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大漢殺過來,楊凌輕巧地一個橫移,果然這橫走的步法蠻熟練的,同時加了一個非常靈巧的側身動作。
那大漢撲了個空。
楊凌閃開了那一拳后,立刻出拳,快得跟葉問差不多,這一拳打出去,思羽甚至還看不清楚打中了哪里,好像還真是打到了腦袋,就發(fā)現(xiàn)那大漢一下子摔在了地上,在地上捂著腦袋“哎唷吃哎唷”的叫著,一時竟爬不起來。
所以,思羽的那句話,就再也沒法說完整。
楊凌呼出一口氣,頭也不回說:“思羽,現(xiàn)在不用擔心了吧,雙方人數(shù)相等了?!?br/>
思羽長舒了一口氣,沒想到這大畫家并不是吹牛,還真有一手。
另外兩個大漢面面相覷,他們確實也練過一點功夫,但是打架時那點功夫很少用得上,而楊凌這樣靈敏的身手,一看就是練過散打或者搏擊的,而且看來專業(yè)程度還蠻高,他們倒吸了一口涼氣,馬上收斂起了剛才的那股橫氣,互相看看后,靠到了一起,都換了一個更嚇人的架勢。
楊凌輕松戰(zhàn)勝一人,心態(tài)更加放松,笑道:“兩位大哥,我已經(jīng)說得這么清楚了,你們還要擺這樣的架勢嗎,是不是覺得把我逗笑了,笑死了,你們就可以白撿一個便宜了?”
劉思羽忍俊不禁,撲哧一聲笑出聲來。做夢也沒想到,這么嚴肅正經(jīng)的人,居然也有說話逗的時候。
兩個大漢互相示意一下,架勢不要了,并排沖過來,意圖很明顯,就是企圖用一個人抱住楊凌。
誰知道楊凌的動作很敏捷,一掃腿,要抱楊凌的人一下子就倒了下去,可是另一個人的拳也非???,借機打中了楊凌,這一拳看來還有點份量,思羽不禁失聲驚叫一聲。
但是楊凌并沒受多大影響,反手一個勾拳,那打中他的大漢也擊中了,隨即倒下,剛好壓在前面那人身上,疊加到了一起,吭吭唷唷地叫起來,似乎還被旁邊住著的一個居民看到了,有不少人走出陽臺圍觀。
思羽見三個人都倒下,上面又有人圍觀,急忙說:“楊凌,我們快走吧。”
楊凌說:“別急?!敝钢鴴旌玫囊路柕溃骸叭淮蟾?,這衣服你們還要強賣嗎?”
不知是哪個大漢說:“不了不了,不強賣了。”
楊凌說:“你們是許老板的員工嗎?”
“不是不是,是我們聽說出了這個事,自愿幫許老板把衣服賣出去的,我們收傭金?!?br/>
“標價一萬五,賣兩萬,是你們自作主張,還是許老板的要求,說實話?!?br/>
“是是是許老板……”一個大漢說。
“不是,是我們自己……”另一個大漢急忙糾正,瞪剛剛說話的大漢一眼。
“到底是誰?”
三個大漢都低頭:“是我們?!?br/>
“你們知道,這已經(jīng)不僅僅是強賣了,這是敲詐勒索,是犯罪?!?br/>
三個大漢各捂著一個還在痛著的部位,面色難看。
楊凌說:“不瞞你們說,我剛才已經(jīng)手下留情了,我是我們班學搏擊學得最好的,我最差的師弟,打你們這樣的人,十個八個也完全沒問題?!?br/>
三個大漢面色尷尬加上痛苦,各自抹汗。
“如果我沒有手下留情,你們得在醫(yī)院躺上一百天,而我這是正當防衛(wèi),有錄像為證的,在法律上不用承擔任何責任。你們有保護傘也沒有用,我把這個發(fā)到網(wǎng)上去,你們就完蛋了,沒人再敢保護你們?!?br/>
思羽這才明白他要拍錄像的用意。
一個大漢急忙說:“別發(fā),別發(fā),我們知錯了,再也不敢了?!?br/>
楊凌說:“你們是不是經(jīng)常這么做?”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們平時就只是幫人討債,從來沒這么做過?!?br/>
“那為什么這次要這么做?是沖我來的嗎,聽到我的口音不是本地人?”
