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吧!」徐瑤思來想去就是想不明白,所幸就不想了,直接擺爛。
隨即便讓巧兒去忙她自己的事情了,有事在喊她:「沒事了,你下去吧!」
巧兒應(yīng)聲道:「是!」
巧兒的腳步聲逐漸消失,本來是徐瑤想繼續(xù)擺爛式的躺在床榻上一整天,畢竟她今日不用去書院,明日再行前去。
后來又轉(zhuǎn)念一想,不能再這樣禿廢下去了,必須振作起來,打起精神好好的去——搞搞事業(yè),許久也未去瑤式小吃店了,得去看一看生意怎么樣了。
說看就看,喊上小菊一起前去,畢竟這么久了也不可能一直忽視她,即使她曾經(jīng)跟著徐傾城做了許多壞事,但這也不是她的本意??!
試想一下,就算是一個純潔如白紙的人從小身邊就有一個惡毒且小心眼的人,那個純潔如白紙的人也會變的跟她一樣。不過只要小菊她知錯能改就可以原諒。
主仆二人坐上馬車來到瑤式小吃店外,本以為會是人滿為患的場景,結(jié)果主要淅淅瀝瀝幾個人。徐瑤撓了撓頭發(fā),百思不得其解。帶著疑問被小菊攙扶著下了馬車,一進店就看到一個個愁眉苦臉的,清閑的讓他們苦惱。
掌柜有些郁悶的樣一直低著頭,可能是感受到徐瑤的目光,慢慢抬起眸來,看到是徐瑤的那一刻,眼前一亮,急匆匆的跑過來,差點被板凳絆倒。
掌柜的連忙訴苦道:「東家??!你可算來了!再不來店就要垮了!」他確實急?。〔铧c就急血攻心了。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生意如此之慘淡,難不成是大家都吃膩了?不可能吧!
「東家借一步說話——」
魏叔看了眼徐瑤身后的婢女,以前怎么沒有見過,他有些疑心病過重了。
徐瑤被魏叔喊到離小菊有很大一段距離的過道處,緊接著魏叔緊張的環(huán)繞四周,確認沒有其他可疑之人以后,這才悄咪咪的說:「我們都懷疑有對家的整我們…那天——」
魏叔的回憶——
「據(jù)說我們這店還沒有出現(xiàn)前是一個飯館,不過生意慘淡,你知道為什么慘淡嗎?」
新來的一個女小二又開始講起了鬼故事嚇唬人,關(guān)鍵大家都聽得津津有味的,其中也有個別膽小如鼠的男小二,但是他們雖然害怕但是還是想聽,這就屬于是又菜癮又大的那種人。
「話說在一個月黑風(fēng)高的早上…」
其中一個膽小如鼠的男小二打斷她,疑惑的問道:「月黑風(fēng)高為什么是早上?」
女小二深知自己文化低,但肯定不愿意被公然拆臺,頓時惱羞成怒:「別打斷我!」隨即附上犀利的眼神直勾勾的瞪著他。
本來就膽小如鼠的他,被這樣一瞪,瞬間慫的閉嘴了,乖乖的表示不會再插話了。
女小二繼續(xù)道:「話說在一個日黑風(fēng)高的早上,本來這戶人家還是像往常一樣,到時辰該上學(xué)的上學(xué),該做生意的做生意,女主人則一如既往的在府上處理家中瑣事,這樣一戶和和睦睦的家庭,卻因為一次善舉造成家破人亡,無一幸免!」
見女小二停頓了一下,好奇促使魏叔急切的問道:「后來呢?因為什么善舉?為什么會無一幸免?」
本來還以為又是那個膽小如鼠的男小二,結(jié)果抬眸一看居然是魏叔,便繼續(xù)講:「別急,聽下去…就在那一日,夫婦二人的小女兒因為馬車損壞,無奈之下只能是徒步走回府中,結(jié)果在路上之時遇到一個可憐的老太婆,她是乞丐,小女此刻看到的一幕恰巧就是那個老太婆被壞人拳打腳踢的時候,明明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他們還在踹,這人一直活在美好生活里的小女兒接受不了,同情心泛濫,隨即就上前阻止。」
一口氣說了一大堆的話,這讓女小二口干舌燥的,狂喝了一碗水,在眾人的催促下又繼續(xù)道:「給了他們一筆銀子就將他們打發(fā)走了,然后小女兒眼中滿是心疼的看著老太婆,將她攙扶起來,她并沒有注意到老太婆此刻正因為奸計得逞,嘴角瘋狂上揚??蓱z的小女兒不知道危險正一步步像她全家逼近——」
又是這樣停頓,故意賣關(guān)子:「單純的小女兒將其帶回府中,剛帶進去之時被門口的小廝攔下,他說:{小姐,夫人再三交代,不要帶陌生人回來,小姐可以進他不可以!何況她還是一個臟不拉幾的乞丐,不要有什么臟病到時候傳染給老爺夫人}最后一句話讓老太婆拳頭握緊,此時此刻還不是時候她忍!」
小女兒有些不開心的說:「可是…」但被老太婆制止了,她慈祥的笑了笑搖頭說:「沒關(guān)系的,小姑娘~」沒關(guān)系的…反正…你們都會付出代價的,哈哈哈…內(nèi)心與外表完全不一致,典型的人格分裂,簡稱此人病得不輕。
