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離開了,再把事情解釋一遍吧!”宗主待全部人退下去后,一揮衣袖,往旁邊一站,威嚴(yán)地望著梁浩。
梁浩仍然是剛才的哪一番解釋,不做過多修飾,也不減少任何情節(jié),一字不漏。
沒啥好說的,事情是這樣就是這樣,他信不過這里的任何人。
更何況,他知道琥珀秘密必定很大,遠比眾人想象的麻煩,所以寧愿把這念想保留在心里,不過過多交流,這才是對蘇武最安全的做法。
“梁浩,這關(guān)乎到丹宗派下來使者蘇武的生命,我勸你還是解釋清楚!”
她被激怒,白發(fā)蓬亂,怒目張站起,氣勢外放,說道。
梁浩表示臣服,卻不愿改口,依舊一口咬定之前的那一段話,重復(fù)三遍。
“好,好!”明蘭宗宗主接二連三地拍著手掌稱好,一甩衣袖憤怒離去。
原地,只是留下梁浩。蘇武、酆月和其他兩三位長老在原地。
一宗宗主,地位對于弟子來說宛如天梯,可梁浩竟然完全不去理會,這引來剩余長老看妖怪似的目光。
這種目光沒持續(xù)多久,很快剩余的長老不得不跟著宗主離去,被燒焦的尊靈殿變得荒蕪起來。
酆月留下,她這少宗主似乎并不怎么被宗主看好,一句話也都不交流,冷漠得不行。
排場漸漸散去,梁浩跟著動手收拾一番尊靈殿剩余的物品。
這場大火溫度極高,沒被陣法照顧住的地方,石頭都燒成熔漿,融化掉后期又是凝結(jié),黑不溜秋,表面宛如玻璃一般光滑。
尊靈殿內(nèi)剩余的物品已經(jīng)不多,只是剩余兩三樣不害怕火炎的物品還能使用罷了。
長老散去后,其他弟子逐漸聚集,很是稀奇,里一層外一層的環(huán)繞整個尊靈殿。
眾人紛紛議論,商量到底是發(fā)生什么事情。
他們不敢多手幫忙,議論的聲音也很小聲,生怕惹怒已經(jīng)被燒掉住處的蘇武,降罪于身。
從仁瀾宗下達的華源也在里面,夾著著人群。
轉(zhuǎn)瞬間,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目標(biāo),左擠右擠地突破重圍,擠出人群,向正在不斷收拾廢墟物品的酆月趕過去。
“酆月師妹,你怎么也在干這下人般的粗活?”
他不顧梁浩的存在,趕上去,對著酆寒一番噓寒問暖,很是嫌棄收拾的工作。
酆月對他很是不感冒,眼皮翻滾,白他一眼,“滾開,我和你不熟!”
“酆月師妹,你不要這樣子嘛!”華源死纏爛打,就是不愿放棄。
“讓開,要不我動手了!”
梁浩實在是看不過去,走了過去,抓住華源的手,怒目直瞪,說道。
尊靈殿的守護陣法還在,對千寶棋盤的加持仍然有效,梁浩追上去的時候,不忘動用兩位傀儡,守護在他身旁。
它們有陣法的加持,已經(jīng)是練氣五層的傀儡,和華源處在同個等級,二對一,虐他不是問題。
“千寶棋盤怎么會在你的手里!”
千寶棋盤曾經(jīng)也是華源想要追到手的,這下出現(xiàn),引得他大為驚訝。
他心里本就對梁浩心存顧忌,如今遇到這種狀況,不得不選擇暫退三尺。
“酆師妹,你要想清楚,他不是簡單的人。”
華源不死心,再加奉勸。
尾隨華源而來的弟子也不看好梁浩,紛紛附和華源。
華源在仁瀾宗幾乎沒有地位,但是來到這,同樣的修為,地位卻是蹭蹭地升高,一下子變得萬人敬仰。
他來明蘭宗不久,便是收一班小弟。寧做雞頭,不做鳳尾就是這道理。
酆月作為一名一線明星,粉絲無處不在,明蘭宗內(nèi)也有她的仰慕者。
其余的人拍桌而起,憤怒不已,指責(zé)華源所做的事,一句話不說,無理地支持酆月,和梁浩一起討伐。
酆月地位比華源高,這是無需辯論的。
一聲出,萬聲附和。
直面兩位傀儡和如此多的粉絲,華源心中害怕,面露無奈,雙腳加速度,快速離去,消失尊靈殿。
熱鬧已經(jīng)沒有得看,其他人快速散去。
酆月由此至終,只是說過一句話,事情便已經(jīng)解決,這便是她的實力。
尊靈殿不過只是剩下一堆雜物,無用處的廢物,一番收拾,也挑不出啥有用的東西。
這件事情漸漸淡去,
蘇武住處被毀,梁浩最近有事難以分心,讓她單獨一人出去更加危險,梁浩不可能同意這么說。
三人商量一番,最終決定到梁浩的竹廬暫住,好歹有個信得過的人照顧。
說是三人商量,其實全是蘇武和酆月兩妹子在商討,完全不加理會梁浩的意見。
離去之前,梁浩扭頭,重新關(guān)注一下尊靈殿所在的山峰。
山峰光禿禿的,黑不溜秋,被燃燒得寸草不生,毫無生氣。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吳昊天的事情還在讓梁浩抓破腦袋,沒想到琥珀卻引起這么一件神秘麻煩。
尊靈殿被偷襲事情漸漸淡去,事情趨向平穩(wěn)。
相反的,梁浩建造的竹廬庭院里面,正是百花爭艷的時期,蜜蜂、七彩蝴蝶環(huán)繞,熱鬧非凡,生機勃勃,充滿生命力。
酆月?lián)暮谝氯嗽俅蝸硪u,前去暗中布置各種符箓禁制去了。
“武子,歡迎到達新家!”
