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保險期間,金玨躡手躡腳的走到了門口反復(fù)檢查了一下,確認(rèn)金斌真的走了之后才放下心來。
“哼!還跟我斗,我的撒嬌大法哪里是白練的!”
收起自己的小喜悅,金玨開始投入到搜集證據(jù)的任務(wù)中去了。
“這么多文件,要從哪開始找啊.....”
面對著一整面墻的文件柜,金玨哪里知道自己要找的東西到底在哪,要是一個個翻得話,恐怕翻到明天也未必能翻完。
”算了....還是從小地方找起?!?br/>
金玨放棄了找文件柜的想法,還是從辦公桌的抽屜找起吧,起碼這里比較好找。
況且,如此機密且重要的東西很可能不會跟其他的文件混著放,一定會在一個單獨的地方存放著。
可惜,找了整整三四遍,除了一些沒用的合同,就剩下一些避孕套了,看來,這個辦公桌上發(fā)生過不可描述的事情。
“哎~”
金玨長嘆一口氣,整個人癱坐在辦公椅上,絕望的兩眼如死魚一般凝視著前方。
就是這個契機,金玨被一副壁畫給吸引住了,那是一副歐洲抽象派大師梵高的作品,而根據(jù)她對他哥的了解,這么名貴可以用來裝逼的畫怎么可能只放在家里。
這事有些蹊蹺。
金玨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慢慢的朝那幅畫走去,遠(yuǎn)看倒是十分精致,近看畫面卻有些粗糙,應(yīng)該是一副假畫。
這就更加的可疑了,擺一副假畫,放在自己的房間里,有什么意義嗎?
金玨抱著懷疑的心態(tài)試探性的摸了摸那幅畫,發(fā)現(xiàn)是可以活動的,把這幅畫從墻上摘下來。
在畫的背面,則是一個事先就打好了的一個中空的墻洞,里面塞了一個保險柜。
這可讓金玨吃了一驚,家里居然有這么神奇的地方,自己卻不知道。
看來自己在國外的這么多年,確實缺乏了許多對家人的了解。
保險柜的密碼很簡單,就是金斌的生日,一下子就被金玨給打開了。
“u~”
保險柜的門緩緩的打開,偌大的保險柜里并沒有什么金銀珠寶,有的只是擺放整齊的一些紙張。
金玨小心翼翼的將那些紙張拿出來看,原來,這些都是與那家公司貿(mào)易往來的匯款單和收據(jù)。
將這些東西放在如此隱蔽的地方單獨藏著,可見,這些東西的重要性。
“匯款七億”
“收款五億”
......
類似這種巨大數(shù)額的賬單比比皆是,數(shù)不勝數(shù)。
金玨從里面隨便抽取了兩張具有代表性的,想要帶出去給李耐當(dāng)證據(jù),然后把保險柜鎖好,畫兒也放歸原處,一切就像是沒人動過的樣子。
可是今天自己穿的是裙子,又沒帶包,這個東西要放在哪,這是個問題。
正當(dāng)她在想的時候,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了提提踏踏的腳步聲。
“壞了,哥哥來了!”
金玨心里咯噔一下,慌忙之中將那幾張收據(jù)單塞進了自己的內(nèi)衣里,小步跑到健身房里假裝自己在鍛煉。
“玨玨,我讓阿姨給你做了點吃的,邊鍛煉邊吃?!?br/>
原來金斌是上來給自己送吃的的,嚇得金玨的渾身上下的毛孔都縮在了一起。
“你咋沒出汗啊?”
這金玨說是在里面鍛煉,可是半天一點汗都沒出,哪里像是認(rèn)真的人。
“女孩子鍛煉又不想你們男孩子,我練的是瑜伽。”
金玨假模假樣的做了幾個瑜伽的動作,糊弄了過去。
“好吧好吧,那這些吃的你趕緊吃了,做瑜伽也會餓的。”
金斌嘴上這么說,心里卻十分的鄙視,天下烏鴉一般黑,說是想要健身減肥的女生最后都失敗于美食上了。
隨后金斌出去了,金玨可算是松了一口大氣,剛剛實在是太驚險了,下次再干壞事兒的時候一定得鎖門。
金玨干脆就把這些東西藏在內(nèi)衣里,省的捏在手上一會兒被金斌給看見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后,金玨就急急忙忙的給李耐打了個電話,匯報戰(zhàn)果。
“你那邊怎么樣了?”
李耐語氣的顯得有些著急,這次的行動可是無比的重要。
“必須得成功啊,我把我哥耍的不行不行的?!?br/>
盡管金玨想要宣泄自己的激動情緒,但還是盡量的壓低自己的聲音,害怕被金斌給聽到了。
“太好了!那你現(xiàn)在出來吧,我們約個地方碰面!”
李耐跟金玨約到了一個市中心的西餐廳,正好也到了飯點了,就當(dāng)是請她吃個晚餐犒勞犒勞她。
金玨下了車之后就一路小跑的到了餐廳,她迫不及待的想見到李耐去邀功,這回自己可是幫了他一個大忙!
“說,你要怎么感謝我!”
“那必須得請你好好的吃一餐飯!來,快坐下?!?br/>
金玨開心的入了座。
“把東西給我看看。”
李耐伸手想找她要那些收據(jù)看看,可是那些東西還在金玨的胸口藏著的。
她面帶尷尬的模樣對李耐說,
“這...不太方便?!?br/>
“哈?什么叫不太方便?”
李耐有些不明白,不就是拿幾張紙出來而已......
“因為。。。我把它放在了內(nèi)衣里。?!?br/>
邊說,金玨的臉也變得通紅了起來,就連呼吸都有些加快了頻率。
“這.....你怎么放在那里了?!?br/>
“要不....你來幫我拿,我?guī)湍憧粗渌?,我有點不好意思?!?br/>
金玨這么一說,李耐的眼神自然落在了深v領(lǐng)口的那一抹春色上。
深深的事業(yè)線讓他知道想要徒手拿出來是要經(jīng)歷多么刺激的一個過程,會不會太軟了?!
李耐深深的咽了一口口水,然后點了點頭,這個重任就交給自己了!
隨后,金玨就在幫他看著四周的人,還好現(xiàn)在沒到正飯點,人不是特別的多。
李耐緊張的伸出了兩根手指,慢慢的插入了那事業(yè)線中。
“嗯……”
金玨不自覺的發(fā)出了異樣的嬌喘聲,嚇得她自己都趕緊捂住了嘴。
全身上下滾燙的血液在流淌著,不知道的還以為餐廳里沒開空調(diào)呢。
“嗚~”
李耐不知道是爽的還是緊張了,也發(fā)出了一些怪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