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王似乎也感覺到了我的視線,正在和下屬說著話的靜王把視線轉了過來,我和他的視線對視哈桑,在他把視線轉開前我就先把視線給轉開了。
看到靜王,我就想到了我即將要失去的不僅僅是貞操還有節(jié)操,是完完全全的失去,心情頗為沉重。
行軍已出發(fā),我還是待在馬車之中,整整一個上午我都在想,在想該不該把全部的事情告訴于靜王,如果沒有發(fā)生幾天前的事情,我估計我也不會怎么猶豫。
想了良久,我還是決定和靜王說清楚,反正也是后天才出發(fā),那就和晚上和靜王說,畢竟我已經知道是離不開這個時代了,也知道每年要回去一趟,就必須要和靜王生孩子,那我還想什么?
我并不是那種做事優(yōu)柔寡斷的人,既然已經決定的事情,那就快刀斬亂麻,否則只會節(jié)外生枝,以后會發(fā)生點什么事情,誰都不知道。
入夜,靜王在面前看著一張地圖,而我的卻坐在一旁,我和靜網就像是待在兩個互不打擾的世界,誰也不影響誰。
我走到靜王的書桌前,然后看著靜王。
靜王本來還裝模作樣的看著他的地圖,但是,我看得這么明顯,他也裝不下去了。
靜王放下了地圖,冷靜得看看我,問:“有事嗎?”
我也冷靜的看著他:“我在你面前這么看著你,難道像是沒有事的樣子嗎?”
靜王:……
“什么事?”
“之前我和你說的那些事情,也就是我自己說的真實身份那件事情,其實里面半真半假?!蔽议_門見山直接就和靜王挑明了說。
靜王一怔,然后表情有些僵硬。
我繼續(xù)道:“我并不是什么桃源村的人,我是從另外一個時代過來的人,而這身體也不是那個顏明玉的,而是我自己的,之前我說我是因為被人害才會溺水而亡,但我根本就沒有被害,也沒有溺水,我只是洗了個澡,然后就和這邊的顏明玉交換了時空?!?br/>
而靜王并沒有過于吃驚,就好像是猜到了我之前所說的話是半真半假。
“然后呢?你想和本王說些什么?”靜王臉上得表情似乎還很平靜,但我卻看到靜王的手慢慢握成了一個拳頭。
“我,后天會和另外一個顏明玉換回原來的身份。”
聞言,靜王的眼眸突然就放大。
聲音強勢:“本王說過允許你們換回來的話嗎?!”
我依然還是沒有半分表情,臉上也沒有半分的波瀾,淡淡道:“這種事情不是你能決定的。”
我還是起了一點壞心,并沒有跟靜王完全得解釋清楚,我沒說和那個顏明玉換回來也就只有一天的時間而已。
靜王突然地就站了起來,身后的椅子因為他過大的動作而直接往后傾倒落在地上,發(fā)出“砰”的一聲響,屋子里面的氣氛一下子就緊張張了起來。
靜王瞪著我,語氣強硬:“本王絕對不允許?!?br/>
……嘖嘖嘖,靜王的這種反應我可以理解為他已經對我有那么一丁點動心了嗎?
我微微的勾起嘴角露出了一絲絲的冷笑,對于靜王是否對我動心,我只有一種倒霉得感覺,像靜王用他自己這種臭脾氣用來泡女孩的話,百分百會被女孩甩。
我兩邊的嘴角都勾了起來,對著靜王露出了一個笑容:“你覺得這是你能阻止得了的嗎?且不說我和嚴明玉什么時候換回來,你是不知道的,再說是誰要把我們換回來,你也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還談何來阻止?”
靜王走到了我的面前,雙手掐上了我的手臂:“那就把你綁起來,關起來!”
我呵呵靜王他,真想拿起驛站外面的泥巴糊他一臉,這樣的男人讓我怎么和他過上一輩子,真的確保我跟他過上一年,我不會得憂郁癥,不會精神分裂想殺了他?
