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知道自己來自何方,去往何處,那就放下心中的疑‘惑’,前進吧!總有一天,我會想起一切的。。: 。此時的蕭晨心里十分坦然。就這樣,我們的主人公蕭晨帶著他的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同伴,也是‘女’伴,踏上了他在這個陌生世界的神奇之旅。
再説嘉元縣城。雖然蕭晨已經(jīng)離開了,但是蕭晨的影子一直盤旋在丁恒的心頭,揮之不去。畢竟,在這個世界,這么善良,這么正義感十足的人,已經(jīng)不多了。默默地望著蕭晨消失的地方,丁恒喃喃自語:“蕭晨兄弟,我有一個感覺,我們一定會有再次見面的時候的!”
“丁將軍,你覺不覺得有diǎn奇怪?那個叫蕭晨的小子,我明明看到他的背部,傷口有這么大,血流不止,眼看就要奄奄一息的樣子??墒莿倓偹x開的時候,卻是那么的生龍活虎,好像什么事也沒有一樣。這家伙的命真大,簡直就跟蟑螂一樣!不,是要比比蟑螂還要強!”丁恒身邊的一個士卒突然‘插’嘴道。
“是嗎?”丁恒的心猛地一抖。是呀,尋常之人受了那么重的傷,就算不送命,至少也要在榻上休息個一年半載半年恢復(fù)??蔀槭裁词挸侩x開時,卻依舊活蹦‘亂’跳的,好像什么事也沒有的樣子。這個叫蕭晨的年輕人,絕計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丁恒,那個叫蕭晨的人真是又傻又可愛!”丁恒的耳邊突然傳來了一個銀鈴一般的聲音。丁恒連忙四處張望,可是根本找不到聲音的主人。
“傻瓜,你難道忘了曜石帶給我的神秘力量是隱匿身形?”銀鈴般的笑聲再次響起?;矢︽倘?,這個動聽的聲音的確是皇甫嫣然沒錯。
“好疼!”腰部被擰了一下傳來的痛楚之感使得丁恒齜牙咧嘴。
“丁副將,你怎么了?”丁恒身邊的士卒感到莫名其妙。
“沒什么!沒什么!”丁恒笑笑?;矢媚飳嵲谔珔柡α?,能這樣悄無聲息地躲藏在一個人的身邊。要不是她發(fā)聲,自己根本不可能發(fā)現(xiàn)她的存在。
如果一個人把旅途當(dāng)成旅行的話,那么漫長的路途也變得有趣許多。一路欣賞著純天然的美麗風(fēng)景,一面和柳嵐親切地‘交’流,蕭晨的心情也變得好了許多。蕭晨慢慢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非常溫柔,體貼,善解人意的‘女’子。
與之同時,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柳嵐也同樣發(fā)現(xiàn)對方是一個心地非常善良的人,懂得關(guān)心別人,照顧別人。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顏不知不覺地驅(qū)走了心頭的‘陰’霾。
“蕭晨,昨晚,我見你受了那么重的傷,可現(xiàn)在,你好像一diǎn事也沒有,你的身體真‘棒’!”柳嵐也對蕭晨受了那么重的傷,居然還能這么快地恢復(fù)過來,顯得非常的好奇。
“其實,為什么會這樣,我也不知道!”蕭晨笑笑搖頭。
“是這樣嗎?”柳嵐的聲音低了許多。該死!自己怎么又提起了對方不愿回首的往事?
