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叫什么名字???”一個年僅六歲的小女孩,坐在一輛紅色的戰(zhàn)車上面,用著期待的眼光看著坐在他身邊的一位穿著紅顏色夾克的男子問道。
“是啊,爸爸還沒有告訴你名字呢。呵呵?!蹦悄凶訙厝岬膶χ啄葼栃Φ?,“讓爸爸想想哈。好像自從我離開了家園以后,就已經(jīng)把自己的名字忘掉了呢~”
“我不管啦,總得有個名字吧,你看我都叫雷娜爾啦~爸爸也告訴我你的名字嘛~”小女孩使勁的搖著那男子的胳膊撒嬌道。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男子愛憐的摸了摸小女孩的頭發(fā),“我在外面征戰(zhàn)那么長的時間,由于經(jīng)常喜歡開著紅顏色戰(zhàn)車還喜歡穿著紅顏色的衣服,所以啊,大家都叫我紅狼呢。”
“紅狼嘛?啊,原來爸爸叫紅狼啊~”小女孩開心的叫道,“紅狼爸爸,紅狼爸爸……”
頭部突然傳來的一陣劇烈的疼痛吧雷娜爾從睡夢中驚醒,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張破舊的大床上,旁邊的桌子上還放著一杯水。
“這是哪里?我不是應該在山洞里嗎?雷娜爾疑惑的自語道的,”對,父親,父親呢!”
她的一陣驚呼,門外突然開始傳來陸陸續(xù)續(xù)的腳步聲。很快,房門被打開了……
“哎,她醒了。喂,她醒了??!”第一個開門的人當看到起來的雷娜爾后,立刻向著門外大聲地喊道。
當這個聲音過后,立刻又開始進來了一堆人,其中一個身上穿著白色大褂,留著一副小平頭,戴著一副眼睛的男子向雷娜爾走了過來??雌饋響撌俏会t(yī)生。
雷娜爾這時候只想知道父親的事情,當那位醫(yī)生走過來的時候剛想說話,立刻就被他制止住了:“等我檢查結(jié)束之后,你想問什么盡管問。”然后立刻拿出一些器具開始了檢查。
雷娜爾現(xiàn)在心急如焚,但是卻不得不聽醫(yī)生的話,來進行檢查。等大概檢查了有五分鐘左右,醫(yī)生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后轉(zhuǎn)頭向著那些關注的人說道:“已經(jīng)沒有什么危險了?!蹦切╆P注的人其實都是林庫村的村民,當聽到雷娜爾沒有危險后,皆都放心的嘆出一口氣……
“等等,為什么只有我在這?我父親呢?”雷娜爾抓住醫(yī)生的袖口出聲問道。
“父親?這里只有你一個被救回來了啊。”醫(yī)生疑惑的出聲道。
“你說什么?就我一個?”雷娜爾瞪大了眼睛看向醫(yī)生,心里一陣驚恐。
這時候從人群中間走出來一個青年,這位青年就是當時看到山洞坍塌的時候趕緊去叫村民幫忙的那位,他對著雷娜爾歉意的說道:“真是對不起,我們沒能把你的爸爸救過來。當時我們把你們從瓦礫土堆中挖出來的時候,你的父親……已經(jīng)斷氣了……”
“什么……”雷娜爾的腦袋突然一蒙,差點暈死過去,她不相信般的下了床,連鞋子都沒來得及穿,撥開前面的人群,立刻沖出了房門……
“父親,父親……你在哪,你不要嚇我。你答應過我的!你答應過我要活著,要和我在一起生活的啊!”雷娜爾在村子里大喊著,“紅狼爸爸……紅狼爸爸……你在哪,你回一聲啊……”就在這時候,她偶然間的一瞥看到了在村子西頭的一個角落里立著一塊墓碑……
“不會的……不可能的……父親絕對不會死,父親那么厲害……絕對不會的出事的……”雷娜爾搖著頭,但是仍舊向著那塊墓碑慢慢地走去,等到了跟前,看到上面寫著幾個大字;恩人紅狼之墓。然后旁邊還附著一些小字,感謝你,然后是一個一個人的名字,大概有六個……貌似是當初救出來的那六個人的名字……
