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春夏秋冬四大丫鬟, 如今看來, 秋拂跟春暖最合適做通房。
柳氏賞了冬晴一碧璽鐲子,也沒厚此薄彼, 又賞了春暖,夏陽,秋拂三人,一人一個銀鐲子。
四人扣頭謝恩, 方才退到院門口守著。
“馨兒啊,你這肚子可有消息了?”
李安馨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小日子剛過去。”說到此處,李安馨也有些焦急。說來她與尹智夫妻恩愛, 一個月也沒空幾天,怎么就是沒懷上呢?
“這事也急不得, 你且莫要擔心。下次你尋個機會回娘家一趟, 娘給你找個大夫把把脈,調(diào)養(yǎng)一下。”柳氏這心里擔心的不行, 但面上不敢顯露分毫。生孩子這事兒,越急越不來。
李安馨點了點頭,母女兩人又說了會兒話,才去正屋張氏處用膳。
待晚上回去的時候, 尹智愣是體貼的送柳氏到李府門口才折回國公府。柳氏被女婿這般體貼對待, 心里自然熨帖, 也為自家女兒感到開心。
倒是杜夫人的娘家嫂子張氏有些泛酸道, “侄兒果然長大了, 如今這體貼勁,我看了都眼饞。日后思雨夫君有這一半,我半夜就得笑醒了?!?br/>
這么好的女婿,原是她的。
“這成了親,的確是長大了。”杜夫人淡淡說道。她這心里也有些五味陳雜,當娘的見兒子討好別的女人,這心里多少有些醋意,但真為了這樣的小事生氣倒也不至于。只是覺得老話很是有理,娶了媳婦忘了娘,生兒再多又如何,長大了,心就不在自己親娘這兒了。
春暖一直冷艷看著尹智的表現(xiàn),不得不說,尹智待李安馨真是沒話說。尹智待李安馨也是真愛了,若不是真愛,自然不會事事做的這般周到。
尹智約莫戌時才回到自己院子,一回來就揮手讓丫鬟們退下。自己湊到李安馨身邊,先是在她側(cè)臉親了一口,而后將一根白玉嵌紅珊瑚珠雙結如意釵插進李安馨發(fā)髻,半摟著李安馨贊道,“靨笑春桃兮,云堆翠髻”
李安馨雖不大聽的明白,但也知道這是夸人的話語,微紅著臉道,“油嘴滑舌?!?br/>
“娘子怎知為夫油嘴滑舌,可是品嘗過了?”尹智故意摟著李安馨的腰使壞道。
打老遠都能聽見這屋子里頭的嬉戲聲,四個丫鬟在隔壁廂房更是聽的清清楚楚。夏陽跟秋拂二人臉色微紅,一副艷羨的表情。春暖瞧了沒意思,先行回屋洗漱睡覺。
冬晴跟著春暖一道回了屋,路上道,“還未多謝妹妹之前的賀禮?!?br/>
“姐姐當初不也送了我禮物?!碑敵醣贿x為伴讀丫鬟,冬晴也是送了禮的。
“妹妹說的是,姐妹間原不該這般客套?!倍鐪\笑說道。見春暖不跟以往一樣在自己身邊打轉(zhuǎn),心道,姑娘大了,心思就是深了。
“妹妹這些日子在外書房呆的如何?”冬晴看了眼春暖的后背,如今她走路都不愿意與自己并排了。莫不成她知道了些什么?對她如此防備。
春暖的確與冬晴相處的最少,雖然按照原身的記憶,她與冬晴才是一派的。但春暖穿越過來后,總覺得冬晴這人看不透,這樣的人,春暖不愿意得罪,但也不愿意走的太近。
冬晴這人若沒幾把刷子,怎么能攀的上國公府大管事娘子。
