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何夕谷一片清涼,大部分人都睡了,只剩下幾個(gè)守夜的來回走動。
云紫溪正梳洗完,坐在床邊擦著頭發(fā)。忽然聽到窗外有幾聲異動,剛想凝神仔細(xì)聽,卻見夜宸站在她面前。
云紫溪忽的愣住了,“你……你怎么……”
“紫溪?!币瑰份p喚了一聲,拿過云紫溪手中的布,溫柔地幫她擦頭發(fā)。
一碰到夜宸冰涼的手,云紫溪觸電般的躲了一下。
夜宸淺笑,“方才在屋外呆了好一陣子,手腳都涼了,可是驚著了你?”
云紫溪回過神,站起身,奪回布巾,“你孟浪了?!?br/>
夜宸按著云紫溪坐下,自己也坐在一旁,這樣一瞧,二人竟像是一對多年的夫妻。
“你來有何事?”云紫溪問。
“我來是想讓你知道,我喜歡你,我既是喜歡你,眼里心里就只有你一個(gè)人?!币瑰吠谱舷捻?,“我知道你介意那人,可她,是過去了,我對不起她,便是我心中的一塊心病,我以為我生生世世都只能受著折磨,可如今你進(jìn)了我心,我心中就滿滿都是你,紫溪,我答應(yīng)你,我再不會念起她,好嗎?”
云紫溪低垂的眸子抬起,忽然就想起了他們初見的時(shí)候,微笑,“好?!?br/>
“當(dāng)真?”夜宸眸中灑滿亮光。
“嗯……”云紫溪眨眨眼,“那我反悔好了?!?br/>
夜宸也眨眨眼,身泛起了一股危險(xiǎn)的氣息。
云紫溪眉峰跳了跳,“你想干嘛?”
夜宸嘴角上揚(yáng),扣住云紫溪的身子,緊緊地吻住她的唇,細(xì)細(xì)品嘗。
云紫溪身都僵住,一口氣憋的臉通紅,兩只手無處安放。
良久,夜宸放開云紫溪,悶悶地低笑,“紫溪,你臉好紅啊?!?br/>
云紫溪又羞又惱,“嗷!”一腳踹向夜宸。而夜宸正在低笑,一時(shí)不防,被云紫溪從床邊踹到了地上,抱著腿痛苦地打滾。云紫溪目瞪口呆地看著夜宸,一貫如玉的人如今居然耍無賴,但是,怎么怎么看都辣么好看呢?
“紫溪……”夜宸可憐兮兮地起身,一瘸一拐地朝云紫溪走去,“疼?!?br/>
云紫溪嘴角抽了抽,“……”
“哎,對了?!币瑰吠蝗徽A?,拿過剛才被兩人丟在一旁的布巾,重新幫云紫溪擦已經(jīng)干了一半的頭發(fā),“不擦?xí)鴽龅摹!?br/>
云紫溪舒服地閉著眼,“夜宸,你知道那天你哥提親,我義母為什么會發(fā)那么大火嗎?”
夜宸搖搖頭,“不知道。回府之后大哥已向父君稟報(bào)了此事,父君情緒低落,吩咐我們四個(gè)不準(zhǔn)和何夕谷的任何一人有關(guān)系?!币瑰废肫痃娔漠惓#鸵沽浡牭揭狗逡⒃谱蠞r(shí)的失神,眸子瞇了瞇,繼續(xù)給云紫溪擦頭發(fā)。
“哦?!痹谱舷c(diǎn)點(diǎn)頭。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紫溪,紫溪,是我,鸞姐姐?!?br/>
云紫溪大驚,推著夜宸,用夸大的嘴型示意他躲起來。夜宸無奈,動身躲進(jìn)了衣柜。芷鸞的法力高了他太多,他想隱身也不行。
云紫溪這才打開門,“鸞姐姐?!?br/>
“你怎么這么久才開門啊?”芷鸞不解地看著云紫溪。
“哦,我剛才正在更衣,準(zhǔn)備睡了呢?!痹谱舷獙擂蔚匦χ?。
芷鸞沒太在意,“哦,反正你也起來了,那就先別睡了我跟你說點(diǎn)事。”
“額……好。”已經(jīng)習(xí)慣了芷鸞了,習(xí)慣了習(xí)慣了……
兩人進(jìn)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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