我瞪著靜王:“有本事你就關呀,最好是把我關一輩子啊?!?br/>
我發(fā)現(xiàn)我被逼急了之后,我根本就不畏懼靜王了,而且現(xiàn)在的靜王也不會對我做出什么大動作,好像是從那天我走下河中的時候,他以為我要尋死,或許他真的怕我再次去尋死,不僅話都不敢與我多說一句,還真的做到了一點不碰我,從那天開始,靜王連我一根頭發(fā)絲都沒碰。
男人可真是個賤骨頭,你順著他的時候,他天天就跟抽了雞血似的,天天在那里抽風,你不順著他了,也不理他了,他就跟抽了鴉片似的,病懨懨的。
“你到底怎么樣才答應本王,不和顏明玉換回來?”靜王語氣突地就軟了下來,沒有那么強硬了。
怎么樣才不會去和嚴明玉換回來?靜王他是不是做夢還沒有醒?如果有那個機會,我肯定會和顏明玉換回來,說什么都要換回來呀。
可是我想到了那個送子得小老頭說過的話,我若以后每一年要是想回去,那就得在明年今日之前生下靜王的孩子。
明年的今日,那就是十二個月的時間,十二個月的時間,懷胎十個月,那真正制造孩子的時間其實就只有兩個月而已。
懷上孩子不是說想懷就能懷的,這也不是上趕集,你想買點什么東西就能去商店里面買的,就算是沒有貨他也會補足貨源,除非是這個商品已經下架。
這么一想的話,我倒是有點擔心,萬一靜王他是個不孕不育癥,我怎么辦?
所以說這制造孩子必須得提前,靠前是吧?
我嗯了一聲,看著靜王的眼睛,非常認真:“你真的想讓我留下來,那就用孩子讓我留下來,用孩子來綁住我?!?br/>
靜王:……
靜王有那么一瞬間傻了,緊緊的看著我,半響之后才說:“本王絕對不是那種艱險狡詐的人!”
……
“褚晉,你能不能能不能有一點臉?這種話你居然也說得出來,剛才是誰說要把我關起來一輩子的?”
我呼了一口氣之后,把火氣降了下來,實話實說。
“我和顏明玉只是回來一天而已,我就是想回去和我以前的親人道個別?!?br/>
可誰知道我和靜王說了實話,靜王倒是露出了――一副本王不相信的表情。
我……
所以說這就是導致越來越多的人不喜歡說真話的原因,因為說了真話也沒有人信。
我白了一眼靜王,頗為無奈:“我有什么理由騙你,要是真走了,我也絕對不告訴你,直接走就成了,至于還要和你打招呼嗎?”
靜王這個二傻,勞資真的不想理會他。
我說了這些話之后,靜王卻突然安靜了下來,隨后微瞇起眼睛看我,好像是看透了一點什么。
“你突然和本王打招呼,那就是必有所求?!?br/>
嘿,到了這個點上面,靜王他倒是突然變聰明了。
我眼睛一眨都不眨,沒有鏡子我也知道我的眼睛到底有多么的明亮。
“我也是一個心地善良,做好事向來不求回報的人?!?br/>
我剛夸完我自己,就見靜王的眼角一抽,似乎在用表情來告訴我——你也要點臉吧。
我裝做什么都沒有看到,繼續(xù)說:“可是我這個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欺負我的親人,我能看得到你的王妃用著我的身份,用我的身份去勾引男人,去吃我爹娘的,用我爹娘的,也沒有半點的感恩之心,你說我會不會生氣?”
靜王點了點頭:“顏明玉本來就和顏成一樣,有其父必有其女,別人或許都被顏明玉的表相給騙了,自小本王就認識顏明玉,當年八歲的她就已經是惡婦心腸,只因為本王宮里的宮女沖撞了她,她就下令,讓人把宮女活活打死,若不是本王趕到及時,只怕這個宮女真的會被打死?!?br/>
我聽得一愣一愣的,僅僅八歲得小孩子竟然有這么狠毒的心腸?!
