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無常手提*,往后面一聲喝道:“兄弟們,準備了,等一下隨我沖,老白保護好黑哥”話音剛落。
白無常帶著另外2人就護著趙黑子往后面退去,黑無常見白無常護著趙黑子退到了后面,隨即便臉色猙獰向著楊天虎那邊狂吼道:“楊天虎,你敢跟你黑爺爺打上幾回合么?”
楊天虎這邊,楊天虎一臉鄙夷之色的看著對面的黑無常,口中還不忘奚落對方道:“手下敗將還敢在我面前猖狂,這回你看你虎哥照樣虐你”楊天虎說完,邊上眾人當即哄堂大笑起來。
原來黑無常每次跟楊天虎他們爭斗的時候,只要跟楊天虎一對上,便會被楊天虎砍的一身傷痕,每次都要跟白無常聯手才能夠抗衡楊天虎,這事情整個東海道上的兄弟都知道,黑無常把此事當成自己生平最大的恥辱。
這此被楊天虎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當面提起,更是被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楊天虎團伙眾人哈哈大笑,就算是黑無常自己這邊也有人竊竊私笑起來,黑無常被氣的臉色通紅,加上他本來臉就黑,所以臉色都有點發(fā)紫了。黑無常眼神不善地往后面看了一眼,頓時后面眾人的竊笑聲就停了下來,黑無常向來御下嚴厲,手下眾人對他畏若煞星。
黑無常咬牙切齒地還擊道:“楊天虎,你什么時候變的這么婆婆媽媽跟個娘們一樣,就只會耍嘴皮子么”。
楊天虎聽后,嘿嘿一笑道:“兄弟們,開戰(zhàn)了,長春,你率10人從側面包過去,鄭江鄭海,你倆和后面的兄弟們隨我一起沖”。趙長春和鄭式兄弟一聲應諾,趙長春手提一把馬刀,對后面隊伍里面的一人說道:“張藍,你和你的兄弟們等下隨我一起從后面包過去”。
張藍的一聽趙長春的話便應是說道:“是,胖哥,你們都聽到胖哥的話了么,跟胖哥的等等隨我一起跟胖哥一起從側面包過去”。
這個叫張藍的也不是一個善茬子,一次在浴室跟趙長春起了沖突,被趙長春狠狠暴打了一頓,后來在賭場上被人設圈套騙了好幾萬無力償還,后來也是趙長春帶人替他擺平了這件事情,后來便忠心耿耿的跟著趙長春混,張藍這幾年手下也帶了一些人,都是一些義氣能打的。
鄭式兄弟也對后面手下說道:“項正志,等等你帶手下弟兄和我們一起沖”鄭式兄弟后面,一位相貌中等,面色青白的年輕人隨即應聲道。楊天虎見兄弟眾人都已分配好。
楊天虎仰天大笑起來,沖著對面的黑無常說道:“黑狗,今天你虎哥就叫你有來無回”。楊天虎對后面眾人喝道:“兄弟們,拿起手中的刀棍,今天定要叫趙黑子他們片甲不留”。身后趙長春,鄭式兄弟,張藍,項正志等人齊聲喝罵起來。
黑無常這邊,黑無常對手下一人吩咐道:“沈江津,你帶人隨我一起沖,要看好他們,別被楊天虎他們沖到后面去傷害到黑哥”一年輕人答應道:“黑哥,你就放心吧,我辦事你放心”。黑無常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
楊天虎一聲怒吼,手舞著關刀,一躍而起朝黑無常沖去,后面趙長春,鄭氏兄弟緊隨其后。黑無常一見楊天虎帶人沖過來了,也是對后面一眾人等一聲喊道:“兄弟們,隨我上”黑無常則一手提刀身先士卒沖了上去,后面人等也是跟著沖了上去。
在這個寂靜的夜晚,冷風四起,四周寂靜一片。百米之外的村莊里面的村民們正不知道離他們百米之外的田地上正上演著一場黑勢力大火拼。