“若是二少爺好好溫書,倒是無礙,若不然得被打板子。頭開始的時候,那手腫的老高,連筷子都用不起來。好在如今少爺開了竅,我也能少遭些罪?!贝号瘜嵲捳f道。春暖是不管她們每個人的小心思的,她自己的心思本沒放在府里頭,她還尋思著早些出府呢,她們?nèi)巳蘸笕绾?,春暖不愿意摻和進去。她旁的本事沒有,但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是很清楚的,不管是誰,她都斗不過。
冬晴聽了又笑著說了些話,但春暖的回答也中規(guī)中矩,都是大伙兒知道的,并沒啥有用的信息。到了后罩房,兩人就回了各自的屋子。
等春暖梳洗過后,秋拂才回了屋子。
“春暖,你可否幫我將此物轉(zhuǎn)交給二少爺?”秋拂紅著臉坐在春暖床邊求道。
“不成?!贝号炊嘉纯?,直接拒絕道。不用看,定是些私相傳授之物,如今李安馨與尹智正是你儂我儂之際,她是傻子才會去給主子們添堵呢。
秋拂沒想到春暖拒絕的如此干脆,又道,“好春暖,你只是幫我轉(zhuǎn)交一下,不會有事的?!?br/>
“秋拂姐,只要跟二少爺有關的事情,我只聽二少奶奶的。我的主子,也只有二少奶奶一個。”春暖一字一頓道。
春暖其實并不是很喜歡李安馨強勢的性子,但如今想想,她也不易,好不容易嫁個好男人,一堆人上趕著做小三。
仔細想想,李安馨這些陪嫁丫鬟吃她的用她的,如今還要睡她的男人,放誰身上,都受不了。
這年頭,丫鬟難當,小姐也不易。
秋拂聽了春暖的話,臉上臊的通紅,又羞又氣道,“如今妹妹得了主子們的眼,倒是瞧不起我們來了。原不是什么大事,倒讓你說的,仿佛我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似的?!闭f完直接摔門走了出去。
秋拂這樣的性子能發(fā)這么大的火也是不易,看來春暖是徹底得罪她了。
春暖靠在床上,不知為何,她就是不愿與秋拂周旋了。她去伺候二少爺讀書本不是什么美差,如今她這日子剛好上一點,這一個個的就說起閑話來了。
她明明說了很多遍,她對尹智沒半點非分之想,偏這些人自己心思不正,還當世界所有人都與她們一樣。話里話外不是提點,就是警告,更是十有八九打著看望自己的名義去跟尹智套近乎。
當斷不斷,必受其亂。本不是姐妹,弄什么姐妹情深,大不了一拍兩散。大家都是伺候人的奴才,談不上誰比誰尊貴。如今她這賣身契還在李安馨手上,她縱然昏了頭也不會背叛李安馨。
柳夫人說的很對,李安馨好了,她們才好。
她要么瘋了才會覺得得了尹智的青眼就能與李安馨打擂臺。
推己及人,她若成婚,定然也不愿意別人覬覦她的男人。
春暖真想摔毛巾不干了,誰愛干誰干。
見春暖進退躊躇,又聽書香書琴這邊意有所指,李安馨在正房門口對著夏陽一使眼色,夏陽立即走過來笑道,“兩位姐姐可真是細心,只是再這么磨蹭下去,這水可要涼了。春暖也是做丫鬟的,還能不會伺候人了,姐姐們放心就是。”而后又小聲嘀咕道,“還當就自己會伺候人呢?”
書琴跟書香早摸清楚二少奶奶身邊四個大丫鬟的性子,曉得夏陽是個得理不饒人的,也不敢真在廂房門口鬧起來,只好笑道,“妹妹說的是,瞧我們,又來瞎操心了?!?br/>
平心而論,尹智不論長相,身材還是氣質(zhì),都比那些流量小生好多了。但她知曉李安馨的性子,春暖真是半天遐想都不敢生出來。
春暖頂著爆紅的臉給尹智寬衣解帶,尹智瞧了,輕聲笑道,“怎么,第一次伺候男人沐???就這么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