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虎,你去看看老鼠這么還沒有回來!”
刀疤團長坐在地上,嘴里咬著一塊油滋滋的草雞,皺著眉頭對著一名黝黑肌膚的壯漢說道。
得到指令后,黑色肌膚的大漢恭敬的點了點頭,隨后說道:“那…龍頭,我去了?!?br/>
隨后便朝著老鼠最后消失的方向跑了過去,黑色肌膚的大漢消失后,一名頭發(fā)鮮紅的男子帶著不滿的神情說道:“龍頭,老鼠是個什么樣的人你還會不知道嗎?難道你就這么任憑他這么胡鬧?”
聞言后,這位被稱呼為龍頭的刀疤團長叫做天龍,天龍微微放下了手中的草雞,對著壯漢說道:“火雞,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對我們來說有多么重要,如果沒有他的帶領和他的能力,你認為你能闖過那么多禁地嗎?所以,只要不發(fā)生大事,隨便他這么樣吧。”
聽到天龍的話后,火雞頓時就閉上了嘴巴,他知道天龍說的是對的,如果沒有老鼠對危險有著一股特殊的感應,他們都不知道死過多少回了。
“所以說,你是非要殺掉我不可?”
聽到對方的話后,老鼠陰沉的目光冷視著段嘯天。
聞言后,段嘯天雙目一瞇,冷笑一聲后說道:“如果我說是了?”
“那你就給我去死吧!”
為了拖延時間,早早就凝聚的靈力的拳頭隨著老鼠的話音還未落下就已經直沖段嘯天的臉部。
見此,段嘯天嘴角微微一笑,下一瞬間手掌已經迎合老鼠直沖而來的拳頭抓了過去。
看到段嘯天的動作后,老鼠眼中的神情大漲,雙目一冷,隨即第二只手不知什么時候已經猛然發(fā)出,微微淺下,朝著段嘯天的腹部攻去。
見到老鼠的動作后,段嘯天先是一愣,心中一驚,他沒有想到老鼠居然還有后手,而且還沒有讓他發(fā)現,隨即大喝一聲。
只見段嘯天身上頓時爆發(fā)出一股強大的氣流,瞬間將老鼠震了開來。
被震開的老鼠警惕的看著段嘯天,從段嘯天出現后,他便能從段嘯天的身上嗅出一絲危險,所以他才會避而遠之。
能夠瞬間把靈皇七階的他震飛出去,這需要多么強大的靈力,而現在,他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第七感。
“老鼠,你這么還在這里,弟兄們都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咦,這個小子是誰阿?怎么我能從他的身上感覺到一股非常強大的氣息來?!?br/>
剛剛來到的黑虎,對著老鼠說完后,眼色立馬轉移到了段嘯天的身上,凝重的詢問起來。
老鼠搖了搖頭,緩緩說道:“我也不知道他是誰?!?br/>
聞言后,黑虎一愣,隨后說道:“既然你不知道,那他為什么攻擊你?”
老鼠弱弱的回答了一句:“因為我打了他女人的注意!”
聽到老鼠的回答后,黑虎一驚,大聲喝除道:“什么?你打他女人的注意,你這不是沒事找事嘛!”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們還是先把他解決了吧?!?br/>
聽到黑虎開始教育起了自己,老鼠頓時就不樂意了,皺著眉頭說道。
就在兩人還在嘀咕著怎么對付段嘯天時,平靜依舊的段嘯天終于耐不住寂寞開口說道:“喂,我說你們兩個到底要聊到什么時候阿?!?br/>
雖然黑虎極力反對老鼠要對付段嘯天的事情,不過在聽到對方嘴里滿是藐視的話語后,黑虎皺了皺眉頭,心中不由升起一團怒火。
只從他成功突破到靈皇后,還沒有幾個人敢這么對他說話的。
和老鼠對視了一眼后,猛然朝著段嘯天沖了過去。
見此,段嘯天眼光一凝,隨后雙手騰出一團火焰后,急速的朝著兩人沖了過去。
只聽到兩聲悶哼,老鼠和黑虎臉色不由露出痛苦的表情,同時捂住了已經變成黑炭的胸口,一顆顆豆般大的汗水滴落下來。
“我這一招還不錯吧,怎么樣,還要不要嘗嘗給火烤過的滋味?”