我當初剛來的時候,看碧蘿的性子,我還當顏明玉是個好姑娘,我真是夠傻的,一柜子全部都是素色衣服,說什么一穿上艷色的衣服就會渾身不適,靠!這明顯是惡毒小白花的標配!
我直直的看著靜王的眼睛:“我回去看我爹娘,就一天,你有什么意見?”
難得我如此的坦誠相待,若是靜王這都不相信,那以后他真的就很難聽到我說實話了。
可誰知道靜王就是個每每到最后關頭都能抓住最后一點機會的那一種人,靜王嚴肅的問我:“真的只是一天?”
靜王突地就認真了,我也不好騙他,都怪我自己心太軟!
“好吧,這一點我必須得說明,不是只有這么一天?!?br/>
靜王又把他的一對眉毛給皺了起來,皺眉都已經成了靜王的經典動作了。
“以后每年,我都能回去半天?!?br/>
靜王沒有說話,半會之后:“誰和你說的?”
“一個小老頭。”
靜王眼角一抽,對此:……
大概是因為我這個答案說了也和沒有說一樣。
“我告訴你,是因為……”我突然對著靜王露出了一個笑容,我還特地的擠出了一點甜美的感覺。
靜王突然伸出了手,做了一個靜止的動作:“本王并不怎么想知道?!?br/>
我拉下了靜王的手,還是繼續(xù)說著:“沒啥呀,我就是想讓王爺你在那個顏明玉回來的時候,順帶好好的“招待”她一下,這并不是太過分的要求吧?”
靜王的眉一直沒有松過:“你讓本王一個大男人去欺負一個小女人?”
我……抬起腳就往靜王的小腿肚上踢了一腳,靜王一愣,瞪了一眼我:“你……”
我踮起了腳尖,氣勢凌人:“你什么你,我剛到這里的時候,你不也欺負得我挺歡快的嗎,前幾天你不也欺負得我挺開心的嗎?!”
靜王瞬間低下了頭,頗為心虛。
“我這口氣咽不咽得下去,就看褚晉你的了?!?br/>
沉默了一會之后,靜王突地抬起了頭,瞇著眼看我:“你方才叫本王什么?”
……這才反應過來?
我一拍靜王的肩膀,在靜王傻不愣噔震驚的視線之下自然道:“褚晉呀?!?br/>
“你竟敢直呼本王的名諱?!”
我沒有半分的懼意,聳了聳肩:“我直呼王爺你的名諱,王爺你會少一塊肉?”
靜王:……
我轉身脫鞋上了床,躺了一大半的位置,空出來三分之一的位置,拍了拍那空出來的位置,對著靜王道:“上床睡覺了。”
…………
燭火已熄,我就和靜王躺在了床上,安靜了許久之后,靜王突然問我:“不生氣了?”
“生氣?!蔽医z毫不猶豫的回答。
然后靜王又不說話了,我則繼續(xù):“生氣歸生氣,但是,我這個人要真記仇的話會記恨上一輩子,這樣很累,所以有的仇能過得去,我就過去了,生氣很少會超過三個小時,你的話,也算是情有可原吧,誰讓我本來就長得這么讓人難以把持?!?br/>
話音一落,靜王的身體往外挪了挪,我:……
還能不能好好的聊一會天了!
半響之后,靜王道:“以后,本王不會碰你的。”
誒……可別,生孩子還得指望你,這時代可沒有什么殺人取精高科技技術。
對于和靜王生育兒女這件事情,我決定還是給自己十天的時間說服一下自己,有些觀點不是說能推翻就一下子能推翻的,總要有那么一點適應期。
碰不碰,先過了這段時間再說吧。
“夜深了,我先睡了?!闭f了這話,我翻了一個身,背對靜王。
我睡覺的姿勢就已經說明了,我還是對靜王有著戒備,戒備難以消除。
只是……
沒睡著之前我在做防備,睡著之后,什么是防備?根本就沒有這個詞語好嗎?
