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月明星稀,外面寂靜一片,鳥毛還未從云美的詭異事件中恢復過來,自然而然就想到了最壞的方面――那缺心眼,會不會出了什么事情?
想到這里,鳥毛緩緩推開門,輕聲叫道“雷迪嘎嘎?你在不?”
沒人回應(yīng),四周一片死寂,屋外傳來一陣陣狼嚎。
“雷迪嘎嘎?”鳥毛推開門,輕手輕腳邊走邊叫,“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剛走兩步,忽然聽見身后傳來開門的聲音,扭頭一看,九妹穿著蕾絲睡裙,修長的手指擦過嘴角,看著我的媚眼帶著怨氣,舔著嘴唇道“鳥哥哥,我晚上一般不吃宵夜,但你要是再學鴨子叫,我不介意破戒清蒸了你?!?br/>
兩個人頭開了冰箱門往這里看。
鳥毛馬上閉嘴。九妹哼了一聲,關(guān)上門。
那兩個人頭笑的冰箱的架子都在抖,鳥毛轉(zhuǎn)頭說“再笑清蒸了你們。”
冰箱門立馬關(guān)上了。
這果然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
現(xiàn)在屋子里徹底清凈了,鳥毛跑到廁所去找,雷迪嘎嘎不在。
有個念頭在心中一閃而過,幾乎是下意識的,我扭頭看向二樓。
屋外又傳來陣陣狼嚎。
鳥毛咽了口吐沫,往樓上走。
剛走到二樓,忽然見身下一個頭伸出來,我條件反射,正想一腳踩上去,那頭又縮了回去。
這不是那缺心眼么?“你在這做什么?”
雷迪嘎嘎蹲在云美房門口,對鳥毛揮揮手,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后指著云美的門輕聲道:“你看”
鳥毛一看,門鎖被他打開了,開了一條小縫。
“你偷窺?”鳥毛伸手拍缺心眼的頭“有什么好看的!回去睡覺!”
缺心眼說“好看,那女人在脫衣服?!?br/>
“你真沒素質(zhì),這能隨便看嗎?”然后蹲下來,把眼睛湊到門縫上。
云美果然還沒睡,背對著門站著,正在脫裙子。
她只開了床頭燈,屋內(nèi)燈光異?;璋?,但這女人的皮膚卻嫩的像能滴出水,裙子只拉開了拉鏈,就順著身體滑了下去。
云美脫了裙子,又去脫內(nèi)衣,幾分鐘下來,已經(jīng)背著我們脫得光溜溜,渾身上下一絲不掛,窈窕的曲線一覽無遺。
雷迪嘎嘎說的沒錯,果真好看!
鳥毛心情澎湃,一邊偷看一邊低聲喊“快轉(zhuǎn)過來,轉(zhuǎn)過來!”
雷迪嘎嘎鄙視的看了鳥毛一眼,道“她還沒有脫完呢?!?br/>
這都脫得光光的了,還有什么?
鳥毛奇怪的向門里望去,卻見云美又伸手摸向了自己的頭發(fā)。
假發(fā)?現(xiàn)在很多女孩喜歡戴假發(fā),沒想到云美那一頭飄逸的長發(fā)也是假的。
正想著,卻見云美雙手成爪狀,抓住了頭發(fā)用力向兩邊扯,那頭皮竟然活生生的被她扯開,露出里面模糊的血肉。
驚呆了!
云美手上動作不停,那手中的皮從腦袋扯到胸口,所過之處,血淋淋的肉和神經(jīng)慢慢顯現(xiàn)出來。
鳥毛張著嘴說不出話來,心里終于明白那天晚上那個領(lǐng)頭的看到什么了!
等皮全扯完,云美身上的肉還在隨著動作抖動,她卻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血人,那副模樣沒法形容,簡直就像打了馬賽克的奧特曼。
血人把皮扔在一旁,又從桌子上撿回一張什么東西,拿了針線縫補,邊補,邊拿了筆細細的畫。
原來云美也是個妖怪!
這情景嚴重刺激鳥毛的神經(jīng),鳥毛再也受不了,轉(zhuǎn)身跑下樓沖進了九妹的房間求救。
門沒關(guān),鳥毛一推就進去了,九妹正背著我坐在床頭打坐。
“九妹!有妖怪!”
“妖怪?你說我???”隨著一如既往,帶著笑意的嬌滴滴的聲音,九妹轉(zhuǎn)過了頭,脖子以上卻赫然是一個毛茸茸的狐貍頭!
連接受到這種刺激,鳥毛眼前一黑,就沒知覺了。
再醒來是在自己的房里,雷迪嘎嘎坐在床邊,旁邊飄著男人頭。
男人頭說“密斯特鳥,你昨晚暈倒在九妹房里了,雷迪嘎嘎把你搬回來的,你沒事吧?”
鳥毛愣了一會兒才想起昨天晚上的情景,頓時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流下。
老子這是什么運氣,之前一見鐘情的女人是個狐貍精,之后喜歡上的,又是個披著人皮的奧特曼!
男人頭嘆氣道“密斯特鳥,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已經(jīng)聽雷迪嘎嘎說了,我站在自己的立場,對你的遭遇深表同情?!?br/>
“我對女人失去信心了?!?br/>
男人頭說“只要你別對男人有信心就行?!?br/>
缺心眼甕聲甕氣的說“可是這世上不就是男人和女人嗎?”
“no”男人頭搖著頭道,“還有動物呢。”
沉寂了很久的鳥毛忽然很激動地罵“滾蛋!”
鳥毛心中尚存一絲希望,問男人頭“她……她應(yīng)該不是個壞妖怪吧?”
男人頭說話很實誠“不知道,但是她對我不構(gòu)成任何威脅?!?br/>
話音未落,卻看見小胖帶著小瘦從門口飄進來“雷鋒同機啊,有件事要向你咨詢一下啦?!?br/>
“沒空!”
“雷鋒同機啊,別這樣嘛,花你幾昏鐘時間,說不定能為死者找到點線索滴啦。”
“死者?”鳥毛皺著眉頭問道,“什么死者?”
“看來你還不知道,”小瘦接口道,“昨天村子里死了一個人,尸體頭沒了,皮也被扒了。”
鳥毛聞言一驚,問“死人了?昨天什么時候?”
“昨天深夜?”小胖拍著肚子思索,“不對,算起來應(yīng)該是今天凌晨了?!?br/>
鳥毛心里咯噔一聲,
小胖的話再配上那一副血裙子,有些話已經(jīng)呼之欲出。
“what?頭沒了?”男人頭敏銳的抓住了小瘦話中對自己有價值的信息,連聲道,“那尸體呢?反正你們留著也沒有用,別浪費,給我吧。我現(xiàn)在是急需一個身體啊,如果我要是有了身體,baby就會對我更加的傾心了?!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