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內(nèi)的眾人看了看被陳在天稱為老魔子的波旬,又朝著陳在天望了望,秋霸天也是與陳在天的雙親面面相覷,因為大殿的所有人只有自己一人知道波旬的身份,知情的老祖與燁前輩也一直沒有歸來參加晚宴.
秋霸天注視著波旬,他也想趁此機會看一下這位禁區(qū)而來的新任咒樂園之主的脾性如何,作為三大古國的皇主,秋霸天也是善于察言觀色,識人辨認(rèn)之輩,所以在當(dāng)時才會委于陳在天如此大的重任,更是把三軍令牌在當(dāng)時聽從了海川給予自己的建議,讓喬治國轉(zhuǎn)交給陳在天了.
在秋霸天不敢置信的注視下,波旬原本所坐的位子竟是緩緩出現(xiàn)漣漪,然后原本的波旬便從位子上上消失了,這讓見多識廣的秋霸天還以為自己見鬼了呢,忍不住用手揉了揉雙眼.
秋霸天睜開眼后,依然在大殿中找不到波旬的蹤影,心中早已大驚失色,自己雖說修為現(xiàn)已經(jīng)被陳在天與自己女兒所超越,但是要是讓一個活生生的人從自己的感知內(nèi)無辜消失,自己還從未遇到過這種事情.
其實秋霸天心中想的這些事,也只是在心中一閃而過,只是一瞬之間的,而陳在天的背后竟是在波旬消失在自己座位上后,緩緩出現(xiàn)了漣漪,在大殿中所有人不可思議的注視下,波旬的身影竟是慢慢顯化了出來.
凌婷舞心中也是無奈至極,自己之前就已經(jīng)知道波旬并不會在被陳在天如此訓(xùn)斥與數(shù)落后還咽得下這口氣,但是自己也對波旬的身法一清二楚,波旬如果想要教訓(xùn)陳在天,陳在天是毫無還手之力的,甚至是自己也來不及出聲提醒.
就如現(xiàn)在所發(fā)生的這般,波旬只要心念一動便可穿梭于空間,以最快的速度到達(dá)自己想要去的地方,試問誰又可以未卜先知呢,所以當(dāng)凌婷舞見到陳在天對波旬的訓(xùn)斥后,自己也猜到波旬恐怕要“教訓(xùn)”陳在天了.
當(dāng)波旬不出自己所料緩緩顯化在陳在天背后時,凌婷舞心中簡直是一萬頭“草泥馬”奔騰不息,波旬這家伙最大的缺點就是玩世不恭,哪怕一件極為嚴(yán)肅的事情,到了他手中也會變得油腔滑調(diào).
波旬也是對此前陳在天的不敬忍受到了極限,已是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了,之前因為燁幽冥猶在的情況下,自己知道如果教訓(xùn)陳在天,一定會被燁幽冥給阻止,甚至還會被燁幽冥蹂躪致死.
如今燁幽冥與秋國天兩人不知去向,想來應(yīng)該去討論事情去了,燁幽冥既然不在陳在天身邊,那么自己絕對有著把握把陳在天給收拾得服服帖帖,波旬恢復(fù)了野性后站在陳在天背后對著陳在天說道:
“臭小子,我讓你知道花兒為什么那樣紅,紅得好像紅得好像燃燒的火,就像這段時間每次被你叫老魔子卻只能受著我那心中的那團怒火!”
眾人在聽聞波旬的話后,所有人都忍不住臉皮狂抽,不由感嘆陳在天的大膽,看著一臉戾氣的波旬,眾人心中也是升起一股同情之感,這是要受了多大的委屈與憋屈,才會說出之前那番話來啊.
波旬抬起手來,但并未握緊拳頭,自己怎可能會當(dāng)著凌婷舞的面真正打陳在天呢,以陳在天這在自己眼中微末的修為,恐怕被自己輕輕捶上一拳那絕對會爆體而亡了.
波旬只是伸出一掌,想要拍一下陳在天的腦袋瓜子而已,伸出手掌后,還時不時地看向坐在陳在天身邊的凌婷舞.
但波旬只見到凌婷舞對著自己翻著白眼,并未出聲阻止自己,波旬也是拋下開心中的顧慮,對著陳在天的后腦勺怒拍而去.
波旬甚至連一成力都沒用,自己這一成力恐怕就能把這臭小子的后腦勺給拍得稀爛,波旬心里對凌婷舞的想法一清二楚,白懷思在此之前早已是交代過自己.
所以波旬不光是為了促成凌婷舞與陳在天這兩人,還得負(fù)責(zé)與燁幽冥一樣,保護(hù)陳在天的安全,自己又怎會把陳在天給拍死呢.
就在波旬的手掌,以眾人肉眼看不見的速度接近著陳在天的后腦勺時,凌婷舞轉(zhuǎn)過頭來對著正向陳在天揮出手掌的波旬輕飄飄地喊了一聲:
“叔叔!”
陳在天也是感覺到自己背后有著一股強勁的勁風(fēng)朝著自己襲來,速度之快已是讓自己來不及做出反應(yīng)了,正準(zhǔn)備著硬挨這一巴掌之時,竟是感覺到背后的勁風(fēng)消失了.
陳在天此時整個人緊閉著雙眼,卻是感覺到自己背后的勁風(fēng)消失得無影無蹤,這怎能不讓自己感到詫異呢.
波旬在聽見凌婷舞叫了自己一聲叔叔之后,整個人原本充滿戾氣的臉,竟是在一瞬之間變得和顏悅色起來,整個人更是激動無比就差潸然淚下了.
原本義憤填膺的波旬,也是在凌婷舞這一聲叔叔之后,變得面帶笑容,樂得合不攏嘴,更是硬擠到了陳在天這一桌來,坐在了陳在天這個一直對自己不敬的臭小子身邊.
波旬看向看向凌婷舞,竟是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吞了一口口水,然后竟是輕輕掌摑了自己一下,似乎對于凌婷舞之前叫自己那一聲叔叔感覺不真實一般.
“我,我以為一直到我死,都聽不到你叫我叔叔了.”
波旬一邊說著一邊看起來都已快要抽泣起來,陳在天不由拍了拍波旬的肩膀表示安慰.
波旬看著陳在天拍著自己肩膀,雖然心中還是有一點疙瘩,但是自己也只是一時沖動而已,之前應(yīng)該是自己一下沒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臭小子,和你說正事,我之前觀察那金發(fā)少年就沒有看透他的修為,你一會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用你的命運之眼看一下那小子到底是何許人也.”波旬一臉鄭重道.
波旬的話證實了自己之前的猜想,雖說與白澤相識已是可以打消自己對那金發(fā)少年的猜疑,但是此刻波旬的話讓自己再一次引起了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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