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亂元紀》相關(guān)的友情推薦:----------------------------------------------------------------征途-弒仙---悍戚-----啞醫(yī)--------------臥唐------------------------------------------------------ -替身-----------------------浮霜----------------瑾醫(yī)---------------類神--牛男----------------------
以下是:天津為你提供的《亂元紀》(正文第十二章漢魂)正文,敬請欣賞!
與劉哲猜想的不同的是他們并沒有被直接帶到戰(zhàn)場,而是先來到新平郡,在這里以北的北地郡的守軍正在抵抗鮮卑的入侵,但這次救援的總指揮項安卻似乎并不急于北上。
想來也是,一個從未打過仗的將軍,一支由囚犯組成的部隊,就算到了戰(zhàn)場又能有什么用呢?不過白白送死罷了。
其實早在劉哲聽說這次的督軍是一個從未打過仗的書生時,就已經(jīng)沒有了信心,聽聞項安是因為在朝堂之上頂撞國舅楊匡正才被派來打這場仗的,與他一同來的還有一位公公叫做朱曉邪,名為監(jiān)軍。實際上就是打輸了就告項安延誤軍情,投敵賣國,打贏了就說自己指揮有方,監(jiān)軍得力。沒事再拖延拖延時間,反正就是不讓你項安好過。
項安也不是盞省油的燈,比如他把部隊駐扎在新平郡,就是不北上,這倒把朝廷給急壞了,你去打了仗還好,沒打贏也沒關(guān)系,至少拖延拖延時間,等袁可夫班師回朝,再解決鮮卑,可你現(xiàn)在按兵不動,坐看北地郡被鮮卑進攻,那可就說不過去了。萬一地方真被占了,要花多少銀子才弄得回來!要知道,楊匡正之所以讓囚犯充軍就是因為舍不得花那個錢。
項安的理由也很充足,給長安的大佬們寫了一封奏折,大致類容是這樣的:我敬愛的皇帝陛下啊,我不是不想打啊,而是實在打不起啊,軍隊剛剛籌建,基礎將官實在缺乏啊,武器也還要打造,微臣手上也沒什么拿的出手的大將,雖然有三萬人可還不及鮮卑一戰(zhàn)之力??!給微臣三個月的時間,三個月后必定北上!
這張奏折皇帝是看不到的,因為皇帝連北邊在打仗都還不知道,楊匡正為了顯示自己的才干,每次進宮朝圣都說天下太平,百姓安居樂業(yè),國庫的錢十年都花不完。事實上,現(xiàn)在國庫窮的讓大司農(nóng)梅東師不得不自己掏腰包,填補空虧,想來要不了多久他就會和上任大司農(nóng)一樣同時破產(chǎn),失業(yè)。
可是說把項安換下來?別傻了,那群買官的窩囊廢有幾個會打仗,朝廷也只能寄希望于項安了,畢竟他是名將之后。
新平軍營
劉哲和二十多號囚犯被押解到這以后,戶籍就轉(zhuǎn)入軍戶了,也就是意味著入了伍,一輩子替朝廷打仗,除非朝廷養(yǎng)不起你了。
來著以后先是臨時被分配到一個個大帳篷,每五個人睡一起,倒還不是十分擁擠,因為武器的缺乏只能先每人分配木槍,或木刀,木劍。這個是由自己選的,但是選了就不能換,因為打仗靠的是服從軍紀,武器統(tǒng)一才方便管理,于是把軍隊分成了六個營,各五千人,一二營是士兵營;三營是弓兵營;四營是槍兵營;五營是刀盾營;六營是騎兵營。
從兵種上說騎兵營當然是最強的,只是大漢作為農(nóng)耕國家養(yǎng)不起大量的騎兵,只好著重于長槍兵。長槍陣是騎兵的克星,也是大漢抵御外族入侵的主要兵種,只是機動性和靈活性不高,并且陣型一破就會完全陷入被動。
劉哲選擇的是騎兵營,原因很簡單只有騎兵營在戰(zhàn)場的靈活度最高,建功立業(yè)的機會最大。
在從軍的第一天,項安并不是忙著練兵,而是把所有人叫到廣場,劉哲是云里霧里的,不知道這個看上去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年輕將軍想干什么。
大多數(shù)人也都是這個想法,他們來這里都不是自愿的,自然也沒有什么感情可言。
“兄弟,你說那小白臉想干什么???”馮福也跟著劉哲來到了騎兵營,他站在劉哲身邊,比劉哲高了三個頭不止。
“不知道,看看唄?!眲⒄軗u了搖頭。
馮福對這種回答很不滿意,但也只能瞪大了圓眼望向身披鎧甲的項安。
項安環(huán)視了嘈雜的人群,這些人雖然都換上了統(tǒng)一的軍服卻依舊和地痞無賴沒有什么區(qū)別。他皺了皺眉,大聲說道:“都給我安靜!”