我不知道是在睡覺的時候轉了多少圈,估計昨晚睡得特別的早,反正我醒過來的時候,天還沒有亮,大概四點多的樣子,我已經轉到了床尾,而床上已經沒有了靜王的影子。
我從床上坐了起來,揉了一下眼睛,左右看了一下,見到一個人影站在窗前。
窗戶一直都是打開了,天氣炎熱,有點風吹進來,還是很清涼的。
剛剛睡醒的人說話都會有一點點的口齒不清,我也不列外:“你怎么不碎角。”
聽到了我的聲音,靜王轉過了身,好像有愣了那么一下下,隨即帶著無奈:“你轉了六回了?!?br/>
我……
這還真的不是我所能控制的,睡著有多動癥,怪我咯?
我細想了一下:“要不就分了睡,崔嬤嬤說過不逼我們了。
靜王從窗前走了回來,坐回到床上,搖了一下頭:“不行,出門在外,不能落人話柄?!?br/>
靜王真是要臉,出門在外,不能落人話柄,這間房間里面除了我和靜王,地面上,桌子椅子都是地,想要睡那不都成
借口。
靜王又躺回床上,我坐著,面向靜王:“明天,你一滴水都別給她喝,把她給綁起來,把嘴巴給塞住?!?br/>
靜王:……
靜王不應我,我心里沒底,我這輩子記恨的人不多,那一個顏明玉就是排在第一名的,不教訓一下她,她真以為我治不了她,和她再次的交換回來之后,她又欺負我爸媽怎么辦?
靜王沒反應,我就用手戳著靜王的手臂,戳了一下又一下,靜王不耐其煩,使出了他的經典絕技。
扯過我的手,把我扯到了他的身上之后,我很明顯的感覺到了靜王身體一僵。
呵呵,剛剛才說過不會碰我的人現(xiàn)在又在干些什么。
靜王也意識到自己在干什么,瞬間松開了手。
就像我說的觀點,不是一下子就可以檸過來的,靜王也不可能說一下子就改變,既然不能一下子改變,那我就多給他一些時間。
都知道要留下來了,我也不可能永遠不待見靜王,付出真心和自己活得舒適,他們是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媽曾經跟我說過,既然是兩個人一定要過一輩子的,那就一定會有所爭執(zhí),會因為瑣事而爭吵,這是必然,也很正常,要是一年之中有一半時間是用來爭吵,用來算計,這不是在消磨夫妻間的感情,而是讓自己過得不舒服,不痛快。
想想我一個還沒有結婚女青年,一下子升職□□還沒從□□這個角色中適應過來,我要開始轉職為人母了,我還能咋辦?
我也躺在了靜王的身邊,決定攻心為上。
“就嚇唬嚇唬她,一天不吃不喝也不會有什么影響,況且我又不沒有讓你幫我打她殺她,只是教訓一下她而已嘛。”
靜王還是沒有反應,我火氣又開始上來了,靠,一開始不是虐得我挺自然的嗎?!
我鼓起了腮幫子,眼珠子轉了一下,無所謂的道:“不愿意就算了,我虐不到她,難道我就不能虐她的男人?”
靜了半響,靜王突然問:“怎么虐。”
“男人,不都是只會用下半身思考嗎?”
“咳咳咳,顏,明,玉!”靜王一字一頓的把我的名字給給叫了出來。
我尤不怕死的道:“難道你不也是?”
……
靜王又沒聲了,看來是被我戳到痛點,無法反駁。
“反正我和那個顏明玉長得一樣,就是脫光了衣服,她男人還不一定能……”
靜王突的的一下就半倚了起來,籠罩著我:“你想給本王帶綠帽???”
