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亦水寒臨時居住的山洞里,亦水寒將背上的少女放在一塊獸皮上,而后伸出白皙的手掌搭在她的皓腕處;為她診身體。
一會兒,亦水寒起身焦急的在原地打轉(zhuǎn);時而眉頭緊鎖,時而陷入沉思,憂思之色盡顯無凝。
原來白衣少女的兩根肋骨被那藍(lán)鱗王蛇擊斷了,再加以內(nèi)傷過重,如若不盡快治療,只怕會命喪于此!
“不管那么多了,她需要盡快治療!”
略微猶豫了一下,亦水寒從儲物袋中取出幾樣療傷藥,然后伸手解開了白衣少女的衣裙,解開外衣后,露出一件月白色內(nèi)衣,內(nèi)衣之下是個杏黃色肚兜。
亦水寒雙手微微發(fā)顫,解開她的肚兜,看到她乳酪一般的胸脯,一顆心不自禁的怦怦而跳。
“咕!”
亦水寒吞了口口水,伸手去摸她肋骨,然而就在此時,緊閉著雙眸地白衣少女卻是驟然睜開了眼,美眸泛著一抹冰冷與羞惱,緊盯著亦水寒。
“淫賊,我殺了你!”
白衣少女抬起手,欲拍向亦水寒,就在她抬手間,斷骨相撞,一陣難當(dāng)劇痛傳來。
“額……你醒了?!币嗨p手一縮,舉起手中的小玉瓶,解釋道:“我只是想幫你療傷而已,并沒有惡意。”
“你走開!”
白衣少女羞怒的咬著嘴唇說道。
“那你自己來吧!”亦水寒小心翼翼的將藥瓶放在她身邊,然后退后了幾步。
見到亦水寒退后,白衣少女這才微微松了一口氣,不過當(dāng)她準(zhǔn)備自己動手時,斷骨又格格作聲,忍不住大聲呼痛,呼痛時肺部吸氣,牽動肋骨,痛得更加厲害了,咬緊牙關(guān),額頭上全是冷汗。
“你會接骨?”白衣少女眉頭緊鎖著輕聲問道。
“當(dāng)然!”亦水寒道。
“好罷!你若騙我,哼,我決不讓你好死。”白衣少女打量了一番亦水寒,低聲說道。
“接骨可以,但是,咋先說好接好之后別給我說看見你清白之身,這啊那的?!币嗨⒅滓律倥槐菊?jīng)的說道。
“只要你管好自己的手和眼就行了?!卑滓律倥恼f道。
有了這話,亦水寒上前伸手摸到她斷了的兩根肋骨,在觸碰到斷骨之時,白衣少女黛眉微蹙,俏鼻中發(fā)出一聲蘊含著痛楚的低低呻吟聲。
亦水寒抬頭看了一眼眉頭緊鎖的少女,快速將斷骨仔細(xì)對準(zhǔn),取出四塊竹簡,撕下兩塊布條牢牢綁住,使斷骨不致移位,這才又扣好她里衣與外衣的扣子。
此時,白衣少女的臉頰之上浮上了一層誘人地羞紅,給人一種難以言語的美太。
“接好了,剩下的,便是一些只能靠你自己的內(nèi)傷了?!迸牧伺氖?,亦水寒后退一步笑道。
“謝謝!”白衣少女有氣無力的說道。
“你先休息一會,我去找些食物?!痹掗],亦水寒飛快的向著洞外走去,在他離開之時,把洞口略微做了一番遮掩。
“還挺有風(fēng)度呢!”
望著亦水寒離去的背影,白衣少女對他的好感增加了不少。
亦水寒離開山洞后,很快便獵殺了幾只野味,而后他又快速的返回山洞。
進(jìn)入山洞……
白衣少女瞧著滿載而歸的亦水寒,露出一絲微笑:“回來了。”
“嗯,稍等會就可以吃了?!币嗨贿吷窕穑贿吇卮鸬?。
“你一個女孩子,孤身一人進(jìn)入妖獸山脈是來歷練?”
