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也挺享受的,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也挺好的。
而四九在藥堂里幫忙的事情也迅速在淺水灣傳開了,都在傳四九這丫頭有福氣。嫁人了經(jīng)歷了大難活過來就好了,什么都好了。
冉家人知道后,特別是四九奶奶,非常著急,她很后悔,她就后悔不該去剪那個守宮砂。
只是覆水難收。
邴老爹隔三差五的去給柳青兒行針,每次回來都會無意說說柳青兒的情況。
不管是邴老爹還是木元豐,都明白四九的心。
一個月的時間轉(zhuǎn)眼就到了,早上邴老爹把門打開,喊四九過去,他給她號脈。
木元豐和四九都激動,他們心想著應該可以回家了吧。
邴老爹給四九號脈之后,點點頭說:“嗯,不錯,再養(yǎng)養(yǎng)可以圓房了?!?br/>
四九臉通紅,養(yǎng)好身子就是為了圓房?
木元豐則是一臉的緊張、不解、無奈、迷茫,都養(yǎng)了一個月了,怎么還要養(yǎng)養(yǎng)才能圓房?
身為過來人的邴老爹微微一笑道:“四九的身子還贏弱,就好不那門外的土地,只有土地肥沃了,才能長出好莊稼,首先是沃肥,再下種子。你們還年輕不急于這一時。我呢,過幾天要出門一趟,我去看看能不能弄些上品的藥回來,給四九補一補調(diào)一調(diào)?!?br/>
“啊,爹你要出門啊?那你什么時候回來?”這是四九知道的第一次見邴老爹出門。
“嗯是啊,有些私事要去處理一下。你跟元豐在家看家,我估計要離開個把月?!壁系皇堑谝淮坞x開,曾經(jīng)他已經(jīng)把木元豐調(diào)教出來了,如今走的話說一點都不擔心。
唯一的遺憾就是木元豐不愿意繼承他的衣缽,不過沒關(guān)系,來日方長。以后從四九身上下手比較實用。
“爹那你什么時候走?”四九問道。
邴老爹把號脈枕慢慢收起來,“我行禮已經(jīng)收拾好了,待會會有馬車來接我,我走后,隨你們,如果愿意就開門抓藥,不愿意就把門關(guān)上,過過你們的二人世界。”
二人世界!
四九看向木元豐瞪大著眼睛。
她在想:他會不會突然獸性大發(fā),對她有所不軌?
從來不會動手的木元豐,在接到四九的目光之后,竟然伸出手指在她的耳垂上彈了一下,不輕不重,卻足以讓四九身發(fā)麻。
“干嘛?”四九聲音很輕,透著不滿。
看著四九委屈的模樣,木元豐又忍不住笑了一下,伸手輕輕摸在她厚厚的耳垂上。
把這一切看在眼里的邴老爹想,他這一趟離開是應該的。
當著邴老爹的面,做這樣的親密動作,讓四九臉通紅,別過臉把他的手讓開了。
邴老爹裝作什么也沒看到對木元豐道:“元豐銀兩還在老地方,你要就去拿,庫房里有些草藥你不定期的拿出去曬曬。”
想到邴老爹要走,四九一下想到了娘家的柳青兒,邴老爹這一走,她那孩子不知道怎么樣。
太關(guān)注一個人,只要她的一個表情一個動作,都能領(lǐng)悟出她心里的想法。
木元豐眨巴眨巴了一下眼睛,問邴老爹道:“那個保胎的可還需要行針?”
“噢?!壁系犜S這么一說想了一下想起來了,道:“行針不用,我開兩幅藥,給她穩(wěn)固一下,只要不下床行動,應該都沒事?!薄昂?,藥我待會讓人捎過去?!蹦驹S自己是不想再跨進冉家門的。
看了一眼垂首的四九,邴老爹道:“不用,我還是親自去一趟吧?!?br/>
身為醫(yī)者,邴老爹很有原則性,只要能拯救的生命,他一定會給他挽救回來。今日他本可以不去,不過為了讓四九安心,他自認為這一趟是很有必要的。
“爹辛苦了。”四九聽著邴老爹的話抬頭淡淡笑著說。
她的心太善良,太看重家人的想法。
但愿那群惡狼能通過這件事情,能懂得四九的用心。
邴老爹抓了藥出門前說如果馬車來了讓馬車等一會,他去去就來。
四九看木元豐一點驚訝都沒有,問他是不是每次邴老爹出門都是這樣突然的。
正在拿著布料蓋在柜子上的木元豐點點頭嗯了一聲。
他都習慣了,難怪一點都不驚訝。
馬車來的時候邴老爹還沒回來,木元豐把邴老爹的東西搬上了馬車,邀請車夫下來坐坐。
看他們應該是很熟悉的,盡管木元豐不說話,但他的動作車夫一下就明白。
邴老爹很快就回來了,回來的時候提著一籃子雞蛋。
“元豐,這雞蛋你給四九每天煮兩個吃,放糖,放紅糖?!壁系央u蛋交給木元豐交代著。
沒人問這雞蛋是從哪里來的,因為不需要。
看著載著邴老爹離開的馬車,四九心里既歡喜又害怕。
真的只有他們兩人了,會不會很尷尬?
女人和男人面對問題,不僅僅是視覺的不同,還有心里上的不同。
直到馬車沒有了影子,兩人才回到藥堂,木元豐磨墨寫了張紙條貼在門上:外出一月余。
門上的字鋼勁俊逸,跟木元豐的樣子確實相匹配。
元豐讓四九進門,他把門從外面鎖起來,繞到屋后從偏門進來。
沒有前堂的人聲,屋子里靜悄悄的。
四九想了想道:“爹不在,要不我們回去住住吧,住在別人家總歸不太好?!?br/>
說到了木元豐的心坎上了,他點點頭說:“好,剛好今天是個好日子?!?br/>
他讓四九在家休息,他先回去把家里打掃打掃。
邴老爹走之后木元豐就走了,中午回來吃了個飯,陪四九坐了一會就又走了,說上午都在弄那個溫泉,這樣回去洗澡就方便了。
四九一個人,就做夢,想象著木元豐的那兩間茅草房給拆了重新做,能把那溫泉引進屋子里來就好了,不論春夏秋冬都不用燒水洗澡了。洗衣服也方便了。
太陽偏西了,他還沒有回來,四九有些著急了,在她想著要燒飯的時候,總算聽到了開門聲。出來一看,他終于回來了。
“怎么才回來?”四九無意看了他一眼,發(fā)現(xiàn)他今日似乎特別開心,盡管沒有那么表露,但是接觸這么久了,四九就是知道。
木元豐拉住要轉(zhuǎn)身的四九道:“走,我們回家?!?br/>
“回家?”一下子四九還沒反應過來。
“嗯,回我們的家。”木元豐拉著她的胳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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