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這次奪取家主之位的首要功臣,南宮吟玉不但被童志特許可以任意進(jìn)出童家別墅的任一房間,甚至還把在別墅內(nèi)另一套房間的使用權(quán)也全權(quán)給了南宮吟玉。
他對南宮吟玉說道,“等我正式就任為家主之后,我會在附近給你預(yù)備一幢別墅,你有了房子之后,我們兩家也方便來往。至于阿畫脾氣不太好,你就委屈一下,順?biāo)龓谆?,她一高興,大家的日子都好過?!?br/>
南宮吟玉聽他的話,好象他對這個妹妹還挺忌憚,想想她弱不禁風(fēng)的樣子,他還覺得不可理解。在這三天,他從來就沒想過童畫的事情,那個丫頭也除了在第一天出現(xiàn)外,其他時間都沒見蹤影,南宮吟玉奇怪地說道,“童哥,阿畫這兩天好象沒看到她?!?br/>
童志曖昧地笑了笑說道,“才兩天不見,就想她了?我有她的電話,你以后隨時都可以打給她。她這兩天可能回學(xué)校了吧?!?br/>
南宮吟玉一聽又被誤會了,當(dāng)著童志的面,他也不敢說什么,畢竟話是自己問出來的,被誤會也是理所當(dāng)然;像他現(xiàn)在這樣平庸的青年,除了武術(shù)厲害一點,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特別的地方,能被這種出身富豪的小姐看中才怪。
記下了手機(jī)號,南宮吟玉對童志說道,“童哥,我還有點私事要辦,想出去一天,您看怎么樣?”
童志笑道,“哪個人沒點私事,我把你也困了幾天,你是軍師,我要尊敬你。以后你有什么事,只要電話告訴我就行了,要人要錢,只要開口就行。”
南宮吟玉沒想到童志對他這么放心,心中還有一絲感激。畢竟離開金鑫這么久,他心中也有點歉意,準(zhǔn)備再給金鑫打個電話,見見面,該說的也說清楚,否則這樣不明不白地拖著,也不是個事。再說陳元龍那兒也該過去說一聲,否則他可能會有別的想法。從車庫取了車,童志又讓出納拿了兩萬元給南宮吟玉作生活費(fèi),南宮吟玉道了謝才離開了童家別墅。
勞虎有些不滿地對童志說道,“童哥,你對楚風(fēng)太好了一點吧,弄得兄弟們都有點灰心失望?!?br/>
童志厲聲喝道,“現(xiàn)在是新世界,新時代,是憑腦袋吃飯,不是憑雙手吃飯;你有他一半的智慧,這個軍師就讓你來當(dāng);而且軍師的名額是老爺子欽點的,你跟我那么多年,怎么不欽點你?”
其他三人見勞虎吃了憋,都閉上了嘴,不敢再說話。童志嘆道,“我現(xiàn)在是求賢若渴,不放長線,怎么釣大魚?”他冷哼一句,踱進(jìn)了別墅內(nèi)。
南宮吟玉撥通了金鑫的手機(jī)說道,“鑫鑫,是我。”
金鑫心中一喜,他居然叫她鑫鑫了,幾天不見的怒火也消失了一大半。她語氣還是不善地問道,“你在哪?找我什么事?沒什么重要事,我掛了,我還要上班?!?br/>
南宮吟玉耐著性子說道,“你出來一下吧,我打算辭職不干了?!?br/>
金鑫差點又要冒火,她強(qiáng)忍一口氣說道,“說個地點,我去見你?!蹦蠈m吟玉約他在他的公寓見面,然后把電話掛了。
坐在客廳內(nèi),房間此時已經(jīng)空蕩蕩的,好象被人打過劫一樣。他不由又想起張家古宅來,看來這事還要旁敲側(cè)擊一下馬群才好,或者到戶政部去查一下當(dāng)年那兒的住戶資料,也應(yīng)該可以查出張欣宜的娘家在哪。邊想著這事,一邊等人。好在也沒等多久,金鑫就推門走了進(jìn)來。
金鑫照樣是一副職業(yè)女性打扮,人顯得既高挑又冷傲。進(jìn)門的時候,胸脯還在不停地起伏,看得出她是急步過來的。南宮吟玉站了起來對她說道,“阿鑫,你坐下,我有話對你說?!?br/>
金鑫望著他嬌嗔道,“我偏不坐下,你有話就說?!?br/>
南宮吟玉盡量委婉地說道,“那晚的事情是我不對,但這事雙方都有責(zé)任,也不能怨我一人;如果你不反對,我們還可以交往下去?!?br/>
金鑫冷笑道,“這就是你要說的話?那我要告訴你,我還沒下賤到找不到男友的時候,還不求別人要我;
你有誠意就向我道歉,沒有誠意,我就當(dāng)被狗奸了?!?br/>
南宮吟玉聽她說話又刺耳起來,心中一時又想起今天是來道歉的,他連忙說道,“是我不對,我向你誠心認(rèn)錯,你大人不計小人過總成吧?”