隨著腳步,雙方人群越來越近,終于雙方沖撞在了一起,楊天虎迎戰(zhàn)上了黑無常,兩人不說二話便交戰(zhàn)在了一起,趙長春帶著張藍等人從側面想包過去襲擊趙黑子,但是沒想到被沈江津帶人阻攔住了,沈江津一見趙長春便面色不善地說道:“趙肥豬,你的對手可是我,你想沖過去,你得先過我這關”。而鄭氏兄弟和項正志等人也被黑無常身后眾人擋住了去路。
這邊揚天虎和黑無常已經交手10多分鐘了,黑無常手臂上被砍了2道口子,此刻已經鮮血淋淋,楊天虎手中的關刀好似一條蛟龍,始終護得楊天虎周全,而黑無常這邊卻先掛了彩,黑無常見一人始終不是楊天虎對手,便對身后白無常喊道:“老白,還是你過來助我一臂之力吧,我1人始終不是他的對手”。
而在后面觀戰(zhàn)的白無常見黑無常1人被楊天虎壓著打,在猶豫了片刻之后,對身旁2人吩咐道:“你2人要始終不離黑哥左右,若戰(zhàn)局對我們不利,你們其中1人可帶黑哥架車先行離開”。趙黑子團伙中的2人隨即應聲道,白無常便對趙黑子說:“黑哥,老白一人恐怕戰(zhàn)楊天虎不過,我去幫忙,若戰(zhàn)局不利我們,你就立馬離開”。
趙黑子也聽到了剛才黑無常的喊話,便朝白無常點了點頭。白無常手提砍刀,飛奔而去,在進入雙方戰(zhàn)團之后先提刀砍倒了幾個楊天虎團伙的人,在與黑無常會合之后,黑白無常2人便于楊天虎殺成了一堆。
由于雙方時有打斗,所以雙方小臂上都帶有鋼制護腕,用于抵御對方的武器,而且雙方打架,不砍雙方人馬要害位置,因為死了人就會被警察打擊,所以這也就是雙方團伙一直僵持不下的原因。
鄭氏兄弟,和項正志等人被黑無常的人馬團團圍住,此刻正在交斗中。趙長春此刻正和張藍2人合戰(zhàn)沈江津,雙方交戰(zhàn)多時,沈江津手中2把雙刀舞的風雨不透,張藍不慎掛彩,手臂上中了一刀。
趙長春見戰(zhàn)沈江津不下,張藍又不慎掛彩,心中正是焦急。沈江津則手中雙刀揮舞,時刻提防著在自己身邊游蕩著的張藍。沈江津口中譏諷道:“怎么樣,肥豬,沒想到你沈爺這段日子,刀法又進步了吧”。
趙長春也不說話,心中思慮著對策,突然靈機一動心生一計開口對沈江津說道:“沈狗,你還記得張春艷么,你還不知道吧,你和他吵架之后,他就被我搞上床了,哎呦,她那身子可真緊那”。
這張春艷就是沈江津的相好,前段時間2人吵架了,張春艷負氣離開,沈江津派人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這事趙長春也是通過陳大海得知的,陳大海負責打探消息。
沈江津聞言就開罵了:“放你娘的狗臭屁,艷艷會看上你這肥豬,你騙誰呢”。
趙長春見沈江津中計,繼續(xù)刺激他道:“我騙你,我騙你我怎么知道她身上皮膚好滑呢”。趙長春邊說還邊向張藍打眼色,沈江津臉上狐疑之色盡起,張藍一見機會來了,立馬揮刀向沈江津大腿上招呼而去。沈江津突然大腿上吃痛哎呦一聲,趙長春見機不可失去,便和張藍一擁而上,手起刀落,一刀劈在了沈江津的肩膀上,趙長春和張藍一擁而上,一頓猛砍,不一會功夫沈江津便倒在了血泊里面了。
趙長春見沈江津倒地之后,便和張藍2人向趙黑子的方向趕去,沿途又砍翻了幾個
