓的吃了一頓飯,還沒等溫婉跟裴陸再聊幾句,黎鈞就有先見之明的把人帶到了游戲室。
游戲室的空間再次填滿,白色的多米諾骨牌被擺成了一個巨大的方陣,整齊的排列著,方陣的左下角,一排多米諾像彎曲的線,一直延伸到了裴陸腳下。
“你什么時候又搭起來的”裴陸蹲下來,仔細的打量眼前的方陣,在此之前,黎鈞幾乎跟他形影不離,竟然還有時間跑回來搭多米諾。
說起來他一直都想不通黎鈞為什么會喜歡這樣費時又費腦的游戲,這樣規(guī)模的多米諾至少花上幾十天甚至幾個月的時間去計算、擺放位置,推倒卻只需要一瞬間。
黎鈞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轉而問道,“你愿意幫我嗎?”
“幫你什么?”
“推倒它。”黎鈞深深的看著他,眼神中閃爍著裴陸看不懂的東西。
“這算什么幫忙,”黎鈞松了一口氣,還以為是什么高難度的問題呢。
裴陸伸出手指,輕輕的點在第一塊多米諾上,他忽然想起什么,回頭問黎鈞,“你不一起嗎?”上次也是他們一起推倒的。
黎鈞沒動,用一種難以形容的目光看著他,片刻,他緩緩的勾起嘴角,很認真的說?!巴屏司筒荒芎蠡诹??!?br/>
“不后悔?!迸彡懸詾樗€在說多米諾,咧著嘴笑呵呵的,“快過來,我們一起?!?br/>
“……好?!崩桠x動了動,在他身后蹲下來,汗?jié)竦氖中母采纤氖直?,跟他一起推了下去?br/>
小小一排多米諾蜿蜒著前進,像潺潺的溪水,一層推著一層,最后匯入了大海,一圈一圈的多米諾骨牌倒下,方陣下掩藏的陰影終于露了出來。
就像是浮出水面的冰山,緩緩的露出了水面之下的相貌。
——白色的多米諾倒下,最終露出來的,是一顆黑色的、幾近真實的心臟。
那夫妻倆人來找他肯定不會有好事,裴陸并不想跟他們產生無謂的糾纏。最重要的是,裴陸接收了孟曉樾的身體后,并沒有刻意的去模仿他的性格,更多的時候,他還是裴陸。
如果跟他們撞上,說不定會扯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666對他這種的退縮的行為極度看不上,他看多了電視劇里反轉打臉的橋段,覺得這種時候裴陸就該挺直腰板正面剛,啪啪啪的打夫妻倆的臉,這才夠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