隨后老太婆拖著傷痕累累的身軀邁著小碎步離開了,小女兒眼睛紅紅的看著老太婆的背影,繼而轉(zhuǎn)向小廝之時,對方笑臉相迎,小女兒奶兇奶兇的說道:「哼!壞人沒有同情心!以后瀾瀾不要再給你玩了!」然后撒腿就跑,回到自己的房間沒有換下臟衣裳就直接趴在床榻上憤憤不平的流著眼淚,哼哼唧唧的。
夫人來到她的閨房,看著女兒不開心的抽泣著,溫柔似水的上前安慰著:「阿母的瀾瀾小寶貝怎么了?這樣傷心,被欺負了嗎?」
「嗯~沒…沒有,是府中的小廝!他居然不然我?guī)蜇だ夏棠袒馗“⒛浮憔驼f他壞不壞!我們不要他了好不好?」這小賴皮直接開始賣萌,偌大的眼睛轉(zhuǎn)動著黑眼珠,眼眶中還包含一閃一閃的眼淚,看著就讓人心軟。
不過她并不是肆無忌憚寵溺女兒的不合格的阿母,她懂得講道理給女兒聽:「瀾瀾為什么會覺得小廝壞呢?他也是在保護瀾瀾啊,如果說他輕易把陌生人放回家,如果那個陌生人是壞人呢?嗯?那時候府中的財物被人家盜著該怎么辦呢,到時候瀾瀾就上不了學(xué)了?!?br/>
「瀾瀾不要不上學(xué),瀾瀾一定要上學(xué)!」一聽到不能再去私塾了,就特別焦急,別看這個孩子有些單純,她其實特別聰明的,不管是什么書她看一遍就記住了。
「嗯,你瀾瀾以后不要隨便帶陌生人回府了知道嗎?」阿母撫摸她的小腦瓜子,看著可愛的女兒,幸福美滿的生活讓她臉上一直掛著笑容。
「好,聽阿母的話…」話音未落,小女兒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嘟著一個小紅唇,時不時還流著哈喇子,讓阿母看了哭笑不得,許是又夢到什么好吃的了。
夜幕降臨,飯桌上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孰不知危險正在一步一步逼近他們,前一刻還談笑風(fēng)生的一家人,僅僅霎那間就全部痛苦的睜大瞳孔倒在血泊中。
這戶人家無一幸免,全部死在了乞丐老太婆跟她手下的手上,她們就是以前有名的女子殺手,顧名思義全部都是女人,她們會偽裝成每一個你見過,但是特別普通的人。
回憶結(jié)束。
徐瑤聽完,瞬間眉頭緊皺,雖然這樣的故事她在里電視上看到許多次了,但真當(dāng)她身處其中之時大為震撼。
不過她大為震撼的同時也覺得疑惑,小女兒的生死沒有交代,接下來便是看過無數(shù)復(fù)仇古裝劇的徐瑤的推測。
而此刻在之前睡著睡著就睡到衣柜里的暗格中的小女兒是唯一幸免的,雖然她調(diào)皮,但也因為調(diào)皮讓她免于一死,而那假扮乞丐老太婆的女人也沒有尋找她,女人有意放她一條生路。
一旁的掌柜聽完東家的分析之后,頓時目瞪口呆,整個人大為震撼,他一直以為小女兒也被殺了,畢竟說的是無一幸免嘛。
該說不說,這魏叔真的腦子太簡單了,像腦筋急轉(zhuǎn)彎他肯定不會,這很明顯啊,一開始整件事就是因為小女兒的開始,那這小女兒在后面也沒有特別交代,按照復(fù)仇劇的俗套路來說小女兒絕對是活著的,而且大戶人家一定會有暗格——簡稱密道。
而且最最關(guān)鍵的是,整件事其實沒有一個人知道這所謂的傳說,而且一開始引起這個話題的那個人就是關(guān)鍵,那個女小二絕對不簡單,沒準(zhǔn)她就是小女兒,或者這戶人家的下人。
魏叔搖搖頭,道:「不可能,她不會是下人,她長得就是那種亭亭玉立的富家小姐,雖說不是特別漂亮的,但也是清純可人,皮膚也是白嫩紅潤的,活脫脫的嬌貴大小姐。」
魏叔這樣一說,徐瑤更加確定了,確定了她就是故事中的小女兒,也確實了徐瑤的店突然生意慘淡也與其有所關(guān)聯(lián)。
片刻后,讓魏叔帶她去找小女兒瀾瀾,魏叔將徐瑤帶到里面的一間新修的房間,這里只有一張床,因為瑤式小吃店只有一個女小二,總不可能為了省錢把男女安排在一起吧!
一進門就看到此刻一個身材苗條又面容姣好的女子背對著坐在床邊,徐瑤還未開口,她就先發(fā)制人讓徐瑤自己找個位置坐下,好像就是故意等徐瑤過來一樣。
「瀾瀾,你,我在家店的生意變成如今這樣慘淡,跟你有沒有直接關(guān)系?」徐瑤這也問的太過直接了,不過直接也好,不必要浪費時間拐彎抹角的。
瀾瀾突然自嘲的笑了笑:「哼哈…」
徐瑤被她突如其來的笑給整懵了,皺著眉眼,望著她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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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傳說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