雷娜爾看完之后捂著嘴,跪在了地上,眼淚無聲的落了下來……淚水滑到白嫩手指上,然后再從手指上滑到胳膊上……最后掉落在了地上……
雷娜爾止不住的抽泣了起來:“父親……你這個騙子……你明明答應過我的……明明答應過我不離開我……好好活下去……你明明都答應過我的啊……騙子……大騙子……!”這時候,村民們一個個都出來站在了她的身后,默默地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這么看著……
“明明可以一直在一起的……都怪我,都怪我太任性了……都怪我不該去那個山洞的……爸爸……求求你……回來吧……雷娜爾不能沒有你啊……”當悲傷沖昏頭腦的時候,就會毫無忌憚的想要表達自己內(nèi)心的的想法。但是當悲傷過去以后,這一切都回歸為平靜……幾分鐘后,雷娜爾逐漸的停止了哭泣,慢慢的站起身子,用著堅毅的目光注視著墓碑淡淡的說道:“父親,我答應過你的,我會好好活下去,我會做到。但是卻無法答應你不為你報仇……因為你也沒有信守承諾,你明明答應我會活下來,但是你卻沒有做到……對不起父親,我也做不到,不為你復仇……”說完,雷娜爾緊緊地攥緊了拳頭,“從今天開始,我不再叫雷娜爾……她已經(jīng)死去了,隨著父親死去了……從現(xiàn)在開始,我叫紅狼蕾雅娜。”
此時的她的心態(tài)已經(jīng)像是完全蛻變了一個人一樣。原來那樣閃動著單純的大眼睛現(xiàn)在開始變得堅毅起來。隨后她轉(zhuǎn)回了身子,看著那些用著悲傷地眼光看著她的村民們,鞠了一躬說道:“謝謝你們,把我救了出來,還把我父親好好的安葬了……你們的恩情,我來日定當報答!”
“哪里的話,當初要不是你們救我們出來,我們恐怕也早就死在里面了?!边@時候,好幾個村民說道。
“是啊,是啊,是你們救了我們的同伴,我們救你也是理所當然的啊……只不過,沒能把他救過來,我們感到很抱歉……”剩下的那些村民也說道。
“謝謝,謝謝……不過,即使是這樣,你們也是我的恩人……你們的恩情我一定會銘記于心的!”蕾雅娜抬起了頭,“如果你們之后有什么困難,我如果能幫到忙的話,一定會幫你們的……”
“先別說這個了,你昏迷了三天了,現(xiàn)在剛剛醒過來,絕對餓了吧……”這時候,一位婦女走了過來,“你看看,著地面都是沙子啊,你這樣光著腳丫走路會傷到的。來來來,趕緊進屋先休息會,我這就做飯給你吃。”說完,那婦女就攙扶著她,走到了屋子里,把她安置在了椅子上。
隨后在婦女做飯的時候,蕾雅娜和她交談中得知,這位婦女已經(jīng)四十多歲,是救出來的那位青年的母親,名字叫林黛兒。而那位被救出來的青年今年也已經(jīng)快二十了,是一位機械修理師,名字叫林特斯。
“好啦好啦,飯都做好了,來來,趕緊趁熱吃吧。”林黛兒把飯都端了上來,“看看你,小姑娘家的竟然還做那么危險的事情,哎……話說你們獵人也是夠辛苦的。不過不管怎么說你都是我兒子的恩人啊。”
看著這幾道菜,蕾雅娜此時確實覺得餓了,便不再客氣,立刻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等聽聞那些話后,想說話,但是立刻卻被卡住了……林黛兒看到后,笑著搖了搖頭,然后趕緊拿水給她喝。
蕾雅娜立刻接過水然后咕咚咕咚的的全部喝了下去,等把喉嚨里的東西咽下去后蕾雅娜才說道:“你的兒子也救了我,所以,不需要感謝我了,我現(xiàn)在也只是一個什么都沒有的獵人罷了……”
