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何碧晨一反常態(tài)連日閉關(guān)修煉,讓苦于無法傳遞信息的陳赫更加感到煩惱。
然而桌面終端上,又傳來一條緊急信息,是來自好友萬友龍,卻沒有說明是什么原因。
從地下通道歸來之后,為了陳赫安全著想,何碧澤反復叮囑他近期不要外出。
可現(xiàn)在陳赫必須馬上趕到,萬友龍?zhí)峒暗闹刑焓兄行尼t(yī)院。
萬友龍是很靠譜的人,此刻發(fā)來緊急信息,一定是遇到無法獨自面對的重大事件。
陳赫立刻跳上何碧晨的幽影飛車,一溜煙趕到中心醫(yī)院。
眼前呈現(xiàn)出的情況,確實讓陳赫大吃一驚。
萬友龍正抱著腦袋,痛苦蹲在急救病房門外,而走廊里充斥的,卻大多不是萬家成員。
“萬叔他怎么啦?”陳赫撥開紛雜人群,來到萬友龍面前,沉聲問道。
“陳赫,只有你才能救我爸,你快幫我救救他!”神情絕望的萬友龍,一把拉住陳赫后,十分激動的說道。
陳赫堅定點點頭,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今天這個忙他幫定了。
萬友龍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稍從絕望中解脫出來,迅速將事情大慨告訴了陳赫。
原來一向風流的萬浩,在一次商演中遇到一位美麗少女艾青,二人很快發(fā)展成情人關(guān)系。
想不到竟是一個騙局,艾青在酒店房間內(nèi)給男朋友打去電話,說萬浩****了她。
于是艾青男朋友便帶著人,將萬浩打成重傷,現(xiàn)在又不準醫(yī)生為他救治。
“我爸絕對不是那種人,肯定是艾青主動獻身,誣陷我爸的?!比f友龍十分肯定的說道。
陳赫點點頭,不管真相如何,對方現(xiàn)在的做法已經(jīng)過于霸道了。
“我爸平時那么精明,怎么會去招惹何家人的女朋友!”萬友龍憤憤不平的辯解道。
陳赫這時才明白,為何萬友龍會說只有他才能救萬浩。
艾青的男朋友居然是何家人,事情確實有些難辦,只是不知道此人在何家是什么地位。
“哎呀!小白臉,終于讓我逮到你了!”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一聲尖叫,四周嘈雜頓時鴉雀無聲。
陳赫抬頭一看,走過來的正是幾天前被何碧澤一巴掌扇飛的,那個何家少爺何家駿。
而緊跟在何家駿身邊的,則是一位身姿妖嬈,表情風騷的美貌少女。
陳赫從萬友龍看少女眼神中,已經(jīng)猜出她便是艾青,果然一看就不是一個良人。
“何家駿,她是你的馬子?”陳赫徑直來到何家駿面前,冷冷問道。
“草!小白臉,你說什么?有膽再說一遍!”何家駿立刻怒發(fā)沖冠,跳著腳叫道。
陳赫卻沒有再搭理他,轉(zhuǎn)而面對少女,臉上露出一絲冷峻之氣。
“你說,是不是主動讓萬叔上你的?”陳赫嚴厲質(zhì)問道。
“呀呵,小白臉想造反”
“啪!”
“嗖!”
沒等何家駿話說完,陳赫一巴掌扇出,已把他遠遠拍在五米外墻壁上。
“我陳赫沒和你說話,就給我閉嘴!”
