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白當(dāng)然不把她怎么樣,跟蹤她還是抓她,目的只不過是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素衣女子既然心里沒打算再跑了,就坐了下來歇息,看來剛才那些古怪的花招也消耗了她大量的精力。
韓白挨著素衣女子坐下。
素衣女子連忙往旁邊稍微挪了挪,顯得有些郁悶和不滿。
“你叫什么名字?”韓白問道。
女子開始的時候支支吾吾不說,但韓白一直逼問,不得不說道:“你這人真的很奇怪哎,問我名字干嘛,好吧,就告訴你,我叫狐小白。”
“還有姓狐的?”
“廢話,當(dāng)然有了,你不知道晉文公重耳逃難的時候,身邊跟著的臣子們就有叫狐毛、狐偃的?!?br/>
呵呵,韓白掩飾性的一笑,以便掩飾自己嚴(yán)重匱乏的歷史知識。
“我看你也沒什么真實的本事,只會一些花里胡哨騙人的把戲,干嘛要騙那些山民供奉你做什么大仙,自己有手有腳的去找份工作多好,實在不行往床上一躺兩腿一開,對于女人來說錢財也是滾滾來啊?!?br/>
狐小白看起來同樣聽不懂韓白最后一句話是什么意思,顯露出好像被冤枉的表情:“我才不要做什么大仙呢,只是這些山村野夫們把我姐姐藏起來,我找不到了我姐姐,我才懲罰他們的!”
說到這里,狐小白眼睛低垂,神情變得非常的傷心,也不管韓白坐在身邊了,自顧自喃喃低語道:“姐姐,你在哪里啊,我好想你啊?!?br/>
韓白心里一動,突然就想到了吃飯時候偏房里傳來的女聲,那個被村長說是自己女兒、是黑棒妹妹的女子。
想到當(dāng)時候村長和村民們那么古怪的表情,韓白覺得說不定那女子其實就是狐小白的姐姐,所以才被關(guān)在偏房里不給出來的。
想到這里,韓白不由說道:“這樣吧,我?guī)椭阋黄鹛婺阏医憬悖惆涯愕氖虑楦嬖V我行不?”
看狐小白有點不信自己,韓白拍著胸脯保證:“你放心,只要我韓白答應(yīng)的事情,就一定會辦到的,實在不行,我軍區(qū)里有好幾個賣命交情的朋友,隨便一句話,可以調(diào)動一個機(jī)械化師來幫你找人,而且我還有不少**上的朋友,都是一起歃血喝過酒的,照樣也可以調(diào)動幾百口三教九流的人幫你找,不管你姐姐被藏在百慕大還是藏在亞馬遜,都照樣給你找到!”
韓白這一番吹牛逼,狐小白雖然沒怎么聽得懂,不過倒是領(lǐng)略到韓白的誠心和自信了。
心情倒也開朗了不少,再加上可能自己一個人也無法承受,就把關(guān)于自己的一些事情都告訴了韓白。
原來,狐小白還有個姐姐,名字叫做墨色。
兩姐妹關(guān)系特別好,但隨著墨色長大到了可以出嫁的年齡,族人就讓墨色嫁給村子里另一個年輕男子。
但墨色不喜歡那個男子,最后為了逃避,狐小白就幫助墨色逃了出來,族人們知道之后當(dāng)然開始追找。
狐小白和墨色兩姐妹就一路逃到這里,誰知道逃到這里之后發(fā)生了一些事情,墨色就不見了。
狐小白認(rèn)定是村子里藏起來了,所以就停留在這里尋找,找不到就遷怒于這些村民,利用自己會的一些奇門之道來嚇唬村民,村民害怕就把她當(dāng)成大仙供養(yǎng)了。
聽狐小白講到這里,韓白算是有些眉目了。
這個狐小白的身份可疑,也不知道她到底來自哪里,不過看她情真意切,可見姐姐這個事肯定是真的。
而自己投宿前,那些村民們害怕畏懼的大仙,現(xiàn)在也很清楚了,就是狐小白。
那么,事情到這里就很清楚了。
狐小白的姐姐不見了。
而村長家的偏房里,有個可疑的女子。
如果那個女子就是狐小白的姐姐墨色,那么一切事情就非常好辦了。
想著,韓白就準(zhǔn)備帶狐小白去看看那個女的是不是。
把手往狐小白一伸:“手給我?!?br/>
“干嘛?”狐小白問道。
“怕你跟丟了。手給我牽著?!?br/>
“怎么會丟啊?”話雖然這么說著,但狐小白還是伸出了手,韓白趕緊握住她的手。
只覺得手心里涼涼的滑滑的,就像握著被秋水浸過的石頭一樣涼,不禁奇怪的看了狐小白一眼:“你的手怎么這么涼?”
“不知道哎?!焙“椎椭^,臉上竟然有點紅了。
可能是第一次有異性拉著她的手的原因吧。
韓白也不再問什么了,兩人悄悄來到村長房屋的偏房后面。
這時候,剛才那些村民也都回去睡覺了,而陳誠他們應(yīng)該也睡了,所以到處都是一片寂靜無聲。
而兩人要探查的那間偏房卻透露出一絲燭火的燈光。
靠近的時候,就聽見房間里傳來男人沉重的哼哧哼哧呼吸聲。間或還有啪啪的撞擊聲。
不時還能聽到女人痛呼的聲音,但聲音很悶,好像嘴巴被捂住了。
韓白立刻就明白了什么。
他看了看狐小白,狐小白臉色沒什么變化,沒有像他想象里那樣變紅。
這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狐小白肯定不知道里面兩人在干嘛。
透過窗戶,韓白果然沒猜錯,黑棒正赤/裸著上身,站在床沿邊,猛烈得撞擊著前面白花花的女人軀體。
這一看,韓白心里不禁怒了!
那女人身材不錯,皮膚白玉一般,但腳踝卻被腳鏈給拴在床腿上!而嘴巴也不是被黑棒用手捂住的,而是用布條給封上的!
而村長吃飯的時候說房間里是黑棒的妹妹。
難道黑棒正在猛干自己的妹妹?!
絕不是!看起來村長是故意欺騙自己的!
那么就說明一件事,這個女人是被非法拘禁的,而且從目前的情況來推斷,這女人是黑棒的性/奴!
韓白的腦海展開迅速的推斷,從這女人的皮膚和身材來看,和那些做飯的婆娘們比較一下,就可以推斷出絕不是這個山村的人!
莫非這女子還是拐來做性/奴的?!
當(dāng)然,更嚴(yán)重的是,這女子是否就是狐小白的姐姐墨色呢?
韓白讓狐小白這么一看,狐小白的臉終于徹底的紅了一大片,聽雖然聽不懂,但看自然看得懂的,而且那姿勢又是如此的粗暴。
不過狐小白紅著臉搖了搖頭,不是墨色。
但不管是不是墨色,韓白決定都要管這件事了,當(dāng)前最重要的,就是救下這個女子,問清楚到底是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