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以銘,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只是朱少今晚應該有安排吧,不然你會和我一起吃飯?”
王倩愣了一愣,覺得一晚上的時間,眼前的趙以銘變得好陌生,明明之前對自己都是千依百順的。
“……這和他沒什么關系,我就是想單純的補償你,我知道這些日子在外面上班冷落了,但這并不是我的本意,你體諒我一下好嗎?!?br/>
“吃飯就不用了?!壁w以銘依然面無表情:“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們沒有可能了,你也不用再吊著我,就這樣好聚好散吧?!?br/>
這是他能給王倩最體面的分手,要不然,按照他以往的性子,肯定是鬧一鬧的。
“趙以銘,你別胡鬧了行不行?”
王倩此刻感覺心里就像有一塊大石頭壓著,十分地不舒服。
對方以前可都是順著她的話,從來沒有反駁過一句。
“我知道是我的不對,所以你才會同意分手?!?br/>
她再度拉著趙以銘的手。
“你這么做,是不是就是想刺激我、讓我不高興?好啦,我知道自己做錯了,我保證以后肯定不會讓你看到的好嗎?!?br/>
不自己再看到。
趙以銘笑了,被氣笑的。
他頭一次覺得雙方的三觀竟然不同成這樣。
“你想多了,我說過,我累了?!?br/>
他推開了王倩的手,繼續(xù)往前走。
“不可能,你撒謊!”
王倩跟在后面,情緒十分的激動,之前的夾子音變成一種近乎尖銳的吼叫,“你在撒謊!你肯定是因為看見我和朱增一起牽手,所以生氣了!”
趙以銘無言以對。
他知道,王倩的反應之所以激烈到這種地步,并不是完全因為這三年的感情。
就像一只小貓陪你渡過了三年,可有一天這只小貓發(fā)現(xiàn)你還有其他的貓,突然之間就不理你。
但她還是舍不得之前的貓。
“王倩,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趙以銘語氣并不激烈,就好像一個置身事外的看客,沒任何憤怒,但言語之中卻又一種令人無法挽回的窒息。
王倩眼神劇烈震動,狠狠地盯著他。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是不變的真理,自己追求更好的物質(zhì)生活,難道有什么錯嗎?
“趙以銘,我難道不知道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嗎?你就是在恨我,恨我和你說分手,但我哪里錯了?我說的都是現(xiàn)實!朱增比你有錢,對我也不錯,我為什么不能和他做朋友?”
“朋友?”趙以銘輕輕地念叨著,最后嘆了一口氣:“朋友就朋友吧,無所謂了。而且,我從始至終也沒有說過你哪里不對,不是嗎?”
“你真的要這么決絕?”王倩語氣一窒,松開了手,看著他。
雖然她覺得趙以銘沒什么能力,但,畢竟也是帥哥一枚,真要她這么放手,她還真是舍不得。
她的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憤怒,臉蛋也微變得有些猙獰。
趙以銘置若罔聞,只是淡淡的說道:“我們分手了,沒有什么事情的話,我就吃飯去了,接下來還有事情要忙。”
他可不像在學校里那些二代一樣,整天在學校里無所事事。
除了改論文,還得出去打零工養(yǎng)活自己。
以前他一個人的工資,不僅要養(yǎng)活自己,還得時不時的給王倩準備禮物、買化妝品、請她吃飯等等。
青春
日子過得那叫一個困苦。
現(xiàn)在終于少了一個人,也讓他有種輕松的感覺。
“好,分手可以,但是你必須賠償這三年來,我付出的青春!”王倩覺得已經(jīng)不能挽回了,又換了一副面孔。
“賠償你三年的青春?”趙以銘覺得有些不可理喻,“你的青春就是青春,我的就不是了?”
“我是女孩子,青春就這么幾年,陪你吃了三年的糟糠,你還不知足?”王倩冷笑著說道:
“結果你一事無成,最后竟然還畢不了業(yè),我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這個中看不中用的廢物?!?br/>
奇葩,極品!
這兩個詞縈繞在趙以銘的心頭,他也不想過多糾纏,徑直就朝著食堂走去。
這個前女友真的是太極品了。
捫心自問,趙以銘這三年來對她可以說是無微不至,來姨媽的時候不管再晚、再惡劣的天氣,都會給她送藥。
因為和所謂的閨蜜攀比買了一堆昂貴的化妝品,這些錢,都是他付的!甚至那時候王倩的生活費,他都包圓了。
雖然不算多,但也竭盡趙以銘所能了。
沒想到到頭來,卻說自己過得是糟糠日子,竟然還讓自己賠償?
“趙以銘同學,在這里干嘛呢?”
在王倩還想拉著他討個說法的時候,冰山老師寧亦秋卻走了過來,沉聲問道。
“去食堂吃飯?!壁w以銘聳了聳肩膀,然后徑直朝著食堂走去。
而王倩看著有人過來了,臉色一陣鐵青,也不好意思在追過去了,只是站在原地嘶聲竭力地大喊著:
“趙以銘,你等著,這事兒沒完!”
趙以銘默默的搖了搖頭,并不理會。
和自己相處三年的女友居然變成這種樣子了,真是可嘆又可笑。
“那就是你女朋友?”
王倩雖然走了,但寧亦秋去追了上來。
一邊問著,一邊回頭看著王倩的身影。
“你的眼光好像不怎么高嘛?!睂幰嗲锢湫?,似乎全然忘記了,之前在辦公室里趙以銘是怎么對待她的。
“以前是,現(xiàn)在不是了?!壁w以銘回了一句,隨后看著對方問道:“你有什么事情?”
“當然是大事。”看著那不善的眼神,寧亦秋也沒有賣關子,徑直說道:“你不是惹到了那個叫吳安的學生嗎,他準備報復你。”
“寧老師會這么好心的告訴我?”趙以銘倒是有些詫異,要不是他有著對方的把柄,恐怕這女人現(xiàn)在都還在針對自己吧。
“我巴不得你死了。”寧亦秋冷冷說道:“只是出于善意的提醒而已。”
其實是因為她也知道,以前對這個學生做的事情太過分了。沒有考慮到對方的家世,覺得論文拖上幾個月沒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要是知道趙以銘的實際情況,這幾個月對他造成的傷害。寧亦秋說什么也不會刁難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