我……嘴角抽搐了好幾下,都知道我不是他的王妃了,還說出這種話來,他還能不能能不能要點臉了?
“王爺你是被帶了綠帽子沒錯了,但不是我給你帶,是你真正的王妃給你帶了,我只不過是個冒牌的?!彼坪蹯o王真的忘誰才是他真正的王妃。
靜王也是只選擇自己喜歡聽的放入自己的耳朵里面。
“本王不管旁的,現(xiàn)在是你睡在本王的身邊,你就是本王的王妃?!?br/>
靜王這人……比我還不講理。
“總之本王應允你就是了?!?br/>
很好,激將法起作用了,看靜王這反應,說他對我沒有半點喜歡,誰都不相信。
只是……有那個人被靜王喜歡,似乎是件非常倒霉的事情,而我就很幸運的成為了那個倒霉的人。
我一下子就坐了起來,倫起了倆小拳頭,打在靜王的腿上面。
“顏明玉,你干什么?。俊?br/>
“王爺你騎馬都勞累了一天,我給你捶捶腿,舒緩一下筋骨?!?br/>
靜王一下把腿收了回來:“你這樣,很難不讓本王想到黃鼠狼給雞拜年?!?br/>
我:……
都沒法和靜王愉快的聊會天,這二傻子說話都太直接了!
清早開了房門,現(xiàn)在門外,我感覺到空氣一下子都清新了。
心胸闊達了,連視野寬了,呼吸的空氣也是甜的。
閉上眼睛深深地呼吸一下,身后的靜王王卻突然冒出了一句話來:“你擋門了。”
什么浪漫的情懷都在靜王這一句話之后煙消云散。
我嫌棄地看了一眼靜王:“讓人給你讓道,是借一下,而不是你擋門了。”
我這話剛落,靜王皺著眉咳了一下,我扭頭一看,就見有三個小士兵恭敬的喊了一聲:“靜王殿下,靜王妃?!?br/>
靜王“嗯”了一聲,那三個小士兵非??觳诫x開,似乎是聽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我從三個士兵的背影轉回了視線,看向靜王,:“他們該不會是認為我在對王爺你說教吧?”
靜王非常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拿著他的隨身□□走出了房間。
想通了,我的心情也沒有那么難受了,也不再那么憋屈著自己。
之前的幾天,一天到晚我都呆在馬車里面不出去,我今天卻是一改之前的作風。
才啟程不到兩個時辰,我就撩開了馬車的簾子,對著走在馬車旁的小士兵道:“你去和王爺說,就說我想騎馬?!?br/>
小士兵愣了一下,隨之反應過來,應道:“屬下這就去?!?br/>
半響之后,小士兵牽了一匹白馬過來。
我放下簾子,換下了一身比較輕便的紫色衣裙,一下馬車的時候,那小士兵一下子便低下了頭。
有好些幾個士兵都不敢直接看向我,第一是因為我的身份,第二我估計他們也是不敢看的,像這種類型的男人在現(xiàn)在統(tǒng)稱為宅男。
我騎上馬趕到前面靜王的位置。
“一整天都在呆在馬車里面,悶得慌?!?br/>
靜王聞言看了一眼我,收回目光看前方,隨后又很突然的看向我,看著我身上得裝扮,蹙眉。
“你怎么穿成這樣子?”
我低頭看了一眼我身上的衣服,正正經經的,也沒怎么樣呀。
“我的衣服怎么了?”
