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練,我把翔陽隊接過來了!”
不得不說,博多身為這次友誼賽的東道主球隊在一些小細節(jié)方面做得還是相當不錯的。除了體貼的衣食住行安排之外,清晨還讓球員到翔陽球員住宿的地方恭候著,看著那名博多球員頭上略濕的發(fā)梢,看來這可憐的孩子等了好一會了。
在前往球館的翔陽球員中,并沒有看到理惠的身影,聽藤真說似乎在整理些什么東西,隨后便會趕上來,不過介于理惠的特殊,誰也不敢有什么特殊意見就是了。
蝶野明顯不是個安分的主,一路上就在博多球員的附近轉(zhuǎn)悠,東扯一句西扯一句,看得翔陽隊的其他球員一臉的疑惑,平時也沒見他那么熱情啊!?
所謂事出反常必為妖!蝶野本也不是那么熱心交際的人,之所以那么上串下跳的忙碌著,主要還是想從對方球員的身上打探下博多的球員信息而已。
有人可能不太理解,跟一只球隊交手早在事前就應(yīng)該掌握對手的資料,怎么蝶野會完全不知道呢?其實如果換了其余任何一家球隊,在集訓(xùn)之前都會有對手實力的講解,球隊的戰(zhàn)術(shù)特征等等,可誰讓這次的對手偏偏是博多,早在去年全國大賽的時候,就已經(jīng)針對博多進行了講解分析,雖然那時花形等人都是替補的身份,不過完全不影響人家對博多的了解不是!
縱觀翔陽如今的主力球員,全都是參加過全國大賽的主,而博多又是公認的萬年不變球隊,所以這次藤真就沒太詳細的講解說明,至于去年沒參加全國大賽的,不過就是幾個替補球員而已,藤真并不放在心上,畢竟跟博多的對戰(zhàn)主要是打算借助一只強悍的球隊,來對球隊陣容進行打磨,至于勝負么?如果主力球員頂不住壓力而崩潰的話,替補球員也沒什么用。
而球隊今年多了個奇葩,蝶野是以一年級的身份加入的球隊,去年并沒有全國大賽的經(jīng)歷,而本打算當成主力進行磨合,所以需要對他進行專門的講解,而這個光榮而又艱巨的任務(wù)當然由球隊的新任經(jīng)理人理惠來擔當了。
話說昨晚逛街的時候,隱約有聽到理惠說博多什么來著,不過那個時候蝶野早已魂飛天外了,哪有心思聽這些,這不,只能臨上場前打探下對方球隊了。
“前輩,您是博多的正選球員么?”
“嗯?!?br/>
“我在翔陽是打中鋒位置的,前輩呢?”
“哦?!?br/>
“……”
“哦?!?br/>
“小子!你信不信我揍你!”
“哦?!?br/>
不過值得奇怪的是,不管蝶野怎么威脅、利誘、軟硬兼施,都無法從對方球員口中得到進一步信息,對法仿佛機器人那樣面無表情的用“嗯”“啊”“哦”之類的單字應(yīng)付著蝶野,也不知是洞悉了蝶野的險惡用心呢???還是本人就那么惜言如金,弄得蝶野是滿肚子的郁悶。
“怎么啦?打起精神來,那么垂頭喪氣的可不好呢!”
隨著一陣清亮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回頭一看,原來自己發(fā)呆之際已經(jīng)脫離了隊伍,被理惠從后面趕了上來。
蝶野聞言苦笑了下:“理惠,其實我現(xiàn)在心里很亂呢!雖然只是友誼賽,但畢竟是我第一次正式比賽,我完全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呢???”
“怎么辦?涼拌唄!”理惠撥弄了下因追趕隊伍而略微凌亂的頭發(fā):“怎么打!用什么方式打!這是教練考慮的東西,你只要做好自己本分就行了。”
“話是那么說沒錯,但是……”
見蝶野似乎還想說什么,理惠猛地截下話來:“好了,想那么多有什么用?趕快走吧,不如就追不上隊伍了?!闭f罷,拉起蝶野向前跑去。
緊趕慢趕的,終于到了博多的球館,一進球館只見帶隊老師正坐在一旁,而藤真正在和一個看起來干巴巴的老頭說話呢。
看來還不算太晚,蝶野帶著理惠走到了翔陽選手區(qū)域,脫下了外套,露出一件10號的球衣,抬眼望去,只見那個老頭略顯消瘦,禿了大半的頭發(fā)梳理得十分整齊,身上一件西裝也是熨燙得筆直,眼圈周圍彌漫著淡淡的黑色,整個人看起來似乎睡眠不足的樣子。
“喂!那邊那個老頭什么來頭?博多的教練么?”蝶野拍了拍正在一旁熱身的花形問道。
“咦?你沒聽說過博多的廣源教練么?”花形一副吃驚的表情,停了一下,看蝶野不像是看玩笑的樣子,便介紹道:“那個就是博多的教練,廣源純一。你別看他貌不驚人的樣子,廣源教練可是日本籃球界的名宿之一,在全國都非常出名,就連現(xiàn)今日本國家隊的教練也是他的學生呢!”
“哇!那么大來頭,看來這回藤真亞歷山大了,對吧?”蝶野說著回頭原本跟在身后的理惠早已不見了蹤影,四處打量了下,理惠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了藤真身邊。
“廣源老師!好久不見了,請多指教!”理惠對著廣源一個標準的九十度鞠躬。
“哦!小理惠?。 睆V源緊繃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那凌厲的眼神也在一瞬間變得柔和起來:“打定主意了么?翔陽雖然還不錯,但比起博多在實力上還是有所欠缺的,嚴格來說這場比賽對你并不公平?!?br/>
“廣源老師,瞧您說的,博多是去年全國第二的強隊,我無論哪個球隊都是不公平的,我總不能把山王拉來吧!”理惠苦笑道。
“哈哈哈,這倒是,不過山王么……”廣源說著,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越來越亮。
說實話,對于山王隊廣源教練是看不上的,如果要說追求的球員,就應(yīng)該像山王的河田雅史那樣,可以一個人打遍五個位置,而在廣源的心目中,最完美的陣容應(yīng)該是場上的五個人都能在五個位置任意串聯(lián),不過這對球員的個人能力要求很高,所以那么多年以來,博多這支球隊也沒能達到理想的境界。
天才么?或許博多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不過很不幸的是全都被廣源給打壓得要不轉(zhuǎn)學,要不就放棄籃球。在廣源看來天才有太多的棱角,在場上存在太多的變數(shù),就像是山王的王牌澤北榮治那樣,以個人為中心,這樣的球隊、球員都不是廣源所喜歡的。
在廣源的球隊中,沒有所謂的王牌,整個球隊就應(yīng)該像是機器一樣,完美的執(zhí)行著交代的任務(wù),外界大多數(shù)人認為只要有一個強力的王牌進攻選手,就可以打敗博多。笑話!如果那么容易的話,博多就不會是去年的全國亞軍了,如果不是這幾年山王的變態(tài)太多,早就被博多打敗了。不過,明年以后,博多的時代便會降臨的。
廣源用力緊了緊拳頭,眼中一片的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