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渝看著他十多個侍衛(wèi),哀聲陣陣,臉上覺得一絲尷尬,他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了。
平時就知道這群人只會對他拍馬屁,像狗一般整天的討好她,一遇到緊急關頭的事,就他媽的會在這里裝死,真的是丟進了他又厚又松弛橫生的臉。
但他沒有想到的是,柳墨居然敗在這樣的手段下,他怒急看著東郭莛嫣說道:“用這樣卑鄙的手段,你不覺得丟臉嗎?”
東郭莛嫣無所謂的哼道:“又不是本小姐用的,丟臉也不是丟我的。”
“不是你丟臉也好,也是丟了你們東郭家的臉,沒想到你們東郭家也就這樣的本事,說出去也不讓人笑掉大牙!”柳渝雖然是個敗家子,但也不傻,就出言諷刺了東郭莛嫣一把。
然而東郭莛嫣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對于柳渝所說的話,東郭莛嫣也不急的無所謂的說道:“東郭家?哈哈!請問柳家三公子,葉瘋,他姓什么?我東郭莛嫣,又姓什么?你怎么就這么的沒臉!既然柳少爺沒有臉,葉瘋啊。本小姐問你,可不可以把你的臉借給柳渝用一用,你沒意見吧???”
借給柳渝用一用??。。?br/>
葉瘋聽到這句話欲哭無淚,這東西也能借的嗎??。。?br/>
恐怕那是要去韓國去一趟!不然那是沒有辦法的!再說這里也沒有韓國??!
葉瘋想了想,他沒那整容的技術,要不然,在這里還挺賺錢的,不過賣點美容的藥,也是不錯的。葉瘋心里不經(jīng)意的想了想,這主意怪不錯的,默默地佩服了下自己這聰明的頭腦。
東郭莛嫣不等柳渝回答,再次地說道:“哼,即使借給你用,你這身材也是糟蹋了,嘖嘖....柳渝,你出門每次都不覺得有點喘么?”
糟蹋了!什么就是糟蹋了,這話說的!葉瘋看著東郭莛嫣,心里恨恨的說道,不明白這女人平常是如何交到朋友的,這小妮子太打擊人了!
而柳渝聽到東郭莛嫣的話,那張肥臉更顯猙獰了,怒瞪了一眼東郭莛嫣后,突然對這后身的閣樓望了一眼,心道剛才還在自己家的兄弟面前吹噓。
是如何如何的!把這東郭家的大小姐弄得啞口無言,然后生氣的離開了這里。
現(xiàn)在的場面,只有尷尬充斥著整個空氣之中,那青筋快要暴起的柳渝,更是,怒火在胸中翻騰,頭發(fā)要豎起來似的,通紅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角帶一絲陰狠,雙手放在腰下握成拳,一股氣流在他的拳間升起。
......
“哈哈!今天,陸離商會這塊鳥不拉屎的一塊破地方,怎么聚集了這么多人?。”绕綍r熱鬧多了?!?br/>
“這不是誰嘛!喔,對了,柳家三少爺!你怎么不在你的溫柔狗窩,好好待著。在這里干嘛動這么大的脾氣,同是陸離商會的人,這又何必呢?哈哈。”
男子一頭黑色的碎發(fā),透著如同夜般的靜謐和陰柔。秀氣似女子般的葉眉之下,是一雙勾魂攝魄的深紫色眼眸,那一雙深紫色的眸子,宛若世間璀璨的寶石般。
眼角微微上挑,而顯得嫵媚。陰柔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更增添一種極美的撩人風情。
他擁有仿佛精雕細琢般的臉龐,英挺、秀美的鼻子和櫻花般的唇色。他嘴唇的弧角相當完美,似乎隨時都帶著笑容。
他白皙的皮膚看上去如同雞蛋膜一樣吹彈可破,在光的照射下顯得更加迷人,讓葉瘋腦海中多次出現(xiàn)的,那只有“娘炮”二字。
如果非要來形容的話,加上真他媽的“娘炮”!
東郭莛嫣見這男子對她微笑,她臉上趕緊帶著羞澀的笑意,就像十六七歲的少女懷春了一般,兩人互相寒暄了起來,轉而不理睬柳渝等人。
當他的目光掃到南陵悅身上,望著那南陵悅發(fā)育有點規(guī)模的身體時,眼中閃過一絲淫穢。
“蘇仲文,你的手也伸得太寬了吧。我柳渝可沒有得罪過你吧??!绷宕藭r瞇著他那剛才充滿血絲的眼睛,嘴角還帶一絲陰狠。
蘇仲文作為蘇家的長子,性格深沉文靜,城府極深,自然不會那么快的開門見山:“柳三少,你難道不知道?陸離商會商盟會每年的試練期將至。你不知道陸離商會規(guī)定,在此期間不準私斗的麼?不過,都同作為男人,為何和一個女人較真,難道不覺得有失柳家身份么。我是剛好路過這里,看到你欺負莛嫣妹妹,我當然看不下去?!?br/>
“呸???你也算是一個男人?”范欣穎鄙視的看著蘇仲文。
“你除了聲音像男人之外,哪里像男人了?”范欣穎聽到蘇仲文為東郭莛嫣說話,內心充滿了嫉妒之心。
只見那男子俊美絕倫的臉,并沒有一絲怒意。在那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唇,這時卻漾著另人目眩的笑容道:“我只知道觀音是個女人,經(jīng)常喜愛坐蓮花上修煉。范家小姐,我有一蓮花玉座適合你修煉。”
柳渝皺了皺眉頭,轉頭看向最靠近他的柳墨問道:“蓮花玉座是什么?”
