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那個是……阿宅?”史淇在鹿兒島的大街小巷亂逛的時候突然看到了一個身影拐進(jìn)了小巷。那個身影他很熟悉,有些小心翼翼的樣子,竟然還穿了一身綠sè的老舊運動服,那運動服的款式在中國的學(xué)校里很常見,正是中國校服的那一段、款長衣長褲,而此時被穿在號稱時尚的ri本女孩子身上顯得如此不合適,而且,你要知道,是綠sè的,還是那種有些暗的綠sè而非青翠的草綠sè。
史淇把自行車騎了過去,剛拐進(jìn)小巷的史淇就聽到了亂糟糟不小的聲音,再仔細(xì)一看,一群平均年齡估計在六十五歲以上的大叔大媽正在忙碌著什么。大叔們糊著形態(tài)各異的人物,場景,有些場景竟然達(dá)到五六米高,而大媽們則坐在一起,有的對著一張張布使勁,在上面繪畫著些什么東西,還有一些人則用竹條編織著些骨架,那看上去好像是……傘?
“小指原,來吧那些竹簽給我?!币粋€正在編東西的大媽喊道。
“好的山田大媽?!笔蜂靠吹街冈谶@些大叔大媽當(dāng)中來回穿行著到處幫忙。
“小指原,幫我遞一下那個刷子?!绷硪粋€站在布景上的大叔叫道。
“好的近藤大爺,您小心點?!敝冈直既チ瞬季澳沁叀?br/>
“小指原你別太累了,中午飯吃了嗎?”另一個看上去有七十多歲的老nǎinǎi問道。
“還沒吶,不急不急?!敝冈f道。
這確實是史淇在學(xué)校時常見的指原,雖然只有在做這些簡單的事情還可以,再復(fù)雜一些,就總會出一些小狀況,但其實是個特別熱心跟努力的人,當(dāng)然,穿衣服也依舊延續(xù)了兩個女孩一直以來的奇葩,這身綠皮即使是工作裝,也太土了點。
“咦?史淇同學(xué)你怎么會在這里?”這時候指原也終于看到了站在巷口的史淇,好奇的問道。
“我剛看到你來這里,就好奇的來看看?!?br/>
“嘻嘻,這樣子啊,來,這是我的nǎinǎi?!敝冈蜂肯騽倓倖査袥]有吃飯的nǎinǎi介紹道。
“指原nǎinǎi好,我是小指的同班同學(xué)?!笔蜂烤瞎f道。
“知道知道,是那個中國來的小子吧,小指跟我提過好多次了吶。我們家小指可不比那個叫柏木的閨女差哦?!?br/>
“nǎinǎi你說什么吶,我們是普通朋友吶?!敝冈行┖π叩姆瘩g道。
“去去去,跟我說有什么用。正好你中午還沒吃飯呢,帶著他一起吃飯去。”指原的nǎinǎi開始趕人了。
指原只好放下手中的事情,跟史淇一起去吃中飯。
“這里的豬排飯很好吃,不夠的話還可以叫一盤炸蝦?!睅е蜂窟M(jìn)了一家小店,指原介紹道。
“小指來了啊,咦,竟然帶男朋友來吃飯,是在約會嗎?”小店柜臺前的老板問道。
“秦叔叔你就不要胡說啦,這是我的同學(xué)而已,剛剛遇到?!敝冈习宕蛑泻?,看起來很熟悉的樣子。
“這附近是我nǎinǎi家,小學(xué)的時候一直住在這里,初中的時候才隨著父母到了櫻島,所以這邊的人鄰居都很熟悉吶。他們喜歡開玩笑你不要介意?!敝冈仡^解釋道。
“沒關(guān)系的,或者說,這種事情總是我占便宜嘛,所以反而會覺得挺好的嘻嘻。不過,剛剛你跟你nǎinǎi那些人都在做什么?。俊笔蜂繂柕?。
“是曾我燒傘祭哦。鹿兒島的傳統(tǒng)節(jié)ri?!敝冈f道。
“曾我燒傘祭?做什么的?曾我燒是什么傳統(tǒng)小吃嗎?好像大阪燒一樣。然后用傘祭奠?”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啦,好像就是兩個姓曾我的人在雨夜找傻福仇人報仇什么的,然后大家紀(jì)念他們。到時候會在河邊有中學(xué)生的吹奏樂演奏,燈籠啊,模型啊什么的展示,還有傳統(tǒng)的一些什么樂器啊,劍舞啊什么的,然后在最高cháo的時候,把當(dāng)晚所有展示的傘給燒掉什么的。但是跟吃的沒什么關(guān)系?!?br/>
“看起來是個本地的節(jié)ri嘛,挺有意思的樣子?!?br/>
“你是因為是外國人才會這樣嘛,參加次數(shù)多了就沒什么意思了?!?br/>
“這個……什么時候開始?”
