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似乎并沒有聽路明非的解釋,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路明非對自己的稱呼上:
“你……你剛才喊我什么?”
零的臉色終于有了改變,一種復(fù)雜的情緒出現(xiàn)在少女的臉上。
“很驚訝,是不是?”路明非面帶微笑的說道,伸手輕輕捏了捏零的小臉,
“不用驚訝。我和他本來就是一體的,而在昨晚,我們兩個正式融合了?!?br/>
零想到了昨天晚上來自長腿和薯片妞的電話,她們和老板的契約斷了一瞬間,隨后又續(xù)上了。
“原來是這么回事?!绷爿p聲自言自語,隨后問道,“那你的記憶恢復(fù)了?”
少女的眼神中充滿著希翼的光芒,用一種期待的表情看著路明非。
“當然沒有完全恢復(fù)?!甭访鞣切χf,看著少女眼神中的光芒漸漸暗淡,但還保留了一絲期待。
路明非松開緊握著零的那只手,揉了揉少女的頭發(fā):“但是和我最鐘愛的寶貝相處的記憶已經(jīng)恢復(fù)了啊!
從黑天鵝港開始的記憶,只要是關(guān)于你的,我都想起來了。”
聽到路明非的這句話,零突然撲進了路明非的懷中。
幸好兩人此時已經(jīng)走出了教學(xué)樓,一路走到了一處樹蔭中,不然絕對會引起大量吃瓜群眾的圍觀。
路明非溫柔的抱住少女,感覺胸口的衣服似乎被淚水沾濕了。
他剛想要拍一拍零的后背,但尷尬的發(fā)現(xiàn),零還背著那個小巧的雙肩包,所以只能溫柔的撫摸著零的頭發(fā)。
“乖,別哭了。我們親愛的冰山女王,怎么能夠哭的像只小花貓呢?”路明非溫柔的說著,伸手從口袋里掏出了紙巾。
零哭了有一會兒后,才慢慢止住眼淚。她接過路明非遞過來的紙巾,輕輕的擦拭著臉上的淚痕。
“這次你不會再忘了我吧?”過了良久,少女抬頭看著路明非。
“怎么會呢?”路明非溫柔的笑著,“想起來了,就再也不會忘記你了。這次,我會帶著你一起登上神壇,永遠!”
少女恬然一笑,眼神中充滿著信任,選擇無條件的相信路明非的話。
……
兩人手牽著手,向著食堂走去,同時聊著路明非已經(jīng)想起來的記憶。
快走到食堂時,零突然問道:“關(guān)于長腿……關(guān)于酒德麻衣和蘇恩曦她們的記憶,你想起來了嗎?”
路明非的另一只手輕輕揉了揉額頭,仔細想了想:“有點印象,但不多。
我只記得其中一個是大長腿,另一個特別喜歡吃薯片。她們兩人共同掌握著黑太子集團?!?br/>
零點點頭:“大長腿是酒德麻衣,喜歡吃薯片的薯片妞是蘇恩曦。
她們兩個都和老板,也就是你作為路鳴澤的那個人格,借用你的力量簽訂了契約。
因此,她們本應(yīng)該很早就死去的,但是卻因為你活了下來。不過,只要你放棄和她們的契約,那她們就會立刻死去?!?br/>
零只是從客觀的角度把兩人和路明非的關(guān)系講的出來,也沒有因為相處過的時光就替她們美言幾句。
因為在零的心中,只有路明非才是最重要的。路明非就是零的唯一,是零的全世界。
“唔……是這樣嗎?”路明非閉上眼睛,也確實感受到了兩道契約,隨后睜開了眼,
“看起來她們很擅長賺錢嗎,我的記憶里都沒有路鳴澤去開公司的記憶,只記得他似乎是滿世界亂跑。
也就是說,這兩個人用一點本金就開啟了一家碩大的集團,確實很有本事。”
“集團主要是蘇恩曦開的,她是個炒股高手。至于酒德麻衣,她更偏向于作為一個忍者,干一些臟活?!绷汩_口指出路明非的認知錯誤。
路明非聳了聳肩:“無所謂,我不在乎她們是干什么的。在路鳴澤手下,怎么干在我的手下就一樣干就行了。
以后我會用得到她們,不過現(xiàn)在先讓她們繼續(xù)做之前的工作就行了。”
零點點頭,還想開口,但路明非豎起一根手指,擋在了少女的嘴前:
“噓!剛剛重逢,就不要聊這么多事情啦!如果不是什么特別重要的事情,過段時間再講也并不遲。
今天呢,讓我們一起在校園里逛逛,好好享受一下重逢的美好時光?!?br/>
零點了點頭,沒有開口,但臉上微微泛紅,眼睛深處也充滿著一絲期待。
兩人走進了餐廳。早上的時候路明非還沒有仔細觀察餐廳,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這里確實是奢華。
整座餐廳像是騎士時代的圣堂,穹頂正中央,掛著巨大的樹形吊燈,每片葉子都是一盞水晶小燈。
墻壁是花崗巖,墻上掛著歡迎新生入學(xué)的拉丁文字樣,還裝飾著各種金色的花紋。
路明非嚴重懷疑,那些花紋都是用金粉涂抹,以彰顯卡塞爾學(xué)院的財大氣粗。
此時,餐廳里已經(jīng)坐滿了人。路明非帶著零徑直走到了新生桌子的尾端,路上吸引了無數(shù)目光。
昨天在學(xué)校的新聞網(wǎng)上,路明非和零這一對組合的照片已經(jīng)被所有人都看過了。
尤其是路明非,S級一打四十,讓所有人都清楚的了解到,S級就是S級,是一種A級和B級無法達到的層次。
再加上路明非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得英俊起來的面龐,和那種自信可以面對一切的氣質(zhì),已經(jīng)在學(xué)校里吸了一大波粉。
此時,看到S級新生和另外一個A級新生手牽著手,兩人似乎關(guān)系很親密的樣子,不知道多少學(xué)姐已經(jīng)咬碎了后槽牙。
芬格爾此時正坐在新生桌子的盡頭,旁邊還站著一個侍者,把午飯遞給了芬格爾。
芬格爾則把午飯往后傳。
路明非貼心的把椅子拉了出來,而零從小包里抽出了一張軟墊,墊在椅子上,然后才坐了下去。
“不錯啊,師弟!這么快就把弟妹勾搭到手了?”芬格爾用他那種賤兮兮的語氣問道。
路明非翻了個白眼,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師兄,三明治好吃嗎?”
芬格爾的臉色立即嚴肅了起來:“說道這,師弟,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你怎么能夠點魔鬼變態(tài)辣的三明治呢?萬一被人誤食了,進醫(yī)院了,該怎么辦?”
路明非翻了個白眼:“你偷吃我的東西,還有理了是吧?今天晚上你必須要請我宵夜,不然你別想睡個好覺了。”
芬格爾自知理虧,本來還想耍耍無賴,但最后想想還是要抱S級的大腿,也就沒有再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