“我兒子說,等你傷完全好了,給你看幾樣東西呢?!绷主靸鹤诶傺拍鹊纳磉呎f道,“你現(xiàn)在啊就安心的養(yǎng)傷,等你感覺自己能完全活動開了以后,再想著出去也不遲?!?br/>
“你怎么知道我想離開這里……”蕾雅娜驚訝的說道,“我并沒有說啊?!?br/>
“傻子也能看得出來。”林黛兒搖了搖頭,“你在墓碑前的舉動我都看得一清二楚,而且我也相信那山洞坍塌絕對不是正?,F(xiàn)象,在里面你和父親也一定發(fā)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吹侥氵o拳頭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一定下了什么決心要去做什么事情……不過,不管怎么說,我和我的兒子都是支持你的,只要自己別走錯路了就好……”
蕾雅娜深深的看著林黛兒幾秒后,慢慢的低下了頭:“謝謝你的這番話,我會銘記于心的。”
“不要客氣,來來,再吃點吧?!绷主靸盒χ叽俚?,“你啊,以后就不要見怪了,只要你愿意的的話,把我當做你的母親也可以,就算之后你出去冒險了,累了也可以隨時回來休息,這里永遠都會歡迎你的。”
“母親……嗎……”蕾雅娜默默的點了下頭,“嗯,我知道了?!弊詮乃麻_始起,從來都是跟隨著父親在外征戰(zhàn),體驗到的都是被父親溺愛的那種父愛感覺,但是卻從來沒有過這種像是家一樣的感覺。她很喜歡她的父親,但是……父親給她的愛,并不和所謂的家一樣。
等到吃完了飯,林黛兒把她安頓在床上,說:“你現(xiàn)在無論如何還是需要多加休息,這樣才能讓身體恢復的更快,雖然醫(yī)生雖然說沒有生命危險,但是你的身體還依舊是很虛弱的?!?br/>
蕾雅娜乖巧的點了下頭,然后靜靜的睡了過去……等再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深夜了。這時候,村子里的人貌似都已經(jīng)睡了,外面靜悄悄的。蕾雅娜慢慢支起身子,看了看四周,仔細觀察起來。早上醒來的時候還有和和林黛兒吃飯閑聊的時候都沒有仔細觀察過這個房間,現(xiàn)在一看才知道,這個屋子挺簡陋的。從屋子里的結(jié)構(gòu)和擺設來看就已經(jīng)很明了了……屋子里的東西基本上都很破爛,只有三張床、兩個衣櫥、一個桌子、四雙椅子、還有做飯的一個小櫥子。
蕾雅娜睡的床的右邊,就是林黛兒睡覺的床鋪,然后再往右邊一個就是那位青年林特斯的位置。
蕾雅娜此時已經(jīng)睡不著了,然后輕輕地下床,穿上放在床下的一雙棉拖鞋,靜悄悄的走到門口的準備出去。這時候,林特斯也從床上支了起來,看著蕾雅娜走向門口,小聲問道:“你要去哪里啊?”
蕾雅娜被突然傳出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但是并沒有叫出聲,只是回頭看到林特斯起來了以后向他微微笑了一下,說道:“睡了太久睡不著了,所以出去透透氣?!?br/>
“這樣啊?!绷痔厮孤犅労螅残α艘幌?,然后也從床上爬了起來,穿上了拖鞋,靜悄悄的走了過去,“我陪你吧,順便還有幾個東西要給你。”
“給我的東西?”蕾雅娜疑惑的看向他。
“是啊,是我們在挖掘出來你們后,又挖掘出的一些東西,應該都是你的。還有你父親身上的一些東西,跟我來吧,順便你也想知道當時救你們的時候,是什么樣的情況吧?!绷痔厮拐f著,順勢就往外邊走去。蕾雅娜也就好奇的跟著他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