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驚喜”,讓喬曦不知所措,蜷起有些輕抖的身子,緊緊地縮在一起。
外面的風,有點冷。
喬曦迎著夜風,一步步挪著,渾渾噩噩中,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房子。
這段時間為了躲避傅靳言,她就像是一只不敢見陽光的地鼠,租住的是最陰暗的地下室,每天都在惶恐不安中過活。
傅靳言權(quán)勢滔天,只要她在外面世界出現(xiàn),就可能被他的人抓到,后果不堪想象。
一連幾天呆在地下室,喬曦唯一能施展開的地方就是床上,翻了個身,緩緩的從床邊爬起,把最后一包方便面泡上。
白色的水汽從縫隙中溜出,喬曦聞著過于熟悉的味道,渴望,又有些反胃。
可當想到傅靳言,又忽然沒有了食欲,撫摸著自己的肚子,不知道到底有沒有懷上他的孩子。
如果懷上他的孩子,就可以先拿到一百萬,用這筆錢可以填了家里的窟窿。
家里公司雖然不大,可也經(jīng)營了二十幾年,一夜間破產(chǎn),全是出自傅靳言之手。
一陣急促的音樂聲響起,形同擺設(shè)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家里的電話。這讓喬曦有些意外,自從她得罪了傅靳言以后,家里人就斷絕了與她的聯(lián)系,生怕被他牽連。
就連她爸爸都說了狠話,與她喬曦斷絕父女關(guān)系,她不再是喬家人,不再是她的女兒!
“曦曦……你回來一趟好嗎,媽媽想你了?!蔽⑷醯拇碾娫捓飩髁诉^來,短短的一句話,喬母卻很費力的說了很久。
喬曦一驚,“媽,你怎么了?”
喬母似乎連一絲力氣都快沒有了,喘息了很久,“再過一會,你爸爸要出門一趟,你那時候回來?!?br/>
她咳嗽了起來,不過連咳嗽的力氣好像都快沒有了,嗓子里咕咕響了幾聲,再沒有了聲音,電話也在下一刻掛斷了。
喬曦腦子嗡的一聲,有了一種很不好的感覺,媽媽好像快不行了。
她又驚又怕,打車瘋狂的奔去了家里。
喬家住在一個老式的四合院里,門口立著兩只石獅子。原本雇了許多傭人,現(xiàn)在喬家破產(chǎn),傭人都解散了,門前顯得冷冷清清,給人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喬曦跑進了院子,偏巧這時候,她的爸爸喬守旺剛要出門,兩個人差點撞到了一起。
喬守旺看到了喬曦后,眼里頓時冒火,一聲斷喝,“你個小畜生,好大的膽子,誰讓你回來的?”
喬曦有些懼怕的退后了兩步,在她的記憶里,爸爸給她的感覺模糊又陌生,從沒有感覺到什么叫父愛,在生意上稍有不順心就會對她和她媽媽又打又罵。
小畜生,是他給她的特殊稱謂。
喬守旺揪著喬曦的衣領(lǐng),惡狠狠的眼神恨不得當場活撕了她,“喬家被你害的還不夠慘嗎?要不是你得罪了傅靳言,我的公司會破產(chǎn)嗎?還不趕緊給我滾出去!”
喬曦焦急的喊道:“我來看媽媽,看完了就走?!?br/>
喬守旺怒了,一巴掌扇在了喬曦的臉上,帶著咆哮道:“是不是你媽媽那個死賤人把你叫過來的,生出你這么個女兒,她也該死!”
喬曦捂著臉不可思議的看過去,“爸,你在說什么?”
“我說你媽媽和你一樣,都該死!”喬守旺猩紅著眼睛,抬起一腳將喬曦給踹倒在了地上。
喬曦胸口沉悶上涌,一口腥甜吐了出來,萬萬沒想到他會說出這種話。忽然之間,心中積壓的憤怒涌了出來,從地上爬起來,狠狠地推了一把喬守旺,拼盡全力的喊道:“你到底還是不是我爸爸?”
喬守旺眼中閃現(xiàn)了一絲惡毒,張嘴似乎要說出某個真相,偏巧在這時候,一陣緊促的車喇叭聲響起來,黑色賓利朝著院子狂沖而來。
眼看著就要撞去喬曦的時候,車子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
車里沖出來幾個黑西裝男子,后車門被拉開,清貴的男人邁步走了下來。
當看清了來人,喬曦立刻就怔住了,不過隨后反應(yīng)了過來,當她出現(xiàn)在家里的那一刻,他就應(yīng)該得到消息了吧!
是的,傅靳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