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臺上那個小子,最好乖乖把那件火鳳斗篷交過來,我或許可以放過你,不然的話……”鐵虎看也沒看旁邊連連后退一臉警惕的幾個傭兵,異常囂張的說著,“其他人只要能夠配合我們,把剛剛拍賣得到的物品和身上的錢交出來,都可以平安的離開這里!”
臺下其他人驚恐的看向鐵虎,想不到鐵虎連他們也不想放過,居然要將在場的人一網(wǎng)打盡!
飄翎更加驚訝起來,當然,這次不是因為對方的身份,而是對方只有不到百人在這,卻敢搶劫這次參加拍賣會的幾百人,而且還敢搶的這么悠閑,這么輕松。鐵虎能夠無視在場的這么多人,無視飄雪拍賣行外面的林鳴城軍隊,肯定是有所倚仗。他的倚仗又是什么呢?要知道,這次父親為了預防可能發(fā)生的意外情況,可是特地從城衛(wèi)軍中調(diào)了四百多人在外面守護啊。想到這里,飄翎不由高聲向鐵虎道:“鐵虎,你已經(jīng)被我們外面守護的軍隊包圍了!你要是不想被這么快死的話,就趕快投降吧!”
鐵虎聞言臉色馬上一青,惡狠狠的瞪向飄翎道:“死到臨頭還不自知啊!拿下那小子,把斗篷搶過來!”
話音剛落,就見幾個靠近白色平臺,手持短刀的人飛快的掠向平臺。
此時見到有人要襲擊飄翎,飄羽、雪霏、若葉等人更是心驚。若葉趕忙念起魔法咒語準備援救,眼角卻突的瞥到一個黑影從旁邊的包廂急掠而下,向飄翎的方向撲去,也顧不得念了一半的咒語,大聲道:“小心!”
飄翎第一時間啟動了源法戒指上的源法護罩,聽到若葉的示警,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跳來自己身邊的是莫方,才松了一口氣。
其實在白色平臺周圍也有十幾個飄家的護衛(wèi),只是這些護衛(wèi)大多只有七八階的實力,而霸虎盜賊團安排在白色平臺附近的大多是二階的高手。霸虎盜賊團的人急著去搶火鳳斗篷,不想與飄家護衛(wèi)們糾纏,而飄家護衛(wèi)們沒發(fā)揮出人數(shù)的優(yōu)勢,只是擋了幾下,就被敵人突上了平臺。
莫方拔出腰間的長劍,也來不及請示飄翎,就迎上了跳上平臺的敵人。
飄翎見莫方擋住了敵人,連忙對身后那位嫵媚女拍賣師道:“快!降下升降機!”
“是!”女拍賣師顯得有些慌張,快步來到后面的墻壁邊,一連按了幾下上面的紅色按鈕,卻不見絲毫反應,不安的叫道,“沒反應!”
難道地下室也被敵人占領了?飄翎也沒時間猜測了,那鐵虎見白色平臺上一時搞不定,又派了十幾個手下來助戰(zhàn),而樓上的包廂中的其桑也帶著一些護衛(wèi)跳到平臺上保護飄翎。兩撥人在平臺上下混戰(zhàn)到一起,斗氣橫飛。而臺下的參加拍賣會的人有脾氣的也與霸虎盜賊團的人戰(zhàn)到了一起,更多人則選擇避開這一場是非,向拍賣場的大門涌去,場面顯得一片混亂。
寬敞的走廊通道上,飄源大步如飛,飛速的趕往樓下,后面幾個護衛(wèi)則緊緊跟著。飄源幾人眼看就要到了樓梯口,卻早有幾個白色身影堵在了那里,眼見飄源幾人過來,仍然毫不退讓。
飄源腳步一頓,微微瞇了瞇眼睛,盯向那倚著欄桿悠閑的對著自己冷笑的白夏道:“白夏!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白夏笑的愈發(fā)燦爛,“飄源啊飄源,你還是回去看看你的廢物兒子吧,鐵虎可不會對你那廢物兒子客氣?!?br/>
飄源知道現(xiàn)在不是跟白夏斗嘴的時候,而且看白夏的樣子,很有拖延時間的嫌疑,便跨前一步道:“白夏!你最好趕緊讓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白夏仍然好不避讓,他臉色森然道:“飄源,我們兩個也有二十年沒教過手了吧?二十年前的那場決斗,我可是記憶猶新啊,不知道你忘了沒有?忘了也沒有關系,今天我就讓你嘗嘗二十年前我所遭受的恥辱!”