微微回過頭后,段嘯天對著兩人幽幽笑道。
聞言后,兩人并沒有理會段嘯天,而是快速的從儲物靈戒里取出一枚藥丸后直接放入嘴中。
因為是快速回復靈藥的關系,兩人并不需要引導體內的靈力來幫助直接度化藥性。
感覺到自己的胸口的痛楚減低了后,黑虎心中頓時驚濤駭浪。
他現在已經非常確定了對方是火系體質,而且還是非常強大的火系靈者,他居然根本就沒有看清對方是什么時候從自己的身旁虐過,擊中自己的身體的。
提高了警惕后,黑虎的眼光一怔,回過頭來后,小聲的對著老鼠說道:“老鼠,我來攔住他,你去把他的女人給綁過來。”
聽到這個方案,老鼠精光一閃而過,對著黑虎點了點頭,隨即朝著柳欣所在的方向跑了過去。
看到老鼠的動作后,段嘯天不由淺淺一笑,就在他露出笑容不到兩秒鐘的時間里,只聽到柳欣的方向傳來一陣慘叫聲。
聽到這個聲音的黑虎,心中一驚,這個聲音他太熟悉了,這明明就是他剛才叫他過去綁接柳欣的老鼠。
回過頭后,黑虎的眼睛瞬間瞪大,他看到一個不到一米的小孩子居然把老鼠當玩具一樣掰來掰去,玩得不亦樂乎。
一個小孩子都有這么強大的實力,老鼠到底惹到了什么樣的存在阿。
黑虎呆若木雞的想著,隨后很快的回過神來,對著段嘯天坑求的說道:“這位公子,這件事情是我們不對在先,還請你放過我的兄弟吧。”
聞言后,段嘯天的眼睛一挑,隨后冷聲說道:“哦,既然你們明知道你們有錯在先,可是為什么要突然偷襲我了?如果不是我的實力強的話,想必今天吃虧的人是我吧?!?br/>
聽到段嘯天語氣非常不善,黑虎心中一冷,很像現在就和段嘯天來個你死我活,不過在想到就算是十個自己也不見得是其的對手后,黑虎不由微微低下頭。
看到黑虎低頭不語,段嘯天幽幽問道:“怎么?啞巴了?你們剛才不是很牛逼的嗎?怎么現在慫了?”
屈辱,這是黑虎第一次感覺這么的狼狽,死死的捏著拳頭,咬著牙隨后猛然抬起頭,怒視著段嘯天吼道:“你到底有完沒完了,我都已經道歉了,如果你要想要什么,我給你便是,何必這么羞辱人了?!?br/>
“羞辱?”“呵呵,你錯了,我這不是在羞辱你,既然你都說道羞辱了,那么我就讓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羞辱吧?!?br/>
說完后,段嘯天詭異一笑,隨后雙手凝實出一抹談談的靈力狠狠的拍在了黑虎的身上,只聽到一聲轟響,黑虎身上的衣服瞬間化為灰燼。
一把提起幾乎****的黑虎的頭發(fā),用力的朝著松實的土壤上用力的砸了下去,隨后在提起來,在下去。
反復幾次后,段嘯天對著小凰招了招手。
跑過來的小凰問道:“老大,我正玩的高興了,你找我干嘛?”
“小凰,你去找只性別的母的靈獸過來,記住,只要最低級的,高階位的就不要了。”
聞言后,小凰好奇的問道:“老大,你要低階位的母靈獸干嘛?”
段嘯天神秘一笑,說道:“這你就別問了,我自有我的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