靜王的招牌動作――皺眉,皺眉之后轉回了頭。
“沒事?!?br/>
沒事才怪,我朋友跟我說過比起紅色,其他顏色來說,就是紫色才是最適合我的,特別是那種深紫色。
因著行軍的速度,所以馬匹不會跑得太快,天氣剛好,天氣陰冷,沒有太陽,我便一直騎著馬。
有一句沒一句的跟靜王閑聊著。
到了中午時分停下來歇歇的時候,靜王先下得馬,隨后我也下馬,突然踩空了,身旁靜王眼疾手快伸出手的傾身過來,重力作用,靜王抱著我轉了半個圈,兩個都倒在地上,幸虧地面是都是草,心有余悸的我抬起手拍了一下靜王的手臂:“馬那么高,我下來的時候你就不能扶我一下?!睆闹漓o王真真切切是個只會吼人的紙老虎之后,我就越來越放飛自我了。
話剛說完,四周圍一片寂靜,我才反應是哪里不對了。
慢慢的從靜王的身上爬了起來,牽著我的小馬匹到一旁的樹下綁了起來,原本非常安靜的氣氛,在我轉身的時候,該干嘛的還是在干嘛,繼續(xù)動了起來,一副好不忙碌的樣子。
我走到了靜王的身邊,壓低了聲音問:“他們不會以為我在給你臉色看吧?”
靜王閉上了眼睛再睜開了眼,似乎要緩緩剛剛受的刺激。
長呼了一口氣,瞇眼看我:“凡事你能不能先過一遍腦子,關起門來隨你鬧騰,你這樣要我在下屬的面前如何立威?”
我抿住了嘴巴,憋住了笑不說話。
靜王雖然有時候做事是挺可惡的,但有時候也挺可愛的嘛,可愛到我非常非常想要□□他的那種程度。
我從來都不是抖m,我絕對是前面的那個字母s。
靜王我突然笑的這么開心,栓好了馬匹之后,迅速的離開我身邊,就好像我會害他一樣。
靜王一走,我也粘了上去,士兵有有規(guī)定的活動范圍,不能亂跑,所以這周圍有很多空余的地方,靜王不受規(guī)定限制,他倒是可以到處走走。
我隨著靜王到處走走,走到了小河旁邊,靜王打了水之后坐到了一旁的樹底下。
我洗了臉回來,我也坐到了他的旁邊,我想了一下,我直接就問了出來:“王爺,你是不是對我有一丁點好感?!?br/>
正在喝水的靜王突然一口水都噴了出來。
……幸虧我沒有站在他的面前,不然遭殃的那個肯定是我。
靜王連連的咳了好幾聲,猛的看像我,露出了譏笑:“你到底是從哪里來的自信?”
聽到靜王這么一說,我故意露出了一副如釋重擔的笑容:“我喜歡就好了,本來還想著如若是王爺你說你是對我有一絲好感的話,我還考慮著要不要這輩子就湊合著和你過了。”
靜王一愣反應了過來看著我,非常的認真:“你說真的?”
我挑了一下眉,反問道:“難道我現(xiàn)在像是在說假的嗎?”
靜王的臉色突然變得有一些不自在,猶豫了半響。
“其實吧,本王并不討厭你?!?br/>
……男人呀,和女人一樣,都是喜歡口是心非。
一個大男人還扭捏成這個樣子,喜歡就喜歡唄,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哪里還會有第三個回答,不討厭我?這算是幾個意思?
“不討厭我,是什么意思???”我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樣子。
靜王的視線看向另一邊,然后回答我:“就是有一絲的好感?!?br/>
靜王啊靜王,虧你在沙場上面驍勇善戰(zhàn),一談到感情方面的事情就跟個宅男一樣,畏畏縮縮,不都一直氣概挺足的嘛,怎么到了感情方面就慫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啊。
我一個翻身,非常近距離的和靜王面對面,一股小夏風吹過來,靜王看著我,我看著靜王,他似乎傻了好久。
“如果你有那么一點點喜歡我的話,我現(xiàn)在也不是那么討厭你,要不咱倆要個孩子吧。”我說這句話的時候剛好有一陣風吹過,吹起了很多的落葉。
沒有太陽天氣天陰陰的,再配合著剛剛那一陣卷起枯葉的小夏風,在這種環(huán)境之下,我說了這話就有點嚇人了。
畢竟,我們兩個都還沒有全壘打就開始想要去拿獎了。
靜王這回算是完全的傻了,為了表明我的決心,在靜王傻不愣登的這會兒,我緩緩的靠近靜王,而后閉上了眼睛,在靜王的嘴唇上落了一吻。
蜻蜓點水的一吻之后我就拉開了我和靜王的距離。
靜王又好像是被人點了穴道一樣,一動不動的看著我。
“我比較喜歡女孩,要不我們就先生了一個女孩兒。”
我仔細地看著像個二傻子的靜王,只見他的耳根底下微紅。
我:……
主動和被動的差別有這么大嗎?
