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五天以來,是監(jiān)獄里最安穩(wěn)的十五天,可各位掌權(quán)者都可以看出,這只是暴風(fēng)雨來臨前的寧靜。
“老大,都十五天了,那小子還不動手,我們是不是被青龍給騙了啊?!卑谆⒌囊粋€小弟說道。
“他媽了個巴子的,這個青龍,騙老子是真的一點不含糊,他不來打我們,我們就不會去打他嗎?東南西北各玄都是幾大玄主制定的,什么時候輪到他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來立一個中玄?”南玄玄主蕭瑟惡狠狠的說道。
“今晚子時,召集弟兄們,隨我攻打中玄,我到要看看這個小子他有什么能耐,這里是死囚的監(jiān)獄,我看看還有什么外力能把手伸到這里來!”蕭瑟一直認(rèn)為秦霄能一統(tǒng)東西玄,靠的就是虎癡的實力。
“大哥英明,我這就吩咐兄弟們。”那個小弟討好的說道。
“哈哈哈,打完這一仗,看青龍那小子還拿什么跟我斗,到時候他北玄孤立無援,看我不弄死他,哈哈哈?!笔捝怕暣笮?。
中玄這邊,蕭瑟要攻打中玄的消息,也早已傳入了秦霄的耳朵里。
“哼,南玄要攻打我們中玄,胃口夠大的,就看他吃不吃得下了,南玄打中玄,他北玄怎么可能就在那觀望?我既然已經(jīng)聽到了消息,那他北玄,怎么可能沒有耳目?他北玄也肯定要分我這中玄這一杯羹。通知弟兄們,今天晚上有事干了,把我讓你們做的東西都拿出來,今晚子時,各個兄弟都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鼻叵鲎谔炫_上,俯瞰著下方的人群,像是一位主宰人生死的神!
“是,霄哥,那南玄里面的兄弟們?”衛(wèi)軍說道。
“讓他們繼續(xù)在南玄里打探消息,若真是子時進(jìn)攻,到時候可來個里應(yīng)外合?!鼻叵鏊菩Ψ切Φ恼f道。
“是,明白?!毙l(wèi)軍答道。
虎癡摸了摸腦袋:“俺雖然不懂,但感覺霄哥說得對,那霄哥,俺做啥?”
“他們既然要攻打中玄,但中玄在兩個不同的位置,原西玄是你和影子打下來的,你就和影子留下來守住西玄,我?guī)е钛媸刈|玄,衛(wèi)軍和狐貍,負(fù)責(zé)左右側(cè),外加偵查。今天,不是我們贏,就是他們要掉一塊肉!”秦霄寒聲說道。
“是,霄哥,我們這就去準(zhǔn)備?!?br/>
“等等,現(xiàn)在不要去,等天黑,現(xiàn)在準(zhǔn)備動作太大?!?br/>
“是?!?br/>
“老大,東西都拿來了?!毙l(wèi)軍說道。
放在地上的,有錘子,有用鋼做成的刀片,其中唯一一把斷刃和長棍,就是為虎癡和影子專門準(zhǔn)備的。
“將東西都發(fā)下去,數(shù)量有限,發(fā)給有用的人?!?br/>
“是,霄哥,我會安排清楚的。”衛(wèi)軍應(yīng)聲答道。
秦霄微微點了點頭,合上了疲憊的雙眼。
眾人也識趣的退下了。
夜深人靜,抬頭,今晚這里的天空沒有星星,連月亮都隱藏了起來,或許連他們也都不想看到今晚血腥的一幕吧。
夜晚子時。
“老大,兄弟們已經(jīng)蓄勢待發(fā)了?!?br/>
“哈哈,好,今天咱們還是南玄明天咱們就是東西南的老大了!而你們就是功臣……”蕭瑟正發(fā)表著自己的壯詞,仿佛是對拿下中玄有著必勝的把握。
“兄弟們,沖啊,拿下秦霄小兒的人頭,我蕭瑟必有重賞!”在利益的驅(qū)使下,南玄的人像瘋了似的朝中玄沖去。
“哼,來了。”
“第一組準(zhǔn)備,扔!”在中玄的擋板后面藏著一個又一個手持酒精瓶子的人,他們手中,一人都拿了一個火柴。酒精是醫(yī)務(wù)室的,秦霄特意讓受了傷的人去醫(yī)務(wù)室,去偷酒精,用酒精做成ranShao瓶,ranShao瓶在南玄的人的中心炸開了花。
“救命,來人救火啊,好疼??!”空氣中彌漫著人肉烤焦的味道,沖在前面的人,早已沒了剛才的士氣,一個個趴在地上打滾。
“老大!有埋伏!”
