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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逼操的抽筋 女生小說 我天黎水古橋著

    【我天!黎水古橋著火了!】

    這條微博已經(jīng)被轉發(fā)了好幾千次,但還沒有相關媒體進行報道。

    舒杳瞬間嚴肅起來,看了眼時間,晚上九點半。

    “恬恬,我去一趟,你先回家吧。”

    “這么晚了,你怎么去啊?”

    “打車吧?!睆倪@里去古橋,差不多一個小時車程,但她剛才喝了點酒,唯一的方法只剩下打車。

    就是不知道現(xiàn)在這個點,還能不能打到愿意開去那偏僻小鎮(zhèn)的車。

    “等等!”趙恬恬突然拉住了她。

    “怎么了?”

    “我想起來,剛才他們說,婚禮結束后新人和朋友要去新娘的老家,新娘的老家,好像就是在黎水鎮(zhèn)?”趙恬恬眉頭緊鎖,“大晚上你一個人打車去,太危險了,他們現(xiàn)在應該還沒走,你直接搭車唄?!?br/>
    舒杳不得不承認,趙恬恬說的有道理。

    省時省錢還安全。

    她主打一個聽勸。

    舒杳趕緊跑出酒店,萬幸的是,一輛熟悉的婚車就??吭陂T口。

    她氣喘吁吁地敲了敲副駕駛的車窗。

    車窗緩緩降下。

    一張熟悉側臉,被路燈昏黃的光雕刻得更加棱角分明。

    沉野看著她,卻不置一詞。

    舒杳有點尷尬,畢竟自己剛才回絕得那么毫不猶豫,現(xiàn)在回旋鏢就扎自己腦袋上了。

    “額,你們是要去黎水鎮(zhèn)嗎?”

    “嗯?!?br/>
    “能不能捎我一程?我有個緊急的工作要趕過去?!?br/>
    “我們好像——”沉野偏頭,微微思索,“不太熟?”

    “……”舒杳算是看出來了,這人當天能報仇,就絕對等不到第二天。

    “我當時的意思是,和其他幾位伴郎伴娘不太熟,你,我怎么可能不熟呢對吧!都是老同學。”舒杳一點不慌,笑起來,溫柔又真誠,絲毫看不出是在自圓其說。

    沉野倒也沒有為難她,示意她上車。

    舒杳往后看了眼,現(xiàn)在后座是空著的,但既然那么多人去,等會兒后座肯定會有新郎新娘,或者她不熟的那些賓客坐。

    思前想后,她選擇了坐在副駕駛座的位置。

    卻沒想到剛上車,沉野就把車啟動了。

    舒杳疑惑:“不等他們了?”

    “他們已經(jīng)先走了。”

    “那你剛才是在?”

    “醒酒。”

    “?”舒杳立刻抓住了安全帶,“你喝酒了還開車?!”

    沉野車速不減,淡淡瞥她一眼,像是被她蠢笑了。

    舒杳才意識到,他根本是在逗她。

    沉野的車速很快,每每在超速邊緣試探,卻又永遠卡得精準。

    舒杳怕分散他的注意力,不敢多說話,只悶頭看著手機上的消息。

    工作群里已經(jīng)炸開了鍋。

    總編:【黎水古橋的新聞,有人去跟了嗎?】

    舒杳正想回復,群里卻先跳出一條——

    林瑞陽:【在去的路上了?!?br/>
    舒杳手指頓住。

    新聞沒有所屬權,誰都有報道的權利,但是一個部門,工作重心總有分別。

    黎水鎮(zhèn),在此之前的兩年多,一直都是她的關注重點,林瑞陽從來沒有插手過。

    現(xiàn)在倆人都去,無疑有些浪費資源。

    但她還是回復了:【我也在路上了。】

    林瑞陽:【杳杳也去了?抱歉啊,我看這消息出的時候,你沒反應,還以為你已經(jīng)睡了,又想著大晚上你一個女生開這么遠的路,不安全,所以就去了?!?br/>
    此刻領導面前的林瑞陽,和那天在商場里張牙舞爪的林瑞陽,就像是兩個人。

    舒杳:【沒事,到了再說吧。】

    她無聲嘆了口氣。

    一旁沉野隨口一問:“怎么了?”

    舒杳撇撇嘴:“隔空喝了一杯巨濃的綠茶,難喝?!?br/>
    沉野輕笑一聲:“那就潑回去?!?br/>
    *

    舒杳到的時候,古橋大火已經(jīng)被撲滅。

    透過車窗往外看,只剩下一片廢墟,黑漆漆的,就像是一塊塊隨意堆放的煤炭。

    這種感覺,很多人不懂,覺得只是一座橋而已。

    但當認真認識過它的歷史,知曉過它的經(jīng)歷,明白橋背后蘊含的含義,它就早已不僅僅是一座橋了,更是一段歷史的凝縮。

    舒杳曾很多次走過它,翻閱過無數(shù)和它相關的資料,電腦里的稿子,甚至還只寫了一半,可是現(xiàn)在,它就這樣在自己眼前消失了。

    她臉色凝重,甚至忘了和沉野道別,急匆匆想推門下車的時候,沉野突然喊住了她。

    舒杳回頭,看到沉野從座椅前的儲物盒里拿出紙筆,快速勾畫了幾下。

    舒杳不解:“這什么?”

    沉野把紙遞給她:“趙昧兒家的地址,結束了就過來。”

    “我找個民宿吧。”

    “熱門旅游景點,又遇到這種事,你覺得只有你一個記者來?”

