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提龍以后,孟縣委立即召開高層全體會議,就連一生意的待機王也參加了這次會議,由此可見這次會議的重要性
“大家不必拘謹(jǐn),隨便坐吧!”孟縣委笑著點點頭,示意大家坐下。
待坐穩(wěn)以后,他頓了頓,清了一下嗓子道,“我打算出兵了,大家有何看法?可以說出來聽聽。”說完,他巡視了一下四周,似乎在搜尋著什么。
“那好??!我支持,一直縮著,像個王八似的,多沒意思?!崩俗討?zhàn)鷹嚷嚷道,興奮之情溢于言表。
孟縣委心里苦笑一聲,這個家伙也是個戰(zhàn)爭狂!然后他又環(huán)視了各位,目光最后落在冰炎身上,問道,“冰炎兄,你如何看?”
冰炎聽孟縣委點他的名,放下手中的文件,沉吟了一會,冷冷地說了一句,“我認(rèn)為這不是最好出兵時機?!?br/>
孟縣委聽后,神情沒有任何一絲改變,他又把目光轉(zhuǎn)向了高山。沒等他開口,高山就點點頭道,“我同意冰炎的看法?!?br/>
其他個人也都跟著附和著,包括大肚佛等人在內(nèi),幾乎全部同意冰炎的看法。當(dāng)然,除了浪子戰(zhàn)鷹這個戰(zhàn)爭狂,另外還有一直不問軍事的待機王沒有表意見。
這種情況,卻令孟縣委泛起了困難,本著民主原則,想征求大家的一些意見,最起碼有一半同意出兵吧!可現(xiàn)在卻形成了一邊倒,他們幾乎形成了某種默契似的。居然幾乎全部不同意出兵。
浪子戰(zhàn)鷹一聽卻急了,他當(dāng)然沒有孟縣委那種養(yǎng)氣功夫,喜怒不行于色。猛地一拍桌子,他氣憤地站了起來,大聲道,“我們派出地是海軍。不是6軍,現(xiàn)在北盟海軍大潰敗,正是我們大展宏圖的好時機,如果能勝利,我們海軍將在北盟確立重要地位,對于我們以后海軍展也是很有利的。”
冰炎冷冷地白了浪子戰(zhàn)鷹一眼,揚了揚手中的文件,淡淡地說道?!斑@里不是說了嗎,有可能面臨南盟的報復(fù),到那時不管是海軍6軍,都要面臨南盟的報復(fù)性打擊,你認(rèn)為我們能抗得住嗎?”
“我們不是有盟友嗎?北盟會坐視不管嗎?”浪子戰(zhàn)鷹扯著嗓子說道。
“盟友?”冰炎冷笑一聲,“不要忘了,我們實在南北盟交戰(zhàn)線上。現(xiàn)在之所以沒有生戰(zhàn)事,那是因為我們主動置身事外?!?br/>
“那又怎么樣?”浪子戰(zhàn)鷹盯著冰炎,眼里燃燒著炙熱地光芒。
“怎么樣?”冰炎冷哼道,“如果南盟要采取報復(fù),我想即使北盟協(xié)助我們守住海洋城。海洋城最后也會變成一片廢墟。”
冰炎說的很有道理,并不要一定占領(lǐng)金剛軍團的領(lǐng)地,摧毀有時比占領(lǐng)會更有威脅力。
浪子戰(zhàn)鷹氣得臉紅脖子粗,但卻又無話反駁,因為冰炎說的十分有道理。
這時,孟縣委開口了,“這點我也考慮到了,所以我才同意提龍把我們的潛艇部隊印上提那都的標(biāo)志。即使南盟猜到。也找不到證據(jù)?!?br/>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動戰(zhàn)爭更不需要理由?!备呱讲逶挼?,皺著眉頭頓了一下。又道,“南盟和北盟是兩只老虎,都不可信任。”
其他在坐的各位,都默默地點了點頭,“嗯,高山上將說的對?!?br/>
孟縣委心里苦笑啊,本來以為會很順利通過出兵決議,現(xiàn)在看來又要費一番口舌,來說服這些人了!其實,只要他一句話,就可以通過,但沒到必要時候,他不想采取這種極端強硬手法。
“各位,我認(rèn)為則不然!我們出兵唯一忌諱地就是南盟對我們展開報復(fù),但我們得到的好處卻是不言而喻的,先我們可以得到北盟的信任,其次就如浪子戰(zhàn)鷹所說,我們可以確立海軍重要地位,第三,無論北盟、南盟,我們必須做出選擇。兩虎相斗,即使只剩下一只受重傷的老虎,也不是我們能對付的?!?br/>
“如果我們再能推遲一段時間,我認(rèn)為出兵收到的效果會更好?!北桌淅涞夭辶艘痪洹?br/>
孟縣委笑了笑,說道,“因時而變,現(xiàn)在出兵,可以讓北盟更感激我們。況且,我們還有一只奇兵,最后我們把另一支奇兵派出,同樣可以收到一樣的效果?!?br/>
孟縣委說的懇懇切切,在情在理,在坐的高層都陷入一片沉思,似乎動搖了最初的想法。
“嗯,我同意亂射兄弟地看法?!币恢迸杂^靜聽的待機王這時說話了。
其他人一看待機王都話了,也都紛紛跟著表態(tài),同意了孟縣委的看法。在金剛軍團內(nèi)部,孟縣委的待機王兩人很有威望,雖然待機王一般不管軍團內(nèi)部軍事事宜,但卻有著很重要的地位,而且他又是四大元老之一,其號召力自然非同一般。孟縣委更不用說,而且他們看孟縣委婆心苦口的說了一大通,他們自然猜得到孟縣委心里想法,不同意那豈不是自找難堪?
但只有冰炎冷冷坐在一邊,沒有變態(tài),但也沒有反對。孟縣委看了看他,然后一拍手道,“好,那這項決議就這么通過了。我任命浪子戰(zhàn)鷹為前線第一指揮官,立即帶部隊與提那都部隊會合?!?br/>
“是,長官!”浪子戰(zhàn)鷹站了起來,行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軍力,嘻嘻笑道。樂呵呵地走出了會議室。
會議就在孟縣委軟硬兼施之下結(jié)束了,散去后,只剩下待機王與孟縣委兩個人呆在會議室。
孟縣委沉默了一會,微笑著問道,“待機兄,你說,我做的是不是有點過?。俊?br/>
待機王神情威嚴(yán),正色道,“沒有過與不過,我認(rèn)為兄弟缺點霸氣,有些事情就要力排眾議,一意孤行?!?br/>
孟縣委點點頭,待機王這時能及時表態(tài)支持他,他看在眼里記在心里。
待機王又道,“有時太過計較,也不見得萬無一失?!?br/>
孟縣委又點了點頭,笑道,“待機兄說地是,咱們不說這事了,我們也好久沒有好好喝一頓了!走,搓一頓去?!贝龣C王笑著拍了拍孟縣委肩膀,大笑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