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速度之快捷,準(zhǔn)頭之精確,力道之渾厚,都是世所罕見,眼力稍差者,連虛影都看不到。
兩道虛影分別擊中盧俊義和韓伯龍的時候,發(fā)出噗噗兩聲,如中敗絮一般。雖是擊中的只是一個點,卻擊起了整個人的身體。
也不知是什么緣故,韓伯龍與盧俊義分朝兩個不同的方向飛跌出去,仰面朝天地跌落三丈之外。看樣子,除了昏過去,并沒有什么大礙。
只此一手,便可見出手之人,眼光之精準(zhǔn),手段之高明不可想象。
這時,從樹林那邊,走過來一位氣宇軒昂的麻衣中年人,他頎長身軀,一副短髯,雙目如電,淵停岳峙,一看就是一位一代宗師級的人物。
剛剛出手的,就是這位大宗師。
而他使用擊中二人的,不是什么暗器,原來只是兩截枯枝,剛剛隨手折下的枯枝。
但只是這短短的兩截枯枝,就將勢頭兇猛的兩人擊退,把本不可挽回的局面輕松化解。
也正是這兩截小小的枯枝,在兩人的槍影之隙中,擊中一點,卻將兩人擊出三丈之遠(yuǎn),并倒地昏迷了。這兩截枯枝,也因此撞擊而粉碎。
“力道的使用還是沒有到達化境,情急之下,就會出手有些重,這兩個人,可能要昏迷個七天吧?!边@大宗師在向著后面的人說了這樣的一段話,語氣謙卑,稍帶自責(zé)。而其判斷之準(zhǔn),手段之強,絕對已經(jīng)是世所罕見。
而在他的后面,站著一位小僧。
說是小僧,卻不是謙稱,而是的確是小??雌饋聿坏挲g小,體形也是偏向瘦小。只看年齡,怕不會比場中的兩個仰臥在地昏迷的少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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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令人無法想象的是,如果不是出手的那位宗師,朝著這位瘦小的僧人說話,絕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他站在那里。即便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兒,卻偏偏不能被人注意到。
這是一種極其詭異又真實的感覺,他就站在你旁邊,可你就是感受不到他。仿佛他就是化身在天地之中,融解在萬物之內(nèi)。
人的眼睛與人的感知,都傾向于關(guān)注那些明顯的動態(tài)的東西,活著的東西,明顯異于其他事物的東西,與背景有不同的東西。
把一座山,從一群山峰中分別出來,是非常有難度的;把一片葉子,從森林里尋找出來或者注意到,是無法想象的;把一滴水從浩瀚澎湃的江河之中區(qū)別出來,是根本不可能的。
這位讓大宗師尊敬的人物,給人的感覺就是如此。
他就是自然,他就是萬物,他就是天地,他就是道。
這樣的存在,居然只是一個少年僧人。
“你今年才三十五歲,已經(jīng)能達到我這個年齡的水準(zhǔn)了。假以時日,也一定能夠百尺竿頭,再進一步。萬不可知足而止,坐井觀天?!鄙倌晟丝跉饫铣桑曇魠s甚是稚嫩,而且話語之中,對這大宗師不但沒有多少贊賞,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