火堆旁,亦水寒烤著一只野雞,一股雞肉的香味彌漫了整個山洞,緩緩的向外飄去。
白衣少女盯著亦水寒略微猶豫一下,道:“我父親修煉出了差錯,我是為尋找寒冰靈液而來。”
亦水寒目不斜視得看著白衣少女,一個可以為了親人不畏艱險,孤身一人來到妖獸山脈為父尋藥,就沖這一點,眼前的這個女孩值得他幫助。
“為它而來?”亦水寒從儲物袋里面取出裝有寒冰靈液的小玉瓶,緩緩的說道。
“這是?”白衣少女接過玉瓶,打開一看,一臉古怪的說道:“你怎么會有寒冰靈液?”
“我是在一個山洞中找到的……”亦水寒簡單的說了一下,當(dāng)然,他還不至于傻到說:我來了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寒冰靈液數(shù)十年才凝結(jié)一小瓶,更珍貴的一點可遇而不可求。
白衣少女低下頭沉吟了一會,從手指的儲物戒中取出兩個卷軸和一桿霸氣的長槍,放在地上,低聲道:“這是一卷玄階高級飛行類武技和一卷玄階中級身法武技以及一把靈器,換這瓶寒冰靈液,不,換半瓶?!?br/>
“飛行武技和靈器?”亦水寒眼瞳緩緩放大,驚愕的失聲道。
在玄天大陸上,想要離地飛行,只有武宗以上的強(qiáng)者,才有可能進(jìn)行短距離的飛行,在實力到達(dá)武王或者武皇之后,便能用外放的靈力在背后凝聚成能量雙翼,從而使得他們能夠離開大地的束縛,踏空翱翔。
而這所謂的飛行類武技,便是一種頗為詭異地秘法,這種秘法能夠讓得修煉的人生出一對靈力之翅,那么就算其本人實力達(dá)不到武王級別,也能夠凝化出雙翼,進(jìn)而破空飛行。
武器在玄天大陸可分為寶器、靈器、圣器與神器。
然而武器也是有靈魂的,器若有靈,便是靈器,一柄強(qiáng)大的武器能夠讓人在戰(zhàn)斗之時,發(fā)揮出超自身的強(qiáng)橫力量。至于圣器與神器對于現(xiàn)在的亦水寒太過遙遠(yuǎn)。
“成交!”
亦水寒緩緩的吐了一口氣,強(qiáng)行將心中的喜悅壓迫而下,迫切的說道。
“對了,還未請教你的芳名呢!”
接過兩本卷軸與長槍,亦水寒快速的放進(jìn)儲物袋中,那模樣生怕白衣少女反悔一般。
“司徒明月!”美眸微微閃爍了一下,白衣少女含笑道。
“亦水寒!”亦水寒撕下一塊雞腿,順手遞給少女,隨口說道。
撕下一小塊雞肉,司徒明月紅唇微微蠕動,細(xì)嚼慢咽的優(yōu)雅姿態(tài)讓得一旁狼吞虎咽的亦水寒有點感覺到自卑。
“作為你救我的報酬,你想要什么?前題是不要太過分。”司徒明月好似想到了什么,開口道。
亦水寒眼珠一轉(zhuǎn),好似什么奸計得逞一般,興沖沖地問道:“真的?什么都可以?”
“嗯……”
司徒明月略微沉吟了片刻,低聲說道。
“那……那我可以親一下你嗎?”
亦水寒看著司徒明月濕潤的小嘴,滿懷期待地說出了早就妄想無數(shù)次的要求,緊張地看著她。
“……”
司徒明月聞言一怔,滿臉愕然地望著亦水寒陷入了沉默。
“撲通,撲通。”
司徒明月的一顆芳心,今日因亦水寒的一句話,跳動起異樣的節(jié)奏。
寒氣襲身而來。
“色胚子……你……你不要臉?!彼就矫髟卵劢怯袆C冽的寒光一閃而過,那么陌生,如匕首一般。
亦水寒知道這個要求有點過分了,當(dāng)他說出口的那一刻起,他就忍不住后悔起來,急忙解釋道:“對不起?。∥抑皇窍牒湍汩_個玩笑,沒想到你反應(yīng)盡是如此之大。”
短暫的交談,便是這般緩緩的落幕,失去了話題的兩人,便是陷入了沉默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