陳赫穩(wěn)穩(wěn)站立環(huán)視四周,目光落在跟隨何家駿的強橫少年身上,冷冷說道。
強橫少年早已知道陳赫背景,頓時身形一矮,低頭默不作聲。
這些日子以來,陳赫的名子在中天市早已傳開,在場很少有人沒有聽說過。
而他剛才展現(xiàn)出的實力,分明是修士修為。
眾人在聽到陳赫名字后,立刻全都不敢發(fā)出聲音。
“說,你是怎樣讓萬叔上你的!”陳赫又向前一步,威嚴問道。
艾青見到何家駿被一巴掌扇飛,早已嚇破了膽,渾身癱軟幾乎要坐到地上。
陳赫一嗓子怒吼,立刻令她把真相交代了出來。
原來,艾青是中天市模特隊的一個平面模特,雖說半年前和西城何家的何家駿勾搭一起,仍暗地里在從事外圍活動。
幾天前,有一個外地人找到她,說是和地產(chǎn)商萬浩有經(jīng)濟沖突,要設計陷害一下他。
艾青收受了一百萬定金,本想借助何家駿的手,達到陷害萬浩的目的,只是她沒想到,何家駿會做得如此過分。
“陳赫大哥,我真沒想到??!”艾青絕望哀求道。
艾青心里很清楚,何家駿只是何家外圍子弟,遠不能和東城快婿陳赫相比。
陳赫卻不再理會她,目光開始在何家后援中游巡。
以何家駿的實力,絕不至于能將中天市首富萬浩干翻,其中一定另有緣由。
果然陳赫很快發(fā)現(xiàn),人群中有不少家伙,與其他人神態(tài)迥異,在不?;ハ鄠鬟f眼神。
“何家駿,你擅自動用何家后援,等一下何碧晨來了,看你怎么交代!”陳赫突然走到何家駿面前,一把將他拎起來,大聲呵斥道。
早已屁滾尿流的何家駿,在陳赫手中不停顫抖,只顧一個勁大喊饒命。
然而陳赫發(fā)現(xiàn)此刻他先發(fā)制人,人群中那些人,卻一點都不擔心何家駿的安危。
只是聽說何碧晨要來后,才重新收斂,隱匿下來。
看來這次事件的幕后絕非等閑之輩,陳赫手中的何家駿,也不過只是棋子而已。
事情變得愈發(fā)復雜,陳赫卻大手一揮,命令醫(yī)生對萬浩進行搶救。
保住萬叔的性命眼下最為緊急,陳赫并不想讓之前努力白費。
而看不清形勢的萬友龍,見到有好友力撐,終于松了一口氣,向陳赫投來感激目光。
只是此刻陳赫內(nèi)心中,遠沒有表面平靜,他清楚知道危險隨時會來臨。
“咣當!”
就在這時,急救室走廊大門,被人一下子大力踹開,一股暴戾之氣迎面撲來。
陳赫驚訝抬頭望去,來人居然是一位十二三歲少年。
何家成?!
單從來人乍一出現(xiàn)時的囂張氣勢,陳赫瞬間猜出對方身份。而身后何家后援的興奮眼神,也印證了他這個想法。
作為何家東城快婿的陳赫,已經(jīng)展現(xiàn)出修士修為,此時仍膽敢無視他存在的年輕一代,也只有西城天才何家成,而來人正好是十二三歲年紀。
“是誰?敢把我西城人提在手中!”何家成縮地成尺,疾速向陳赫靠近,同時大聲呵斥道。
陳赫不由臉色微微一變,卻沒有退縮,而是緊扣何家駿命門警戒。
何家成根本沒看何家駿一眼,他那略顯稚氣的臉龐上,毫無遮掩浮現(xiàn)出一股暴戾之氣。
他直勾勾盯著陳赫,有種一口吞下去的沖動。
“廢物!用嘴咬他!”
何家成終于看了一眼,在向他苦苦求助的何家駿,卻冷冷命令道。
何家駿竟然真的蜷起腦袋,準備去咬陳赫屁股,卻被一把重重摔到地上,徹底昏迷過去。
“敢傷害我西城子弟,休怪我手下無情!”