人,帶著被拖出戰(zhàn)局的幾人向著趙黑子趕去,這一幕被白無??吹搅?,白無常朝趙黑子的方向大喊道:“黑哥,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白無常剛喊完這句話就被楊天虎趁機砍了一刀,還好黑無常眼疾手快,把白無常拖了過來,交戰(zhàn)至此,戰(zhàn)局朝著楊天虎的方向發(fā)展,鄭氏兄弟他們基本上把趙黑子的人馬料理的差不多了,好多趙黑子的人倒在地上哀嚎著,剩下的人慢慢向著黑白無常的位置慢慢靠過去。
趙黑子見趙長春帶著幾人朝自己這邊過來了,趙黑子身邊一個小弟對趙黑子說道
:“黑哥,你先上車,我開車帶你走,再不走就來不及啦”。趙黑子眼神中透著不甘心和憤怒,在猶豫了片刻之后,就重重一跺腳,鉆進了車子里面了。
那個勸趙黑子的小弟叫了另外一個小弟一起上車之后,便發(fā)動汽車朝著市區(qū)的方向楊長而去,等趙長春趕到的時候,只見黑夜中一條尾燈一閃而逝。
趙長春氣的罵娘,在徘徊了片刻之后,就帶著張藍幾人一起向楊天虎那邊趕去,楊天虎這邊加上趕過來的趙長春幾人大約還有10多人,而趙黑子這邊就剩下黑白無常還有4個小弟,楊天虎把手中的關刀往地上重重一頓道:“怎么樣,黑白無常,每次開戰(zhàn)都被我砍的一身傷,什么時候你們才能長進一點呢”。
楊天虎身旁眾人哈哈大笑起來,黑白無常等人眼中帶著仇視還有些許懼意,嘴中還擊道:“你別得意,下次定把你砍廢掉”。楊天虎聞言,臉上笑容一斂,眼露寒光道:“還有下次么?”。
就在這時,后面車上的陳大海和孫世俊朝著楊天虎眾人喊道:“虎哥,走,快走,警察來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楊天虎聞言便向后方望去,只見漆黑的夜晚,后面一條村路上,燈光亂閃,警聲四起。楊天虎氣的嘴里直罵娘,在猶豫片刻之后就對著鄭氏兄弟和趙長春說道:“走,快扶起受傷的兄弟上車,家伙能撿幾把撿幾把,不要讓警察抓了我們的人,不然又要廢錢了,那群人可難伺候著呢”。
楊天虎說完便朝著陳大海那邊趕去,趙長春等人則一手扶起一個,急急忙忙的趕在楊天虎后面,揚天虎和趙長春,鄭氏兄弟,上了馬自達小車,余下的小弟,則扶著受傷的弟兄上了后面的金杯面包車。
眼看后面警車有四五輛之多,楊天虎對著后面開面包車的項正志吼道:“小項,快開車。對著身旁的孫世俊也催促著”。
就在警車離他們還有50米之近的時候,楊天虎他們開動引擎便朝著市區(qū)的方向瘋狂逃去,而黑白無常這邊也在做著同樣的事情,只是由于他們受傷人數多,不受傷的少,在扶起幾人之后,眼看警車越來越近了。白無常嘆息一聲,當機立斷說道:“留下的兄弟不管了,我們快走”說完便上了面包車狼狽逃竄而去。
等警察到的時候,地上還留下了八九個趙黑子團伙的小弟,就在離村莊50米距離的地方,一個老頭身披一件外套,手里拿著手電,走了過來向警察同志訴說著剛才在這里發(fā)生的械斗,原來這老頭是村委看門的,起夜的時候見院中養(yǎng)的狼狗撲在鐵欄上向著遠方的田地的方向狂叫著,便好奇出去看看,在走到一半的時候便看清了田地上的械斗。他便急急忙忙的回屋里去拿電話報警,這才有了剛才警察來的一幕。
這一場對決,以楊天虎團伙的勝利而告終,趙黑子一方被警察帶走了9人,估計保釋費就得9萬,雙方這樣的火拼已經好幾次了,但每次都以楊天虎取得勝利而告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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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后中午,天氣晴朗,萬里無云。
