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你說,這是怎么回事?”喬楚凡淡淡地瞥過一邊的如玉,薄唇輕勾,道。
聞言,如玉上前,眸上染上了幾絲得意,她就說,這個丑八怪,怎么可能配得上王爺?!如此想著,下一刻,卻是有些委屈地開口。
“王爺,奴婢真的是無心的,方才奴婢不知道王妃從這里經(jīng)過,這才將水潑在了王妃的身上……王妃方才要懲罰奴婢,奴婢一不小心上前就將她推倒在了地上了——”如有聲淚俱下,那模樣,好不可憐。
喬楚凡眼中閃過怒意。不為其他,只為“王妃”這兩個字。
一個丑八怪,一個設(shè)計他的丑八怪!也配做他的王妃?
“你說,是這樣嗎?”喬楚凡看向絕色,問。
還不待絕色回答,一邊的云裳上前,“王爺,不是的,明明是她——”
然而,還沒說完,只聽得一陣清亮的掌摑聲響起,“主子說話,豈有你插嘴的份兒?”
喬楚凡冷喝出聲,與此同時,云裳也被他一巴掌扇倒在地。喬楚凡的力道很大,這會兒,云裳的半張臉,早已是紅腫一片,她的臉上,含著一些淚水,卻依舊轉(zhuǎn)頭,有些擔(dān)憂地看向孟絕色。
看著云裳,孟絕色涌上了絲絲心疼。她深吸一口氣,而后直接抬起頭來,看向喬楚凡,“喬楚凡,你夠了!有什么沖我來,對著一個丫鬟,算什么?”
“你——?”喬楚凡冷笑出聲?!澳闼闶裁??要不是你用了什么手段,你以為就憑你,也能踏進(jìn)王府?本王便告訴你,踏進(jìn)這王府,不一定能做王妃,也許能做的,只是最低賤的奴才!”
孟絕色輕垂下頭來,眸中幽光暗閃,這便是她想要的結(jié)果。她輕咬紅唇,“好,只要你以后不為難我們,即便是最低賤的奴才,也無所謂?!?br/>
只要不為難她們,她們自然可以過得瀟灑快活!
她的表情很淡然,刺眼的淡然??粗樕系哪菈K刻意被掩飾過的疤痕,喬楚凡只覺得諷刺。
也只有他,才攤到這樣的事兒,才攤到這樣的女人。
他喬楚凡,是錦帝最不受寵的兒子,自幼養(yǎng)在外面,一直以來,錦帝對他不聞不問。那日,不過是幾個宮婢的話,錦帝竟是直接信了,將孟絕色直接賜婚于她,這讓他怎能不恨?
“賤婢,給我滾出這里,別臟了本王的視線?!眴坛怖浜?。
孟絕色抬起頭,看了他最后一眼,眼神很冷,不帶一絲情感。她紅唇微勾,而后不再看向她,到一邊扶起云裳,打算離去。
卻是此刻,一陣帶著慵懶的聲音響了起來,“王爺,怎么這也是皇上賜的婚,您怎可這般不憐香惜玉?”
順著聲音,絕色望去,對上了一雙帶著幾分戲謔的深邃的眸子。
喬楚凡也是一愣,方才看到孟絕色過于憤怒以至于都忘記了國師還在這里。
終究是國師,白離也不忍駁了他的面子,只是看向絕色,厭惡地一皺眉,“還不快滾?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
孟絕色微微勾起紅唇,而后挺直了身子,直接帶著云裳離開了這里。
偌大的庭院內(nèi),那挺直的身影,刺得喬楚凡眼睛生疼。而一邊的白離看著孟絕色,唇角微微上翹,只是那張臉上,卻毫無半分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