靜王這個人就是讓你猜不到他下一刻到底要做什么,就像現(xiàn)在一樣,四下無人,我人就已經躺在草地上面了,而靜王這事用手撐著地面在我的上方,身體上沒有任何的接觸。
“其實本王對你……不只是有一絲絲的好感,嗯,還有幾分的喜歡。”
……方才還在戲弄靜王的我,現(xiàn)在輪到我懵逼了。
我擦!靜王說喜歡我???這脾氣壞得排第二,就沒人敢認第一的靜王居然承認喜歡我?!
被靜王喜歡的我,我就好像是被閻王盯上了一樣,心里發(fā)慌發(fā)毛,頭頂發(fā)涼。
靜王俯視著我,看得非常的曖昧,我稍稍的把臉撇向了另外一邊:“你可不可以不要這然看我,我……心里發(fā)涼,你還是像平常一樣瞪著我,我還覺得舒服點?!?br/>
“顏明玉?!?br/>
靜王低聲的喊了一聲我的名字,我還是毛骨悚然,若說以前靜王喊我的名字就像是閻王爺點名,那現(xiàn)在就像是吃人的妖怪為了吃上肉,用充滿誘惑性的聲音喊著對方的名字,讓對方被這聲音吸引過來,等人被吸引了過來,張嘴一咬,一口就把人吞進肚子里面,連骨頭都不吐出來的那種。
現(xiàn)在靜王就像那吃人的妖怪一樣,都快要被一口吃進肚子里面去了,怎么不讓我毛骨悚然?
我所以把頭轉了回來,看著靜王的眼睛:“咱們先要孩子,再培養(yǎng)敢情,成不成?”
我都直接略過了談戀案,扯證擺酒這三個環(huán)節(jié),直奔生孩子的主題了。
我這態(tài)度這么的可疑,只要不是真傻的都看的出來里面又問題,況且靜王也不是真傻,怎么可能被我沖昏了頭腦,一口答應我。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向來像他上你下的這種草地動作,接下來都是甜甜蜜蜜的來個草地滾的吻,可是到了我和靜王這里,甜蜜都是滿滿的算計。
看來是想要騙靜王,真不是那么容易的,早知道就直接勾引靜王得了,生孩子這些話題啥都不說。
“生個孩子好安心,兩邊都有我牽掛的人,我也不會那么得想要回到原來得世界,這是每年回去的決定性因素,說了這話之后,我靜默了一下,似乎這樣騙靜王,這樣的去利用靜王有點不道德。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目的,送子那個老頭說,以后……我每年想要回去半天,就必須在明年這個時候和你生一個孩子?!?br/>
我說完這話,靜王的表情一下就黑了,我也有好些天沒看見過靜王黑臉了。
“原來你只是想利用我和你生孩子?!?br/>
靜王的表情中有那么一絲的受傷,他這對白讓我想起了當年在網上流傳的一個段子――你跟我交往就是為了我?guī)湍阕鰌pt?你跟我交往就是為了學英語?
