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約了辰王敘舊,夫人既然來了不如就一起吧?”
???
這狗男人搞什么?什么叫他約的?還就一起?
秦沐風(fēng)面不改色的轉(zhuǎn)頭詢問白辰的意見。
“辰王應(yīng)當(dāng)不介意我夫人一同吃飯吧?”
白景辰深深的看了云兮一眼,笑道:“我的榮幸?!?br/>
云兮打著招呼將信將疑的走進(jìn)來坐下。
難道是自己昨天著急沒說清楚?
“云小兮,別來無恙啊?!?br/>
“……”無恙個大頭鬼,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毒還沒解?
“沒想到你竟然來頭這么大?!?br/>
“辰王與我夫人相識?”
秦沐風(fēng)故作驚訝的適時發(fā)問。
“相識算不上,有些糾葛倒是真的?!卑壮揭庥兴傅?。
秦沐風(fēng)完美的表情出了一條裂紋。
“……”可閉嘴吧你。
“我差點兒被我爹賣給青樓老鴇,‘幸’得辰王拔刀相助?!?br/>
一個幸字被她說得咬牙切齒,白辰心虛的笑了笑沒敢說話。
秦沐風(fēng)疑惑的眼神在二人身上飄來轉(zhuǎn)去。直覺告訴他這件事不一般。只是怎么個不一般法,他還不知道。
“這么說來,在下倒是應(yīng)該好好替兮兒感謝一下辰王了?!?br/>
說完,他提起酒壺給白辰倒了杯酒。
云兮一把按下了白辰端起酒杯的手臂。
“不許喝。”
???
?。?!
白辰無奈的朝一臉復(fù)雜的秦沐風(fēng)攤攤手,然后將手里的酒杯朝遠(yuǎn)處推了推。
秦沐風(fēng)看著思想達(dá)成一致的兩個人都沒有要跟他解釋的意思,一股莫名的憤怒夾雜著酸楚瞬間席卷了他的全身。
這一刻,他如醍醐灌頂般明白了自己對云兮不同尋常的心意。
然而這個認(rèn)知不但沒有讓他感到一絲輕松,反而令他更加煩躁氣惱。
“本公子突然想起來家中還有一件要事要辦,先行一步,改日再跟辰王賠罪?!?br/>
秦沐風(fēng)不管不顧的出了房間,徒留云兮和白辰一臉懵逼的大眼瞪小眼。
白辰:我說他這什么情況?
云兮(想翻白眼生生忍住了。):我怎么知道?
白辰:總不能是后院起火了吧?
突然想到什么的云兮:別說,還真有可能。
哎呀!管他呢,走了更好,方便她套話。
“我聽說你在安樂侯府過的還不錯?恭喜你啊?!?br/>
“這有什么好恭喜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他只是各取所需?!币粓鼋灰坠矀€啥?
“這些等會兒再說,我先給你把個脈?!?br/>
白辰有些感動,這么久了,沒想到她還一直掛在心上。
那股熟悉的想要與她親近的感覺又出現(xiàn)了,白辰無奈的甩甩頭,乖乖亮出了自己的手腕。
云兮蹙眉摸完了對方左手的脈象:“換手?!?br/>
白辰照做:“其實你也不必太過較真,我的毒真的不能怪你,你”
“閉嘴!”
云兮生氣的怒斥著,沒有醫(yī)生愛聽患者的質(zhì)疑,更沒有哪個醫(yī)生會對不聽話又不遵醫(yī)囑的患者和顏悅色。
白辰自己一人占了兩全,心虛的閉上了嘴巴。
“不是讓你不要動用內(nèi)力嗎?你就這么不在乎自己這條命嗎?”
云兮這次是真的生氣,不單是因為他因救自己導(dǎo)致毒發(fā),還因為她們之間那條剪不斷的血緣。
她從懷里掏出一張寫滿了密密麻麻藥名的藥方,直接拍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照著這上面的方子把藥材盡快給我備齊了,我不想看到你第三次毒發(fā)?!?br/>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幾天不見而已,他竟然又毒發(fā)了一次。
白辰的心里暖暖的,幾不可聞的嘀咕道:“你若是我妹妹該有多好?”這樣我就不用帶著遺憾去見父親和小娘了。
他的聲音太小,云兮沒太聽清,可就是那隱約聽到的“妹妹”兩個字也足以讓她激動起來了。
“你說什么?”
白辰又恢復(fù)了原本的樣子,仿佛剛剛那一瞬的傷感只是一個錯覺而已。
可云兮知道,那不是錯覺。
“我不是故意動武的……那日我回到破廟就被他們制服了,清醒過來自然少不了一番打斗。所以……”
他沒有回答云兮的問題,反而解釋了自己為什么會明知不能動內(nèi)力卻動了。
也是在解釋他沒有不辭而別。
云兮的心被什么拉扯了一下,有些痛。
“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白辰知道她問的是五感,莫名的,他不想讓她為自己擔(dān)心。
“還好。”
云兮見他不肯說,只能仔細(xì)回憶了一下她從進(jìn)門后他的所有表現(xiàn)。
聽覺,視覺首先可以排除掉。
剛剛診脈的時候,他有一個下意識的躲閃意識,雖然不太明顯,但觸覺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
剩下嗅覺和味覺……看來她還得再確認(rèn)一下才能知道。
想著,她突然皺起了好看的秀眉:“嗯~這食性館在搞什么?怎么這么臭?”
她嫌棄的用手帕扇了扇。
白辰不疑有它,拍手叫來了門外的小斯。
“你去看看,哪里來的臭味兒。吃飯的地方,讓他們注意著點兒?!?br/>
云兮心頭一跳,看來是嗅覺出了問題。
小斯一臉疑惑的點點頭,也不敢多問。
這可是鎏熒國當(dāng)前最大最紅的人,他一個奴才可不敢貿(mào)然得罪。
白辰見云兮突然繃緊了臉,只當(dāng)是有什么濃烈刺激的氣味兒太大,沒有多想。
“唉?你們還要了鹽水鴨啊?”
她盯著他面前的菜故作驚訝的夸張道。
白辰把整盤的鹽水鴨往她面前推了推:“喜歡就多吃一些。”
云兮接過順勢用公筷給他夾了一塊兒:“我自己吃多沒意思?美食,就是要分享才快樂嘛!”
“怎么樣,好吃吧?”
“嗯,確實好吃?!?br/>
云兮忍受不住的吐出了嘴里的鹽水鴨,猛灌了三杯茶水下去才感覺自己活過來。
特么的,這應(yīng)該叫辣椒鴨吧!誰能告訴她,為什么鹽水鴨要做成麻辣口的?
白辰在看到她把嘴里的鴨肉吐出來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已經(jīng)暴露了,但他沒想到自己會暴露的那么徹底。
“你想知道直接問我不就好了,何必這么麻煩?”
“……”是她沒問嗎?是你不說好嗎?!
白辰見她臉色不好,有些心虛道:“你也不用太擔(dān)心我,味覺而已。其實也挺好的,起碼現(xiàn)在不挑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