全場靜了下來,都看著項安,想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項安大聲地說道:“我知道你們中的很多人都不是自愿來這里的,都是被那群該死的貪官污吏逼迫,驅(qū)使,才來的這里。”
全場嘩然,這是他們第一次在公開場合聽見這樣的話,尤其是這話還是出自一個將軍的口中,坐在臺下的監(jiān)軍朱曉邪都快氣炸了,這項安完全沒有把他放在眼里,他正欲上臺斥責項安,一把大刀卻突然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監(jiān)軍大人,您這是去哪兒???我小舅子可吩咐了,我可要隨時的確保您的安全,這附近夷人多,萬一您被夷人殺死了,我大哥也不好交代,您說是吧?!闭f話的是項安的姐夫衛(wèi)叔卿。
朱曉邪吞了口口水,全身發(fā)抖,“還愣著干嘛啊,坐啊大人?!敝鞎孕肮怨缘刈讼聛恚f道:“將軍說笑了,咱家這沒根的哪能浪費您的時間呢?”
衛(wèi)叔卿冷笑一聲,說道:“知道就好,你就只是個閹人,憑什么和我們斗,以后每次送去朝廷的奏折都得先給我過目?!?br/>
“啊,這......”朱曉邪還想說什么,衛(wèi)叔卿直接一刀把他砍了,鮮血濺到地上,讓附近看到這一幕的新兵目瞪口呆,同時也熱血沸騰。
“閹狗就是事多,還真以為我不敢殺你?”衛(wèi)叔卿從懷中拿出一張布來擦掉刀上的血?!澳銈儙讉€把尸體處理一下?!彼麑ι磉叺膸讉€新兵說。
“是......是。”那些新兵看見了剛才那幕哪敢不從,走到尸體面前,看見迸出鮮血,索性閉著眼睛把他抬了起來,往軍門外走去。
項安和衛(wèi)叔卿卻好似什么也沒發(fā)生似的,一個繼續(xù)講,一個繼續(xù)聽。
“其實我和你們一樣,都是被那群貪官污吏逼迫才來到的這里!”項安說道,此刻沒有人不敢不認真聽他的話,剛才的那一幕給項安創(chuàng)造了無上的威儀?!翱墒牵銈冇袥]有想過,為什么我們的路要由別人為我們選擇?回答我,我們是任人擺弄的玩偶嗎?他幾乎是在咆哮?!盎卮鹞遥覀兪菦]有情感的畜生嗎?”
大多數(shù)人都是目瞪口呆,只有極少數(shù)人回答了。
“你們難道是閹狗嗎,你們的聲音在哪里,大聲地回答,讓我聽見你們每一個人的聲音!”衛(wèi)叔卿站起來,咆哮道。
“回答我,我們是沒有感情的畜生嗎?”項安再次大聲地質(zhì)問。
“不是!”幾乎每一個人都是歇斯底里地喊道,甚至有些人眼圈已經(jīng)有些泛紅。
“既然不是,命運為什么不能由我們自己主宰?既然不是,道路為什么不能由我們自己選擇?既然不是,我們?yōu)槭裁床蛔约哼x擇戰(zhàn)死沙場?保衛(wèi)邊疆,用吾等大漢男兒的鮮血去守衛(wèi)我們的家,我們的田,我們的親人!告訴我,我們是什么?”項安聲音中帶著一絲哭腔,眼中流下了一行淚水,讓每一個人都感到了他的真誠?!拔覀兪切U嗎?”
“不是!”
“我們是夷嗎?”
“不是!”
“那我們究竟是什么?”他又一次問道。
“我們是漢人!”此刻他們終于從監(jiān)獄的恥辱中走了出來,再次感受到了那份大漢的榮耀,有幾個人沒有把持住,蹲在地上哭了起來,“對啊,老子可是漢人啊?!彼麄兡貙ψ约赫f。
項安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欣慰,他說道:“對!我們是漢人,我們曾經(jīng)是大漢的子民,我們現(xiàn)在是大漢的軍人,夷族正在傷害我們的同胞,侵占我們的田地,我們大漢的軍人能坐以待斃嗎?能放棄漢族的榮耀嗎?大聲地告訴我能還是不能?”
“不能!”原本的囚犯在這一刻卻感到了自己作為軍人的崇高使命。
項安笑了,“對,不能,大家今天先休息,晚上吃肉,我們要為了我們的家園好好訓練?!?br/>
“肉!”聽見這個字的時候,很多人都笑了,在這個貧困的年代,很多家庭連米飯都吃不上,更別提肉了。他們的心里對項安不僅僅只是敬意,現(xiàn)在還有了謝意。
劉哲擦了從眼睛流下的不爭氣的淚水,自嘲道:“真是沒用啊,他明明在罵你們家的江山,你卻還有了替他賣命的想法?!?br/>
ps:有人說“明亡以后無華夏”,我只希望我們能回想起曾經(jīng)作為漢人的那份榮耀,因為我總覺得與儒家相比,它更是我們民族的魂。
推薦閱讀:-----------------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