我瞬間成了傳說中的渣女,欺騙良家婦男感情的渣渣女。
靜王從我身上方翻了下來,站起了身子,頭也不回,向營地走過去。
看著靜王的背影,我一下子從地上站了起來,從身后把靜王給抱住了。
“我不想欺騙你,我也已經決定和你過的一輩子,感情這種事情以后是可以培養(yǎng)的嘛,你就答應我好不好,我爹娘只有我這么一個孩子,我不能讓他們孤獨終老,顏明玉她對我的父母就像是陌生人一樣,或許說連陌生人都不如,我爹娘一直以為那個人顏明玉就是他們的女兒,我說什么也要讓他們心安,每年回去看他們一次。”
我的話語中充滿著懇求。
“讓本王考慮一下。”
男人雖然好色,他們總是會有自尊,他是知道自己就是一個生孩子的工具,這個女人根本不喜歡他,其實這種反應也是跟女人被視為生育工具的感受是一樣的。
我松開了靜王,走到了靜王的前面。
再次踮起了腳,吻上了靜王,只是兩唇相抵并沒有深入,卻在下一刻,靜王的手環(huán)住了我的腰,把我壓向他,踮著的腳根本就不需要用到我自己的力氣。
飽含著怒氣的長舌直驅而入,我也配合著他,不像之前那樣反抗于他,靜王強勢的勾著我的唇舌,他強勢,我便迎合他的強勢。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已經氣喘吁吁,我埋在靜王的胸前:“等我回來?!?br/>
等我回來,我榨不干你,我就不姓顏。
我和送子那個小老頭約好得時間是明日的早上,畢竟我這要是半夜回去了,那就白白浪費了半天的時間,既然只有二十四個小時,說什么我都不能浪費一分鐘的時間。
靜王比我醒得還早,我們昨晚什么都沒有做,就是睡覺那會,無論是我還是靜王的呼吸都非常的急促,彼此都說白了,還說到了生孩子這個點上面,那生孩子前面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步驟,這個步驟是廣大人民群眾都知道的,那就是——開車上路。
和靜王成親的那個人不是我。扯證的也不是我,只要行駛在高速路上面,我們手上的這一本偽造的駕駛證還是可以用的。
靜王究竟在想些什么香艷的畫面,我不知道,我想的……我自己最為清楚,我還真的比較污。
我不是個隨便的人,可是卻還是無法制止我想些隨便的事情,例如……什么體位最容易生孩子。
若是讓兩個月前的我想,估計我是非常的抗拒,為了回家什么的出賣了自己,可現(xiàn)在看來,這是最好的辦法,無論是回家,還是在這個時代中有一個可以棲身的地方。
在醒來的時候,我特地的和靜王強調:“你千萬別碰顏明玉?!?br/>
靜王一早聽到我這話,心情頗好:“我嫌她臟。”
聽到這話我就放心了,我也沒有解釋給靜王聽我并不是吃味,而是……我也會嫌棄他臟……
說個不好聽的比喻吧,靜王現(xiàn)在就好比是我剛剛買回來放在衣柜中的一套名牌內衣,打算在重要的場合穿,可是吧,買回來的時候,閨蜜問都沒有問就把我的衣服給試穿了,試問一下,像內衣這么私密的衣服,被別人試穿過了,我還能穿得下去嗎?
換言之現(xiàn)在我就是這么一個意思,就怕靜王被那個顏明玉先試穿了,試穿之后,我還要在嫌棄的情況之下,強忍著那種心理抗拒的把這件破衣服給穿進去。
我讓靜王出了帳篷外,那送子的小老頭在夢里就告訴過我,他不會在現(xiàn)實出現(xiàn),他只會在夢境中出現(xiàn),所以在我回去的那天,他也不會出現(xiàn),只會施法回到現(xiàn)代。
我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呼吸急促,我很緊張,非常的緊張,我也曾經絕望過,對于能否再見到父母的那種絕望,可是如今我抓住了希望,我怎么能不緊張?
爸媽,你們閨女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