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高高的掛在天上,如棉花糖的云朵緩慢凝聚在旁邊,本來美麗的風(fēng)景,卻被一陣陣狂風(fēng)吹的彌亂,樹上的落葉飄落,枯葉陳雜其中,蕭瑟、悲戚。
廖無人煙的郊外,兩人匆忙奔跑著。
“呼、呼——”
鮮血染紅了墨傾城的衣裳,隨后滴落,看的緊跟其后的陶奚苒鼻子一陣酸楚。
再這樣流下去,宋非白真的就……
一想到這兒,眼淚就止不住的落下。
“不許哭,他不會有事?!鄙硢〉统恋穆曇繇懫?,里面充滿了堅定。
“恩。”
三下兩下擦掉眼淚,擔(dān)憂的走上前,“公子,你休息會兒吧。”
墨傾城滿臉的汗水,唇色發(fā)白,腿肚打顫,要不是那一抹信念,早就倒下。
“不行,非白堅持不了多久了。”
她不能停下來休息,絕對不能……
陶奚苒看著四處都是長到腿肚的草叢,更加絕望,她第一次覺得這樣的場景好凄涼、好絕望……
“吱——”輪胎和地面強烈的摩擦聲。
“他們在那邊!”
“傾城!”
“公子!”
不遠處??恐惠v輛車,從上面下來的人給她們帶來了希望。
“公子,你看,他們來了!”
墨傾城抬頭,眼前有些模糊,隱約看著從遠處跑來的身影,聽著聲音,她終于露出笑容。
“是啊,他們來了……”
“咚——”
“公子!”
黑暗的世界,無風(fēng)、無景、無聲、無光……
我在哪兒,這里,又是哪里……
墨傾城不知道該往哪兒走,只能不停往前走、不斷走。
“公子……”虛無縹緲的聲音響起。
“誰!”
環(huán)顧四周,什么也沒看到。
“公子、公子快醒醒……”
醒醒?
她好累,好想休息會兒。
“寶寶,快醒來,你忘了還要救的人?”
救得人……
對,她還要救宋非白,他還等著她!
不能睡,要醒來!
從遠處多了一抹光輝,慢慢放大,席卷整個黑暗。
“公子、公子你醒了!”
“傾城,你感覺怎么樣?”
一團人圍在她的身邊,墨傾城只是淡淡掃了一眼,“非白呢?”
回應(yīng)她的,是一片寂靜。
“告訴我,他怎么樣了?”
耷拉眉眼,掩下里面所有的情緒,唯剩塞在被子里慢慢握緊的手。
“在ICU病房?!?br/>
“我要去看看?!?br/>
黎安安連忙扶起墨傾城,一句勸的話都沒說。
眾人慢慢來到病房前,通過窗戶看到處于昏迷的宋非白。
宋夏白正在安慰著宋玥白,看到她的時候,微皺眉頭。
“嫂子,你身體還沒好,不該下床的?!?br/>
“非白什么時候會醒?”她問。
宋玥白擦掉眼淚,哽咽著,“公、公子,醫(yī)生說,挺過今晚就度過危險期,要是沒有……”
“他會挺過,一定會!”
墨傾城直接打斷她的話,堅定而又毋庸置疑。
宋玥白愣了下,通紅的雙眼有些腫,但嘴角緩緩上揚,“恩,大哥會沒事一定會沒事的。”
在場的所有人,默默看著正在和死神搏斗的宋非白,等待他的醒來。
時間流逝緩慢又快速,當(dāng)太陽劃破第一抹黑暗時,墨傾城終于等不了了。
“我要進去。”
她沒等其他人說話,轉(zhuǎn)身看著他們,“我要進去?!?br/>
換了身隔離服,推開房門,里面只有一堆機器不斷的發(fā)出聲音。
走到床邊坐下,緋紅的唇吐出來的話令在外的人錯愕。
“正宮娘娘,你要是再睡下去,本公子就要把你廢掉了?!?br/>
“別以為你是為了本公子受傷,我就會心軟,什么為我犧牲無怨無悔,那都是放屁!”