金鑫見他改了口,又問道,“那你還來上班嗎?”
南宮吟玉一時又想起薛梅來,心中又舍不得她,想了想說道,“我還上班,不過我要自由時間,不能老是呆在辦公室內(nèi)?!?br/>
聽到南宮吟玉現(xiàn)在上班都想當(dāng)兒戲,她差點又想好好教訓(xùn)他一頓。不過看他今天肯認(rèn)錯,也就將就算了。她說道,“我現(xiàn)在想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你陪我出去吧?!?br/>
南宮吟玉一把拉她坐在腿上,說道,“在這呼吸新鮮空氣不成嗎?”
金鑫見他湊過臉來,也沒刻意躲開,兩人吻在了一起。熱吻良久,南宮吟玉實在忍不住,在童家已經(jīng)憋了好幾天,對一個很久沒嘗試過云雨滋味的人來說,此時偷情比什么都刺激。他抱著她向里間的臥室奔去。
云雨過后,金鑫伏在他身上佯嗔道,“你又強(qiáng)暴了我?!?br/>
南宮吟玉對準(zhǔn),又刺了進(jìn)去,說道,“是這樣嗎?”
金鑫捶了他一下嬌嗔道,“才剛做完,你又要,你是鐵打的啊。”感受到體內(nèi)的粗壯,她不由挺動了幾下,以求舒服一點。
南宮吟玉翻了一下身,又把她壓在身下,又布施了一番甘露。望著眼前的玉人,他邊做邊噙了上去,一邊吞吐,一邊問道,“喜歡嗎?”
金鑫喘著粗氣叫道,“喜歡啊,你是我的老公,我有什么不喜歡的?!彼o緊地抱著他的腰部,不讓他亂動。隨著一陣抽搐,兩人都重重地倒在床上。
兩人從沉睡中醒來之后,已經(jīng)是下午時間,外面的陽光還有點晃眼。金鑫的手機(jī)上已經(jīng)有了好幾個電話號碼,她看了一下,連聲叫道糟了,她對他說道,“晚上你到我家來,我現(xiàn)在有要事要趕著回去。”南宮吟玉與她分了手,拿出手機(jī),給陳元龍打起電話。
兩人聊了一陣,當(dāng)陳元龍明白了眼前的形勢時,他激動地說道,“阿風(fēng),你這次干得好,我現(xiàn)在也有救了;你力保我一下,我應(yīng)該不會有事,等到將來時機(jī)成熟,你我的勢力壯大,再跟他斗上一斗,現(xiàn)在跟他們斗是自取滅亡。將來童家的天下是我們兩個的,有了童家的財勢,到時想得到G市的黑道也易于反掌?!?br/>
南宮吟玉微笑著與陳元龍道了別掛了電話;這一切雖說是他自己爭取得了,但如果沒有陳元龍的引見,他也不可能立刻得到童志的重用。當(dāng)然對于陳元龍,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對付他,他就好象他的親兄弟一般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