東海市一家4星級酒店內的雙人包廂里面,此刻正值酒過半巡,氣氛正濃。主席上坐著楊天虎,鄭氏兄弟,趙長春,陳大海,孫世俊,張藍,項正志等楊天虎團伙的骨干人員。旁席上坐著楊天虎的小弟們,酒宴上楊天虎頻頻舉杯感謝眾人的精誠團結,重挫了趙黑子團伙人等。旁席上的小弟們也頻頻舉杯過來敬楊天虎眾人,楊天虎雖然御下嚴厲,但是賞罰分明,甚得眾人之心。
這家4星級酒店是揚天虎的幾個老板中的一個和人合伙的,所以楊天虎團伙一遇到重大喜事就會過來這里聚餐,這雙人包廂是他們一伙專用的。酒席一直鬧哄哄的持續(xù)到下午3點,包廂里面裝滿了各色的酒瓶子,楊天虎喝的酩酊大醉,在趙長春等人的攙扶下,在酒店的客房睡下了。
同一時間,東海市南郊一別墅區(qū)里。一棟別墅內,裝潢富麗堂皇,大廳內沙發(fā)上坐著趙黑子,對面則坐著他的左右手黑白無常。趙黑子臉色陰沉地坐在那里,一直抽著悶煙,對面的白無常正在向他匯報著這次決戰(zhàn)失敗的損失。
白無常向趙黑子說道:“黑哥,這次我們被警察抓走9個兄弟,這9人現在都在醫(yī)院躺著呢,還有其他人也都各有傷情,還有這次沈江津被他們砍成重傷估計治療好要10萬左右。張副局長那里我去套過口風了,他的意思是10萬,他可以把這個案子壓下來。這次我們的損失大約是30萬左右”。
趙黑子越聽臉越黑,心頭在滴血。趙黑子重重的把煙頭往煙灰缸里面掐滅,眼神陰郁,過了半響,他重重地嘆息了一聲:“我們雖然是混黑道的,但是這幫子當官的比我們還黑,你等等回話過去告訴張局,他的意思我同意了”。
趙黑子又從身前玻璃臺上煙盒里面抽出一支煙來,點上,繼續(xù)吞云吐霧起來。趙黑子眼珠急轉,心中想著對策,這2年出來的楊天虎團伙被他們越混越好,搶去了他們不少生意,決戰(zhàn)打了幾次都沒有打掉他們。還有趙黑子一直在派人找他們的主要來財的生意,經過這段時間的查訪終于被他們知道楊天虎主要靠一個大型賭場的抽頭養(yǎng)著他那幫子人,這賭場有警察局里面的午副局長罩著。
這午局和張局是對頭,張局一直想找機會打擊午局,可惜這午局一直手段高明,硬是被張局找不到他的把柄。如果能夠找到楊天虎他們那賭場的地方,聯合張局端了那場子,一來可以除掉楊天虎,二來可以打擊午局長。我想張局肯定很樂意效勞的。
趙黑子用手再一次掐滅了煙頭,對黑無常說道:“老黑,我讓你找的女的去接近楊天虎那哥哥,去套消息,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黑無常回話道:“趙哥,那叫葉茜的女人已經和朱玉龍確立關系了,只是事情要慢慢來,她跟我說她母親病重需要10萬治療費用,她才會把消息遞過來”。
趙黑子點了點頭,接著向黑無常說道:“你跟她說,錢不是問題,我還可以先給她5萬定金,事成之后,再付清另外一半”趙黑子給葉茜5萬定金也不怕她跑了,她母親病重,一個小女人,他趙黑子還沒有放在心上呢。
黑無常點了點頭,隨口稱是,趙黑子轉頭對白無常說道:“老白你幫我約一下張局長到藍云大酒店吃飯,我有事情要跟他談一下”。
趙黑子吩咐完,眼神中充滿著怒火,心中惡狠狠的詛咒著揚天虎,這一次一定要把你們一網打盡。
東海市的上空陰云密布,一場陰謀正在慢慢向著龍兄虎弟籠罩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