“7月20號。”
“那到時候我們一起參加好了?!笔蜂垦埖馈?br/>
“好啊,還有yukirin一起。不過到時候可能正在地區(qū)比賽的過程中吶,希望能有時間。而且說起來好玩的還有很多好吃東西的節(jié)ri,我們還可以參加八月份的夏季祭奠吶?!敝冈f道。
“那樣也很好啊,不過當(dāng)時應(yīng)該正在甲子園吧,到時候我們可能在兵庫縣的甲子園呢?!笔蜂空f道。
“那到時候,我們就參加兵庫縣那里的夏ri祭典好啦。”
兩個人此時陷入了一個小的沉默。
“對了,那個若田部教練是在教你投球?”指原問道。雖然作為棒球隊的經(jīng)理,但大多數(shù)都是在跟棒球隊一起,所以指原對于史淇個人的狀況,多數(shù)時候是聽好朋友柏木說的。
“每天都要訓(xùn)練,今天我就是在比賽后想到回去訓(xùn)練好煩,所以撒了謊跑出來的?!?br/>
“那跟我在一起好嗎?我覺得你可以去陪yukirin哦?!敝冈f道。
“大家都是同學(xué),跟誰在一起都一樣啊。”史淇說道。
這樣隨意聊著天的兩個人在吃了午飯后回到了指原的nǎinǎi家,本來史淇還想留下來幫忙,卻被指原以“你還要訓(xùn)練,就算不訓(xùn)練也去陪yukirin好了”這樣的話給轟了出來,無奈的史淇只好回到家繼續(xù)自己的訓(xùn)練課程。
而在學(xué)校的時候,史淇仍然是個游擊手,技術(shù)成熟之后的史淇身體天賦逐漸顯現(xiàn),很多時候在守備上已經(jīng)不次于同位置的三年生天野明,上田表示,如果史淇真的有足夠能力替代天野了,那么天野恐怕就會去占一個松井未來或富澤守的名額,結(jié)果就是,因為史淇一個人的強(qiáng)勢,使得這三個人都開始玩了命的訓(xùn)練,希望保住自己的主力位置。
這樣的情況在有持續(xù)了一個禮拜之后,櫻高終于完成了六場比賽的大密度熱身,雖然前三場比賽都取得了勝利,櫻高還是在后面三場比賽里因為種種原因輸了一場對縣內(nèi)強(qiáng)隊薩摩zhong yāng的比賽。而此時,距離暑假也就只有一周了。愈發(fā)覺得時間緊迫的三年生們在和若田部教練討論了半天之后作出一個決定。
那就是,在放假后的第一個禮拜,進(jìn)行合宿!
在ri本今年的放假安排中,暑期一共有八周的假期。
而各地區(qū)的甲子園預(yù)賽,是假期的第二第三周,第五周第六周則是正式的甲子園比賽。
三年生們還在隊伍里的時間,滿打滿算,也就只有三個月左右而已了。
史淇在ri本高中讀的第一個學(xué)期的最后一周,就在跟往ri差不多的平淡,以及吵吵嚷嚷有關(guān)去哪里進(jìn)行合宿的過程中度過了。
未來八周的暑假,其實除了棒球部的活動以外,真正放假的時間只有第四周跟第七周第八周共20天左右而已,如果真的要說,史淇反而是對棒球部的那些活動更有興趣一些。如果真的給他八周漫長的暑假,在這沒什么熟人的國家,沒什么人活動的小鄉(xiāng)村里,史淇真的會怕自己無聊的長出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