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娟不樂意了,往著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哭嚎起來:“我這都為了誰哦,竟然被自己相公這么吼,我太命苦了,我不活了,我……”
“喊什么喊,要死你撞墻去!”
韋氏的不悅的聲音從一邊傳了過來。
王小娟哭嚎的聲音戛然而止,撞墻?她怎么可能舍得去撞墻!
蘭水生沒有理會王小娟,他湊上前說道:“娘,現(xiàn)在怎么辦呢?我們難道要這么算了嗎?”
想想溫言他們那兩個鋪子一天掙不少錢。
他心里就不甘心得緊。
韋氏沒好氣的瞪了蘭水生一眼:“你沒辦法,你老娘我就有辦法了?”
早知道蘭菊香是這樣的,當(dāng)初生下來的時候,她就該像其他女子那樣,把她丟尿桶里溺.死了!
他們不甘心。
蘭河生亦是如此,他沉思了下說道:“娘,要不過兩天,你裝病吧?我去跟他們說你病了,病得不輕,他們總沒有理由不來了吧?”
“他們能信嗎,你這才找了他們,就說娘病了…”
王小娟在一邊小聲嘀咕道。
的確是有些過于快了。
一番商量,蘭河生決定中秋節(jié)過了再去找蘭菊香他們。
八月十四這天。
君澈出門前偷偷往著自己的書箱里塞了十多個月餅,他原以為自己做得很隱秘,可剛準(zhǔn)備跟冷風(fēng)他們走,君羨開口叫住了他。
“澈兒!”
君澈緩緩轉(zhuǎn)身:“爹,你叫我有什么事嗎?”
君羨走上前指著他的書箱說道:“你裝這么多月餅給誰吃?”
自家爹發(fā)現(xiàn)了?
君澈將書箱拿下一看,原來是書箱的縫隙出賣了他,因著月餅是紙張包著的,隔著縫隙一眼就看到了。
他要怎么說?
君澈一下想到,仰頭說道:“爹,我還能給誰吃呢,當(dāng)然是帶去給我的那些同窗吃了。他們平時都沒少給我吃的,我當(dāng)然要給他們也帶點吃的去了。”
君羨有些意外。
他正欲再說點什么,顏回講話了:“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澈兒你帶了多少呢?”
“十多個吧?!?br/>
君澈隨口回道。
顏回捋了捋胡子說道:“這也太少了,再帶點!”
他留了幾個。
剩下的全部裝進(jìn)了君澈的書箱里。
未免他背著有些重。
顏回直接將書箱給了冷風(fēng):“你背!澈兒還長身體呢!”
“太師父,你真好?!?br/>
君澈眉眼都染上了笑意。
君羨忽然覺得自家兒子最近笑容比原來多了不少,只以為他是跟同窗相處得好,便沒有說什么了。
卻不想。
君澈將月餅帶去書院只分了一部分給書院的同窗吃,剩下的他全部趁著中午的時候拿了去給溫小寶。
溫小寶已經(jīng)習(xí)慣他冷不丁的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了,他拉著君澈就往一邊無人的角落走。
本以為君澈又想跟自己換。
直到他將東西提給他。
溫小寶才知君澈是來送月餅的。
君澈將月餅塞到溫小寶懷里說道:“明天中秋節(jié),我不能跟你們一起過,這月餅?zāi)隳没厝ソ唤o娘。告訴她,是我給的,你們大家一起吃……”
“君澈,要不你明天偷偷跑出來,跟我們一起過節(jié)吧?”
溫小寶有些不忍他跟君羨一起過,張口提議道。
之前偷跑出來。
代價那么大。
君澈怎么可能還干那樣的事?
他搖了搖頭:“不了,不管怎么說,我爹養(yǎng)了我這么多年,這要是過節(jié)我都不在他身邊,這得讓他多寒心?所以,我還是跟他一起過吧…”
“好吧!”
溫小寶想想也是便沒在說那樣的話了。
趁著溫陽不注意的時候。
溫小寶偷偷將月餅放到了自己書箱里,放學(xué)就與他一起往書院外跑去。
看到溫言。
溫小寶沒有立馬跟她講。
回到家,溫小寶才找著溫言跟她說這事的。
見君澈這么想得到。
溫言摸了摸溫小寶的道:“行,明天我們就吃他送的月餅?!?br/>
“嗯!”
溫小寶點點頭。
溫小寶沒有離開,他看著溫言說道:“娘,你還沒想起之前的事嗎?”
溫言搖了搖頭。
溫小寶哦了聲,轉(zhuǎn)身離開了廚房。
……
明天就是中秋節(jié)了,溫言想了想決定明天休息一天,可蘭菊香他們哪里舍得不開張?