“大莊園那么多的美人兒,也不想想,你要是真死了,會有一大堆人往前撲?!?br/>
“哎,正宮娘娘,別怪本公子說話難聽,要不是你這么賢惠,這半老徐娘的模樣,還真入不了本公子的眼?!?br/>
“不過本公子也不是絕情絕義的人,出生入死的感情也不是沒有的,不過你讓我在外面站了一宿,現(xiàn)在還穿上這么丑的衣服進來哄哄你,別鬧脾氣了,適當(dāng)點兒就好。”
床上的人兒依舊沒有聲音,窗外的人卻紛紛笑了起來。
“半老徐娘?要是大哥醒來知道公子這么形容他,表情肯定很好玩兒!”宋玥白仿佛不再擔(dān)心,賊賊的想著宋非白會露出的模樣。
宋夏白板著一張娃娃臉,眼底全是戲謔,“小妹,我覺得等下你可以說說,或許大哥會感謝你的提醒呢?!?br/>
她抖了抖雙肩,自覺閉上嘴,之后還惡狠狠瞪了宋夏白一眼,警告他不要亂說。
房間內(nèi)的墨傾城只隱約聽到這段對話,慵懶的身姿下,掩藏的是不平靜的心。
宋非白,你為什么還不醒……
她不再說話,靠在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
不知過了多久。
“恩……”
輕微的響聲令她睜開雙眼,快速按響鈴。
一堆醫(yī)護人員沖進病房,仔細(xì)檢查著。
“醫(yī)生,怎么樣了?”
醫(yī)生松了口氣,笑著說:“已經(jīng)過了危險期,等下就可以轉(zhuǎn)移病房?!?br/>
“謝謝?!毙÷曈稚硢?。
等人出去后,宋非白看著墨傾城,說:“公子,你是不是不會再廢掉我?”
她眉眼一挑,冷哼一聲,“看你表現(xiàn)。”
說完,轉(zhuǎn)身走出病房。
之后的兩天,兩人被安排在相鄰的病房。
躺了好久的墨傾城起身往宋非白的病房走去。
“正宮娘娘,要不要本公子帶你去外面逛逛???”
剛開門,她的話就說出,只是里面的情況有些出乎預(yù)料。
“非白?宋非白?”
人去哪兒了?
這時,宋玥白走進來,問:“公子,你怎么在這里?”
“我來找你哥,可是他不在病房?!?br/>
“怎么會不在,我之前走的時候還看到他的呢。”
不知為何,她有種不安的感覺。
“玥白,今天醫(yī)生有沒有和你說什么?”
提到這個,宋玥白情緒有些低落,“公子,大哥以后永遠不能當(dāng)醫(yī)生了?!?br/>
“轟——”
早就預(yù)料到的結(jié)果,沒想到還是成真了。
宋玥白安慰著,“公子,你別自責(zé),要是我哥知道的話……”
她突然頓了頓,難道宋非白知道了?!
墨傾城顯然也想到這種可能,直接拿出手機撥打李利的電話。
“栗子,你查下宋非白有沒有離開醫(yī)院?”
很快,李利就告訴她們結(jié)果,“他在半小時前離開醫(yī)院?!?br/>
半小時……
宋玥白自責(zé)的捶打自己,“都是我不好,要是沒有離開,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br/>
大哥啊,你千萬別想不開,就算不能當(dāng)醫(yī)生,還有其他職業(yè)可以做??!
