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這個家伙?
安心如有些頭疼,想了想,算了,就當做沒看見吧。這樣想著,安心如真的就無視著繞過蘇銘走過去。
蘇銘一見安心如不僅無視了自己,還繞開自己走掉了。
蘇銘微微皺眉,不過很快又恢復那張一臉天然無公害的笑臉,跟上安心如,走在一側(cè),
“和你說話聽不見嗎?還是說聽力出問題了?”
安心如被蘇銘念著實在頭疼,停下來,一臉無奈地轉(zhuǎn)頭看向蘇銘,耐著性子說道,
“這位先生,第一,我沒有跟蹤你,第二,我的聽力也沒有問題。第三,請你不要再跟著我?!?br/>
“上次在酒吧的事我還沒和你算賬呢?!?br/>
那可是蘇大少爺?shù)谝淮伪蝗苏瓶铮疫€是個女人。
蘇銘見安心如終于有了反應(yīng),頂著一張妖孽臉,笑得春光燦爛。
其實,他知道這次安心如不是跟著自己過來的,他今天來這也是為了陪一個女人來買東西,只是出門接個電話時,轉(zhuǎn)身碰巧看見安心如一個人垂頭喪氣地漫步,便起了作弄她的心思。
安心如解釋完,也不聽蘇銘多說,要報復就報復吧,要算賬就算賬吧。不知道為什么今天總覺得有些心神不寧,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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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無心再和蘇銘計較,安心如不再看蘇銘,繼續(xù)往前走。
“你叫什么名字?”蘇銘又跟上來追問道。
“安心如?!?br/>
安心如知道如果不回答蘇銘的問題,只會被沒完沒了地追問,索性也懶得計較,便問什么答什么。
“安心如。”蘇銘念一遍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惹得行人紛紛側(cè)目,直勾勾地盯著蘇銘這只妖孽。
“安心如,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執(zhí)著,雖然我長得人神共憤,但被人整天這樣跟蹤,我也吃不消?!?br/>
蘇銘看安心如無精打采的樣子,存心想要逗逗她,對于安心如適才的解釋完全就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安心如真心佩服蘇銘這腦回路,完全成了自戀的代言人,不留余地地夸自己。
八成是審美有問題,要不就是精神出問題了。
安心如白了蘇銘一眼,懶得再理這個神經(jīng)病,加快腳步準備趕回公司上班。
可蘇銘偏偏就沒打算放過安心如,一路跟著,繼續(xù)調(diào)侃安心如是個跟蹤狂。
安心如就當什么都沒聽見,臉都不甩一下,走自己的路。
突然,安心如的手機響了,安心如從包里掏出手機,是安媽媽打過來的。
“喂,媽媽,怎么了?”
“安心如,你現(xiàn)在在哪?趕快,趕快……來醫(yī)院啊。快點……!”
電話那頭安媽媽早已哭得泣不成聲,斷斷續(xù)續(xù)地說話,就是一個勁地催安心如趕去醫(yī)院。
在安心如的眼里,安媽媽一直以來都是一個堅強不屈的存在,她鮮少見安媽媽落淚,只從爸爸倒下以后,安媽媽哭過好幾次,可每次都在壓抑逞強,唯獨這一次,安媽媽哭得嗓子都啞了,毫不掩飾自己的脆弱和委屈。
安心如聽著安媽媽的哭聲,一下子也慌了神了,著急得不行,急忙問道,
“媽媽,你別急,發(fā)生什么事了?”
“你別問了,別問了,趕快來醫(yī)院,快點!”
說罷,電話便掛斷了。
安心如火急火燎就開始跑,蘇銘一把拽住安心如,
“怎么了?”
安心如四處張望,想找一輛出租車,趕去醫(yī)院,完全聽不見蘇銘說的話,著急地推開蘇銘。
可蘇銘拽得更緊了,看著急得亂了陣腳的女人,蹙眉,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
“到底怎么了?”
“我拜托你別攔我了,我真的有急事,我要去醫(yī)院,我媽出事了?!?br/>
安心如說話的聲音都開始顫抖了,帶著卑微的祈求,一心只想以最快的速度趕去醫(yī)院。
蘇銘看著雙眼通紅的女人,心下一軟,
“哪個醫(yī)院,我送你過去。”
安心如聽到蘇銘要送自己過去,也顧不得眼前的人有多煩人,任由著蘇銘拽著自己走向他的車。
安心如一趕到醫(yī)院,便急沖沖地朝安媽媽的病房趕過去。
可是病房里空空如也,并沒有安媽媽的身影,安心如急得不知所措,好在一直跟在身后的蘇銘,腦子是清醒的,逮著一個護士問道,
“這個病房的病人呢?”
“她去樓上急癥室了?!?br/>
安心如聽到這個消息,又急急忙忙地跑到樓上急癥室,果然,安媽媽坐在急癥室長凳上,一個勁地抹眼淚。
安心如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