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淺的吻,逐漸加快速度。
微微的喘息,逐漸加深。
貝槿楓雖然在風月場所待過卻從來都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事情,他被陸傾城吻得有些意亂情迷,緊緊地摟住她的腰不停地索取。
陸傾城慢慢的將他的身子平放在床上,自己傾倒在他的身上,輕輕一扯將他的衣衫扯下來露出幫細白的肩膀。
她開始離開他的唇,慢慢的由上往下吻著他的臉頰,脖子,鎖骨。
“恩……”貝槿楓被她刺激的忍不住呻吟。
“傾……傾城……”他癡迷的叫著她的名字。就在這令人心跳加速的時刻,突然門被人重重的推開。
兩人同時一驚,錯愕的抬頭望去。
而此時站在門外的人見到如此畫面整個人仿佛沒了靈魂一樣,眼神空洞的看過來。
這樣對視許久,陸傾城起身沖站在門外的人微微挑眉。
那人仿佛受了刺激似得,大步走上前坐在床扯起貝槿楓的衣服將他那露在外面的半個肩膀遮住。
貝槿楓詫異了一下。
那人猛地站起來指著陸傾城,憋了許久才憤憤不平道:“陸傾城你無恥!”
陸傾城舔了舔唇角,好笑道:“我哪里無恥了?”
“你……你竟然……”那人已經(jīng)氣得不行了。
陸傾城嘲笑道:“我與貝貝你情我愿,他都沒有怎么樣,你在這里吹胡子瞪眼睛的干嘛啊?”
此言一出,只見貝槿楓原來就有些微紅的臉,瞬間漲的如秋天的柿子一般。
“你禽獸不如!”那人似乎沒有聽到陸傾城的話似得,繼續(xù)怒罵道。
陸傾城了無生趣的望了他一眼,走到桌前倒了杯水喝了起來。喝完又倒了杯遞給貝槿楓。
貝槿楓剛才被吻得有些口干舌燥,接過陸傾城的水急切的飲了起來。
她轉(zhuǎn)身略帶嘲諷的笑道:“我禽獸不如那又怎么樣?”
陸傾城冷笑著打量著眼前的人,剛才面對那樣的貝貝臉上都沒有一絲尷尬的模樣,她懷疑這人是真的是喜歡男人的斷袖嘛?
那人沒有說話,扯著陸傾城朝門外走去。
來到院子里,陸傾城不解的看著他道:“干嘛?吃醋啊?你是吃他的醋還是吃我的醋?”
那人微微皺眉,“有區(qū)別嗎?”
“有,你若是吃他的醋說明你喜歡我,若是吃我的醋就說明你喜歡他!”陸傾城饒有興趣的說道。
夜景一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道:“從今天開始沒有我的吮許你不準踏進這里一步?!?br/>
“那我去哪?”陸傾城茫然。
“我會另給你安排地方!”夜景一沒好氣的說道。
陸傾城眨著無辜的眼睛,輕嘆一聲:“你不是斷袖吧?”
“與你無關!”夜景一白了她一眼沒再說話。
陸傾城也望著他,雖然覺得幾率很渺茫但是她卻十分的相信眼前這個斷袖不是真正的斷袖??墒撬矚g貝貝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但這些年他與貝貝幾乎是平安相處,具貝貝說夜景一從來都沒有做過任何越軌之事,最多就是抱抱他。
真是個奇怪的人。
夜景一將陸傾城安排在他華陽臀的角落處。
可是夜景一的此番舉動,頓時在宮里傳遍了。都說皇上不知從哪里帶回來一個絕色女子還讓那女子住進了華陽臀。
有些人嫉妒,有些人羨慕,可有些人偏偏卻喜歡惹事。
這不,趁著夜景一不在的時候有人便帶著一大堆的公公宮女的涌入華陽臀。
此刻,陸傾城正悠閑的坐在太陽下享受著秋后的日光浴。
突然聽到前院挺鬧騰,她也懶得管,這又不是她舒王府她也管不著不是。
沒一會兒就聽到院子里的宮娥太監(jiān)們跪在地上行禮。
“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皇后娘娘?就是那個演技實力派的南宮仙兒是吧?
“那個狐貍精呢?”南宮仙兒陰沉道。
狐貍精?誰???陸傾城扯起耳朵聽。
頓時只見所有的宮女都將目光看向她這邊,陸傾城微微挑眉:難道我就是那狐貍精嘛?
南宮仙兒一身雍容華貴的宮裝,扭著臀部朝著陸傾城走來。
陸傾城見她朝自己走來,她假裝沒看到將腳架在桌子上,整個人靠著椅子微微傾斜,雙目微微閉上,很享受的哼著小曲。
“大膽,賤人,見了皇后娘娘還不下跪行禮?”南宮仙兒身邊的小丫頭囂張的說道。
陸傾城無視她們該干嘛干嘛?
“姑娘是哪里人???”南宮仙兒見硬的不行,便開始來軟的。
可陸傾城仍舊當她放屁,沒有搭理她。
南宮仙兒微微皺眉,臉露怒色道:“姑娘手段可以啊,竟然成為第一個住進華陽臀的女人?!?br/>
此刻只見陸傾城微微睜開眼睛,側(cè)頭沖她淡淡一笑道:“那是因為皇上愛我??!”
就這一句話差點沒把南宮仙兒氣的吐血。
“皇上再愛你你最多也只是個妃永遠都在我之下?!蹦蠈m仙兒冷笑,臉色卻極其的難看。
陸傾城挑眉一笑道:“皇上如果不愛你,你要這個皇后頭銜又有何用,倘若我想做照樣可以?!?br/>
南宮仙兒身子一僵,得不到皇上的愛空要個名分又有何用!
她臉色慘然的看著陸傾城道:“你憑什么認為你可以做皇后,難道你以為你長了張會勾引人的臉就可以坐上皇后之位嘛?”
陸傾城淡淡一笑:“因為皇上愛我!”
南宮仙兒被她這種自信深深的各挫敗了。她也算是見識過不同的女人卻是第一次見到面對帝王愛如此自信的女人。
------題外話------
今天愚人節(jié),你愚人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