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軟上一秒還沉浸在贏了押注的欣喜上,下一秒就和祁江親密接觸了,嚇得軟軟有些懵,不過還好腦子活,閉緊嘴巴,沒讓自己多喝兩口江水。
本準備展現(xiàn)自己狗刨式鳧水技能,卻發(fā)現(xiàn)有人拉住了自己的時候,軟軟本來懵著的腦瓜子卻通透了起來,眼睛里都閃著光。
因為褚煜是從后面攔抱著軟軟,大手剛好橫在腰間,因此軟軟并沒有看清楚臉。
而粗神經(jīng)的軟軟看著腰間的手,修長有力,突然有些興奮。
‘莫不是哪位大俠救了我?哇啊啊!那我要不就以身相許?反正他已經(jīng)看光了我的身子,還摸了我’軟軟在心里偷偷的笑。
褚煜不知軟軟的腦袋瓜在想什么,不然非得嘔出一口血來,只冷著臉,把軟軟抱上了岸。
軟軟閉著眼睛,不敢看他,正醞釀著如何說出‘以身相許’的話才不會顯的唐突。
思量了會,軟軟緩緩的睜開眼睛,故作嬌柔的說道:“多謝大俠救命之恩,奴家無以為報,愿以……”
不過很顯然,當軟軟睜開眼睛,看見的臉是有多冷若冰霜,想說的話卡在了喉嚨口。
“太……哥哥!怎么是你???”我的天吶,為什么是太子哥哥,我的大俠呢……
我好像剛剛還不小心透露了要和別的男人雙宿雙飛的意思,幸好剛剛沒說完。
軟軟伸手捂住嘴巴,生怕再說出什么被褚煜發(fā)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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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煜看著軟軟睜大眼睛,捂著嘴巴,自然知道她剛剛沒說完的這句話是什么,小沒良心的,孤的太子妃天天想著和旁人雙宿雙飛。
只是這個時候褚煜并不想與她算賬,把手伸向方城,喊道,“方城,事情留給你了?!?br/>
方城會意,把手中拿著的褚煜的披風遞過去,褚煜為軟軟蓋上,打橫抱起,不顧身后熱議。
凝云凝月從初見褚煜,便一直提心吊膽,若不是太子殿下來的及時,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呢。
凝云凝月自知沒有保護好郡主,不敢說話,只跟著太子身后。
“煜哥哥~你怎么來了。”軟軟看著褚煜的下巴,小心翼翼的問道。
褚煜看了軟軟一眼,并不說話,但是軟軟已經(jīng)從褚煜的眼神里看見了殺氣……也不敢再說話了,窩進了褚煜的懷里。
夏初時節(jié),尚有寒意,京城又在北邊,這時候還真不是能下河鳧水的季節(jié),軟軟瑟縮了一下,感覺有些冷。
褚煜感知到了,頓了頓,接著抱緊了軟軟,步子邁的更加快了。
似是感覺到了褚煜的體貼,軟軟安心的側著腦袋,不再言語。
褚煜抱著軟軟到了燕太醫(yī)的府邸,燕太醫(yī)是宮里的老院正,已經(jīng)到了古稀之年,若不是皇上皇后急召,都在家修養(yǎng)。
幸好褚煜為了了解朝臣,多外出走動,京城官家府邸,大多都知道位置。
褚煜不知道軟軟有沒有嚇到亦或是磕到碰到,只是保險為宜,讓燕太醫(yī)瞧瞧總是沒錯的。
太子抱著渾身濕漉漉的郡主到來,把正準備用午膳的燕太醫(yī)嚇著了,連忙讓太子把軟軟抱進了東廂房。
“郡主只是驚嚇著了,并無大礙,微臣讓下邊熬一碗姜湯,待郡主喝了便好?!毖嗵t(yī)把脈后說道。
聽道軟軟并無大礙,太子和凝月凝云都松了口氣。
“殿下,臣婦瞧著郡主衣裳濕透,拿了一套孫女的衣裳,并未上過身,還望郡主莫嫌棄?!毖喾蛉俗屾九踔惶滓律堰M來。
“多謝老夫人?!瘪异鲜疽饽颇陆舆^。
“不知太子是否要更衣?”見褚煜也濕了大半衣裳,燕太醫(yī)問了一句。
“不必勞駕了,孤尚可?!?br/>
“那請?zhí)拥钕乱岂{前廳喝茶?!毖嗵t(yī)做出請的手勢。
褚煜邁步,一行人出了廂房。
“郡主,來,奴婢伺候你更衣?!蹦菩⌒囊硪淼姆銎疖涇洝?br/>
“郡主可是把奴婢嚇著了,幸好太子殿下及時趕到,不然可真的是要了奴婢的命吶?!?br/>
“哈欠!”軟軟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鼻子,揮揮手道,“哎呀,哪里有如此嚴重,就算是太子哥哥不來,我自己也會鳧水?。 ?br/>
凝云凝月不敢怠慢,生怕軟軟著了風寒,馬上把濕衣裳褪了,換上干凈衣裳。
“郡主 ,就你那狗刨式的技巧,真的能叫會鳧水嗎?”換好了衣裳,松了口氣,凝月打趣道。
“哎,你這丫頭,本郡主本來就會鳧水?!避涇洷唤伊嗣孀幼鰟菀ツ竽碌亩?。
“是是是,郡主會鳧水,在浴桶中學會的,哈哈……”凝月躲著軟軟,還不停的揭她的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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