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校,這位是我朋友,您看——”孫德龍趕忙跟凌少宇使了個眼色,示意這小子別惹出什么岔子來!說著還偷偷地遞給李大校一個紅包。
“哦,原來是你朋友!”李大校當(dāng)著眾多特警的面,淡定的接過紅包,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滿足的笑容。
其實他現(xiàn)在的心臟很是脆弱,不知道為啥,他現(xiàn)在都不敢對現(xiàn)場的任何一個人動怒了,搞不好又牽出來幾個有背景的大鱷。
“大校,有空沒啊,咱出去喝一壺?”凌少宇打趣道。
“行了,趕緊走,趕緊走!”大校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這些有背景的大爺趕緊送走的好,到時候抓幾個建筑工或者電焊工當(dāng)替死鬼交差就行了。
凌少宇對著孫德龍感激的看了一眼,帶著柳若冰,冷莫愁,以及絡(luò)腮胡子大叔,走了出去。
“三爺!你身體!”凌少宇等人走后,王虎看著喬三爺?shù)哪樕鋈灰魂嚽嘁魂嚢祝惶孀兓?,有些怪異?br/>
“無礙!”喬三爺從胸口的口袋里拿出一瓶藥劑,嗑出一顆白色藥片狠狠的吞了下去,頓時臉色緩和了不少。
“三爺你……”
“回去吧,哎——”喬三爺眼神復(fù)雜的看了凌少宇一行人一眼,轉(zhuǎn)身走了出去,在夕陽的掩映下,看起來透著無盡的蒼涼!王虎深深的皺了下眉頭,帶著幾個小弟也跟了上去。
走出底下拍賣會場,明媚的陽光照在臉上,凌少宇感覺有股夢幻一般的感覺。剛才發(fā)生的一切都似乎不那么真實。
“哈哈,活著真好!”說著還嫌棄冷莫愁的黑色職業(yè)短裙,在她那渾圓的屁股上狠狠的抓了一下。
“咦,手感又好了!”
冷莫愁叮嚀一聲,臉色刷一下紅了。一臉嗔怒的看著凌少宇那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恨恨的跺了跺腳,小拳頭在凌少宇的胸膛上擂了一拳,“別鬧,大街上呢!”
說著還看了一眼周圍眼神怪異的行人們。扯了扯自己的裙角。這家伙越來越壞了,直接敢在大街上調(diào)戲自己!
不過冷莫愁內(nèi)心對凌少宇卻沒有半點責(zé)備之意,相反內(nèi)心卻有一種莫名的期待。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受虐傾向?
“哈哈,不鬧——”凌少宇挑了挑眉,又摟起了美女姐姐的柳腰。
柳若冰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凌少宇這玩世不恭的模樣了,輕輕地咳嗽了一聲,無奈的看了凌少宇一眼。
絡(luò)腮胡子大叔,也就是流光,一臉贊許的看了凌少宇一眼,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不錯,有我當(dāng)年的泡妞風(fēng)范!不要臉!有前途!”
“嘿嘿,前輩過獎!”凌少宇嬉笑著拱了拱手,厚著臉皮不要臉道。
就在這時候,凌少宇忽然想起什么,從懷里拿出那張拍賣回來的羊皮紙。
“前輩,這玩意是真的不?”
“自然是真的!霸體神功,好東西啊,挺適合你!”流光接過羊皮紙,掃了一眼上面的字兒,眼里閃過回憶的神情,“這是戰(zhàn)國時代一位將軍流傳下來的秘籍,據(jù)說項羽就是偶得這份秘籍,成就魔神之軀,力能扛鼎,單手撕裂戰(zhàn)馬!”
“這么牛逼?”凌少宇眼里頓時有些興奮道,眼里閃過一些小星星。
“好好練吧,祝你好運!”流光贊許的拍了拍凌少宇的肩膀,他自然看得出凌少宇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身體強度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超越同級別的異能者,如果真的練成了霸體神功,日后肯定會大放異彩!
“對了,前輩大叔在臨海呆多久?不如去我那兒坐坐?”凌少宇收起羊皮紙,眼珠子一轉(zhuǎn),忽然心里有個如意算盤。那就是打算把眼前這個超級打手給留下來,給自己震場子。
如果有這尊大神給罩場子,日后誰還敢惹斧頭幫?虐爆喬三爺簡直跟玩似的!
“臨海畢竟是我家鄉(xiāng),估計要呆個幾天吧!”流光一臉笑意的擺了擺手,他自然明白凌少宇內(nèi)心大的如意算盤。
“不過,這次順便把臨海的烏煙瘴氣的黑幫也給收拾收拾!”流光想起初來臨海的時候,竟然給幾個小混混勒索,心里頓時一陣不爽。
凌少宇頓時一愣,一聲干笑,“那啥,前輩,你的意思是?”
流光狐疑的看了凌少宇一眼,當(dāng)下便把剛來臨海被勒索的事兒講了一遍。
噗。凌少宇噴了口唾沫,原來是大水淹了龍王廟??!不過那幾個小子絕對不是斧頭幫的,畢竟凌少宇早就立下幫規(guī),幫派只給人看場子,絕對不做販毒,賣yin,勒索等違反三觀的事兒,否則立馬拖出去砍了!
“咳咳,前輩,其實斧頭幫就是我弄的,不過我覺得那幾個勒索您的人絕對不是我們幫派的,我猜是冒充的!”
“啥,你說那個亂七八糟的幫派是你弄的?嘖嘖”流光一臉不可思議地的表情,頓時笑了。
“嘿嘿,回去說——”
凌少宇擺了擺手,順便拿起手機給陳鋒等人打了個電話。
事情很快有了眉目,此刻在凌氏集團(tuán)的辦公室內(nèi),幾個冒充斧頭幫的混混被五花大綁的押了進(jìn)來。一個個灰頭土臉的跪在地上,渾身顫抖著,看起來害怕極了。
人是秦受跟陳鋒發(fā)動斧頭幫的幫眾給找到的,整個過程是花了不到一個小時!
“草特,你們幾個吃了雄心豹子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