    舒杳抿了抿唇,接過:“謝謝?!?br/>
    離開了安靜的車內,外頭是一片喧囂。

    舒杳沒有帶電腦和錄音筆,僅靠著一個手機,且全程只能一個人采訪、記錄、拍攝,導致進度緩慢,結束的時候,已經(jīng)臨近十一點。

    四周一片漆黑,連個路燈都沒有,只有一些圍觀群眾的手機手電筒,提供了一些光亮。

    她靠在一旁的大樹上,撿查了一番手機上的現(xiàn)有資料,確定沒有遺漏才離開。

    沉野畫的地圖雖然簡單,卻非常精確,她照著指示,走到一個三岔路口,往右拐進小巷,又經(jīng)過一家已經(jīng)歇業(yè)的小茶館,趙昧兒家,就已經(jīng)映入眼簾。

    雖然是古鎮(zhèn)上的老房子,但顯然經(jīng)過翻新,白墻黑瓦,帶著濃濃的江南特色。

    小小的院子里,種著一些玫瑰花,此時正是盛開的時節(jié),泛起淡淡花香。

    院子的門沒有上鎖,舒杳推門而進,依稀聽到了客廳里徐昭禮說話的聲音。

    還好,沒有找錯。

    沉野應該和徐昭禮他們報備過她會來的吧?否則也太奇怪了。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大門突然被打開,趙昧兒卸了妝,換上了一件寬松薄外套,看到她,松了口氣:“你終于回來了,我正想去找你呢,這大晚上的?!?br/>
    舒杳笑笑:“抱歉,事情發(fā)生得有點突然?!?br/>
    “沉野和我們都說了,你們公司也是的,不能多派一個人來嗎?”

    趙昧兒的話倒是提醒了舒杳一件事,林瑞陽不是說他也來了么,可是剛才,她好像全程沒有看到他?

    不過剛才現(xiàn)場混亂,又烏漆嘛黑的,沒有關注到也可能。

    舒杳沒有放在心上,跟著趙昧兒回了客廳,客廳里的賓客舒杳基本都不認識,客套地打了招呼后,她就準備上樓去寫稿了。

    趙昧兒也不攔著,徑直帶她去了房間。

    “沉野和我們說的時候,他們幾個都分好房間了,只剩下這間比較小的,不好意思啊,要不然等沉野回來,我和他說一聲,你們換一下?他肯定不會介意的?!壁w昧兒一頓,解釋道,“我的意思是,他一個大男人,住得粗糙點沒事。”

    “不用,這間挺好的。”舒杳倒是不解,“沉野還沒回來?”

    “嗯,我還以為他和你在一起,怎么你們沒有一起回來?”

    “我們不在一起啊,他送我到古橋那邊就走了?!?br/>
    “???”趙昧兒愣住,過了會兒,又像是很快明白過來,“那可能是有什么事吧,害,誰知道呢,他這種工作狂,每天都忙得很?!?br/>
    趙昧兒笑瞇瞇道:“那你先寫吧,我下去了,放心,他們剛才已經(jīng)嗨唱過了,不會太吵?!?br/>
    “沒關系的?!笔骅孟耄@是借宿在別人家,哪里來那么多講究。

    趙昧兒扒著門框朝她擺了擺手,小心翼翼把門關上。

    舒杳把包放在書桌一角,已經(jīng)十一點十分,看起來今天是要熬夜了。

    她無奈嘆氣,剛拿起手機準備寫稿,卻又想起趙昧兒說沉野還沒回來的事情,就算他平時再忙,在這小鎮(zhèn)能有什么事情?

    畢竟是他送她來的,舒杳覺得自己即便出于感恩,也應該關心一下。

    于是她給他發(fā)了條消息:【你還沒回嗎?】

    還沒等她退出聊天界面,那頭就回復了:【剛進客廳。】

    舒杳歪著身子,把耳朵靠近門口,果然好像聽到樓下有人喊沉野的名字。

    她放下手機,開始專心致志寫稿。

    采訪資料齊全,參考資料完備,再加上本來了解就夠深刻,這篇稿子完成得很順利。

    在博文,平常的稿件,都要先由總編審核,但一些比較急迫的除外,可以半夜先發(fā)布,再等總編早上審核。

    由于沒有電腦,她把文檔發(fā)給了周悅,讓她幫忙先發(fā)布到網(wǎng)站,再等明早編輯部的同事上班后,摘取到微博、公眾號等其他平臺。

    周悅說自己還沒到家,到家之后就立刻發(fā)布,讓她可以先睡。

    舒杳如釋重負,整個人往后一倒,疲累地躺在了床上,眼眶酸澀。

    肚子“咕嚕”一響,嘴巴里也干燥難耐,舒杳這才想起自己好幾個小時沒吃沒喝了。

    她打開房門往下看,客廳里一片漆黑,看上去大家已經(jīng)散場,但不知道是哪兒,有些光透出來,讓舒杳隱約看清了茶幾上的水壺。

    不清楚開關的位置,舒杳也懶得找了,索性就借著這些微光亮,輕手輕腳地下了樓梯。

    原來是廚房的燈開著。

    以為是他們忘了關,舒杳按著久坐發(fā)酸的腰,慢吞吞靠近,就在她的手即將握上門把時,里面?zhèn)鱽硪坏罍嫔S謴妱莸纳ひ簟?br/>
    “你什么時候結婚,我就什么時候做手術!”