“啊……”
柳墨額頭涌出一股汗水,心道這東西怎么給柳渝解釋,他其實也不知道是什么。
想了良久之后只能自信道:“這是一個修煉的源器,它可以使你的源海提升,可能又是一件很厲害的源器。而這件源器是極為不普通的源器,可能很高階的源器?!?br/>
“是嘛?源器?修煉!老子當然知道高階源器能修煉!還用你說?真有那么的牛逼!本少爺?shù)故窍胍娮R一番了?!绷搴芤苫蟮氐目粗?,這個蘇仲文會有高階源器?真的是個笑話,他爹都沒有。
聽到柳渝的話,柳墨額頭的汗水更是不斷的冒出來,生怕柳渝知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趕緊說道:“一些不是完整的高階源器,在市價上可以能賣的道,只不過在黑市出現(xiàn)過。小的偶然聽到一些風聲,隱約有人低價倒賣高階源術?!?br/>
柳渝不笨,聽柳墨說的這么明顯,那張油膩膩的臉上抹上一層層笑容。恨恨的瞪了蘇仲文一眼,心底呸了一聲:“蘇少,一個高階的源器有什么好顯擺的!就一塊廢銅爛鐵,哪里有我家高階源術珍貴?!?br/>
葉瘋見柳渝如此,只能聳聳肩,心想怪就只能怪柳渝知識面不豐富,不像他這樣博學多識!
好歹他自己生活在地球上三十幾年的人,混了也十幾年。
這些反話,這個柳渝聽不出來也不怪他,只能怪他帶的綠帽子,顏色早已被別人說成了花色,看不清楚隔壁老王已經(jīng)在他這里留下了種子了。
蘇仲文此時卻用淫穢的眼神注視著范欣穎,此時噙著一抹沁人心脾的微笑,說道:“哪天去你范府拜訪一下?”而這蘇仲文不注意細微動作,恰好被葉瘋所察覺到。
范欣穎在柳渝的身后臉色有些漲紅,還未開口,柳渝尖銳的聲音就炸響:“欣穎,高階源器有什么好的?哼,老子今天晚上就帶你瞧瞧,我家中的高階源術?!逼鋵嵙逡彩窃诜缎婪f面前,裝個面子在那里吹噓著。
他也不知道自己家族中有沒有高階源術,但他知道的是他什么都沒有,只能在那里打腫臉充胖子。
這一句話讓范欣穎有些喜出望外,眼中滿是貪婪之色。而葉瘋等人聽到這句話,看到柳渝一臉認真地樣子。
要不是許多人都知道一個家族的高階源術,怎么會這么輕易給外人去看呢!葉瘋等人也差點都相信柳渝的話了。
葉瘋聽著柳渝他們之間的對話,他只想在后面偷偷地笑,這個柳渝被帶了綠帽子這么久都不知道,是真的傻得可以。
想起此刻現(xiàn)在柳渝摟著范欣穎,而前一分鐘這個被柳渝摟著的女人可能跟這個“娘炮”蘇仲文在床上打滾,葉瘋就忍不住在那里偷笑著,那等翻云覆雨的場面,絕對夠他他這等凡夫俗子慢慢的能想象的。
“笑什么笑,信不信老子一腳踹爆葉瘋你的鳥蛋?!睂擂纬雎暤牧?,以為葉瘋知道他沒有什么高階源術,見他受到譏笑,不由對著葉瘋一人怒喝。
“你能不能踹爆我,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的鳥蛋,你肯定是被綠爆了?!比~瘋自然不會受到他威脅,看著柳渝笑道。
葉瘋這句話一出,一眾侍衛(wèi)頓時大感爽快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葉瘋,幾天不見我看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有些能耐了!”柳渝怒喝,望了望閣樓有些尷尬地喊道,“今天不把你小子的嘴給打爛,我柳渝的名字倒著寫?!?br/>
在柳渝的話音落下,柳渝就緊握著拳頭向著葉瘋就沖了過來。東郭莛嫣看到這一幕,心頭一驚,趕緊上前擋住這已經(jīng)暴怒的柳渝。
柳渝見東郭莛嫣擋在葉瘋面前,倒是真的不是不敢沖上前來收拾葉瘋。
畢竟,收拾葉瘋這個敗家子還沒事,怕要是沒打傷著葉瘋,那東郭莛嫣身后還沒有動手南陵樂和蘇仲文,一旦他們當幫手他肯定承受不住,吃大虧的肯定是他。
一個東郭莛嫣,他還能勉勉強強抵擋一會,可蘇仲文源海初靈四品,動動手指都能讓他趴在床上睡幾個月,又何況不清楚的南陵樂呢?還有閣樓上遲遲看不見動靜的人,他柳渝又不知道再如何進行下去。
“躲在女人的背后,葉瘋你就這些本事么?有種!要不然就出來我們兩個單打獨斗,如果沒種,你還不如回家找你母親吃奶去吧!”柳渝于是惡狠狠的看著葉瘋叫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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