然而,她心里卻覺得這話連自己都勸不了,大哥有多喜歡當(dāng)醫(yī)生她不是不知道,從小到大的夢想,現(xiàn)在卻突然沒辦法繼續(xù)下去,突如其來的打擊簡直是……
墨傾城沒有她想得這么多,但他明白,不管怎樣,宋非白都不會這樣一聲不吭的離去。
目光四處打量著,講吧被子枕頭都翻了起來,終于在柜子里找到了信。
傾城,當(dāng)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jīng)離開了……
我從不后悔救了,若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是會救你。
只是,我已經(jīng)沒有留下來的理由了。
不能當(dāng)醫(yī)生的我,就連當(dāng)朋友的資格都沒有,我無法在你生病受傷的時候在你身邊,無法在你難過需要傾訴的時候陪著你,無法看著你幸福下去……
傾城,答應(yīng)我,即使我不在你身邊,都要好好的……
現(xiàn)在這樣很好,從小到大的忙碌,終于有時間休息了,傾城,幫我對宋家說聲對不起,我辜負(fù)他們的期望。
傾城,我還是你的正宮娘娘,不許廢掉……
要一直幸福、一直……
現(xiàn)世安好,勿念……
“嗚嗚嗚,大哥怎么會這么傻,他怎么就這么走了!”宋玥白第一次后悔沒有學(xué)醫(yī),第一次后悔不能為宋非白分擔(dān)。
墨傾城收起信,將痛哭流涕的她抱入懷中。
“別哭了,非白肯定不愿意看到你這樣傷心。”
她望向窗外飄滿云朵的藍天,心里暗暗說道,我們還會再見的。
Y國。
正在看著家族人物的墨胤突然覺得心口一疼。
寶寶,你怎么了?
“咚咚——”
Cassiel打開門,又順手關(guān)起。
“什么事兒?”
Cassiel糾結(jié)萬分,他不知道自己若真的說出來,他會給出什么反應(yīng)。
“墨少,出事兒了?!?br/>
“啪嗒——”
墨胤手中的筆掉落,抬起頭,問:“寶寶出什么事兒了?”
能讓他這么糾結(jié)的,肯定是關(guān)于寶寶的。
Cassiel沒想到他這么輕易就猜到,低頭拿起筆默默在紙上寫了句:【爹地派人去華夏除公子?!?br/>
寫文這句,他偷偷瞟著墨胤的反應(yīng),果然,他的臉陰沉的能滴出墨汁。
但他還有一抹理性,寫著:【你派人通知了?】
【恩,我不敢派自己的人,讓Nina跑了一趟,只是……】
【她第一次去華夏?】
Cassiel嘴角微抽,他怎么連這點兒都猜到了。
墨胤看他的表情就知道結(jié)果,放下筆,將紙點燃燒毀。
“Cassiel,請大長老來?!?br/>
“墨少!”
墨胤抬頭,墨黑的雙眸幽深晦暗,如深不見底的井,陰森。
Cassiel心頭一顫,直接轉(zhuǎn)頭跑去找Abigail。
很快,兩人進來。
Abigail疑惑了一路,他不明白墨胤為什么會讓Cassiel叫自己,問他他也不說。
“墨少,你找我有事兒嗎?”
墨胤手夾鋼筆,隨意的問:“Abigail,我想問下這個Gina,是不是就是那個我二叔的女兒。”
Abigail點了點頭,笑的意味不明,“沒錯,而且你也見過她?!?br/>
“就是那個自以為是的家伙?”
“咳咳。”
Abigail握拳輕咳。
Cassiel則是問:“墨少,你們見過了?”
“恩?!?br/>
他將視線落在自己爹地身上,這個別墅就算是Gina都很少來,為什么她突然來這里,還巧合的來到小洋樓這邊,爹地到底在謀劃什么……
墨胤那雙令人覺得無所遁形的眼眸看著Abigail,“長老,你想我和她交好?”
被看穿的他直接說出自己的目的,“正確來說,是讓她愛上你?!?br/>
“爹地,你瘋了!Gina那樣的人,眼高于頂,就算她看上了,墨少也不會干出這種事兒!”
Abigail冷哼著:“Cassiel,你還太嫩了,為了我們偉大的家族,這點犧牲算什么,況且我覺得Gina說不準(zhǔn)看上墨少了呢?!?br/>
那天的情況他可是在旁邊看的一清二楚,沒錯,Gina是自己引過去的,要想快速奪回家族,從她身上下手最容易。
“墨少,我覺得Gina對你有好感,要不你去試試?”
