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氏集團(tuán)的總公司,人事部的小麗今天接待了一位特別難伺候的主兒,聽說是上面安排下來的,還要直接安排給凌總,擔(dān)任總裁助理。
凌燁對用人方面要求非常嚴(yán)格,尤其是身邊常用的助理,都是他自己精挑細(xì)選的。
因此,小麗并不是特別確定,面前這位看上去非常......不專業(yè)的小姐,能不能勝任總裁助理的職位。
今天來面試,御幽雪依舊是她那副招牌的打扮,兔毛小披風(fēng),還拎著一個愛馬仕限量款的粉包。
這樣的打扮可不像是來上班的,更像是跟閨蜜逛街的。
看完這位小姐的簡歷,小麗有些犯了難。
“嗯,你學(xué)的是時裝設(shè)計,我不確定你能否勝任所要就職的崗位,你......”
“你廢話怎么這么多,所以我要什么時候才能見到凌燁哥哥?”
一聽這稱呼,小麗心里更是沒了底,難道是小姐的朋友?所以總裁網(wǎng)開一面?
雖說全公司都知道任人唯親的事凌燁絕不會做,甚至是深惡痛絕,一旦這樣的事發(fā)生,他必不輕饒。
但是......原則在大小姐身上總有失靈的時候。
“御小姐,這樣吧,你跟我來。”
小吳帶著御幽雪來到了秘書室:“首席秘書周月的助理最近剛好離職,你過來剛好頂上她的缺,先干一段時間,等業(yè)務(wù)熟悉之后,在看看怎么調(diào)動。”
小麗跟周月打了個招呼:“月姐,這是你的新助理,你跟她講講平時要注意的地方?!?br/>
一個穿著女式襯衣配一字裙看上去就很精明干練的女人走了出來,看了御幽雪一眼,眉頭皺了起來,道:“第一天上班穿成這樣,你這給我找的什么人?”
接到這樣的燙手山芋,小麗也很無奈:“月月姐,這是上面安排下來的人,本來說直接安排給凌總,但是我怕......怕是不行,所以到您這兒看看,萬一是大小姐的朋友呢?”
周月也是個厲害角色,之言:“諾諾會交這樣的朋友?還安排給凌總?”
“怕不是瘋了?那邊什么用人標(biāo)準(zhǔn)你不知道嗎,隨便什么人都往里塞,出了差錯,你們?nèi)耸虏颗虏皇窍爰w解散?”
御幽雪聽見她們兩人談話,氣的臉都紅了,高聲說:“我是來見凌燁哥哥的,不是來伺候你們這群閑雜人的,你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給本小姐提鞋都不配!”
周月在凌燁身邊待了多年,手段自是不必言說:“哪里來的沒禮貌的女孩,小麗,把人趕出去?!?br/>
小麗也覺得聽著刺耳,但是這是上面交代下來的,她也很為難啊。
她轉(zhuǎn)身給夏若初打了電話:“媽,你這給我安排的什么職位啊,要我伺候一個老女人,端茶倒水的不說,她還罵我!你......你快去給顧夫人說說,我要見凌燁哥哥,我要當(dāng)他的助理!”
夏若初無奈:“幽雪啊,顧夫人那邊也沒辦法,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凌燁哥哥的性格,能讓你進(jìn)總公司已經(jīng)是顧夫人特別給媽媽面子了,你先聽從人事部的安排,過段時間再說?!?br/>
掛了電話,御幽雪臉都快綠了,看來不好惹的月姐一眼,對小麗頤指氣使道:“算了,先不當(dāng)總裁助理,讓我先當(dāng)哥總裁秘書總行吧?!?br/>
月姐拍了拍小麗的肩膀,讓她好自為之,然后忙自己的事去了。
小麗瞅了瞅這位大小姐的德行,怕是連個ppt都做不出來,干脆先給個閑職吧,回頭告訴凌總,看他怎么辦。
下午,沒有課的顧諾想起昨天御寒司說的話,準(zhǔn)備回公司一趟,估摸著御寒司在開會,給他發(fā)了個定時消息:寒司哥,我去公司了。
公司前臺已經(jīng)接到總裁辦公室的電話,顧諾一進(jìn)來,便有漂亮的前臺姐姐笑容盈面領(lǐng)她上樓。
“大小姐,凌總正在開會,我先帶你去他的私人起居室休息。”
“麻煩姐姐了。”顧諾甜甜的對她說。
走進(jìn)電梯,正好遇到周月。
“諾諾來了,凌總讓我來接你?!敝茉旅鎸ψ约掖笮〗阃昝赖恼宫F(xiàn)了什么叫雙標(biāo)。
“月月姐,怎么勞煩你啊,你去忙吧,我自己認(rèn)識路的?!?br/>
周月說:“之前都是凌總親自帶你進(jìn)來,現(xiàn)在一個人,怕你怯生不敢進(jìn)門?!?br/>
顧諾笑了:“我沒那么膽小?!?br/>
“凌總說了,你就當(dāng)自己家一樣,他的公司就是你的公司,老板......大小姐的范不能丟?!?br/>
一般只有一些高層和秘書室的姐姐們跟顧諾比較熟,所以周圍的職場人士的眼光還是好奇又八卦的,顧諾有點不好意思,戴上了口罩,哪還有什么大小姐的范兒。
不得不承認(rèn),離了哥哥在身邊,顧諾莫名的慫了。
御幽雪正端著咖啡杯,坐在她的自動旋轉(zhuǎn)椅上,悠閑地翻著時尚雜志,面前的辦公桌整潔而空曠,無所事事。
她一抬頭,就看見周月帶著顧諾有說有笑的進(jìn)了秘書室,別的秘書看見顧諾都迎了上去,一副其樂融融,她冷笑一聲,終于來了。
她正無所事事呢,正好鬧點事情出來,出出風(fēng)頭。
于是她三兩步的走了過去,“顧諾?你今天不是上課嗎,怎么來公司了?”