飄源也不廢話,“錚!”的一聲拔出長劍,在淡青色風系斗氣的加速下,疾刺向白夏。
白夏早已準備多時,黑色戰(zhàn)刀出鞘,側(cè)身讓過那一劍,與飄源戰(zhàn)到一起。飄源都已經(jīng)出手,他身后的護衛(wèi)自然不能袖手旁觀,只是這走廊雖然寬敞,但飄源和白夏舞動的刀劍加四溢的斗氣就將這里封堵住,他們只能拔出武器守護在飄源身后,伺機出手。
飄源的攻勢迅疾凌厲,而白夏的是土系斗氣,防御力強悍,再加上他的斗氣等級比飄源高兩級,以致飄源的攻擊全都無功而返。而白夏的反擊雖然不多,但卻能給飄源不小的威脅。
又是一聲清脆的兵器交鳴聲,飄源被震得一連退后幾步,才穩(wěn)住身形。
白夏鄙夷的聲音響起:“飄源!你也不過如此嘛!哈哈!”
飄源真正的職業(yè)是騎士,只有在坐騎上才能最大限度的發(fā)揮實力,只是如果召喚出那體形龐大的青狼的話,戰(zhàn)斗起來難免會毀壞兩邊的墻壁。白夏正是猜到飄源有這樣的顧忌,才敢這么肆無忌憚。
只是聽到樓下越來越響的交戰(zhàn)廝殺聲,心情焦急的飄源也顧不了許多了。從懷中掏出一個白色的盾形徽章,飄源念動了個咒語,隨即徽章上白色的光芒閃動,飄源旁邊浮現(xiàn)了一個兩米多高的高大虛影。
白夏自然不想讓飄源得逞,眼見飄源的坐騎快要出現(xiàn),他猛地大吼一聲,一個飛身跳斬,黑色戰(zhàn)刀裹起濃濃的土黃色斗氣,勢大力沉的砸向那個漸漸凝為實形的高大青狼。
“滾!”飄源一個箭步跨到青狼身前,側(cè)身將灌注了全身斗氣的長劍撩擊而上,狠狠撞上來勢兇猛的黑色戰(zhàn)刀。
一聲巨響在碰撞的瞬間爆發(fā)開來。飄源依舊是那個將劍上撩的姿勢,只不過腳下的樓板卻支撐不住從飄源身上傳來的距聚力,裂出兩條深長的縫隙,而那把長劍,也崩出了一個不小的缺口。
白夏也被反震的退了兩步,再想繼續(xù)攻擊,卻聽到青狼“嗷!”的一聲怒吼,緊接著的是接連兩道破空聲。白夏不得不退避開來,閃開那兩道風刃。“噗噗!”兩聲,風刃在樓板上撕開兩道深痕。白夏剛松了一口氣,那青狼卻得勢不饒人,裹著風勢猛撲而來。
看到風狼攻了上去,飄源才有些不支的將長劍撐在地上,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鮮血,后面幾個護衛(wèi)趕忙扶住飄源問道:“老爺,你沒事吧?”
“沒事!”飄源示意護衛(wèi)們讓開,提著劍緊隨著青狼沖了出去。青狼本身也有著二階五級的實力,加上它體形龐大,攻勢兇猛,而白夏剛剛與飄源一戰(zhàn)耗了不少斗氣,一時竟被青狼壓迫的節(jié)節(jié)后退。兩邊的墻壁也遭了青狼的殃,在青狼的撲擊下,墻壁上多了不少青狼的爪痕,甚至還有幾個被擊穿的大洞。
趕上青狼的飄源矯捷的跳上青狼的背,先低下頭以免撞上的天花板,隨即命令道:“阿青!疾風!”
青狼巨嘴微吐,一道淡青色的小旋風裹上飄源和青狼,緊接著飄源身子微微前傾,向前平伸出了那柄破損的長劍,冷冷盯向前方已退到樓梯口緊張戒備的白夏,沉聲喝了句:“突刺!”
飄源和青狼像突然把油門加到最大的摩托車一樣,猛地竄了出去,眨眼間到了白夏的面前。白夏臉色大變,不過想要躲閃卻已經(jīng)來不及,他下意識將黑色戰(zhàn)刀橫擋了一下,磕斷了飄源的長劍,卻被青狼一頭狠狠撞到了右胸。
“砰!”的一聲悶響,白夏的身體被砸飛了出去,青狼也收勢不及,一同飛了出去。
又是兩聲巨響。樓梯上白夏的手下們想接住白夏,卻抵不住白夏那沉沉砸下的身體,只能英勇的當了回人肉墊子。當青狼的那巨大的身軀也砸落在樓梯上時,木制的樓梯終于承受不住兩次巨大的打擊,在一連竄的“吱呀”聲中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