對于柳嵐表情的突然變化,蕭晨當(dāng)然察覺到了。可是事實的真相就是自己真的不知道呀!為了不在這個問題上再糾結(jié)下去,蕭晨不得不轉(zhuǎn)換話題。
“對了,柳嵐,為什么昨晚進攻嘉元城的那伙賊人那么囂張?官府為什么早不派大軍去將他們剿滅?如果早diǎn剿滅他們的話,昨晚也不會有那么多無辜的人白白送命了!”想起昨晚發(fā)生的事,蕭晨一臉的黯然。
“官軍,我大燕國還有真正能夠保家為民的官軍嗎?”想起自己爺爺?shù)氖湃?,柳嵐更是滿臉的悲憤之‘色’。如果大燕國真的有保家為民的官軍的話,昨晚的那一幕根本不會發(fā)生。
歸根到底,這一切的一切都得歸咎于朝廷,歸咎于慕容彥那個‘混’蛋。慕容彥作為大燕國的圣上,卻整天只知道耽于享樂,從不愿過問朝廷之事。而那些大燕國的所謂重臣,更是只知道搜刮民脂民膏,從不過問民生疾苦。
苛捐雜稅橫行,貪官污吏橫行。就連作為一個國家的支柱的軍隊的糧餉,也要貪墨。以至于堂堂大燕國的官軍,比乞丐也好不了多少。這樣的軍隊還有幾分戰(zhàn)斗力?還能依靠他們作甚?
長此以往,天下必將大‘亂’,必將生靈涂炭。慕容彥,你這個‘混’蛋,你到底在干什么?
“柳嵐,你過慮了,也許事情沒有你想像的那么悲觀!”明顯感覺到了柳嵐心情的低沉,蕭晨連忙出語安慰道。
“沒錯,我大燕國至少還有國師在,只要國師大人在,那些家伙就不敢‘亂’來。”皇甫炎,大燕國的當(dāng)朝國師,就是他,在慕容彥不理朝政的時候,獨自一人承擔(dān)了一眾大燕國的事物。也就是由于他的存在,大燕國的那些宵小之輩才不敢肆意‘亂’為,百姓們也才得一絲喘息的機會。
可以毫不客氣地,國師大人就是大燕國的擎天之柱,也是我們百姓僅有的希望。
“況且,如果事情真的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真神大人們一定不會坐視不管的。以真神大人的實力之強悍,以他們的心懷之善良。只要他們‘插’手,一些都會好轉(zhuǎn)起來的。
”真神大人?”蕭晨清楚地記得,高懿曾經(jīng)説過,這些被稱為神的存在,至今還逗留在這個世界之上,只不過普通的人無緣見到他們而已。
“沒錯,是真神大人們,最最仁慈,最最善良的真神大人們!”説起這,柳嵐的臉上充滿了無盡的敬仰之情,“和拋棄這個世界的天神大人們比起來,他們可是永遠也不會離開人類的,他們七個才是讓人無比尊敬的存在?!?br/>
“七個?”蕭晨皺皺眉,這個數(shù)字怎么聽起來有diǎn怪怪的?而且給自己一種異常熟悉的感覺?
“沒錯,真神大人們一共有七個,只要真神大人們肯出面,一切都會好轉(zhuǎn)起來的。”一説起這,柳嵐變得興高采烈。
大燕國的北方,是苦寒之地,這里是蠻族所居住的地方,而他們也更是大燕國的宿敵。而繼續(xù)朝北深入,氣候則更是寒冷無比,那里終年千里冰封,萬里雪飄,那里的氣候之寒冷,足可以讓頑鐵化作粉屑。從來沒有人類有勇氣進入那里,畢竟生命對于自己來説,只有一次。
而誰也想不到的是,在這個人類不敢涉足的地方,其實還是有人存在的。在極北之地的一座高山之巔,在漫天飄灑的飛雪之中,正有一個身著白衣的俊美男子瀟灑而立。暴風(fēng)狂虐,大雪狂撒??墒钱惓F婀值氖牵瑹o論是狂風(fēng),還是暴雪,在來到他的身邊的時候,便立刻變得馴服起來,乖乖地從他的身邊膽顫兢兢而過。
白衣俊美男子突然之間笑了,“卑鄙的人類,無恥的人類,你們已經(jīng)忘了給了你們巨大恩惠的天神的存在了嗎?你們以為天神們已經(jīng)離開了這個世界,可是你們卻不知道,我宋承卻從來沒有離開這。我之所以冒著被天帝大人責(zé)罰的危險,滯留在這個世界之上,就是為了報復(fù),就是為了對你們這些忘恩負義的家伙進行報復(fù)!”