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只是這演技著實不怎么樣。
“御幽雪,你怎么來了?寒司哥說今天要來公司,有東西給我,我才來的?!鳖欀Z有些奇怪,且看看她要唱什么戲。
“呵呵,顧諾,你找借口也要動動腦子吧,早上我哥就跟我說了,他今天下午要開會,會早點回家陪我,可沒說過要來凌氏啊?!?br/>
見顧諾略微疑惑的樣子,她更得意了,故作無辜的樣子說:“我知道你先來不喜歡我,不想讓我進(jìn)公司,但是也別把我哥扯進(jìn)來啊?!?br/>
聽了半天,顧諾算是明白了,自己被坑了!
御寒司自然不會坑她,那就是眼前這位眼前這位了。
“大家快來看看!”
御幽雪放大嗓門,咋咋乎乎的喊道:“這個凌家的養(yǎng)女,之前就在片場勾引過我哥御寒司,被我哥拒絕了,這會兒又來跑到公司里來擠兌我,不讓我進(jìn)凌氏,真是惡心!”
凌燁身邊的姚特助剛好進(jìn)門,被嚇了一跳,什么時候在公司見過這種陣仗,哪來的瘋子,怎么不分青紅皂白的罵人呢?
罵的還是總裁捧在手心里的大小姐,活膩了?
看見姚特助之后,御幽雪不知哪來的自信,立刻拉著他說:“姚軒啊,咱們也是老相識了,你怎么放任這種不要臉的女人在凌燁哥哥身邊?你也不嫌惡心?”
姚特助這才看出來,這不是御家那位新近回歸的刁蠻大小姐御幽雪嗎!她怎么在這?這是唱哪出?
“御小姐,你快別亂講話了,不管你和大小姐有什么過節(jié),但是你在污蔑大小姐,御總也保不了你!”
御幽雪不依不饒,破口大罵:“我剛給我哥發(fā)消息了,他說沒打算來凌氏,她敢說不是故意想勾引我哥!這個女兒骨頭下賤的很,專門勾引男人,現(xiàn)在又整天粘著凌燁哥哥,肯定想讓凌燁哥哥捧她呢!”
顧諾并不生氣,她從來不會因為傻子的二貨行為生氣,她只覺得好笑,堂堂御家大小姐,何等尊貴,今天跑到她顧諾的地盤上,像個市井潑婦似的沒半點教養(yǎng),也不知道丟臉的是誰!
想想御寒司,她突然有些同情,攤上這么個只會給他惹麻煩的妹妹。
“御小姐,你快出去!都別看了,散了散了!”
“散什么散!她顧諾如果不想勾引男人,能這么心虛嗎?”
嗯?她心虛?
老虎不發(fā)威你還真當(dāng)我是病貓?。?br/>
姚特助想讓保安把御幽雪轟走,奈何御幽雪死拉著大門把手,不肯離去。
這時候,一直處于看戲狀態(tài)沒有發(fā)聲的顧諾,走了過來。
她比御幽雪高出半個頭,走過來有一股天生的氣勢,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御幽雪莫名心虛:“你......你想干什么?”
“看來之前寒司哥給你的教訓(xùn)還是不夠,不夠讓你明白,在公共場合信口雌黃誣陷別人,是要挨打的?!?br/>
說完,也不等御幽雪反應(yīng),反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落在了御幽雪臉上。
這一巴掌力量感十足,跟之前御寒司那輕輕一拍不能相比。
反正顧諾覺得自己手有點麻,雖說不生氣,但是看見這張與自己酷似的臉,她還是不爽。
她從來不是忍氣吞聲的主,從小到大,懟人就沒輸過,當(dāng)然,哥哥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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