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哲拿出黑色手機,快速地翻查著之前保存的校園怪談資料。
“找到了!很有可能是這個!”
見葉明哲一驚一乍的,花千語好奇地將腦袋湊了過去。
“什么找到了?”
“視頻的內(nèi)容,跟這個校園傳說很像!”葉明哲指著手機上的內(nèi)容說道。
屏幕上顯示的內(nèi)容,正是“滿是血印的醫(yī)務(wù)室”。
花千語拿起手機瀏覽著內(nèi)容:“社會學(xué)院某個已經(jīng)停用的醫(yī)務(wù)室,一到午夜便會離奇地出現(xiàn)許多血色的手腳印,曾經(jīng)還有人見到過墻上有血色的人形輪廓,這里是社會學(xué)院學(xué)生們不敢踏足的禁忌之地...”
“欸?這不是我之前替你找的學(xué)校怪談資料嗎?它跟現(xiàn)在的案件又有什么關(guān)系?”
葉明哲這才想起,當初他是以收集鬼屋創(chuàng)意靈感的名義,才拜托花千語弄到這些資料的。
而且,他通過這些資料,詭異地看到了一些奇怪的場景,甚至知道當時發(fā)生的許多隱秘,跟花千語現(xiàn)在看到的東西可大不一樣。
想到這,葉明哲便解釋道:“噢,我是恰巧覺得視頻里的內(nèi)容和這個怪談有點類似,現(xiàn)在我們一點頭緒都沒有,什么可能性都要嘗試一下嘛?!?br/>
“也是噢...不過我真是沒看出來這兩者之間有什么相似的地方?!被ㄇдZ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這資料上面不是說,在發(fā)現(xiàn)醫(yī)務(wù)室出現(xiàn)血印之前,這個醫(yī)務(wù)室早就停用了,我調(diào)查了一下,在血印出現(xiàn)的這段時間前后,整個社會學(xué)院又出現(xiàn)了一件離奇的事情。”
“什么事情?”
“當時有一個名叫肖姍的女學(xué)生...失蹤了!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找到!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花千語有些疑惑:“你沒事去調(diào)查這些干什么?”
“什么叫沒事?將每一個怪談了解的越詳細,那么最后轉(zhuǎn)化成鬼屋的時候才更具有真實感,這叫用心良苦!”葉明哲假意不滿地撇撇嘴。
“好好好!是我誤會你了!然后呢?”
葉明哲便開始將他之前“看到”的事情“加工”一下告訴了花千語。
“這個肖姍幾乎沒有什么朋友,不過她有一個從小玩到大的好閨蜜,叫作越曉曼,還有...”
“等等!”花千語突然打斷了他。
葉明哲看著花千語:“怎么了?”
“你說她的閨蜜叫什么?”
“叫越曉曼啊。”葉明哲答道。
“越曉曼...社會學(xué)院...那不就是那個很出名的交際花嗎?”
“千語你認識她?”
葉明哲一臉好奇。
“倒是談不上認識,之前在一些酒會上見過幾次,雖然沒什么背景,但卻是個很擅長經(jīng)營的女人,也有一些能力?!?br/>
“這樣啊...那你了解她嗎?”
“呵!了解她?我為什么要了解她?她有什么值得我有必要去了解的?”花千語的表情中有一絲不屑。
‘額...女生的腦回路還真是無法用邏輯來解釋...這種有點生氣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葉明哲接著說道:“我的意思是說,如果對她多一點了解的話...說不定對我們的案子有幫助!千語,你好像不怎么喜歡她?”
“我確實不喜歡她,一個有未婚夫的女人,還在酒會上到處勾搭男人,真惡心!”
‘原來是這樣...’
“千語,三觀挺正的哦。”葉明哲笑道。
花千語白了他一眼:“必須正呀!難不成你想河蟹了?”
葉明哲一時語塞。
“對了!你還沒告訴我,這兩者之間到底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我是真沒看出來它們有什么共通點?!?br/>
“你過來看!”
葉明哲已經(jīng)將視頻上的那一段話寫了下來。
“肖姍有一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好閨蜜越曉曼,之前還有一個彼此相愛的男朋友。”
“這個我知道,越曉曼現(xiàn)在的未婚夫就是肖姍以前的男朋友,越曉曼和她未婚夫的事情都被社會學(xué)院傳為美談了呢?!?br/>
‘美談,呵呵...’
“我們假設(shè),是肖姍的男朋友和越曉曼一起密謀讓她失蹤了,你再來看這段話,會不會覺得特別的契合?”
“哈?!?。俊被ㄇдZ的嘴巴張得大大的,一臉懵逼。
雖然她不喜歡越曉曼,但卻也不認為越曉曼會是這么殘忍的殺人兇手。
在花千語的心里,越曉曼最多就是個市儈,喜歡攀附的女人罷了。
“葉明哲,你這腦洞有點大,而且腦回路有點詭異吶?!?br/>
“我這不都說了是假設(shè)嗎?大膽猜測!小心求證!”
“噢!”
稀里糊涂地接受了葉明哲的這個設(shè)定之后,花千語開始認真地看著那一段話。
“咦?你別說,還真是呢?!?br/>
“昔日之情已破碎...這可以指與閨蜜的友誼,也可以指和男朋友之間的感情,亦或者皆有之?!?br/>
“真摯的心...應(yīng)該是指肖姍?”
“滴血流淚...被最愛的人所背叛,這也是正常的反應(yīng)?!?br/>
念到這,花千語有意無意地看了葉明哲一眼。
“怎么?”
“沒什么?!?br/>
“戴著面具微笑的嫵媚...這應(yīng)該指得是越曉曼?!?br/>
“累不累...累不累...呵,不管這指得是不是她,我都覺得她做人真的挺累的。”
“當偽裝到了極致,或許本人都分不清...誰是真正的自己了?!比~明哲淡淡地說道。
“前面都還算契合,可是這最后一句,我有些奇怪的感覺,但是具體又說不上來?!?br/>
“能殺死瘋子的...只有瘋子!能戰(zhàn)勝惡魔的...只有惡魔!”葉明哲緩緩地念道。
“如果暗號是預(yù)示著下一次的案件,那么這個暗號就很有可能是兇手留下的,可如果是這樣,那這最后一句話就有些別扭,你是想表達的是這個意思,對吧,千語?”
“對對對!被你這么一說,就是這種感覺,這最后一句話不像是兇手自己說的?!?br/>
花千語看著他:“真正的瘋子可不會認為自己是瘋子,真正的惡魔也不會承認自己是惡魔!”
“噢?聽起來你很有經(jīng)驗的樣子?”葉明哲笑道。
花千語昂起雪白的脖頸,傲嬌地回道,
“哼!我也是個有故事的人好不好?!?br/>
“愿聞其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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