“愚蠢的人類,卑賤的人類,你們等著吧!在不久的將來,即將天下大‘亂’。而那時,就是你們噩夢的開始。我倒要看看,到那時,那七個自稱真神的地府游魂如何解救你們!”
“對了,還有你,蕭晨,想不到你這個小雜種居然沒有死!可是你實在太不識趣,你本應(yīng)該在那個世界渾渾噩噩度過你的一生的,可你卻偏偏又回到了這個世界,還是作為地府的第四個使徒??蓱z又可笑的小家伙,我真不知道該如何疼愛于你?”
“還有,葉星那個‘混’蛋怎么沒有和你在一起?他不是發(fā)誓一輩子要保護你的嗎?”
“算了吧,這種小事,偉大的天神大人才沒有時間去理會呢!蕭晨,只要你小子安分守已,我是不會拿你怎么樣!畢竟,畢竟...畢竟你我之間也勉強算是親戚!”
“哈哈哈!”男子放聲狂笑,聲音直沖云霄。‘轟隆隆,轟隆隆!’震耳‘欲’聾的巨響傳來,山巔之上,無盡的積雪瘋狂地朝山腳之下奔瀉而去。
雪崩了!
而在大燕國的最南方,那里的氣候最是宜人,那里的物產(chǎn)最為豐富,那里的人文也是最為杰出。在這里,號稱可以讓你得到一切你想要得到的東西的地方。在這里,坐著一座大燕國最為繁華,也是最為龐大的城市。而這里,也更是無數(shù)大燕國子民夢寐以求向往的地方。
這里就是郗昌城,更是大燕國的都城。在大燕國的王城,最為壯觀,也是最為威嚴的建筑當(dāng)然屬宮殿了。大氣磅礴,美輪美奐,就是宮殿的真實寫照。而在這座神秘的建筑物里,居住的自然就是大燕國的最高存在,大燕國的皇帝了。
在王宮的美麗后‘花’園之中,到處都是芳香撲鼻的奇‘花’異草。而在一塊被鮮‘花’纏繞的潔凈的草圃之中,正有一個身著華服的少年一動不動地坐在那。
少年年方二十有余,面目顯得極其清秀,但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身體略顯單薄了diǎn,臉‘色’略顯蒼白了diǎn?!肮?!”少年突然沒來由地打了個噴嚏。
“陛下,叫你出來的時候多加件衣裳,你就是不聽,這不,著涼了吧?”一聲略帶責(zé)備的話語響起,一個年約四旬,面白無須的中年人出現(xiàn)在少年的身后,他輕輕地將一件大氅披在少年的身上。
“謝謝你,老師!”少年微笑著轉(zhuǎn)過身來,“這種天氣,又怎么會受涼了呢?我之所以打噴嚏,十有*是有人在我背后説我的壞話了。我敢斷定,十有八有就是皇甫炎那個老‘混’蛋!”
“陛下,你如此聰慧過人,如此志向高遠,可為什么總要在外人面前裝出一副唯唯諾諾,只知道吃喝玩樂的樣子來呢?要知道,天下萬物可都是你的??赡闱魄?....“中年人搖頭嘆息道。
“天下是我的?我早就成年了,可是皇甫炎那個老‘混’蛋還不肯將大權(quán)轉(zhuǎn)‘交’于我,還説我太年輕,還虛磨練一番。‘混’蛋,他皇甫炎算什么東西,居然敢如此指責(zé)與我?不要以為爺爺當(dāng)年封了他一個國師就可以肆意妄為!這天下是他的還是我的?”
“老師,您也知道現(xiàn)在的皇甫炎老狐貍權(quán)傾朝野,遲遲不肯將大權(quán)‘交’付于我。我料定他必有不軌之心,我如果不假裝成一副懦弱無能的樣子,我估計他早就要對我下手了!”
“陛下,這只是你的一番猜測而已,也許事情并不像你想的那樣。國師大人對大燕國,對陛下可是一番赤膽忠心?”
“赤膽忠心?老師,我問你,如果你到了皇甫老狐貍這種地位,你還會赤膽忠心嗎?要知道,人‘性’都是貪婪的!”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