墨胤轉(zhuǎn)著筆,半垂眼簾,“大長老是認(rèn)為我需要出賣美色才能奪回這一切?”
“墨少,我當(dāng)然不是這個意思,可是這個方法最輕松快速,你難道還惦記著華夏那個女人?”
Abigail想著他拒絕唯一的理由只有墨傾城,額間皺紋顯露,看來他等下要在問問任務(wù)完成的情況。
“Abigail,我第一次為Cassiel感到悲哀,也為我來這里的決定感到后悔,或許我該重新考慮考慮了?!?br/>
“為什么!”
Abigail直接吼道,他不明白榮華富貴近在眼前,他竟然能為了兒女情長選擇放棄。
“因為你心中只有權(quán)力?!币慌缘椭^的Cassiel突然開口道。
“Cassiel,你竟然這么說我!我這樣是為了誰?為了少主,為了家族!”
“不,你只為了自己!你只站在自己的立場考慮問題,可你想過別人的想法?”
Abigail雙手背后,怒不可歇,“Cassiel,我從小是怎么教導(dǎo)你的,家族就是一切!哪怕犧牲自己的性命,也絕不能阻礙家族的未來!”
Cassiel慘笑,腳步不自主后退,“是啊,我竟然還抱著你會改正的想法,是我錯了,爹地,為了家族,我背叛一大堆對我好的朋友將墨少帶回來,為了家族,我明知道你的計劃,卻不敢告訴墨少一絲一毫,只想彌補你的錯誤,可是我錯了,我徹底錯了……”
Abigail沒想到他竟然知道自己的人計劃,那么是不是……
“墨少,你也知道我的計劃了?”
墨胤擰眉,“才知道,Abigail,你真的很棒?!?br/>
說完,他起身走出房門。
“墨少、墨少!”Abigail在后面喊著,身影沒有絲毫停頓。
他深深嘆了口氣,又看著身旁低頭的Cassiel,氣得抬手就是一巴掌。
“逆子!”
Cassiel捂著臉,嗤笑著:“這一巴掌,算還了你多年養(yǎng)育之恩?!?br/>
“你、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br/>
穿過Abigail,直步往墨胤離去的方向走去。
“嘩啦——”
桌上所有的東西都被掃到地上。
胸前快速起伏,陰鶩的雙眸緊緊不見的身影。
他倒要看看,沒有家族的庇佑,這個逆子還怎么存活。
離開別墅的兩人,停在大門的不遠處。
“你會去吧?!蹦凡幌霂е@么個累贅。
“不,我要跟著你?!?br/>
轉(zhuǎn)身,看著堅定的Cassiel,嘲諷之色毫不掩飾。
“跟著我?Franklin家族的人竟然還想跟著我這個華夏人。”
Cassiel不為所動,“墨少,我知道我做錯許多事情,但是我真的想堂堂正正為自己活一次?!?br/>
墨胤猶豫一秒,抬腿繼續(xù)往前走。
Cassiel看他的反應(yīng),有些遺憾,難道他真的沒法跟著他了?這么多天單獨相處,雖然墨胤沒有任何的舉動,但自己很清楚,他在蟄伏。
“還不跟上?!?br/>
Cassiel笑了起來,連忙跑上去,“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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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知道宋非白不辭而別后,并沒有責(zé)備墨傾城。
“出去散散心也好,墨丫頭,你也不要自責(zé),我相信他絕不想你這樣?!?br/>
墨傾城點了點頭,看著默默哭泣的宋夫人,道歉著:“宋夫人,您別哭了,要是心里不舒服,打我泄氣也是好的?!?br/>
她是真的覺得對不起這么一大家的人,總共三個子女,都不停的幫助自己,現(xiàn)在甚至還斷送未來。
“墨丫頭,不怪你,這是非白自己的決定,就算我難過,我也尊重他的決定,況且,我想他若是碰到其他人被抓,也會出手相救?!?br/>
宋夫人一句話將宋非白對她的情誼變成了善良。
墨傾城也不點名,隨意說了些,便告辭。
宋玥白拉著她,“公子,你別在意我媽說的那話,她不是友誼的。”
“我明白?!?br/>
她是真的懂,若是她的家人因為別人而導(dǎo)致前路未明,如今也不知人在那兒,她說的可能會更難聽。
“玥白,你好好陪宋夫人,我先走了。”
“好。”
開車來到《超越極限》節(jié)目組,方宏巖在看到她的時候,臉上露出了笑意。
“傾城啊,你終于回來了,要是再不回來,我都要去抓你了?!?br/>
他沒有提有沒有受傷,好似綁架的事情沒有發(fā)生過。
“方導(dǎo),不好意思,耽誤拍攝了。”
方宏巖揮了揮手,“嘿,我又不是那么不善解人意的,這種事情,誰也沒辦法?!?br/>
其他工作人員不懂他們說的是什么,不過看樣子應(yīng)該是很重要的事情。
“喲,傾城,你終于回來了,可等死我了!”