溫言好說歹說。
蘭菊香他們才答應(yīng)只開上午半天。
說完這事。
溫言跟溫柔聊了起來:“小妹,你繡的那些繡帕,最近賣得還是可以。不過一直繡帕也不行,我覺得可以做點其他東西來賣。”
她一開口溫柔他們都朝著她看了來。
溫言勾唇一笑接著說:“可以繡點別的繡品,然后串上做的中.國結(jié)一起賣。當(dāng)然也可以單獨做中.國結(jié)賣,這樣雖然簡單,不過喜慶又大氣,而且大家都可以做……”
她也是現(xiàn)在才想到。
正好他們這里沒有。
做出來肯定不錯。
中.國結(jié)?
溫柔正欲問,溫小寶先她一步開了口:“娘,什么是中.國結(jié)呢?”
聞聲。
溫言就這么回答太難以讓他們明白了,她問溫柔要了些紅線,當(dāng)著他們的面,做了起來。
不一會兒的功夫。
一個嬌小的中.國結(jié)出現(xiàn)在了他們眼前,關(guān)于這個有很多結(jié)式,但是溫言會得不多也就幾種,她現(xiàn)在編織出來的是吉祥結(jié)。
溫言講道:“這就是中國結(jié)了,它有很多編法,我現(xiàn)在就編了這一種?!?br/>
“姐,你編的好好看…”
溫柔仔細(xì)看了看說道。
“你們也可以的,學(xué)會了就不難了。這個線總歸是細(xì)了些,稍微粗一點就好了,編織出來更好看?!睖匮悦佳蹚潖澋恼f道。
溫柔也這么覺得。
在聊完洗漱后,溫柔有些迫不及待想做一個出來看看,她拿著針線這些找上了溫言。
大晚上的做針線多傷眼睛。
然而。
溫言說再多溫柔都聽不進(jìn)去,她就想現(xiàn)在做來看看。
拗不過她。
溫言只得拿出溫小寶的紙筆墨,畫了個圖給溫柔讓她照著繡。
溫柔一番裁剪,將圖中間的福字繡了出來,繡好將周圍也繡好,她拿給了溫言看:“姐,是這樣嗎?”
“嗯,再繡一個一模一樣的?!?br/>
溫言講道。
溫柔應(yīng)了聲繼續(xù)繡起來。
在她繡的時候,溫言拿著線編織了起來。
溫小寶不會這些,便乖乖的坐在一邊看著。
待溫柔都繡好,溫言把自己編織好的中.國結(jié)遞給了她:“小妹,你等下將那兩個福字沿著邊框縫起來,縫到一半的時候,將中.國結(jié)穿進(jìn)去,然后加棉花一起縫合…”
說著。
溫言隨手從自己的被子里揪出一坨棉花來。
溫柔:“……”
她姐真舍得。
穿好。
縫合好。
溫柔才注意到中.國結(jié)下面還垂掉著一根根的紅線。
別說做出來還挺精致的。
“姐,你真厲害!”
溫言笑了笑說道:“厲害的不是我,是你,我只會說不像你,直接做出來了。好了,不早了,快去睡吧。以后不準(zhǔn)晚上熬夜做繡品,不然眼睛壞了看你怎么辦…”
“好了,姐我知道了?!?br/>
溫柔拿著自己繡好的東西高興的走了。
……
第二天。
溫言起來的時候,溫柔早已經(jīng)起來了,此時她正坐在屋檐下繡福字,還是昨天那個圖樣。
“姐,小寶,早!”
溫言注意到后,走上前說道:“你這難得休息一天,這么辛苦干啥?明天再繡!”
“姐,我這個繡了就不繡了…”
溫柔趕忙放到了自己身后。
溫言知道自己這是拗不過她,在吃過早飯后就讓溫小寶和溫陽守著她,只能繡這一個,繡完不準(zhǔn)再繡了。
今天早上鋪子的生意也還不錯。
一番忙碌下來。
溫言覺得腦袋有些暈暈的趕忙坐了下來。
休息了會兒。
她就去買菜準(zhǔn)備午飯了。
大家都難得休息,溫言買了不少菜各種吃的都做了些,一頓飯吃下來,一個個都吃得很是滿足。
下午。
休息一個時辰左右。
溫言才出門去針灸的。
顏回見溫言這么久了都沒有反應(yīng),不由得問起了她:“丫頭,你最近腦袋有什么異樣沒有?”
“異樣,有時候有點暈算嗎?”
溫言想了想說道。
顏回給溫言把了下脈說道:“腦袋暈是正常的,因為你腦袋里的淤血正在化,如今已經(jīng)沒剩下多少了。這期間,你可千萬別在撞著腦袋,不然這段日子的努力就白費了…”
溫言盯著他問:“那我什么時候能想起過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