何家成冷冷一笑,不等陳赫報出名字,便即刻想要動手將之徹底抹去。
陳赫感覺到一股極度危險襲來,雖然對方也是初階修士,卻是圓滿境界。而且乍一出手,使用的技擊術(shù)就十分陰險狠戾。
陳赫全力施展二球技擊術(shù),也難以與之抗衡,何況還有很多何家后援。
形勢立刻陷入絕境,拯救萬叔的計劃,也只能功虧一簣。
“手下無情?!你敢怎么樣?”
這時從人群外,傳來一聲清脆嬌喝,頓時讓現(xiàn)場變成落針可聞。
何碧晨!
眾人全部目光,立刻像是被無數(shù)絲線牽引,緊釘在緩緩而來的美女何碧晨身上。
何碧晨居然比之前又漂亮了百倍,此刻她展現(xiàn)的美妙容顏,幾乎不可以用語言形容。
她嘴角蕩漾一絲笑容,已讓眾人心中春機盎然。
目光中一絲冷峻,卻讓眾人甘心臣服足下。
何碧晨只是全神看著陳赫,婉轉(zhuǎn)說道:“赫赫哥,抱歉來晚了?!?br/>
陳赫不由一愣,直到現(xiàn)在他還沒成功發(fā)出求救,何碧晨卻仿佛依照謀劃一般。
“何碧大小姐,是他將何家駿打傷的。”何家成氣勢已經(jīng)減半,但仍舊堅持申辯道。
“打傷了,倒省了族規(guī)懲罰,要謝謝赫赫哥!”何碧晨沒看何家成一眼,依舊面對陳赫,滿面春色的說著。
何碧晨的刻意怠慢,顯然激怒了何家成。
何家成自持是修行天才,自然沒有被何碧晨的氣場完全壓制,暴戾之氣再起。
“哼!有什么了不起!你的繼承人身份,敢公平比試一番嗎?”何家成恢復了幾分囂張,大聲開口叫道。
“和你比,怕人說我以大欺小,這顆棒棒糖是姐姐給你的補償?!焙伪坛拷K于看向何家成,用和藹口氣,輕聲安慰道。
說話間何碧晨粉臂一抬,一顆棒棒糖從指尖飛出,緩緩朝何家成徑直飛去。
眾人目瞪口呆看著自持修行天才的何家成,被一顆棒棒糖堵住嘴巴,心中都震驚無比。
御氣馭物!
何碧晨竟又突破了,她現(xiàn)在已是中階修士!
而且她這次突破,同樣沒有借助洪荒學院修煉資源!
被眾人奉為修行天才的何家成,立刻變得什么也不是,他眼下只不過是初階圓滿修士。
初階圓滿到中階修士,也被稱為鯉魚躍,成功機會不會超過十分之一。
何家成想要成為何家繼承人的想法,從此可以徹底打消,身后眾人立刻做鳥獸散去。
“碧晨姐姐,我不是那個意思,剛才一時氣昏頭,才說出那種混帳話。我是要挑戰(zhàn)陳赫,何家駿雖然該死,卻是我五服內(nèi)的兄弟,這件事不能這樣算了?!焙渭页勺炖锏鹬舭籼?,眼珠子骨碌一轉(zhuǎn),接著說道。
“很好!我接受你的挑戰(zhàn)!”
陳赫一句毫無紀律的搶答,讓何碧晨不由一陣白眼。
何碧晨正要強行制止挑戰(zhàn),卻看到陳赫一直在向她使眼色,只好退讓了一步。
“你們倆可以進行比試,不過要在一年后的聯(lián)盟競技族內(nèi)選拔之時?!焙伪坛烤従徴f道。
何家成心里當然不贊成,可何碧晨話已出口沒有了反駁余地,只好點頭答應。
而陳赫之所以這么做,絕非莽撞沖動。
他早已將眼下的事情,和地下河遇到的三個蒙面人悄然聯(lián)系到一起,不想過早斷了線索。
既然已經(jīng)決定站在何家一邊,他就不會再退縮,哪怕有危險也要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