門突然推開,夏閑等人走了進來。
“你們還沒回去?”
有些錯愕,又有些感動。
喬永銘傲嬌的抬起頭,走到她身邊擠走方宏巖。
“傾城妹妹,看你說的,你都沒來,我們怎么回去,方導(dǎo)說你做隱藏任務(wù)去了,我們才不信,但是想著怎么著你都要回來拍攝,就都留下來等你了。”
當(dāng)然,他嘴里的都不包括左心迪三人。
方宏巖拍著肚子笑斥著,“你們幾個,是不是覺得膠卷不要錢的!”
紀(jì)寶山摸了摸后腦勺,憨厚的說:“要不俺們現(xiàn)在就走?”
方宏巖一噎,一腳踹過去。
他不敢躲,硬生生受了這一腳。
“方導(dǎo),俺皮糙肉厚,你輕點踢,腳踢疼了可不劃算了?!?br/>
“哈哈哈……”
墨傾城的拍攝其實很簡單,方宏巖給她一把黑色墨水,要求是在眾人不發(fā)現(xiàn)的情況下,將墨水噴到上面,然后被噴到的人將變成她的人,幫助她完成任務(wù),直到人全部淘汰,自己就勝利。
其他人依舊像之前拍攝一樣,在街上晃著,他們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在一個特定的時候,被她噴到,最后再剪切進節(jié)目,這樣別人就不會知道她有段時間不在節(jié)目組。
他們最后一個任務(wù)也是相互噴墨水,只是顏色不同,效果也不同,他們噴到就會淘汰人。
很慶幸的是,左心迪三人在節(jié)目一開始就被秒殺,所以這也是方宏巖沒有找他們的原因。
錄制開始,墨傾城馬上隱藏了自己。
昏暗的商場人已經(jīng)被他們清空,只剩下錄制的七人。
除去墨傾城,剩下的六人相當(dāng)于重新玩一次。
“阿奚,你不要躲了,趕緊到寶寶的懷里!”
喬永銘選擇的是光明正大應(yīng)敵,首先,他選擇的是最要好的廖奚。
果然,在他的呼聲下,廖奚走了出來。
喬永銘顯示得意一笑,隨后無趣道:“阿奚,你每次都這樣,一點兒也不好玩?!?br/>
廖奚面目表情,乖乖站在哪兒,等著他抬手,正準(zhǔn)備噴墨水。
“抓到了?!?br/>
轉(zhuǎn)頭,墨傾城笑容很甜,舉著的手晃了晃。
喬永銘跺腳,“傾城,你怎么可以這樣!”
太奸詐了!
“這叫智取!”
“這分明是勝之不武!阿奚,你說是不是!”
“不是?!?br/>
“聽到?jīng)]有,阿奚都說,哎,阿奚,你怎么也和我唱反調(diào)!”
廖奚雙手一攤,轉(zhuǎn)身露出那塊被黑色墨水染黑的布料。
喬永銘張大嘴巴,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莫騎個車,最后耷拉著腦袋,認(rèn)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