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沖向進站口,楊菲兒在后面斷斷續(xù)續(xù)的喊了一句,“有……有……有月……月票嗎?”
宋熠旸停住問,“什么月票?”
何曉霖被帶得停下,“就是乘車用的……”她習(xí)慣性的一摸衣兜,“啊,忘了換衣服了!誰有零錢?”
宋熠旸搖頭,陸放歌搖頭,何曉霖攤手,只有楊菲兒舉手說,“我,我有!”
何曉霖一把抱住楊菲兒,“菲兒你真細心,竟然能提前預(yù)料到要用零錢!”
楊菲兒咬牙瞪了宋熠旸一眼,“這是你老公給我的奇葩紅包,沉得要死,全是硬幣!”
宋熠旸淡笑道,“我一貫與眾不同!”
何曉霖噗的笑噴,“哈哈哈,原來……原來……原來他給的紅包是……”
陸放歌笑問道,“那你為什么不放到車上,還要辛苦的背著?”
楊菲兒磨了磨后槽牙說,“我準(zhǔn)備到婚禮現(xiàn)場派紅包用!”
何曉霖笑著扒她的包,“快拿錢買票!”
楊菲兒取錢給四人買票,何曉霖給每人一張。她看看宋熠旸和陸放歌,突然很認真的叮囑道,“你們兩個一會兒要跟著我們兩個走,地鐵上的人很多,不要擠丟。要不你們拉著我們的衣服?”
宋熠旸嘴角暗抽!拉著衣服?幼兒園小朋友嗎?
他一言不發(fā)的頭前就走,何曉霖急忙追上來,橫向走著繼續(xù)囑咐,“你沒有坐過地鐵吧?你要記著,在地鐵上看到老弱要讓坐,一定要抓緊扶手,最好是背對別人,避免碰撞時的難堪,還有……”
宋熠旸一拉她,讓她與自己并排正常走路,“你別在這兒像個螃蟹似的橫行霸道,也別把別人想像成火星人!”
何曉霖望著他,“你說什么?”
“看到要錢的不要給,那都是騙人的;不要在門口玩手機,容易被搶;不能光顧著看手機不聽報站,小心坐過頭?!彼戊跁D邊走邊淡然的說。
“呀,是熟客啊!”何曉霖難以置信的驚嘆道。
“車來了,跑兩步!”宋熠旸拉起何曉霖的手說。
何曉霖扭頭對楊菲兒和陸放歌招呼,“快快,車來了!”
四人終于趕上了這趟地鐵,車子啟動,四人互相看看,大松一口氣的笑了起來。
何曉霖喘息未定問道,“你怎么會這么熟悉坐地鐵的要求?別告訴我是從書上看來的!”
宋熠旸淡然的說,“我自己在美國上了幾年學(xué),一切都是自己照顧自己,出門就坐地鐵。在那,我就是一名普通的留學(xué)生,坐地鐵,吃地攤,轉(zhuǎn)市場買菜,自己做飯洗衣服,什么都是自己親自動手,有什么奇怪?”
“原來你說以后教我做飯是真的會啊,我以為你只是說說!”何曉霖心底一軟。
“中西餐都會幾樣,一個星期不重樣還是能做到的。”何曉霖剛肯定他一句,宋熠旸就露出得瑟的本性,結(jié)果招來她一個白眼。
“姑娘,你這是拍婚紗照去了?”旁邊坐的一位銀發(fā)鶴皮的老太太看著何曉霖問道,吳語軟糯,只是不甚好懂。
“啊,我沒有??!”何曉霖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
老太太指著她的臉說,“你的妝很好,頭發(fā)也盤得巧,不是拍婚紗照怎么會這么費心弄呢?”
宋熠旸替何曉霖答道,“阿姨,我們是去結(jié)婚!”
老太太驚訝說,“喲,結(jié)婚都要用花車接新娘的,你們怎么會在這兒???”
“我們是不走尋常路,特意要坐著地鐵去結(jié)婚!”宋熠旸把何曉霖的手往胳膊上更緊一下,囂張得意的樣子卻十分養(yǎng)眼。
何曉霖機敏的接道,“是啊是啊,我們是提倡綠色環(huán)保,多坐公共交通,少排廢氣,多幾個藍天!”
“真是好孩子!像你們看到過真正的藍天嗎?我年紀(jì)大了,小時候天天在外面瘋,對藍天的印象好深的!”
老太太好生健談,從藍天到霧霾,從PM2。5到我們只有一個地球,簡直是要在地鐵上給年輕一代上一堂環(huán)保課。
何曉霖一幅認真聽講的樣子,不時的回應(yīng)道,“就是啊,對,您說得太好了!”
幸虧地鐵的速度快,他們很快就到站了。何曉霖還和老太太依依不舍,擺手再見。
宋熠旸問她,“你這么關(guān)心祖國的環(huán)保事業(yè)?。柯牭媚敲慈朊?。”
“啊,老人嗎,總是缺少人陪,她愿意說,我只不過是聽聽,老人家高興了,我也高興?。 焙螘粤刈鰝€鬼臉說,“其實我根本也沒有聽明白她說什么!她的口音太重了!”
這個調(diào)皮鬼!
出了地鐵站離教堂還有不近的一段路,這里是郊區(qū),不好打車,要跑過去可就難了。
宋熠旸看到一處商店門前停著兩輛摩托車,他讓何曉霖他們原地等他,他快步上前,“請問是哪位的摩托車?”
何曉霖看著他和店里的幾位年輕人聊了幾句,很快年輕人就把摩托車鑰匙遞給他。
“快,騎車去!”宋熠旸率先跨上摩托車,何曉霖一個箭步跳上車,對楊菲兒招手,“你和陸放歌坐那一輛!”
陸放歌也支起車,招呼楊菲兒,“上車吧楊小姐!”
何曉霖看到楊菲兒忸怩了下,才蹭上車,陸放歌提醒她,“抱緊腰,注意安全!”
楊菲兒往前蹭蹭,小心的抱住了陸放歌的腰。
何曉霖看楊菲兒雙臂環(huán)著陸放歌的腰,但是身子也努力的與他保持距離,僵硬別扭的樣子十分滑稽,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宋熠旸扭頭看一眼他們,挑挑眉扭頭對何曉霖道,“抱緊,走了!”
一踩油門,車飛一般的沖了出去。
何曉霖一聲驚叫,猛的抱緊了宋熠旸的腰,兩個人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宋熠旸唇角悄然上揚。
何曉霖驚魂未定的怒道,“喂,能不能讓人有個防備啊,嚇?biāo)廊肆?!?br/>
“我加速了??!”他說了一聲,忽的一下車子如同脫韁的野馬一樣竄得更快。
風(fēng)聲在耳邊呼呼而去,何曉霖開始很是害怕,不過很快,她就開始享受這種在風(fēng)中疾馳的快意!她興奮的喊著,“哦,哦,哦——”然后:
她在宋熠旸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嘴里配音叫道,“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