三個大漢面紅耳赤,一個大漢支支吾吾說:“主要不是這個,是因為……”看一眼劉思羽。
“因為她?三個大男人,一個個長得這么強壯,就這么來欺負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你們就這么沒出息?”楊凌氣得握緊了拳頭。
一個大漢急忙說:“我們不是無緣無故……”
“有什么原因?”
“你問許老板,我們說不清楚……”
兩個大漢跟著說:“是,你去問許老板,是他……”
“你們明明不是說了,這樣賣東西不是許老板的主意嗎?”
“可是,他說了很多壞話,這女孩的,所以……”
劉思羽大為氣惱:“我知道他會說什么,跟那個死胖子一伙的,還能指望說什么好話?他說什么,你們就信什么?”
“但他是有身份的人,他說的話,我們……還是信的……”
“他有什么狗屁身份,不就是個地痞流氓嗎?”劉思羽越想起氣,大學老師是流氓,這什么文化館的也是流氓,怎么凈遇上這樣的人了?
楊凌說:“行吧,這事情就到此結束吧,我不追究你們,你們也不要再糾纏我,更不要傷害這女孩,否則,我保證你們不會只躺在這里一時半會,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需要幫你們打120嗎?”
三個大漢趕緊說:“不用不用。”
楊凌這才拉著劉思羽離開,來到一個小吃店坐下后,劉思羽發(fā)現(xiàn)自己再想站起來已經(jīng)站不起來了。
楊凌說:“你很害怕?”
劉思羽說:“能不怕嗎,你怎么還會這手啊,剛才有沒有受傷?”夜晚燈光下,能看到他的眼角處,還是有挨過揍的痕跡。
楊凌說:“剛才是有一點點痛,不過這些人的殺傷力有限,沒什么大礙。我們實戰(zhàn)訓練時,挨的打比這重得多了。”
“那他們呢?”
“我也沒下狠手,打痛,但不打傷,讓他們受點教訓?!?br/>
“沒想到,你這么能打,練過的吧?”
楊凌點點頭說:“我小時候不敢打架,上小學的時候,經(jīng)常有人欺侮我,那時還不敢跟家里人說,后來我媽察覺到了,偷偷跟蹤,把那些欺侮我的人打了一頓?!?br/>
“這事我聽小柏說過?!?br/>
“那你肯定也知道,我不是我媽親生的,我有個大媽媽,其實我是大媽媽生的,大媽媽性格很善良,也很懦弱膽小,不愿意跟人爭,可能我遺傳的,也是我大媽媽的性格?!?br/>
“原來是這樣啊?!?br/>
“我媽跟大媽媽性格不一樣,她要強,大膽,不信邪,小時候就跟外公學武術,她可能擔心我一直這樣,會受更多人的欺侮,于是找到了一個退伍的前軍區(qū)自由搏擊冠軍,教我和小柏練習自由搏擊,后來我在初中、高中,還有后來留學時,都有過打架記錄的?!?br/>
“知道,你和徐遠翔,就是打出來的交情吧。”
“是。沒打之前,我們都沒正眼看過對方,打了一場架,突然覺得很幼稚,什么都想開了?!?br/>
“你們男生真怪。要是我,打了一架,我一輩子都不會跟他和好。”
“也不是這樣,男人也一樣,也有打過之后,一輩子都不會原諒的,得看是誰。”他嘆了口氣說,“其實,你可能想不到,徐遠翔之前這么恨我,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姜欣?!?br/>
“欣姐?”這確實太出乎劉思羽的意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