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北滿意地聽著電話那頭地哀嚎,一邊淡定出聲:“不說了,我要喝茶了?!?br/>
然后就掛上了電話。
安然掃了他一眼,注意到他臉上的笑意,“誰給你打電話?”
這個詢問的口氣,有點兒像妻子向丈夫開口……陸宴北一愣,朝她看了過去。
安然因為喝了酒,反應(yīng)沒平時那么靈敏,也沒覺得這么說話有什么不對。
陸宴北輕笑一聲,“是林淵,說他們已經(jīng)到了?!?br/>
“哦,到了就好。”安然說著,伸手去碰茶壺,卻因為不小心,指尖碰到了壺身,不小心被燙到了,瞬間襲來的疼讓她皺起眉頭。
陸宴北比她反應(yīng)要快,迅速拉住了她的手指,送到嘴邊吹了幾下,“怎么樣?疼嗎?”
安然愣愣地看著他快速的反應(yīng),搖頭,“還好,不疼?!?br/>
注意到她疑惑的眼神,陸宴北松開了她的手,攔住她還想去碰茶壺的動作,“我來吧。”
陸宴北拿起茶壺,動作熟稔地沖了一杯茶,一邊讓安然坐下。
安然看他這陣仗,活像她才是來他家里做客的。
安然剛坐在他旁邊,陸宴北就倒好了一杯茶,遞給她,“你先喝點,有解酒的作用?!?br/>
“……”安然瞄了一眼茶杯里淡綠的茶水,想喝茶的難道不是他?
怎么又變成他伺候她了?
男人此時靠的很近,動作很自然,在她的注視下,臉不自覺地紅了些。
她伸手接了過來,吹了幾下,喝了幾口茶,茶又解膩的作用,確實讓她舒服了很多。
她喝完,看向他,“你不是口渴嗎?”
陸宴北點頭,才反應(yīng)過來,要喝茶的人好像是他……他接過安然手里的茶杯,也喝了一口。
安然:“?。 边@茶杯,她剛剛喝過。
陸宴北掃了她一眼,“怎么了?”
安然搖頭,“沒什么沒什么?!?br/>
她下意識地瞄了一眼茶杯……真不知道,喝了酒的人是她,還是陸宴北?
這時,安然放在桌面上的手機響了。
陸宴北低頭一看,眉心忽的蹙起,來電顯示是鄭子凱。
鄭子凱這么晚打電話?
安然沒有多想,拿過手機,就接起了電話,“喂?”
鄭子凱的聲音傳了過來,他說編劇臨時改了明天地劇本,內(nèi)容并不多,但需要提前熟悉一下。
他說:“我現(xiàn)在發(fā)給你看看?”
“好啊。”安然回答,最近因為對手戲多了一些,她難免和鄭子凱多聯(lián)系了一些。
鄭子凱是個很認真的演員,多次找她練習臺詞。
更別說這會兒有需要更改的劇情。
陸宴北聽著他們說話,臉色越來越凝重。
本來是想喝了一杯茶就走的,這會兒聽著安然還要和對方對臺詞,他心底一下子變得有些不是滋味。
安然接收到了鄭子凱發(fā)來的劇情修改,低頭熟悉了一會兒,便接到了鄭子凱的電話,“我們現(xiàn)在試對一下?”
陸宴北離她不遠,清晰地聽到了鄭子凱的聲音。
對臺詞,早不對晚不對,偏偏找這個快要睡覺的時間對?
這個鄭子凱肯定居心不良。
他不等安然開口說話,就大聲咳嗽了起來,安然正要開口的話一噎,往旁邊一看,只見陸宴北看了過來,“安然,有水嗎?”
說著,又猛烈地咳嗽起來。
安然:“……”剛才不是剛喝了茶嗎?
陸宴北指了指茶杯,“這茶太燙了,嗆得我喉嚨疼?!?br/>
安然的手連忙往旁邊一伸,拿了一瓶礦泉水過來,遞給了陸宴北。
隨即她便聽到了電話那頭,鄭子凱訝異的聲音,“安然,你那邊有人?”
“啊……”安然這才反應(yīng)過來,忙說:“嗯,對?!?br/>
“是客人嗎?”鄭子凱問。
安然不知道他這么問的緣故,但是心底并不想讓他知道,這個時間點了,陸宴北在她家里。
她清了清嗓音,說:“那個,嗯,是有人。呃呃……”
她掃了陸宴北一眼,說:”是我哥哥?!?br/>
哥......哥?
如果是以前,聽著這個介紹,他可能會喜歡。
可是現(xiàn)在,陸宴北不喜歡這個稱呼。
陸宴北靠過來,拉住她的手,身體打了個寒顫,“這水很冰,我覺得有點兒冷?!?br/>
安然感覺他挨得過分近了,這是想抱她取暖?
她瞥了眼剛才他脫掉放在沙發(fā)旁邊的外套,捂著手機,說:“冷你就把外套穿上?!?br/>
陸宴北嘆了口氣:“我也想穿,但是剛才去洗手間的時候,外套不小心被水弄濕了,現(xiàn)在沒法穿?!?br/>
安然:“……”她還是第一次發(fā)現(xiàn),陸宴北原來是這么事兒的人。
安然不想讓鄭子凱聽到聲音,但因為兩人挨得實在是太近了,陸宴北的聲音又很大。
鄭子凱聽出他的聲音,忍不住問:“安然,這個聲音,是陸總的吧?”
安然一聽,臉色一僵。
這隔著電話,都聽得清楚?
陸宴北也聽到了他的話,唇角勾了勾。
安然連忙站起身,說:“那個,我現(xiàn)在有點兒事,我晚點再給你打電話吧?”
說著,她就急匆匆地先掛了電話。
陸宴北本來打算喝完一杯茶就回家的,這會兒想到等會兒她還要和鄭子凱電話,怎么想都不安心,不想走了。
安然詢問的眼神看向他,問:“你要回去了嗎?”
陸宴北指了指外套,安然會意,拿了外套和吹風筒,幫他吹干。
等她吹干外套,折回大廳時,她發(fā)現(xiàn)陸宴北垂著頭,臉色不太好的樣子。
她忙上前,擔憂地開口:“怎么了?還冷嗎?”
剛才她已經(jīng)拿了毛毯給他了。
陸宴北皺眉,說:“原來剛才我不是冷,是身體不舒服?!?br/>
安然:“不舒服?”
陸宴北嗯了一聲,“晚上吃多了芥末,刺激到胃了。你知道我胃不太好的……”
安然急了,“那怎么辦,家里沒有藥,我給你出去買藥?”
陸宴北不想她大半夜出門,也不想吃藥,說:“沒事,不用吃藥,我休息一會兒就好。”
“那好,你先趟一會兒?!卑踩蛔屗吭谏嘲l(fā)上休息,一邊給他蓋毛毯。
蓋完正要起身,陸宴北順勢拉住了她的手,蹙著眉,“你別走?!?br/>
安然:“??”
他拉著她的手,捂在他胃所在的部位,“這里不舒服?!?br/>
安然愣了愣,這是,要她幫他揉揉?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