“第二組,上!”一個個手拿刀槍棍棒的大漢沖了出去。
早已沒了士氣的南玄眾人被打的節(jié)節(jié)敗退。
勢頭正好,在秦霄要下令沖鋒的時候,左右兩側(cè)忽然殺出了兩隊人。
“哈哈哈,這樣大的一場戲,怎么能沒有我青龍呢?”
“龍哥,你可算來了,我的人都快傷的不行了?!?br/>
“白虎,我救你一命,自然是為了保持這個監(jiān)獄的協(xié)調(diào),你付出這么多人,換來你自己一命,很值的?!?br/>
……
“霄哥,怎么辦?他們聯(lián)手了?!?br/>
“聯(lián)手?”
“哈哈,怎么?你以為就只有你會往我身邊插根針?詮英,出來?!?br/>
“霄老大?!痹徲⑿χ蚯叵霭萘税?。
“秦霄,你可真是管教無方啊,你剩余的那幾個兄弟,我會替你好好管教管教的?!?br/>
“霄哥,情況不妙啊?!?br/>
“哈哈,龍老大,你或許老糊涂了,中玄中玄,兩玄之中兩玄之上方可和為中,這里是原西玄,那你好好想想,還有一玄呢?”秦霄似笑非笑的說道。
“哼,兩玄對兩玄,你倒是還有點勝算?!?br/>
“龍老大,你錯了,是兩玄對一玄半?!鼻叵鲂Φ?。
“呵,你可真是好生能貧嘴?!笔捝獨鉀_沖的說道。
“青龍,你現(xiàn)在覺得我還有幾分勝算?”
青龍沉默了,他現(xiàn)在真想罵死蕭瑟,人家才第二輪進(jìn)攻都沒過,你都死一半人了。青龍又忽然想到,東玄西玄,西玄的人出來了,東玄的人呢?
青龍慌了,眼睛向四周瞟去。
“青龍不愧是青龍,他們在你們后面呢。”秦霄笑道。
隨著話音剛剛落下,青龍身后的人的慘叫此起彼伏?;V持棍,亦佛亦魔,殺紅了眼。影子手持短刃,游走于人群之中,所過之處,他的匕首都回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猶如夜晚的死神。
“現(xiàn)在呢?”秦霄對著青龍說道。
青龍看了眼身后,又看了一眼白虎,心中壓抑的怒火徹底迸發(fā)“還看著?上!”青龍一聲怒吼,便沖向了人群后面。
這里的每一個人又像是打了雞血一般,朝東玄的人打去。
青龍正廝殺著東玄的眾人的時候,突然,脖子一涼,青龍憑借著多年廝殺的經(jīng)驗,向后爆退。
“你的對手是我倆。”虎癡大大咧咧的說道。
“哼,就你們?”
說著青龍宛如一條越出水的蛟龍,向虎癡沖了過去,虎癡使棍橫于胸前,想硬接這一招。
那磅礴的力量給虎癡造成了可怕的沖擊,雖然虎癡防御及時,但也令他身負(fù)重傷。
青龍剎那回神,只見步下生風(fēng)的影子正拿著匕首向他襲來。
青龍頭發(fā)狂舞,眸若蛟龍,踢開虎癡,回身側(cè)翻,落地,堪堪躲過這一擊。
“龍哥,你,輸了!”身后秦霄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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