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恍然大悟!
“高明!實在是高明??!”馬存仁驚嘆不已地說道:“你剛剛就算出來了,陸鳴將來是我的女婿。才諄諄教導(dǎo)他的。以免將來我的女婿是個滿身銅臭的‘學(xué)問販子’。真是太感謝了!”
他站起身,一把握住柴旭的手,“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柴旭馬上站起來,“馬老師,您過獎了,跟您做的一切相比,我做的實在是微不足道?!?br/>
馬存仁笑道:“別謙虛了,你這可是,幫了我大忙了。說實話,我這一輩子,沒給女兒攢下什么,就希望他能找個好的歸宿……”
說著,老人眼中有些暗淡。顯然,在金錢和人格面前,他也糾結(jié)過。不過,最終,他選擇了后者。
柴旭:“您留給孩子福氣,是她一生享受不盡的。將來有一天,她會回來,在整個教育界綻放不一樣的美麗。面對無數(shù)的困難,您給的教導(dǎo),和您給的和諧家庭。能讓她扛過所有的困難。在她的帶領(lǐng)下,無數(shù)的好老師,會不斷的涌現(xiàn)。您的女婿,也是她的好助力。您就放心吧?!?br/>
馬老師,聽的非常激動,“好!好!我剛剛想問問,那陸鳴是不是她的良配,您就說出來了。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就算是死,也含笑九泉了?!?br/>
出現(xiàn)笑道:“您放心,陸鳴本性不壞。只是出身貧寒,上學(xué)的時候,沒少受人白眼。工作了之后,急于掙錢,也是人之常情。等他遇到了您的女兒,就會激發(fā)出他的本性的。那時候,他才真的能活明白?!?br/>
馬老師又跟柴旭寒暄了一陣兒,怕耽誤柴旭做生意。留下了聯(lián)系方式,讓柴旭有時間到家里一敘,就戀戀不舍地離開了。
此時的柴旭,倒是真的有些羨慕陸鳴。當然不是羨慕他找了個號伴侶,而是,他遇到了那個可以讓他活明白的人了。
而,柴旭的任務(wù)“學(xué)做人”,就是要“活明白”。對于他來說,人生該做什么,怎么才能活明白。他還沒有任何的思路。
等人都散了,魏婉兒問道:“你說,我如今的遭遇,跟我父母做生意掙那么多錢,有關(guān)系嗎?”
柴旭想了想,“關(guān)系不大。在你的八字中,能看出,他們應(yīng)該是本分的生意人。做人做事,只要不煩礙公共秩序,不影響他人,是不會有報應(yīng)之說的。”
魏婉兒松了一口氣,她似乎很擔心她的父母是柴旭口中那種極盡專營的人。
“你害怕他們自身受到果報?”柴旭問道。
魏婉兒點頭,“是啊,我倒是沒什么。我可不希望他們晚年不幸?!?br/>
柴旭沒再說下去,很顯然,如果魏婉兒出事了。那她的父母積攢再多的錢財,哪里還有什么福氣可言。
也就是說,她父母已經(jīng)用盡祖上遺留下來的福德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蘇氏牛肉面人滿為患。柴旭和魏婉兒拼桌。
剛剛吃了一口面條的柴旭,手機“叮~”的一聲提示,又是馬旖旎的微信……
“大師,你怎么不搭理人家?我現(xiàn)在真是走投無路了,聽人說,只有厲害的大師幫逆天改運才可以。你就幫幫人家嘛。我可以讓你試用一下,就我們兩個,或者,你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奉陪。只要你幫我度過難關(guān),以后就算我結(jié)婚了,也隨時可以。你要相信我睡服你的能力……”
因為是拼桌,魏婉兒就坐在柴旭的身旁很近,無意間掃了一眼的她,嘟噥了一聲,“惡心?!?br/>
柴旭卻似乎不以為然,“正常,世界那么大,什么樣的人沒有。再說了,有人想睡我,不應(yīng)該是件很自豪的事情嗎?我記得,我大學(xué)的那些室友。如果有這樣的事情,肯定能吹半個月?!?br/>
“你認識的都什么人???大學(xué),也不是什么正經(jīng)大學(xué)吧?”魏婉兒撇嘴。
“跟大學(xué)有什么關(guān)系?馬旖旎還是華清高材生呢。再說了,我的室友也都是正常的很。只不過,你不了解男人罷了。還有,我們是一個大學(xué)的?!?br/>
“?”魏婉兒一陣無語,“你也是江城大學(xué)的?你之前,是不是認識我?”
“我大三結(jié)業(yè)之后,就出去工作賺錢了。”柴旭說道:“大四,就去報了個到。沒在學(xué)呆過。再說,學(xué)校那么多人,沒見過不正常嗎?”
柴旭覺得正常,魏婉兒則覺得不正常。她剛剛開學(xué)沒多久,就被譽為江城大學(xué)建校以來“最美?;ā绷恕?br/>
好多畢業(yè)的老生都回校為了看他一眼,可是,柴旭竟然不認識她。
她化濃妝做直播,其實也是怕學(xué)校的同學(xué)認出來。
不服氣的魏婉兒問道:“你覺得,我和那個馬旖旎,誰漂亮?”
“漂亮?”柴旭一時間發(fā)懵,如今他正在融合前世和今生的記憶,似乎審美有些錯亂了。畢竟,生前的他,打交道的都不是人……
“相書上說,甲木逢金,丙火受制,合多,桃花等等的都漂亮。你是甲木逢金顏如玉肯定漂亮了……”
魏婉兒嘴角上翹,心里美滋滋的。
柴旭繼續(xù)說道:“馬旖旎是合多,桃花倒插,官殺雙透。她有三個美女的特征,應(yīng)該更漂亮吧?”
魏婉兒很想說:“你什么時候瞎的?”
不過,她知道,柴旭有些特別。失憶過,說不定腦袋被門擠的狠了……
“我說的不是按算命,是你自己看呢?”
柴旭上上下下打量了魏婉兒半天,臉上很是糾結(jié)。
“我說實話,你別生氣啊?!?br/>
魏婉兒臉黑,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柴旭說道:“我真的不是很懂。我就覺得吧,那個馬旖旎看我的時候,似乎眼睛火辣辣的,能直接熱道我的心里。說話的時候,那聲音也是讓人心癢癢的。內(nèi)容,就更別提了。說的似乎都是正常男人的夢想啊……”
魏婉兒咬著牙說道:“那我呢?”
柴旭道:“你啊,正相反。剛開始的時候冷冰冰的。后來可憐兮兮的。現(xiàn)在兇巴巴的。一點兒不給正常男人想象的空間。我個人認為,你這樣的女人,找對象,很難。”
魏婉兒氣得臉吃面的心情都沒了,“那她勾搭你,你怎么不去?”
“首先是沒時間,我正在幫你改運?!币呀?jīng)吃完了的柴旭,從口袋里面掏出一塊木頭,和刻刀認真刻著。
“改運很難的,不能分心。再說了,我在學(xué)做人。我覺得,我該學(xué)的是怎么做好人吧?雖然大家都很想那種事情。不過,那種事情太隨便,大家又接受不了。會被人看成壞人的?!?br/>
魏婉兒被柴旭的話給鎮(zhèn)住了!
現(xiàn)在各種“交友平臺,app”什么的,多了去了。很多人表面上深惡痛絕,背地里約的大有人在。
有些人不是不想,要么是差錢,要么是對自己的顏值沒信心。
真的不為所動的,就是像柴旭這樣的。被人直接勾引了,雖然心里也刺撓。
但是,他們的心中,有“做個好人”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