梁浩為緩解蘇武喪失住處的傷痛,站在大院前,張開雙手,歡迎道。
蘇武臉上勉強笑笑,提不起精神。
“怎么,還在擔(dān)心黑衣人的事情!”梁浩一句話捅破蘇武心里所擔(dān)心的,說道。
任由誰無端端被神秘人盯上,誰心里都不會好受。
“嗯!”
蘇武點頭,應(yīng)道!
酆月在外,布置符箓已經(jīng)回來,正推開庭院的大門。
“酆月,你哥哥在洞天見多識廣,知道這些神秘黑衣人來自哪里么?”梁浩出言問道。
雖然計策已經(jīng)做好,但他仍然想要知道更多關(guān)于黑衣人的線索,以便做出更多的對策。
“不知道!”
酆月臉上迷茫,無奈說道。梁浩很是失望,心里唯有執(zhí)行最初的計劃。
“我叫我哥哥幫你查查!”
酆月緊接下來的最后一句話,又是燃起梁浩的信心。
他的手段可不比酆寒,要是他愿意出手,這迷一般的新敵人定能收集到一些線索。
“蘇武,過完半個月后的測試,你回去丹宗吧,丹宗的護宗大陣由寒陣宗親自構(gòu)建,想必黑衣人想要再次動手,怕是要再思量思量?!?br/>
“哦!”蘇武臉上毫無性質(zhì),愁容滿目,問道,“我今晚睡哪?”
呃~
梁浩說不出話,皺著眉,知道倒霉的總是自己。
麻煩來了,竹廬能睡覺的地方就這么兩個,主人房和書房。
蘇武有點尷尬,知道自己今次的突兀決定讓梁浩猝不及防,沒有做好準(zhǔn)備,心里很是愧疚。
“要不我出去,在地球住一會兒,等尊靈殿重新建好吧!”
“蘇武,這絕對不行,修為也是能帶出去的,你一個人在外面應(yīng)對黑衣人更加危險,所以必須留在游戲大陸內(nèi),好歹有個照應(yīng)?!?br/>
“我……”
梁浩想要插一句話,可話沒出口,酆月氣勢高漲,簡短說道,“睡客廳去!”
“好吧!”她語氣帶有不可抵抗的氣勢,梁浩憋到喉嚨的話重新吞回去,只說了兩個字。
尊靈殿被毀,畢業(yè)測試臨近,黑衣人神秘,梁浩暫時搞不清楚源頭在哪,心中也在擔(dān)心蘇武安危,遂答應(yīng)下來。
這番理由,即使讓他睡客廳他也愿意。
再有半個月,即使畢業(yè)測試開啟的時間,睡客廳時間不會太長久。
蘇武臉上帶著愧疚,對于梁浩住客廳一事總是感覺自己的錯,外加尊靈殿被毀的疑惑,謂之愁容滿面也不為過。
酆月掐了他一把,暗自提醒梁浩。
“修真者本是四處為家,晚上留在客廳修煉也沒啥,我不會還是在山洞住過么?!?br/>
梁浩笑笑,解釋說道。
聽到這句話,蘇武臉上懸掛的愧疚總算淡去。
“蘇武妹子,來,姐姐和你商量一些事!”
酆月一手扶著蘇武肩膀,帶她進入了書房。
“女孩子聊天,你一個大男人跟過來算什么!”
梁浩也要跟進去,想要知道蘇武的各種狀況,誰知,酆月的一句話,又把他堵在門外。
無奈,梁浩嘴角掛著勉強的笑容,單獨留在客廳。
關(guān)于蘇武住處的事情就這么簡單粗暴地決定了,絲毫不用爭取梁浩的意見。
期間,明蘭宗兩大長老、八位內(nèi)門弟子來過竹廬一趟,確定事情進展。
夜里,蘇武和酆月待在主臥室里,促膝長談兩三個小時也不見出來。
外加酆月施加靜音符,梁浩呆在外面聽不清楚里面說的話。
梁浩不可能坐著干等浪費時間,離畢業(yè)測試越來越近,他計劃著盡量把四層境界摸透。
盤腿席地而坐,雙手抱元,默想四層的咒文,靜修開始。
得于頓悟的幫助,他又能抓住機遇,四層境界已經(jīng)摸透大半,近期突破不是夢想。
“耗子,我打算和你商量一些事情!”
也不知多久,蘇武出來,手輕拍梁浩的肩膀,柔聲問道。
燭光照耀下,蘇武布置為何多出兩分狐媚。
梁浩進入靜修沒多久,仍處于淺度狀態(tài),聽得清楚有人說話,徐徐收功,睜開雙眸。
“蘇武?”他略帶驚異,直面蘇武,滿臉說不清的疑惑。
蘇武事情的輕重分得清,知曉畢業(yè)季節(jié)將近,從來不會再梁浩修煉的時候打斷他。
如打斷,必有大事。
“有急事?”
梁浩快速收起最后一絲靈氣,起身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